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太虛衍道經》
「父親，各位長老。我與楚風師弟一同長大，我知他絕非陰詭之徒。今日之事，或許……是受了旁人挑撥利用而不自知。」
衛昭的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
大長老石崢猛地一怔，立刻回想起什麼，臉色驟變。
「挑撥？對了！風兒半月前從山下帶回一名女子，說是遭遇匪患家破人亡的孤女，他心生憐憫便安置在了自己院中！」
他越想越覺得可疑，當即轉身對殿外厲聲喝道：「來人！即刻去楚風住處，將那名名為婉娘的女子帶來！不得有誤！」
殿外護衛領命而去。
楚風抬起頭，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似乎隱約意識到些什麼。
不多時，護衛匆匆返回，單膝跪地。
「啟稟聖主，聖子，長老！屬下等趕到時，院內已空無一人！房間整潔，行囊不在。」
果然！
楚風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此刻才恍然想起，那女子近日總是似有若無地在他面前提及聖子已是廢人、德不配位，又激他將心中不甘展現於眾人之前……
原來，自己竟真的成了他人手中的刀！
「噗通」。
楚風雙膝跪地，對著高台重重叩首，聲音充滿了悔恨與自責。
「聖主！長老！聖子！楚風愚蠢！竟被奸人利用而不察！險些釀成大錯！楚風甘願受任何懲處！」
「聖地為宗門大比的資源，楚風無顏再受！弟子在此立誓，一月後大比，必奪下第一，以贖今日之罪！若不能，楚風願自廢修為，逐出師門！」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帶著少年人的血性和悔過的決心。
衛昭卻搖了搖頭。
「資源，宗門必須給！第一，你也必須拿！這不是你個人的贖罪，而是你身為太虛弟子應盡之責。」
「若因外人挑撥便自亂陣腳，削減自身實力，才是真正的愚蠢，正中了他人下懷。」
衛衍微微頷首，聲音沉穩。
「昭兒所言極是。楚風，你的過錯，記下了。待秘境大比之後，再論功過賞罰。」
「如今，滾去修煉，宗門資源一刻後便會送至你洞府。若拿不到第一，兩罪並罰！」
楚風渾身一顫，看著高台上神色平靜的聖子和聖主，眼眶微熱，再次重重叩首。
「弟子……領命！必不負聖地栽培！」
他站起身，深深看了衛昭一眼，轉身大步離去，背影比起方才多了幾分沉穩和決絕。
等楚風離去，殿內氣氛緩和了不少。
眾長老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衛昭身上，眼中充滿了疑惑、熱切和期待。
「聖子，您是獲得什麼機緣了嗎？修為是真的恢復了嗎？」
「你那問的是什麼話！那是你能問的嗎？！聖子這一看就是恢復修為了！」
「聖子，您如今重獲新生，資質更勝往昔，不知接下來有何修煉計劃？老夫那裡還有幾枚……」
「誒！聖子根基初復，當以溫養為主！老夫收藏有一壺萬年石髓乳，最是溫和滋補！」
「聖子，劍道一途不可荒廢，老夫願將畢生劍道心得……」
「聖子，老夫有一上古煉體術殘篇……」
一時間，諸位平日裡威嚴持重的長老，竟爭相開口，甚至有人已經忍不住開始從儲物法寶里往外掏東西。
衛昭看著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他抬手虛按，止住了眾人的話頭。
「機緣談不上，不過是破而後立，有了些許感悟。修為還未曾恢復，只是能再次修煉。」
「各位長老的好意，衛昭心領了。資源之事，暫且不急，曾經所修的都已毀壞，關於以後……」
他頓了頓，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我想修煉……《太虛衍道經》。」
《太虛衍道經》！
這五個字一出，整個太虛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長老臉上的熱切和笑容都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就連一直神色平靜的聖主衛衍，瞳孔也是猛地一縮，身體微微前傾。
「昭兒，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太虛衍道經》乃聖地至高傳承，亦是聖地修煉難度第一的功法！」
「自開宗祖師之後，再無一人能真正練成！其間兇險，遠超你想像！」
長老們也是急忙勸說，希望剛剛恢復修煉的聖子可以取消這種危險的想法。
「聖子三思啊！此經雖強，卻深奧非凡，多少驚才絕艷的先輩嘗試修煉，都是非死即傷，甚至走火入魔！」
「您如今資質逆天，即使是修煉聖地最基礎的功法，按部就班亦是前途不可限量，何必行此險招？」
「是啊聖子！此法太過兇險，得不償失啊！」
衛昭面對眾人的勸阻，神色卻異常堅定。
他感受著體內混沌道體帶來的與天地本源那絲玄而又玄的聯繫，只覺得自己修煉這個功法。
一定會成！！
「我知此經兇險。但我的路，與他人不同！請父親與各位長老成全。」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和自信。
眾長老還想再勸，聖主衛衍卻抬手制止了他們，他深邃的目光凝視著衛昭，仿佛要看清他真正的底氣所在。
許久，衛衍緩緩開口，聲音凝重卻帶著一絲決斷。
「好。既然你意已決，本座便准你一試。但切記，事不可為，當即時抽身，保全自身為重！你持我手令，去藏書閣學習吧！」
「藏經閣還有我當初學習此經時的一些體悟，雖然吾最後沒能修煉成，但應該可以給你點幫助。」
衛衍大手輕揮，一個令牌出現在衛昭手中，散發著氤氳光芒。
「謝聖主！弟子告退。」衛昭躬身行禮，隨後大步離開。
長老們見狀，也只能將滿腹的擔憂壓下，只是看向衛昭離去背影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太虛衍道經》……
他真的能創造奇蹟嗎？
突然，有長老似是想到什麼一般，猛地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不行！此經如此兇險，聖子的身體剛剛恢復我要趕緊回去煉製些滋補丹藥。」
「光是滋補丹藥怎夠，我與你一同前去，我總結了以前前輩們修煉時候的傷亡，再煉製些對症的丹藥。」
「我記得太虛衍道經很消耗資源，我得去庫房看看有啥聖子用得上，趕緊送過去！」
「對對對，我那還有……」
緊接著又是幾個長老起身。
正在此時，殿外一名執事匆匆入內，奉上一枚玉簡。
「啟稟聖主，各位長老，外界急報！」
衛昭的話，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石子。
大長老石崢猛地一怔，立刻回想起什麼，臉色驟變。
「挑撥？對了！風兒半月前從山下帶回一名女子，說是遭遇匪患家破人亡的孤女，他心生憐憫便安置在了自己院中！」
他越想越覺得可疑，當即轉身對殿外厲聲喝道：「來人！即刻去楚風住處，將那名名為婉娘的女子帶來！不得有誤！」
殿外護衛領命而去。
楚風抬起頭，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似乎隱約意識到些什麼。
不多時，護衛匆匆返回，單膝跪地。
「啟稟聖主，聖子，長老！屬下等趕到時，院內已空無一人！房間整潔，行囊不在。」
果然！
楚風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此刻才恍然想起，那女子近日總是似有若無地在他面前提及聖子已是廢人、德不配位，又激他將心中不甘展現於眾人之前……
原來，自己竟真的成了他人手中的刀！
「噗通」。
楚風雙膝跪地，對著高台重重叩首，聲音充滿了悔恨與自責。
「聖主！長老！聖子！楚風愚蠢！竟被奸人利用而不察！險些釀成大錯！楚風甘願受任何懲處！」
「聖地為宗門大比的資源，楚風無顏再受！弟子在此立誓，一月後大比，必奪下第一，以贖今日之罪！若不能，楚風願自廢修為，逐出師門！」
這番話說得斬釘截鐵，帶著少年人的血性和悔過的決心。
衛昭卻搖了搖頭。
「資源，宗門必須給！第一，你也必須拿！這不是你個人的贖罪，而是你身為太虛弟子應盡之責。」
「若因外人挑撥便自亂陣腳，削減自身實力，才是真正的愚蠢，正中了他人下懷。」
衛衍微微頷首，聲音沉穩。
「昭兒所言極是。楚風，你的過錯，記下了。待秘境大比之後，再論功過賞罰。」
「如今，滾去修煉，宗門資源一刻後便會送至你洞府。若拿不到第一，兩罪並罰！」
楚風渾身一顫，看著高台上神色平靜的聖子和聖主，眼眶微熱，再次重重叩首。
「弟子……領命！必不負聖地栽培！」
他站起身，深深看了衛昭一眼，轉身大步離去，背影比起方才多了幾分沉穩和決絕。
等楚風離去，殿內氣氛緩和了不少。
眾長老的目光再次聚焦到衛昭身上，眼中充滿了疑惑、熱切和期待。
「聖子，您是獲得什麼機緣了嗎？修為是真的恢復了嗎？」
「你那問的是什麼話！那是你能問的嗎？！聖子這一看就是恢復修為了！」
「聖子，您如今重獲新生，資質更勝往昔，不知接下來有何修煉計劃？老夫那裡還有幾枚……」
「誒！聖子根基初復，當以溫養為主！老夫收藏有一壺萬年石髓乳，最是溫和滋補！」
「聖子，劍道一途不可荒廢，老夫願將畢生劍道心得……」
「聖子，老夫有一上古煉體術殘篇……」
一時間，諸位平日裡威嚴持重的長老，竟爭相開口，甚至有人已經忍不住開始從儲物法寶里往外掏東西。
衛昭看著這一幕，有些哭笑不得，他抬手虛按，止住了眾人的話頭。
「機緣談不上，不過是破而後立，有了些許感悟。修為還未曾恢復，只是能再次修煉。」
「各位長老的好意，衛昭心領了。資源之事，暫且不急，曾經所修的都已毀壞，關於以後……」
他頓了頓，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我想修煉……《太虛衍道經》。」
《太虛衍道經》！
這五個字一出，整個太虛殿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長老臉上的熱切和笑容都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就連一直神色平靜的聖主衛衍，瞳孔也是猛地一縮，身體微微前傾。
「昭兒，你可知你在說什麼？《太虛衍道經》乃聖地至高傳承，亦是聖地修煉難度第一的功法！」
「自開宗祖師之後，再無一人能真正練成！其間兇險，遠超你想像！」
長老們也是急忙勸說，希望剛剛恢復修煉的聖子可以取消這種危險的想法。
「聖子三思啊！此經雖強，卻深奧非凡，多少驚才絕艷的先輩嘗試修煉，都是非死即傷，甚至走火入魔！」
「您如今資質逆天，即使是修煉聖地最基礎的功法，按部就班亦是前途不可限量，何必行此險招？」
「是啊聖子！此法太過兇險，得不償失啊！」
衛昭面對眾人的勸阻，神色卻異常堅定。
他感受著體內混沌道體帶來的與天地本源那絲玄而又玄的聯繫，只覺得自己修煉這個功法。
一定會成！！
「我知此經兇險。但我的路，與他人不同！請父親與各位長老成全。」
他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心和自信。
眾長老還想再勸，聖主衛衍卻抬手制止了他們，他深邃的目光凝視著衛昭，仿佛要看清他真正的底氣所在。
許久，衛衍緩緩開口，聲音凝重卻帶著一絲決斷。
「好。既然你意已決，本座便准你一試。但切記，事不可為，當即時抽身，保全自身為重！你持我手令，去藏書閣學習吧！」
「藏經閣還有我當初學習此經時的一些體悟，雖然吾最後沒能修煉成，但應該可以給你點幫助。」
衛衍大手輕揮，一個令牌出現在衛昭手中，散發著氤氳光芒。
「謝聖主！弟子告退。」衛昭躬身行禮，隨後大步離開。
長老們見狀，也只能將滿腹的擔憂壓下，只是看向衛昭離去背影的眼神，變得更加複雜起來。
《太虛衍道經》……
他真的能創造奇蹟嗎？
突然，有長老似是想到什麼一般，猛地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不行！此經如此兇險，聖子的身體剛剛恢復我要趕緊回去煉製些滋補丹藥。」
「光是滋補丹藥怎夠，我與你一同前去，我總結了以前前輩們修煉時候的傷亡，再煉製些對症的丹藥。」
「我記得太虛衍道經很消耗資源，我得去庫房看看有啥聖子用得上，趕緊送過去！」
「對對對，我那還有……」
緊接著又是幾個長老起身。
正在此時，殿外一名執事匆匆入內，奉上一枚玉簡。
「啟稟聖主，各位長老，外界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