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上課？上什麼課？
聽到「雙人間」三個字，方鄆挺拔的身姿微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
他立刻不動聲色地錯開話題，語氣帶著軍人匯報工作般的正式：
「梁老，我此次回來主要是公務在身，拿到最新的能量分析報告後，需要立刻返回部隊報到……」
「哼！」
梁老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渾濁的老眼裡閃著洞悉一切的光，「別跟老子來這套！你小子就是找藉口，不願意回我這破地方住！嫌老子這裡規矩多？還是嫌老子煩？」
方鄆被戳穿心思，剛毅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連忙找補道：「梁老您說笑了！怎麼可能！等我執行完這次外圍清掃任務，一定回來住！三天……不，一整個星期！您看行嗎？」
方鄆的語氣裡帶著點難得的、與他軍人氣質不符的急切保證。
「行了行了，少來這些虛的，趕緊滾蛋吧。」梁老不耐煩地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隨即又得意地瞟了一眼旁邊的楊毅，「這不，又新來一個能用的……呃，是新的特別顧問！那個分析報告，你直接去找項目組的小李拿，別在這兒煩我。」
「是！梁老！」方鄆如蒙大赦，立刻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隨即目光轉向楊毅，語氣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有楊毅同學在，定然比我更合您的心意！方鄆告退！」
臨走時，他飛快地給楊毅遞去一個眼神。
那眼神里混雜著「學弟你好自為之」、「我盡力了」以及深深的「同情」。
楊毅：「……」
我擦！這方鄆見了梁老也跟見了鬼一樣？他可是軍方的人啊！這梁老到底有多可怕？！
看著方鄆幾乎是用競走的速度離開走廊，楊毅心中的疑團更大了。
方鄆這傢伙，以前難道就住在這個房間？他到底是什麼來歷，和這研究所、和梁老到底是什麼關係？
不行，這事得找機會問問方老師，我記得沒錯的話，方老師好像是方鄆的親姑姑來著……
楊毅心念電轉，立刻想到了一個看似合情合理的藉口，臉上努力擠出幾分屬於新生的誠懇與無措：
「那個，梁老，您看，今天畢竟是開學第一天，我對華武校園還完全不熟悉。我就想先去認認路，熟悉一下環境，省的以後出門就迷路，連教室都找不到，耽誤了正事……」
「教室？」梁老花白的眉毛一皺，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找教室幹嘛？」
楊毅心裡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額……當然是去上課啊……」他試圖解釋。
「上課？上什麼課？」
梁老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周圍，「你小子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你想學啥，是我不能教的，還是我這研究所里沒有的？！」
楊毅內心暗罵：我靠！這老東西，絕對是故意裝傻充愣！我要知道該學啥，還用得著來上學？他這就是想把我圈在這裡！
梁老似乎覺察到了楊毅的想法，嗤笑一聲，帶著一種掌握絕對知識的傲慢：
「我告訴你，華武現在用的那套基礎理論教材，最早的手稿就是從老子這齣去的！外面那些所謂的導師教授，有多少人想換點高階的功法筆記、修行心得，不一樣得屁顛屁顛跑來老子這，用積分或者資源求爺爺告奶奶地換？！」
梁老看著楊毅變幻不定的臉色，似乎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帶著一種「我給你天大恩賜」的意味：
「小子，別惦記外面那些大路貨了。留在老子這裡，給我當助手……呃，是『特別顧問』！我隨便指點你幾句，比你上一年基礎課都管用！看見剛才方鄆那小子沒？他能在畢業前就掛上軍銜，真以為全靠他自己在外面摸爬滾打？」
他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帶著誘惑與威脅交織的語氣：
「而且，給我幹活，積分……少不了你的！比你吭哧吭哧去挑戰那些菜鳥，快多了！怎麼樣？」
楊毅看著梁老那雙閃爍著精光和不容拒絕意味的眼睛，知道想用「上課」這個理由溜出去，是徹底沒戲了。
這老傢伙是鐵了心要把他「圈養」在研究所里。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硬抗沒用，只能暫時虛與委蛇，再尋時機。
「梁老您說得對，是晚輩想岔了。能跟在您身邊學習，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哼，這還差不多！」
梁老滿意地哼了一聲，「算你小子還有點悟性！走吧，別磨蹭了，先帶你去熟悉一下『工作環境』！」
楊毅心中哀嘆，知道自己這「小白鼠」的生涯，算是正式開始了。
他只能一邊跟著梁老往研究所深處走，一邊在心裡瘋狂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梁老看著楊毅那副「既來之，則安之」實則內心瘋狂盤算的模樣，嘿嘿一笑，背著手，開始慢悠悠地在這座充滿科技感的堡壘里逛了起來。
「小子，跟我來，讓你開開眼，知道留在我這兒，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第一站。
梁老推開一扇厚重的銀色金屬門，裡面是一個空曠的巨大房間，牆壁和地面都銘刻著複雜的能量迴路。
「這是基礎款靈能重力室，」梁老隨意地指了指，「最高能模擬二十倍標準重力，內置聚靈矩陣，能量濃度是外界的五到十倍。在裡面修煉一小時，樁功、氣血錘鍊效果，抵得上外面苦修大半天！外面兌換一小時，至少10積分起。」
楊毅能感受到門內隱隱傳來的沉重壓力和高濃度能量粒子，心頭震動。
這確實是修煉寶地！
接著，第二站。
穿過幾道防護門，進入一個恆溫恆濕、布滿獨立水晶罩的空間。
沁人心脾的藥香幾乎化為實質。
「喏，這邊是氣血丹區，從特供的到的基礎以及更高品質，只要你有積分，管夠。」
接著梁老指了指另一邊「那邊是淬骨丹，淬骨備用的珍品。那邊是療傷、恢復精神力、刺激潛能……各種各樣，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這裡備不齊的。」梁老語氣平淡，仿佛在介紹自家後院的大白菜。
楊毅看著那些流光溢彩的丹藥，喉嚨忍不住動了動，他之前花大價錢買的特供氣血丹，在這裡似乎只是尋常貨色。
「幸虧灰總在箱子裡睡覺，不然聞到味，怕不是第一時間就衝出去了。」想到這，楊毅不禁一陣後怕。
萬一灰總被這梁老給發現，該怎麼辦。
他立刻不動聲色地錯開話題，語氣帶著軍人匯報工作般的正式：
「梁老，我此次回來主要是公務在身，拿到最新的能量分析報告後，需要立刻返回部隊報到……」
「哼！」
梁老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渾濁的老眼裡閃著洞悉一切的光，「別跟老子來這套！你小子就是找藉口，不願意回我這破地方住！嫌老子這裡規矩多？還是嫌老子煩？」
方鄆被戳穿心思，剛毅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連忙找補道：「梁老您說笑了！怎麼可能！等我執行完這次外圍清掃任務，一定回來住！三天……不，一整個星期！您看行嗎？」
方鄆的語氣裡帶著點難得的、與他軍人氣質不符的急切保證。
「行了行了，少來這些虛的，趕緊滾蛋吧。」梁老不耐煩地揮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隨即又得意地瞟了一眼旁邊的楊毅，「這不，又新來一個能用的……呃，是新的特別顧問！那個分析報告，你直接去找項目組的小李拿，別在這兒煩我。」
「是！梁老！」方鄆如蒙大赦，立刻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隨即目光轉向楊毅，語氣帶著一種複雜的意味，「有楊毅同學在，定然比我更合您的心意！方鄆告退！」
臨走時，他飛快地給楊毅遞去一個眼神。
那眼神里混雜著「學弟你好自為之」、「我盡力了」以及深深的「同情」。
楊毅：「……」
我擦！這方鄆見了梁老也跟見了鬼一樣？他可是軍方的人啊！這梁老到底有多可怕？！
看著方鄆幾乎是用競走的速度離開走廊，楊毅心中的疑團更大了。
方鄆這傢伙，以前難道就住在這個房間？他到底是什麼來歷，和這研究所、和梁老到底是什麼關係？
不行，這事得找機會問問方老師，我記得沒錯的話，方老師好像是方鄆的親姑姑來著……
楊毅心念電轉，立刻想到了一個看似合情合理的藉口，臉上努力擠出幾分屬於新生的誠懇與無措：
「那個，梁老，您看，今天畢竟是開學第一天，我對華武校園還完全不熟悉。我就想先去認認路，熟悉一下環境，省的以後出門就迷路，連教室都找不到，耽誤了正事……」
「教室？」梁老花白的眉毛一皺，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找教室幹嘛？」
楊毅心裡咯噔一下，那股不祥的預感愈發強烈。
「額……當然是去上課啊……」他試圖解釋。
「上課？上什麼課？」
梁老的聲音陡然拔高，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胸口，又指了指周圍，「你小子是不是沒搞清楚狀況？你想學啥，是我不能教的，還是我這研究所里沒有的？！」
楊毅內心暗罵：我靠！這老東西，絕對是故意裝傻充愣！我要知道該學啥，還用得著來上學？他這就是想把我圈在這裡！
梁老似乎覺察到了楊毅的想法，嗤笑一聲，帶著一種掌握絕對知識的傲慢：
「我告訴你，華武現在用的那套基礎理論教材，最早的手稿就是從老子這齣去的！外面那些所謂的導師教授，有多少人想換點高階的功法筆記、修行心得，不一樣得屁顛屁顛跑來老子這，用積分或者資源求爺爺告奶奶地換？！」
梁老看著楊毅變幻不定的臉色，似乎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語氣稍微「緩和」了一點，帶著一種「我給你天大恩賜」的意味：
「小子，別惦記外面那些大路貨了。留在老子這裡，給我當助手……呃，是『特別顧問』！我隨便指點你幾句，比你上一年基礎課都管用！看見剛才方鄆那小子沒？他能在畢業前就掛上軍銜，真以為全靠他自己在外面摸爬滾打？」
他湊近一步，壓低了聲音，帶著誘惑與威脅交織的語氣：
「而且，給我幹活，積分……少不了你的！比你吭哧吭哧去挑戰那些菜鳥，快多了！怎麼樣？」
楊毅看著梁老那雙閃爍著精光和不容拒絕意味的眼睛，知道想用「上課」這個理由溜出去，是徹底沒戲了。
這老傢伙是鐵了心要把他「圈養」在研究所里。
他深吸一口氣，知道硬抗沒用，只能暫時虛與委蛇，再尋時機。
「梁老您說得對，是晚輩想岔了。能跟在您身邊學習，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
「哼，這還差不多！」
梁老滿意地哼了一聲，「算你小子還有點悟性！走吧，別磨蹭了，先帶你去熟悉一下『工作環境』！」
楊毅心中哀嘆，知道自己這「小白鼠」的生涯，算是正式開始了。
他只能一邊跟著梁老往研究所深處走，一邊在心裡瘋狂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梁老看著楊毅那副「既來之，則安之」實則內心瘋狂盤算的模樣，嘿嘿一笑，背著手，開始慢悠悠地在這座充滿科技感的堡壘里逛了起來。
「小子，跟我來，讓你開開眼，知道留在我這兒，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第一站。
梁老推開一扇厚重的銀色金屬門，裡面是一個空曠的巨大房間，牆壁和地面都銘刻著複雜的能量迴路。
「這是基礎款靈能重力室，」梁老隨意地指了指，「最高能模擬二十倍標準重力，內置聚靈矩陣，能量濃度是外界的五到十倍。在裡面修煉一小時，樁功、氣血錘鍊效果，抵得上外面苦修大半天！外面兌換一小時，至少10積分起。」
楊毅能感受到門內隱隱傳來的沉重壓力和高濃度能量粒子，心頭震動。
這確實是修煉寶地！
接著，第二站。
穿過幾道防護門，進入一個恆溫恆濕、布滿獨立水晶罩的空間。
沁人心脾的藥香幾乎化為實質。
「喏，這邊是氣血丹區，從特供的到的基礎以及更高品質，只要你有積分，管夠。」
接著梁老指了指另一邊「那邊是淬骨丹，淬骨備用的珍品。那邊是療傷、恢復精神力、刺激潛能……各種各樣，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這裡備不齊的。」梁老語氣平淡，仿佛在介紹自家後院的大白菜。
楊毅看著那些流光溢彩的丹藥，喉嚨忍不住動了動，他之前花大價錢買的特供氣血丹，在這裡似乎只是尋常貨色。
「幸虧灰總在箱子裡睡覺，不然聞到味，怕不是第一時間就衝出去了。」想到這，楊毅不禁一陣後怕。
萬一灰總被這梁老給發現，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