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也算對得起自己了
「你小子怎麼會戰法？！」江羽又驚又怒，高聲質問，瞬間道破了眾人心中的巨大疑惑。
「不對！只是些粗淺皮毛…但這絕不該是你一個學生能會的！」江羽瞬間明悟。
「戰法」二字，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所有聽見的學生和老師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楊毅？
一個連武徒都不是的吊車尾，怎麼可能施展出入品武者才有資格接觸的戰法？！
面對質問，楊毅強忍著左臂鑽心的劇痛，臉上卻擺出一副再正經不過的表情，甚至帶著點看傻子的疑惑：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蠢？網上隨便搜搜『戰法教學』、『私密戰法指導』不就有了？學不到完整的，難道連點皮毛架勢都學不會？那得蠢到什麼程度？」
他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無形中幾乎把在場所有苦苦修煉卻不得門路的學生和老師都嘲諷了一遍！
這話聽起來荒謬，卻又讓人無法立刻反駁。
網絡上確實充斥著各種真假難辨的「戰法秘籍」和「速成教程」。
總有人聲稱自己靠著網上資料學會了什麼，雖然絕大多數都被證明是騙流量的噱頭或是根本不得要領的花架子。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楊毅這驚人之語和兩人對峙完全吸引時。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首領面具下的瞳孔驟然微微一縮，似乎是感知到了什麼極細微的異常。
他不再關注場內的鬧劇，默不作聲地轉身，開始不動聲色地回收4至6號手中已經完成拍照任務的便攜數位相機。
同時，他極其隱蔽地湊近其中一人耳邊，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飛快地低語了幾句。
那名面具人身體幾不可查地一震，隨即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一種無聲的緊張氣氛，開始在這群「淨世」教徒之間悄然蔓延。
被楊毅當眾譏諷，江羽臉上的怒意反而詭異地斂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到極致、扭曲的笑容。
「牙尖嘴利…」他陰惻惻地笑著，目光卻越過楊毅，落在他身後昏迷的方燕青身上。
「嘖，看看你拼死護著的這位好老師…平時裝得那麼清高，現在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滋味如何？」
「你說，等她醒了，要是看見她最『看重』的學生，因為她的無能變得血肉模糊…會是什麼表情？會不會後悔沒好好教教你…怎麼當個識時務的廢物？」
江羽臉上的肌肉因極致的怨恨而微微抽搐，那笑容里再也看不到絲毫教師的影子，只剩下瘋狂的惡毒。
他死死盯著昏迷的方燕青，聲音因激動而尖利扭曲：
「看看她！看看這個裝模作樣的賤人！」他幾乎是嘶吼出來，「我當年像條狗一樣跟在她後面，她呢？！正眼都不瞧我一下！在她眼裡，我連你這種廢物都不如！」
「她不是清高嗎？不是厲害嗎？！憑什麼？！憑什麼她就能爬得那麼快，連我看上的年級主任的位置，她輕輕鬆鬆就搶走了？！就因為她這張臉？還是因為她那點假清高？！」
江羽的話語徹底撕破了所有偽裝，將積壓多年的、因愛生恨和嫉恨交織的怨毒徹底爆發。
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濃稠的惡意，不僅是在侮辱方燕青，更是在宣洩他自己失敗的人生。
「現在呢？啊？！」他猛地轉回頭，充血的眼睛死死鎖定楊毅。
周身氣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向拳心壓縮凝聚。
雖無法外放，但那拳頭上匯聚的恐怖力量已讓周遭空氣都發出細微爆鳴！
「她現在就像一攤爛泥！她護不住自己，更護不住你！你們都是我的！我想怎麼碾死，就怎麼碾死！」
此時的江羽，狀若瘋魔，徹底陷入了癲狂！
接下來這一擊，將是真正凝聚了高級武徒全力、必殺的一擊！
楊毅瞳孔急劇收縮，死亡的陰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浸透全身。
左臂劇痛，體內氣血微弱，根本無法形成任何有效防禦或閃避。
他心中一片冰涼。
完了…
剛才那一下格擋已是超常發揮，加上對方輕敵才勉強化解。
此刻他受傷不輕，對方更是含怒全力出手，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和殺意面前，即便他狀態完好，也根本無力抗衡！
「武考辦這群不靠譜的…指望他們還真不如指望老天保佑…」
「能做的都做了，也算對得起自己了……但……總歸還是心有不甘吶……」
這是他腦中最後一絲絕望的念頭。
看著那裹挾著恐怖力量、在視野中急速放大的鐵拳，死亡的恐懼並未讓楊毅崩潰，反而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麻木。
他甚至莫名其妙地想到：「這一下…應該會很疼吧…不過，比起記憶里爆體而亡的痛…或許還算痛快？」
然而，就在楊毅這念頭剛閃過，那致命鐵拳即將觸及他面門的剎那。
異變陡生！
一道銳利到極致的寒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毫無徵兆地闖入楊毅的視野邊緣！
快！
快到超越了楊毅視覺捕捉的極限！
楊毅只感到一股凌厲的勁風颳過臉頰。
隨即。
噗嗤！
嗡～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骼斷裂的可怕脆聲！
以及戰刀嵌入地面的嗡鳴聲！
在楊毅的視角里，那本該將自己頭顱轟碎的鐵拳，其運行軌跡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蠻橫地改變、切斷！
整整半截前臂，就那樣突兀地、違背常理地與他分離，保持著握拳的姿勢，從他耳畔極近的距離呼嘯飛過！
楊毅甚至能感受到那斷臂帶起的風聲，以及幾點溫熱血珠濺射到側臉和脖頸上的灼熱觸感！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巨大的視覺衝擊和突如其來的死裡逃生，讓楊毅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身體僵硬在原地，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炸開！
直到一聲如同炸雷般的暴喝轟入他的耳膜，才猛地將他的神智從震駭與麻木中強行拽回：
「狗日的！」
「我方鄆的姑姑，豈是你這種雜碎能辱的？！」
楊毅猛地抬頭，循聲望去，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攜帶著滔天怒意疾掠而至，穩穩落在場中。
來人周身氣血翻湧，目光如冷電般鎖定著慘叫的江羽。
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那一刀斬出後未散的凜冽刀意！
「不對！只是些粗淺皮毛…但這絕不該是你一個學生能會的！」江羽瞬間明悟。
「戰法」二字，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所有聽見的學生和老師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楊毅？
一個連武徒都不是的吊車尾，怎麼可能施展出入品武者才有資格接觸的戰法？！
面對質問，楊毅強忍著左臂鑽心的劇痛，臉上卻擺出一副再正經不過的表情，甚至帶著點看傻子的疑惑：
「你以為都跟你一樣蠢？網上隨便搜搜『戰法教學』、『私密戰法指導』不就有了？學不到完整的，難道連點皮毛架勢都學不會？那得蠢到什麼程度？」
他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無形中幾乎把在場所有苦苦修煉卻不得門路的學生和老師都嘲諷了一遍！
這話聽起來荒謬，卻又讓人無法立刻反駁。
網絡上確實充斥著各種真假難辨的「戰法秘籍」和「速成教程」。
總有人聲稱自己靠著網上資料學會了什麼，雖然絕大多數都被證明是騙流量的噱頭或是根本不得要領的花架子。
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楊毅這驚人之語和兩人對峙完全吸引時。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的首領面具下的瞳孔驟然微微一縮，似乎是感知到了什麼極細微的異常。
他不再關注場內的鬧劇，默不作聲地轉身，開始不動聲色地回收4至6號手中已經完成拍照任務的便攜數位相機。
同時，他極其隱蔽地湊近其中一人耳邊，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飛快地低語了幾句。
那名面具人身體幾不可查地一震，隨即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一種無聲的緊張氣氛，開始在這群「淨世」教徒之間悄然蔓延。
被楊毅當眾譏諷，江羽臉上的怒意反而詭異地斂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到極致、扭曲的笑容。
「牙尖嘴利…」他陰惻惻地笑著，目光卻越過楊毅，落在他身後昏迷的方燕青身上。
「嘖，看看你拼死護著的這位好老師…平時裝得那麼清高，現在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滋味如何？」
「你說，等她醒了，要是看見她最『看重』的學生，因為她的無能變得血肉模糊…會是什麼表情？會不會後悔沒好好教教你…怎麼當個識時務的廢物？」
江羽臉上的肌肉因極致的怨恨而微微抽搐，那笑容里再也看不到絲毫教師的影子，只剩下瘋狂的惡毒。
他死死盯著昏迷的方燕青，聲音因激動而尖利扭曲：
「看看她！看看這個裝模作樣的賤人！」他幾乎是嘶吼出來，「我當年像條狗一樣跟在她後面，她呢？！正眼都不瞧我一下！在她眼裡，我連你這種廢物都不如！」
「她不是清高嗎？不是厲害嗎？！憑什麼？！憑什麼她就能爬得那麼快，連我看上的年級主任的位置，她輕輕鬆鬆就搶走了？！就因為她這張臉？還是因為她那點假清高？！」
江羽的話語徹底撕破了所有偽裝，將積壓多年的、因愛生恨和嫉恨交織的怨毒徹底爆發。
每一個字都裹挾著濃稠的惡意，不僅是在侮辱方燕青，更是在宣洩他自己失敗的人生。
「現在呢？啊？！」他猛地轉回頭，充血的眼睛死死鎖定楊毅。
周身氣血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向拳心壓縮凝聚。
雖無法外放，但那拳頭上匯聚的恐怖力量已讓周遭空氣都發出細微爆鳴！
「她現在就像一攤爛泥！她護不住自己，更護不住你！你們都是我的！我想怎麼碾死，就怎麼碾死！」
此時的江羽，狀若瘋魔，徹底陷入了癲狂！
接下來這一擊，將是真正凝聚了高級武徒全力、必殺的一擊！
楊毅瞳孔急劇收縮，死亡的陰影如同冰水澆頭，瞬間浸透全身。
左臂劇痛，體內氣血微弱，根本無法形成任何有效防禦或閃避。
他心中一片冰涼。
完了…
剛才那一下格擋已是超常發揮，加上對方輕敵才勉強化解。
此刻他受傷不輕，對方更是含怒全力出手，在這種絕對的力量和殺意面前，即便他狀態完好，也根本無力抗衡！
「武考辦這群不靠譜的…指望他們還真不如指望老天保佑…」
「能做的都做了，也算對得起自己了……但……總歸還是心有不甘吶……」
這是他腦中最後一絲絕望的念頭。
看著那裹挾著恐怖力量、在視野中急速放大的鐵拳，死亡的恐懼並未讓楊毅崩潰，反而產生了一種詭異的麻木。
他甚至莫名其妙地想到：「這一下…應該會很疼吧…不過，比起記憶里爆體而亡的痛…或許還算痛快？」
然而，就在楊毅這念頭剛閃過，那致命鐵拳即將觸及他面門的剎那。
異變陡生！
一道銳利到極致的寒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閃電，毫無徵兆地闖入楊毅的視野邊緣！
快！
快到超越了楊毅視覺捕捉的極限！
楊毅只感到一股凌厲的勁風颳過臉頰。
隨即。
噗嗤！
嗡～
一聲悶響，伴隨著骨骼斷裂的可怕脆聲！
以及戰刀嵌入地面的嗡鳴聲！
在楊毅的視角里，那本該將自己頭顱轟碎的鐵拳，其運行軌跡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蠻橫地改變、切斷！
整整半截前臂，就那樣突兀地、違背常理地與他分離，保持著握拳的姿勢，從他耳畔極近的距離呼嘯飛過！
楊毅甚至能感受到那斷臂帶起的風聲，以及幾點溫熱血珠濺射到側臉和脖頸上的灼熱觸感！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巨大的視覺衝擊和突如其來的死裡逃生，讓楊毅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身體僵硬在原地，只有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幾乎要炸開！
直到一聲如同炸雷般的暴喝轟入他的耳膜，才猛地將他的神智從震駭與麻木中強行拽回：
「狗日的！」
「我方鄆的姑姑，豈是你這種雜碎能辱的？！」
楊毅猛地抬頭，循聲望去，只見一道挺拔的身影攜帶著滔天怒意疾掠而至，穩穩落在場中。
來人周身氣血翻湧，目光如冷電般鎖定著慘叫的江羽。
空氣中似乎還瀰漫著那一刀斬出後未散的凜冽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