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鏡中殘魂
殿宇門口，夜風陰冷，吹得周教習那一身青色道袍獵獵作響。
他的身影，如同一座亘古便立於此地的山嶽，沉凝而壓抑，將陸青所有的退路，都堵得嚴嚴實實。
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眸，仿佛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倒映著陸青那張「驚愕」的臉。
「扶桑木心，煉製木神法身，滴血重生，萬法不侵。」
周教習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卻都像是一柄無形的巨錘，帶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在陸青的心臟上。
「你一個連修行都剛入門的凡俗武者，到底，是從何處得知的？」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那股冰冷刺骨的審視，仿佛要將陸青的靈魂都凍結成冰！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來了！這隻老狐狸，終究還是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
陸青的心臟狂跳，血液幾乎在瞬間凝固，但他的臉上，卻在第一時間，浮現出了一片恰到好處的茫然與無辜，仿佛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
「教習……您在說什麼？法……法身？什麼是法身？」
他的眼神清澈而又困惑，將一個初涉仙途，知識貧乏的「菜鳥」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看到周教習那雙眸子裡的寒意沒有絲毫減弱，陸青似乎被嚇到了，連忙補充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與急於辯解的慌亂：
「教習明鑑！屬下……屬下真的只是在那本破舊遊記的角落裡，看到過幾句批註啊！」
他一邊說，一邊努力地回憶著，眉頭緊鎖，仿佛在竭力還原當時的場景。
「那……那批註的字跡本就潦草不堪，墨跡也化開了，黑乎乎的一大片……屬下當時也只是囫圇吞棗，覺得那『木心』能療傷，便記了下來……」
說到這裡，他猛地一拍腦袋，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表情。
「啊！對了！教習您說的那個『法身』二字……會不會是……會不會是屬下學識淺薄，將它錯認成了某個生僻的，有類似功效的療傷古字？」
這個解釋，堪稱天衣無縫！
一個剛剛啟蒙，連字都認不全的凡俗武夫，面對龍飛鳳舞，墨跡暈開的古籍批註，認錯一兩個字，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個理由，比「我撿到了上古秘聞」要真實一萬倍！
周教習死死地盯著他，那目光，仿佛要將他的骨頭縫都看穿。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拉長。
每一息的沉默，都像是一場無聲的凌遲。
許久，許久。
周教習眼中的寒芒，終究還是緩緩斂去。
他沒能從陸青的臉上，眼睛裡，乃至最細微的呼吸中，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巧合？一個走了逆天狗屎運的小子，誤打誤撞之下，將一個足以引得上古大能都為之瘋狂的秘聞，錯認成了一味療傷聖藥？
這個念頭，讓周教習感到一陣荒謬，卻又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
最終，所有的審視與懷疑，都化作了一聲冰冷的輕哼。
「哼！不知所謂！」
他猛地一甩袖袍，不再多看陸青一眼，轉身拂袖而去，那背影里，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不屑，以及一絲無法言說的鬱悶。
直到那道青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深處，陸青那副緊繃的「惶恐」表情，才如潮水般褪去。
他緩緩直起身，看著周教習離去的方向，眼底深處，一片冰封的冷漠。
老傢伙，這次算你走運。
下一次，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
回到聽竹院，陸青反手將院門死死閂上，又在房間內外布下了數道從那邪修身上得來的預警陣盤。
他從儲物袋中，將今晚在拍賣會上拍下的那堆「破爛」，一股腦地倒在了地上。
那柄斷掉半截的「裂風劍」，那面布滿了蛛網般裂紋的「玄龜盾」，以及……那面鏽跡斑斑，仿佛從哪個古墓里刨出來的，巴掌大的銅鏡。
陸青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面銅鏡之上。
他能感覺到，就是這東西，引起了識海中道盤的異動。
心神沉入識海。
【靈氣：155/2000】
看著那少得可憐的靈氣值，陸青眉頭微皺。
他伸出手，將神識觸向那面古鏡。
下一刻，一行嶄新的青色文字，在道盤之上驟然浮現！
【檢測到殘缺法寶：破幻寶鏡。殘缺度：九成。修復需消耗靈氣300點。】
法寶！
竟是比法器還要高上一個品階的法寶！
陸青的心臟，猛地一跳！
但緊接著，那「300點靈氣」的要求，又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不夠！
他的目光，緩緩從古鏡上移開，落在了旁邊那兩件同樣殘破的法器之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廢物利用，我可是專業的。」
他毫不猶豫，將手掌按在了那柄斷裂的「裂風劍」上。
「歸元！」
嗡！道盤光華一閃，那柄斷劍在他手中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解、消散，化作最精純的靈氣，被道盤吸收！
【靈氣：155/2000】>【靈氣：235/2000】！
足足八十點靈氣！
陸青如法炮製，又將手按在了那面破損的「玄龜盾」上。
「歸元！」
【靈氣：235/2000】>【靈氣：325/2000】！
夠了！
陸青深吸一口氣，將那面鏽跡斑斑的「破幻寶鏡」鄭重地捧在掌心。
「歸元！」
這一次，他選擇的不再是分解，而是修復！
【靈氣：325/2000】>【靈氣：25/2000】！
整整三百點靈氣，被瞬間抽空！
下一刻，奇蹟發生了！
那面古鏡之上，厚厚的銅綠如同有生命般迅速褪去，一道道猙獰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鏡面之上，那層厚厚的灰濛被一掃而空，變得光潔如新，清澈如秋水。
「嗡——」
一聲仿佛來自太古洪荒的輕鳴，在陸青的識海中悠悠響起。
修復完成的古鏡，竟散發出一陣柔和、溫潤的微光，鏡面之上，光華流轉，竟緩緩凝聚出了一道虛幻、半透明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子。
她身穿一身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華美宮裝，長發如瀑，容顏絕美，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憔悴與虛弱。
她的身影，介於虛實之間，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散。
好傢夥，買一送一，鏡子裡還附贈一個小姐姐？
陸青心中巨震，臉上卻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古井無波。
只見那絕美的宮裝女子身影，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眸子，迷茫，空洞，仿佛蘊含著萬古的寂寥。
她看著陸青，朱唇輕啟，一道空靈、縹緲，不似人間所有，直接響徹在陸青靈魂深處的聲音，悠悠傳來。
「你是誰……今夕是何年？」
竟是一縷被封印在法寶中的殘魂！
陸青念頭急轉，不動聲色，同樣用神念回應道：「晚輩乃『歸墟』一脈傳人，於一處遺蹟中偶得此鏡，無意驚擾了前輩仙魂，還望恕罪。」
他信口胡謅了一個聽起來就逼格滿滿的宗門。
「歸墟……？」
那殘魂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她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卻只是徒勞。
「我不記得了……我的記憶……都碎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痛苦，「我只記得……我來自『水月洞天』……宗門……宗門在一場浩劫中覆滅了……」
「我被封印於此，是為了……為了守護一個秘密……」
「一個關於『補天計劃』的秘密！」
當「補天」這兩個字，從她的口中，傳入陸青識海的剎那！
「轟隆！！！」
陸青的識海中央，那方自始至終都如萬古磐石般沉寂的補天道盤，驟然間，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那不是光芒閃爍，那是一種來自於本源，來自於大道的狂暴共鳴！仿佛一頭沉睡了億萬年的混沌巨獸，在無盡的黑暗中，被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悍然驚醒！
這股突如其來的劇震，也瞬間被那道殘魂所感應！
她那虛幻的身影，猛地看向陸青，那雙原本迷茫空洞的眸子裡，第一次爆發出了一股難以置信的，混雜著狂喜與恐懼的璀璨神光！
「鑰匙！！」
「補天計劃的鑰匙！在你身上！！」
她激動得渾身顫抖，那虛幻的身影幾乎要當場潰散！
然而，就在此時！
「啊——！」
殘魂猛地發出一聲悽厲無比的尖叫，她痛苦地抱住了頭，整個身影如同被投入了滾油的雪花，開始劇烈地明滅不定！
「不好！『天道之奴』……他們感應到鑰匙甦醒了！他們來了！」
她的聲音變得無比急促，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快……快去尋找『水月洞天』的其他信物……集齊它們……才能……才能……」
「小心……一定要小心那些身上……帶有『天罰烙印』的人……他們是……」
話音，戛然而止。
那道絕美的宮裝女子身影，在發出一聲不甘的悲鳴後，「砰」的一聲，徹底消散，化作了漫天飛舞的光點，最終歸於虛無。
他的身影，如同一座亘古便立於此地的山嶽，沉凝而壓抑，將陸青所有的退路，都堵得嚴嚴實實。
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眸，仿佛兩口深不見底的寒潭，倒映著陸青那張「驚愕」的臉。
「扶桑木心，煉製木神法身，滴血重生，萬法不侵。」
周教習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卻都像是一柄無形的巨錘，帶著萬鈞之力，狠狠砸在陸青的心臟上。
「你一個連修行都剛入門的凡俗武者，到底，是從何處得知的？」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那股冰冷刺骨的審視，仿佛要將陸青的靈魂都凍結成冰！
一股徹骨的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炸開，沿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來了！這隻老狐狸，終究還是嗅到了不對勁的味道！
陸青的心臟狂跳，血液幾乎在瞬間凝固，但他的臉上，卻在第一時間，浮現出了一片恰到好處的茫然與無辜，仿佛根本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
「教習……您在說什麼？法……法身？什麼是法身？」
他的眼神清澈而又困惑，將一個初涉仙途，知識貧乏的「菜鳥」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看到周教習那雙眸子裡的寒意沒有絲毫減弱，陸青似乎被嚇到了，連忙補充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與急於辯解的慌亂：
「教習明鑑！屬下……屬下真的只是在那本破舊遊記的角落裡，看到過幾句批註啊！」
他一邊說，一邊努力地回憶著，眉頭緊鎖，仿佛在竭力還原當時的場景。
「那……那批註的字跡本就潦草不堪，墨跡也化開了，黑乎乎的一大片……屬下當時也只是囫圇吞棗，覺得那『木心』能療傷，便記了下來……」
說到這裡，他猛地一拍腦袋，臉上露出恍然大悟又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表情。
「啊！對了！教習您說的那個『法身』二字……會不會是……會不會是屬下學識淺薄，將它錯認成了某個生僻的，有類似功效的療傷古字？」
這個解釋，堪稱天衣無縫！
一個剛剛啟蒙，連字都認不全的凡俗武夫，面對龍飛鳳舞，墨跡暈開的古籍批註，認錯一兩個字，簡直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這個理由，比「我撿到了上古秘聞」要真實一萬倍！
周教習死死地盯著他，那目光，仿佛要將他的骨頭縫都看穿。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拉長。
每一息的沉默，都像是一場無聲的凌遲。
許久，許久。
周教習眼中的寒芒，終究還是緩緩斂去。
他沒能從陸青的臉上，眼睛裡，乃至最細微的呼吸中，找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難道……真的只是一個巧合？一個走了逆天狗屎運的小子，誤打誤撞之下，將一個足以引得上古大能都為之瘋狂的秘聞，錯認成了一味療傷聖藥？
這個念頭，讓周教習感到一陣荒謬，卻又找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
最終，所有的審視與懷疑，都化作了一聲冰冷的輕哼。
「哼！不知所謂！」
他猛地一甩袖袍，不再多看陸青一眼，轉身拂袖而去，那背影里，充滿了高高在上的不屑，以及一絲無法言說的鬱悶。
直到那道青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深處，陸青那副緊繃的「惶恐」表情，才如潮水般褪去。
他緩緩直起身，看著周教習離去的方向，眼底深處，一片冰封的冷漠。
老傢伙，這次算你走運。
下一次，可就沒那麼簡單了。
……
回到聽竹院，陸青反手將院門死死閂上，又在房間內外布下了數道從那邪修身上得來的預警陣盤。
他從儲物袋中，將今晚在拍賣會上拍下的那堆「破爛」，一股腦地倒在了地上。
那柄斷掉半截的「裂風劍」，那面布滿了蛛網般裂紋的「玄龜盾」，以及……那面鏽跡斑斑，仿佛從哪個古墓里刨出來的，巴掌大的銅鏡。
陸青的目光，直接落在了那面銅鏡之上。
他能感覺到，就是這東西，引起了識海中道盤的異動。
心神沉入識海。
【靈氣：155/2000】
看著那少得可憐的靈氣值，陸青眉頭微皺。
他伸出手，將神識觸向那面古鏡。
下一刻，一行嶄新的青色文字，在道盤之上驟然浮現！
【檢測到殘缺法寶：破幻寶鏡。殘缺度：九成。修復需消耗靈氣300點。】
法寶！
竟是比法器還要高上一個品階的法寶！
陸青的心臟，猛地一跳！
但緊接著，那「300點靈氣」的要求，又像一盆冷水澆了下來。
不夠！
他的目光，緩緩從古鏡上移開，落在了旁邊那兩件同樣殘破的法器之上。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廢物利用，我可是專業的。」
他毫不猶豫，將手掌按在了那柄斷裂的「裂風劍」上。
「歸元！」
嗡！道盤光華一閃，那柄斷劍在他手中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分解、消散，化作最精純的靈氣，被道盤吸收！
【靈氣：155/2000】>【靈氣：235/2000】！
足足八十點靈氣！
陸青如法炮製，又將手按在了那面破損的「玄龜盾」上。
「歸元！」
【靈氣：235/2000】>【靈氣：325/2000】！
夠了！
陸青深吸一口氣，將那面鏽跡斑斑的「破幻寶鏡」鄭重地捧在掌心。
「歸元！」
這一次，他選擇的不再是分解，而是修復！
【靈氣：325/2000】>【靈氣：25/2000】！
整整三百點靈氣，被瞬間抽空！
下一刻，奇蹟發生了！
那面古鏡之上，厚厚的銅綠如同有生命般迅速褪去，一道道猙獰的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鏡面之上，那層厚厚的灰濛被一掃而空，變得光潔如新，清澈如秋水。
「嗡——」
一聲仿佛來自太古洪荒的輕鳴，在陸青的識海中悠悠響起。
修復完成的古鏡，竟散發出一陣柔和、溫潤的微光，鏡面之上，光華流轉，竟緩緩凝聚出了一道虛幻、半透明的……身影。
那是一個女子。
她身穿一身早已看不出原本顏色的華美宮裝，長發如瀑，容顏絕美，卻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憔悴與虛弱。
她的身影，介於虛實之間，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散。
好傢夥，買一送一，鏡子裡還附贈一個小姐姐？
陸青心中巨震，臉上卻依舊是那副萬年不變的古井無波。
只見那絕美的宮裝女子身影，緩緩睜開了雙眼，那雙眸子，迷茫，空洞，仿佛蘊含著萬古的寂寥。
她看著陸青，朱唇輕啟，一道空靈、縹緲，不似人間所有，直接響徹在陸青靈魂深處的聲音，悠悠傳來。
「你是誰……今夕是何年？」
竟是一縷被封印在法寶中的殘魂！
陸青念頭急轉，不動聲色，同樣用神念回應道：「晚輩乃『歸墟』一脈傳人，於一處遺蹟中偶得此鏡，無意驚擾了前輩仙魂，還望恕罪。」
他信口胡謅了一個聽起來就逼格滿滿的宗門。
「歸墟……？」
那殘魂的眼神更加迷茫了，她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麼，卻只是徒勞。
「我不記得了……我的記憶……都碎了……」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痛苦，「我只記得……我來自『水月洞天』……宗門……宗門在一場浩劫中覆滅了……」
「我被封印於此，是為了……為了守護一個秘密……」
「一個關於『補天計劃』的秘密！」
當「補天」這兩個字，從她的口中，傳入陸青識海的剎那！
「轟隆！！！」
陸青的識海中央，那方自始至終都如萬古磐石般沉寂的補天道盤，驟然間，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那不是光芒閃爍，那是一種來自於本源，來自於大道的狂暴共鳴！仿佛一頭沉睡了億萬年的混沌巨獸，在無盡的黑暗中，被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悍然驚醒！
這股突如其來的劇震，也瞬間被那道殘魂所感應！
她那虛幻的身影，猛地看向陸青，那雙原本迷茫空洞的眸子裡，第一次爆發出了一股難以置信的，混雜著狂喜與恐懼的璀璨神光！
「鑰匙！！」
「補天計劃的鑰匙！在你身上！！」
她激動得渾身顫抖，那虛幻的身影幾乎要當場潰散！
然而，就在此時！
「啊——！」
殘魂猛地發出一聲悽厲無比的尖叫，她痛苦地抱住了頭，整個身影如同被投入了滾油的雪花，開始劇烈地明滅不定！
「不好！『天道之奴』……他們感應到鑰匙甦醒了！他們來了！」
她的聲音變得無比急促，充滿了無盡的恐懼與絕望！
「快……快去尋找『水月洞天』的其他信物……集齊它們……才能……才能……」
「小心……一定要小心那些身上……帶有『天罰烙印』的人……他們是……」
話音，戛然而止。
那道絕美的宮裝女子身影，在發出一聲不甘的悲鳴後，「砰」的一聲，徹底消散，化作了漫天飛舞的光點，最終歸於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