第40章 辯論佛法贏過佛門聖子
又比試？
衛昭內心毫無波瀾。
之前在乾坤塔的時候，自己築基巔峰，就能將玄明打敗，現在他已經是金丹中期，身負雙金丹。
自己還是金丹初期的時候跟衛衍對打，就得到了與元嬰也有一戰的點評。
現在的他，對上金丹巔峰的玄明，即使不用太虛真氣，僅憑藉普通靈力與技巧，也有十足把握獲勝！
「賜教談不上，切磋一二。」
見衛昭答得這麼幹脆，玄明的臉色卻開始變換，沒什麼原因，就是想起來自己在乾坤塔被打敗。
「阿彌陀佛！衛昭道友且慢！武力比拼終究落了下乘，易傷和氣。」
「衛昭道友於乾坤塔內心志堅毅，破妄見真，想必於大道亦有獨到見解。」
「不弱，你我便以這太虛殿外廣場為壇，論道辯法，以言辭交鋒，印證彼此道心，如何？」
此言一出，高座上的衛衍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一蹙。
兩側的八大長老們更是面露不悅之色。
綾波忍不住冷聲開口。「玄明聖子倒是好算計！誰人不知你大梵天聖地乃是佛門正統，你更是自幼浸淫佛法！」
「與我聖子比試佛法辯論，豈非是以你之長，攻我之短？此等行徑，未免有失公允！」
其他長老雖未直言，但眼神中也流露出贊同與不滿。
這分明是不想輸，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找場子呢。
玄明被說得臉上微微一熱。「綾波長老此言差矣。」
「道法萬千，殊途同歸。辯論非為勝負，乃為明心見性。衛昭道友既能得乾坤塔認可，必有其過人之處，貧僧是誠心求教。」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衛昭，以為他會斷然拒絕這明顯不公平的比試。
然而，衛昭卻只是輕輕一笑，神色淡然。
「無妨，既然玄明師兄想論法，那便論法好了。」
他答應的如此痛快，反倒是讓玄明和太虛聖地眾人都是一愣。
玄明是沒有想到衛昭真敢接，而太虛長老們則是擔心衛昭中了激將法，最後被那和尚贏了去。
衛昭心中卻是另一番光景。
這輩子在太虛聖地，他確實沒有專門研究過佛法。
但是在現代的時候，那可是信息大爆炸的時代，他在短視頻、論壇、自媒體平台里接觸過的東西可太雜了！
其中不乏佛道哲理、禪宗公案，甚至還有各種哲學思辨。
雖然不成體系，但用來應對這場面，向來是綽綽有餘！
反正辯論嘛，又不是比誰背誦的經文多，比的是智慧和理解。
見衛昭應下，玄明心中一定，自覺勝券在握。
兩人遂來到太虛殿外的廣闊廣場上，相對而立，中間相隔十丈。
太虛聖主衛衍和諸位長老以及大梵天聖地的人，都圍在四周觀戰。
玄明寶相莊嚴，率先開口，直指核心。
「衛昭道友，佛曰：眾生皆苦，苦海無邊。唯有放下執著，斷絕塵緣，方能脫離苦海，抵達彼岸涅槃。不知道友如何見到這『放下』二字？」
這是佛門根本義之意，看似簡單，實則深奧，極易讓人陷入「是否要完全出世」的爭論。
衛昭略一沉吟，並未直接反駁，而是淡然回應。
「玄明道友所言甚是。然，敢問師兄，若眼中只識得苦海，心念只繫於彼岸，這『放下』本身，豈非又成了一種最大的執著？」
「《金剛經》有云：『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心無掛礙，方是真放下。」
「苦樂皆是修行，彼岸不在遠方，或許就在此刻腳下。」
他巧妙引用佛經，將議題印象心性的本質。
玄明微微一怔，沒想到衛昭不僅接住了，還反將一軍，立刻回應。
「道友妙語。然，心無掛礙談何容易？紅塵滾滾誘惑萬千，若無戒律清規約束，如何能保持本心不染？」
「我佛門清規戒律，正是渡海之舟筏！」
衛昭微微一笑。「舟筏固然重要，但若過河之人只知緊抱舟筏，甚至上了岸仍不肯捨棄，豈非本末倒置？」
「清規戒律是手段，而非目的。若內心清明，不染塵埃，則無處不是淨土，又何須執著於形式上的清規戒律？」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若欣向佛，屠刀一顆放下立地成佛；若新書不正，縱使日日青燈古佛，亦與佛遠矣。」
他用了兩句俗語，點明修心重於修形。
玄明被這段話激得氣息一滯，這簡直是在挑戰佛門根本戒律！
他強壓怒火。「歪理邪說！若無形式，何來內容？無戒律約束，人心如野馬，如何馴服？！」
衛昭搖頭。「非是歪理，乃是直指本心。師兄可知典故『磨磚作鏡』？磨磚豈能成鏡？坐禪豈能成佛？」
他跑出了一個著名的禪宗公案，強調內自愛佛性和頓悟的重要性。
兩人你來我往，語速越來越快。
玄明引經據典，闡述傳統佛法的精義與戒律的重要性，邏輯嚴密，佛理深厚。
而衛昭則往往不按照常理出牌，時而說一些玄明聞所未聞卻又暗含機鋒的典故。
時而從另一個角度結構玄明提出的概念，強調心性、本心、當下覺悟。
廣場之上，唯有二人清明或渾厚的聲音迴蕩。
圍觀眾人起初還為衛昭捏一把汗，但越聽越是驚訝。
衛昭雖不似玄明那般引經據典滔滔不絕，但每每開口，總能切中要害。
言語雖簡，意境卻深，竟隱隱與玄明斗得旗鼓相當，甚至在某些時候還更勝一籌！
玄明越辯心中越是驚駭，他發現自己固守的佛理體系，在衛昭這種天馬行空直指本心的辯論方式面前，竟有些捉襟見肘！
對方似乎完全不受傳統框架束縛，總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發起詰問！
終於！
衛昭見時機已到，看著因久攻不下而氣息已有些紊亂，眉宇間隱隱浮現些許焦躁的玄明，緩緩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一句他上輩子偶然看到，卻印象極深的禪語。
「玄明道友，你如此執著於佛法、戒律、彼岸，可知，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這四句偈語從他口中吐出，聲音並不響亮，卻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
每一個字都如同實質的金色符文，清晰地烙印在虛空之中！
忽然！
天空之上，並未有劫雲匯聚，卻憑空想起了陣陣若有若無的梵唱！
那梵唱並非來自任何人口中，卻又有萬千人的聲音。
源於天地。
空靈。
浩大。
洗滌心靈！
緊接著，道道柔和而純粹的金色佛光，破開雲層，自虛無中灑落，將整個廣場籠罩！
空氣中瀰漫開淡淡的蓮花清香，沁人心脾！
甚至有人隱約看到，在衛昭與玄明周圍的虛空中，有無數細小的金色蓮花虛影緩緩綻放，湮滅，周而復始！
衛昭內心毫無波瀾。
之前在乾坤塔的時候，自己築基巔峰，就能將玄明打敗，現在他已經是金丹中期，身負雙金丹。
自己還是金丹初期的時候跟衛衍對打，就得到了與元嬰也有一戰的點評。
現在的他，對上金丹巔峰的玄明，即使不用太虛真氣，僅憑藉普通靈力與技巧，也有十足把握獲勝！
「賜教談不上，切磋一二。」
見衛昭答得這麼幹脆，玄明的臉色卻開始變換，沒什麼原因，就是想起來自己在乾坤塔被打敗。
「阿彌陀佛！衛昭道友且慢！武力比拼終究落了下乘，易傷和氣。」
「衛昭道友於乾坤塔內心志堅毅，破妄見真，想必於大道亦有獨到見解。」
「不弱，你我便以這太虛殿外廣場為壇，論道辯法，以言辭交鋒，印證彼此道心，如何？」
此言一出，高座上的衛衍眉頭幾不可查地微微一蹙。
兩側的八大長老們更是面露不悅之色。
綾波忍不住冷聲開口。「玄明聖子倒是好算計！誰人不知你大梵天聖地乃是佛門正統，你更是自幼浸淫佛法！」
「與我聖子比試佛法辯論，豈非是以你之長，攻我之短？此等行徑，未免有失公允！」
其他長老雖未直言，但眼神中也流露出贊同與不滿。
這分明是不想輸，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找場子呢。
玄明被說得臉上微微一熱。「綾波長老此言差矣。」
「道法萬千，殊途同歸。辯論非為勝負，乃為明心見性。衛昭道友既能得乾坤塔認可，必有其過人之處，貧僧是誠心求教。」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衛昭，以為他會斷然拒絕這明顯不公平的比試。
然而，衛昭卻只是輕輕一笑，神色淡然。
「無妨，既然玄明師兄想論法，那便論法好了。」
他答應的如此痛快，反倒是讓玄明和太虛聖地眾人都是一愣。
玄明是沒有想到衛昭真敢接，而太虛長老們則是擔心衛昭中了激將法，最後被那和尚贏了去。
衛昭心中卻是另一番光景。
這輩子在太虛聖地，他確實沒有專門研究過佛法。
但是在現代的時候，那可是信息大爆炸的時代，他在短視頻、論壇、自媒體平台里接觸過的東西可太雜了！
其中不乏佛道哲理、禪宗公案，甚至還有各種哲學思辨。
雖然不成體系，但用來應對這場面，向來是綽綽有餘！
反正辯論嘛，又不是比誰背誦的經文多，比的是智慧和理解。
見衛昭應下，玄明心中一定，自覺勝券在握。
兩人遂來到太虛殿外的廣闊廣場上，相對而立，中間相隔十丈。
太虛聖主衛衍和諸位長老以及大梵天聖地的人，都圍在四周觀戰。
玄明寶相莊嚴，率先開口，直指核心。
「衛昭道友，佛曰：眾生皆苦，苦海無邊。唯有放下執著，斷絕塵緣，方能脫離苦海，抵達彼岸涅槃。不知道友如何見到這『放下』二字？」
這是佛門根本義之意，看似簡單，實則深奧，極易讓人陷入「是否要完全出世」的爭論。
衛昭略一沉吟，並未直接反駁，而是淡然回應。
「玄明道友所言甚是。然，敢問師兄，若眼中只識得苦海，心念只繫於彼岸，這『放下』本身，豈非又成了一種最大的執著？」
「《金剛經》有云：『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心無掛礙，方是真放下。」
「苦樂皆是修行，彼岸不在遠方，或許就在此刻腳下。」
他巧妙引用佛經，將議題印象心性的本質。
玄明微微一怔，沒想到衛昭不僅接住了，還反將一軍，立刻回應。
「道友妙語。然，心無掛礙談何容易？紅塵滾滾誘惑萬千，若無戒律清規約束，如何能保持本心不染？」
「我佛門清規戒律，正是渡海之舟筏！」
衛昭微微一笑。「舟筏固然重要，但若過河之人只知緊抱舟筏，甚至上了岸仍不肯捨棄，豈非本末倒置？」
「清規戒律是手段，而非目的。若內心清明，不染塵埃，則無處不是淨土，又何須執著於形式上的清規戒律？」
「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若欣向佛，屠刀一顆放下立地成佛；若新書不正，縱使日日青燈古佛，亦與佛遠矣。」
他用了兩句俗語，點明修心重於修形。
玄明被這段話激得氣息一滯，這簡直是在挑戰佛門根本戒律！
他強壓怒火。「歪理邪說！若無形式，何來內容？無戒律約束，人心如野馬，如何馴服？！」
衛昭搖頭。「非是歪理，乃是直指本心。師兄可知典故『磨磚作鏡』？磨磚豈能成鏡？坐禪豈能成佛？」
他跑出了一個著名的禪宗公案，強調內自愛佛性和頓悟的重要性。
兩人你來我往，語速越來越快。
玄明引經據典，闡述傳統佛法的精義與戒律的重要性，邏輯嚴密，佛理深厚。
而衛昭則往往不按照常理出牌，時而說一些玄明聞所未聞卻又暗含機鋒的典故。
時而從另一個角度結構玄明提出的概念，強調心性、本心、當下覺悟。
廣場之上，唯有二人清明或渾厚的聲音迴蕩。
圍觀眾人起初還為衛昭捏一把汗，但越聽越是驚訝。
衛昭雖不似玄明那般引經據典滔滔不絕，但每每開口，總能切中要害。
言語雖簡，意境卻深，竟隱隱與玄明斗得旗鼓相當，甚至在某些時候還更勝一籌！
玄明越辯心中越是驚駭，他發現自己固守的佛理體系，在衛昭這種天馬行空直指本心的辯論方式面前，竟有些捉襟見肘！
對方似乎完全不受傳統框架束縛，總能從意想不到的角度發起詰問！
終於！
衛昭見時機已到，看著因久攻不下而氣息已有些紊亂，眉宇間隱隱浮現些許焦躁的玄明，緩緩說出了最後一句話。
一句他上輩子偶然看到，卻印象極深的禪語。
「玄明道友，你如此執著於佛法、戒律、彼岸，可知，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這四句偈語從他口中吐出，聲音並不響亮，卻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韻律。
每一個字都如同實質的金色符文，清晰地烙印在虛空之中！
忽然！
天空之上，並未有劫雲匯聚，卻憑空想起了陣陣若有若無的梵唱！
那梵唱並非來自任何人口中，卻又有萬千人的聲音。
源於天地。
空靈。
浩大。
洗滌心靈！
緊接著，道道柔和而純粹的金色佛光，破開雲層，自虛無中灑落，將整個廣場籠罩！
空氣中瀰漫開淡淡的蓮花清香，沁人心脾！
甚至有人隱約看到，在衛昭與玄明周圍的虛空中，有無數細小的金色蓮花虛影緩緩綻放，湮滅，周而復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