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楊毅剛將腦海中系統優化後的淬骨方案梳理清晰，正心潮澎湃之際，房門便被敲響了。
他起身開門，只見梁老一臉黑線地站在門外，那表情，活像誰欠了他幾百萬積分沒還。
不等楊毅開口，梁老便擠了進來，反手關上門，隨後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瘋狂輸出：
「你個惹事精！臭小子！出去一趟就給我捅這麼大婁子！」
梁老指著楊毅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啊？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你，你倒好，扭頭就跑去跟人上生死擂！還是個280卡氣血的老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一夜之間氣血暴漲一百多卡很了不起？不顯擺一下渾身難受是吧？！」
他喘了口氣，聲音又拔高一度：「你以為一句『HR-S基因優化劑』就能把所有事都圓過去？糊弄鬼呢！那玩意頂多算個引子，真當上面那些老狐狸是吃乾飯的？！」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又捶胸頓足起來：「還有！你個小王八蛋，手裡攥著二十多噸流銀這麼要命的事，居然瞞得死死的，連口風都不跟老夫透一個！怎麼？怕老夫黑了你的？啊？！」
說到激動處，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那批流銀消失得無影無蹤，軍部那邊差點把春江縣城翻個底朝天！要不是老夫我提前收到風聲，靈機一動把事兒攬過來，又借著西城區那新開的深淵入口把帳做圓了，你小子現在還能安穩站在這兒？早被請去喝茶，背上『淨世』的嫌疑，扒掉三層皮都是輕的！」
「沒有老夫在前面給你頂著，就你那點小聰明，那個被深淵入口吞了的藉口能這麼容易過關？做夢去吧你！」
……
梁老就像個積怨已久的怨婦，叉著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喋喋不休，將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和擔憂盡數傾瀉出來。
楊毅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臉上更沒有絲毫不耐。
他清晰地感受到，梁老這通看似暴躁的抱怨，字裡行間充斥著的並非真正的責備，而是一種後怕式的關切和「你小子太能惹事」的無奈。
梁老提到的每一件事，細想之下都確實可大可小，若非他這位研究所負責人、資深大佬在前面周旋扛壓，自己恐怕早已陷入極大的麻煩之中。
這份情誼，沉甸甸的。
待梁老發泄得差不多了，氣息稍緩，楊毅才上前一步，拿起桌上的水杯，恭敬地遞了過去，語氣誠懇無比：「梁老，您消消氣，這次是小子考慮不周，莽撞了，給您添了天大的麻煩。您的維護之恩，小子銘記於心，絕不敢忘。」
梁老接過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重重地把杯子頓在桌上，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哼！光嘴上說得好聽有個屁用！」
話雖如此，但他臉上的黑線明顯淡去了幾分。
楊毅見狀，知道老頭子的氣消得差不多了，便趁熱打鐵，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帶著點「求知若渴」的笑容，話鋒一轉：
「那個……梁老，您罵也罵了，氣也該順了。您看，小子這眼下還有個天大的難題，關乎身家性命和武道前途，恐怕……還得請您老再費費心。」
梁老眼皮一抬，斜睨著他：「又有什麼事？屁快放！」
楊毅搓了搓手，壓低聲音，神情變得鄭重起來：「就是您給的那份《混沌烘爐》……關於那『氣血預埋』，積累『暗藏薪柴』的法子，小子有些細節，還想請您老……親自『指點』一二。」
他特意在「指點」二字上加重了讀音。
梁老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詫異交織的複雜神色，他盯著楊毅，仿佛要重新審視這個不斷給他「驚喜」的小子。
房間內的氣氛，從之前的火藥味十足，悄然轉向了一種關乎核心傳承的凝重。
梁老聽到「氣血預埋」和「暗藏薪柴」這幾個字，渾濁的老眼中精光一閃，怒氣瞬間被強烈的好奇與探究欲取代。
他緊緊盯著楊毅，仿佛要從他臉上看出花來：「哦？你小子……這麼快就琢磨到這一步了？說說看，有什麼『不解之處』？」
楊毅心中一定，知道成功引起了梁老的興趣。他臉上適時的浮現出幾分「苦思冥想」後的猶疑與「大膽猜測」，開始小心翼翼地投石問路：
「梁老，您理論中提到的『氣血預埋』，小子反覆思量，覺得關鍵在於一個『藏』字。但如何『藏』得穩固，『藏』得均勻，且能在需要時被完美引動，這其中似乎……大有學問。」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梁老的臉色，見其微微頷首，便繼續以探討的語氣說道：
「小子胡思亂想，覺得是否可以通過一種……嗯……特定頻率和強度的外部擊打，配合獨特的呼吸法與氣血引導術，像打鐵一樣，將氣血之力不是簡單震散，而是『錘鍛』進骨骼深處？
而且，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分區域、分強度進行？比如四肢承受力強，可適當『重錘』，而脊椎與顱骨區域，則需『輕撫慢滲』？」
他巧妙地將系統方案中關於「壓力梯度」和能量灌注強度的核心參數，包裝成了自己「大膽的猜想」。
梁老最初不以為意，但聽著聽著，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下意識地用手指在空中虛點，仿佛在推演著什麼，喃喃道：「分區域…差異化壓力…以此解決能量分布不均和顱骨、脊椎承受力弱的問題……有點意思，你繼續說！」
得到初步認可，楊毅心中更有底了，他趁熱打鐵，拋出了第二個關鍵點——精神力的協同運用。
他依舊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還有，關於精神力的運用。小子覺得，光是強度夠可能還不行，還得『夠巧』。我在想，如果在『預埋』氣血和後續『引燃』的過程中，精神力能夠……更精細地感知到每一塊骨骼的狀態，甚至能微微『離體』，如同無數觸手般進行微調，是不是成功率會高很多？
當然，這可能需要藉助一些外物，比如您之前提過的……『凝神藥劑』？
或者，有沒有其他能臨時增強精神力掌控力的方法？」
他沒有直接點出灰總的能力，而是將「精神力離體微操」這個概念拋了出來，並將其與梁老已知的「凝神藥劑」聯繫起來，顯得合情合理。
梁老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快速踱步，眼神越來越亮：「離體微操……同步感知與調控206個點位……這需要對精神力有入微級的掌控！凝神藥劑確實能提升強度，但想要做到如此精妙的微操……」
他猛地停下腳步，看向楊毅，眼神灼熱，「你小子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雖然想法還很粗糙，但方向……方向似乎是對的！」
最後，楊毅拋出了最核心的「能量悖論」解決方案，他裝作剛剛想通的樣子，帶著一絲「興奮」說道：
「梁老，我還有一個更大膽的猜想！我們一直糾結於300卡氣血總量不足，但如果……如果我們把『淬鍊』所需的能量，分成『儲備』和『引燃』兩部分呢？
『預埋』進去的氣血，並不直接消耗，而是作為『暗火』潛伏下來。
等到積累足夠，再以我們自身的300卡氣血為『明火』去點燃！
這樣，總能量支出遠超300卡，但對宿主瞬間的氣血輸出要求卻降低了！
是不是……就能解決那個能量缺口的問題了？」
這番話，直接將系統優化方案中最核心、最創新的「分階段能量儲備」策略，以「猜想」的形式和盤托出！
梁老徹底愣住了，他站在原地，雙眼發直，嘴裡飛快地念念有詞，手指在空中劃拉著複雜的能量模型。
過了好半晌，他才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
「妙啊！『暗火』與『明火』！分階段儲備能量！如此一來，能量總量的問題迎刃而解！還能降低瞬間操控的難度！
小子，你……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這思路簡直是對原有理論的一次完美補完！」
他興奮地衝到書桌前，抓起紙筆就開始瘋狂演算，將楊毅剛才提出的那些「猜想」逐一代入他自己的理論模型中進行驗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梁老時而皺眉，時而狂喜，草稿紙散落一地。
終於，他長舒一口氣，放下筆，抬起頭看向楊毅，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讚賞與驚嘆：
「可行！雖然細節還需要大量推敲和實驗，但核心思路完全可行！尤其是『暗火明火』之策和『壓力梯度』的量化設想，直接打通了最關鍵的幾個瓶頸！小子，你這番『胡思亂想』，價值連城！」
楊毅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臉上卻露出「靦腆」和「如釋重負」的笑容：「都是梁老您理論基礎打得好，小子只是順著您的思路，發散了一下思維而已。」
梁老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楊毅的肩膀：「好！好一個發散思維！看來老夫這『混沌烘爐』之道，還真是找對傳人了！」
興奮過後，現實問題擺在眼前。
楊毅微微蹙眉，像是自言自語地嘀咕道：「這『氣血預埋』，需要每日有人以特定力道和方法錘鍛……該去哪裡尋一個既信得過，又能精準控制力道，還不會失手把我給捶死的人呢？」
「這事你就別瞎琢磨了！」
梁老大手一揮，直接將任務攬了過去，語氣帶著不容置疑，「你找的人，老夫不放心！力道、節奏、乃至擊打時氣血的滲透，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這人選，老夫心中已有定計，保准符合要求，而且絕對可靠。」
見梁老如此篤定，楊毅自然樂得清閒，連忙道謝：「那就有勞梁老費心了。」
解決了修煉的難題，楊毅話鋒一轉，提起了另一件緊要事：
「梁老，還有一事。軍部那邊，關於流銀的數量，我們報多少過去比較合適？小子年輕，不懂這裡面的分寸，還得請您老拿個主意。」
梁老聽後沉吟片刻，反問道：「你實話告訴老夫，撇開被深淵『吞掉』的那部分不算，你現在手頭實際還能動用的，究竟還有多少？」
楊毅早已想好說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肉疼」與「無奈」，報出一個數字：「大概……還有十五噸左右是穩妥的。剩下的八噸左右，確實如您之前推測的那樣，還沒來得及轉運，就……唉。」
他這番說辭，將十五噸流銀歸於「已安全轉移」，小部分八噸歸於「深淵損失」，既顯得真實，又最大限度地保住了庫存。
他並非存心欺騙梁老，只是潛意識裡覺得，灰總似乎對這些亮晶晶的金屬格外感興趣。
光灰總之前在大祭司事件中，幫助他從入品境武者眼底下逃生這件事，都必須給灰總留夠口糧。
而且當初靈契時系統還特別提示並獎勵了功能點，這流銀或許對灰總的成長至關重要。
他起身開門，只見梁老一臉黑線地站在門外，那表情，活像誰欠了他幾百萬積分沒還。
不等楊毅開口，梁老便擠了進來，反手關上門，隨後便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瘋狂輸出：
「你個惹事精！臭小子！出去一趟就給我捅這麼大婁子！」
梁老指著楊毅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他臉上，「啊？覺得自己翅膀硬了是吧？那麼多雙眼睛盯著你，你倒好，扭頭就跑去跟人上生死擂！還是個280卡氣血的老生！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一夜之間氣血暴漲一百多卡很了不起？不顯擺一下渾身難受是吧？！」
他喘了口氣，聲音又拔高一度：「你以為一句『HR-S基因優化劑』就能把所有事都圓過去？糊弄鬼呢！那玩意頂多算個引子，真當上面那些老狐狸是吃乾飯的？！」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又捶胸頓足起來：「還有！你個小王八蛋，手裡攥著二十多噸流銀這麼要命的事，居然瞞得死死的，連口風都不跟老夫透一個！怎麼？怕老夫黑了你的？啊？！」
說到激動處，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那批流銀消失得無影無蹤，軍部那邊差點把春江縣城翻個底朝天！要不是老夫我提前收到風聲，靈機一動把事兒攬過來，又借著西城區那新開的深淵入口把帳做圓了，你小子現在還能安穩站在這兒？早被請去喝茶，背上『淨世』的嫌疑，扒掉三層皮都是輕的！」
「沒有老夫在前面給你頂著，就你那點小聰明，那個被深淵入口吞了的藉口能這麼容易過關？做夢去吧你！」
……
梁老就像個積怨已久的怨婦，叉著腰在房間裡來回踱步，喋喋不休，將憋了一肚子的火氣和擔憂盡數傾瀉出來。
楊毅安靜地聽著，沒有插話，臉上更沒有絲毫不耐。
他清晰地感受到，梁老這通看似暴躁的抱怨，字裡行間充斥著的並非真正的責備，而是一種後怕式的關切和「你小子太能惹事」的無奈。
梁老提到的每一件事，細想之下都確實可大可小，若非他這位研究所負責人、資深大佬在前面周旋扛壓，自己恐怕早已陷入極大的麻煩之中。
這份情誼，沉甸甸的。
待梁老發泄得差不多了，氣息稍緩，楊毅才上前一步，拿起桌上的水杯，恭敬地遞了過去，語氣誠懇無比：「梁老，您消消氣，這次是小子考慮不周，莽撞了，給您添了天大的麻煩。您的維護之恩，小子銘記於心，絕不敢忘。」
梁老接過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幾大口，重重地把杯子頓在桌上，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哼！光嘴上說得好聽有個屁用！」
話雖如此，但他臉上的黑線明顯淡去了幾分。
楊毅見狀，知道老頭子的氣消得差不多了，便趁熱打鐵，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帶著點「求知若渴」的笑容，話鋒一轉：
「那個……梁老，您罵也罵了，氣也該順了。您看，小子這眼下還有個天大的難題，關乎身家性命和武道前途，恐怕……還得請您老再費費心。」
梁老眼皮一抬，斜睨著他：「又有什麼事？屁快放！」
楊毅搓了搓手，壓低聲音，神情變得鄭重起來：「就是您給的那份《混沌烘爐》……關於那『氣血預埋』，積累『暗藏薪柴』的法子，小子有些細節，還想請您老……親自『指點』一二。」
他特意在「指點」二字上加重了讀音。
梁老先是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與詫異交織的複雜神色，他盯著楊毅，仿佛要重新審視這個不斷給他「驚喜」的小子。
房間內的氣氛，從之前的火藥味十足，悄然轉向了一種關乎核心傳承的凝重。
梁老聽到「氣血預埋」和「暗藏薪柴」這幾個字，渾濁的老眼中精光一閃，怒氣瞬間被強烈的好奇與探究欲取代。
他緊緊盯著楊毅，仿佛要從他臉上看出花來：「哦？你小子……這麼快就琢磨到這一步了？說說看，有什麼『不解之處』？」
楊毅心中一定，知道成功引起了梁老的興趣。他臉上適時的浮現出幾分「苦思冥想」後的猶疑與「大膽猜測」，開始小心翼翼地投石問路：
「梁老，您理論中提到的『氣血預埋』，小子反覆思量，覺得關鍵在於一個『藏』字。但如何『藏』得穩固，『藏』得均勻，且能在需要時被完美引動，這其中似乎……大有學問。」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梁老的臉色，見其微微頷首，便繼續以探討的語氣說道：
「小子胡思亂想，覺得是否可以通過一種……嗯……特定頻率和強度的外部擊打，配合獨特的呼吸法與氣血引導術，像打鐵一樣，將氣血之力不是簡單震散，而是『錘鍛』進骨骼深處？
而且，這個過程可能需要分區域、分強度進行？比如四肢承受力強，可適當『重錘』，而脊椎與顱骨區域，則需『輕撫慢滲』？」
他巧妙地將系統方案中關於「壓力梯度」和能量灌注強度的核心參數，包裝成了自己「大膽的猜想」。
梁老最初不以為意，但聽著聽著，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下意識地用手指在空中虛點，仿佛在推演著什麼，喃喃道：「分區域…差異化壓力…以此解決能量分布不均和顱骨、脊椎承受力弱的問題……有點意思，你繼續說！」
得到初步認可，楊毅心中更有底了，他趁熱打鐵，拋出了第二個關鍵點——精神力的協同運用。
他依舊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
「還有，關於精神力的運用。小子覺得，光是強度夠可能還不行，還得『夠巧』。我在想，如果在『預埋』氣血和後續『引燃』的過程中，精神力能夠……更精細地感知到每一塊骨骼的狀態，甚至能微微『離體』，如同無數觸手般進行微調，是不是成功率會高很多？
當然，這可能需要藉助一些外物，比如您之前提過的……『凝神藥劑』？
或者，有沒有其他能臨時增強精神力掌控力的方法？」
他沒有直接點出灰總的能力，而是將「精神力離體微操」這個概念拋了出來，並將其與梁老已知的「凝神藥劑」聯繫起來，顯得合情合理。
梁老猛地站起身，在房間裡快速踱步，眼神越來越亮：「離體微操……同步感知與調控206個點位……這需要對精神力有入微級的掌控！凝神藥劑確實能提升強度，但想要做到如此精妙的微操……」
他猛地停下腳步，看向楊毅，眼神灼熱，「你小子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雖然想法還很粗糙，但方向……方向似乎是對的！」
最後，楊毅拋出了最核心的「能量悖論」解決方案，他裝作剛剛想通的樣子，帶著一絲「興奮」說道：
「梁老，我還有一個更大膽的猜想！我們一直糾結於300卡氣血總量不足，但如果……如果我們把『淬鍊』所需的能量，分成『儲備』和『引燃』兩部分呢？
『預埋』進去的氣血，並不直接消耗，而是作為『暗火』潛伏下來。
等到積累足夠，再以我們自身的300卡氣血為『明火』去點燃！
這樣，總能量支出遠超300卡，但對宿主瞬間的氣血輸出要求卻降低了！
是不是……就能解決那個能量缺口的問題了？」
這番話，直接將系統優化方案中最核心、最創新的「分階段能量儲備」策略，以「猜想」的形式和盤托出！
梁老徹底愣住了，他站在原地，雙眼發直，嘴裡飛快地念念有詞，手指在空中劃拉著複雜的能量模型。
過了好半晌，他才猛地一拍大腿，激動得鬍子都在顫抖：
「妙啊！『暗火』與『明火』！分階段儲備能量！如此一來，能量總量的問題迎刃而解！還能降低瞬間操控的難度！
小子，你……你他娘的真是個天才！
這思路簡直是對原有理論的一次完美補完！」
他興奮地衝到書桌前，抓起紙筆就開始瘋狂演算，將楊毅剛才提出的那些「猜想」逐一代入他自己的理論模型中進行驗證。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梁老時而皺眉，時而狂喜，草稿紙散落一地。
終於，他長舒一口氣，放下筆，抬起頭看向楊毅，眼神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讚賞與驚嘆：
「可行！雖然細節還需要大量推敲和實驗，但核心思路完全可行！尤其是『暗火明火』之策和『壓力梯度』的量化設想，直接打通了最關鍵的幾個瓶頸！小子，你這番『胡思亂想』，價值連城！」
楊毅心中一塊大石落地，臉上卻露出「靦腆」和「如釋重負」的笑容：「都是梁老您理論基礎打得好，小子只是順著您的思路，發散了一下思維而已。」
梁老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楊毅的肩膀：「好！好一個發散思維！看來老夫這『混沌烘爐』之道，還真是找對傳人了！」
興奮過後，現實問題擺在眼前。
楊毅微微蹙眉，像是自言自語地嘀咕道：「這『氣血預埋』，需要每日有人以特定力道和方法錘鍛……該去哪裡尋一個既信得過，又能精準控制力道，還不會失手把我給捶死的人呢？」
「這事你就別瞎琢磨了！」
梁老大手一揮，直接將任務攬了過去，語氣帶著不容置疑，「你找的人，老夫不放心！力道、節奏、乃至擊打時氣血的滲透，差之毫厘謬以千里。這人選，老夫心中已有定計，保准符合要求，而且絕對可靠。」
見梁老如此篤定，楊毅自然樂得清閒，連忙道謝：「那就有勞梁老費心了。」
解決了修煉的難題，楊毅話鋒一轉，提起了另一件緊要事：
「梁老，還有一事。軍部那邊，關於流銀的數量，我們報多少過去比較合適？小子年輕，不懂這裡面的分寸，還得請您老拿個主意。」
梁老聽後沉吟片刻，反問道：「你實話告訴老夫，撇開被深淵『吞掉』的那部分不算，你現在手頭實際還能動用的，究竟還有多少？」
楊毅早已想好說辭，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肉疼」與「無奈」，報出一個數字：「大概……還有十五噸左右是穩妥的。剩下的八噸左右，確實如您之前推測的那樣，還沒來得及轉運，就……唉。」
他這番說辭，將十五噸流銀歸於「已安全轉移」，小部分八噸歸於「深淵損失」，既顯得真實，又最大限度地保住了庫存。
他並非存心欺騙梁老，只是潛意識裡覺得，灰總似乎對這些亮晶晶的金屬格外感興趣。
光灰總之前在大祭司事件中，幫助他從入品境武者眼底下逃生這件事，都必須給灰總留夠口糧。
而且當初靈契時系統還特別提示並獎勵了功能點，這流銀或許對灰總的成長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