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超維存在
第181章 超維存在
「————這視頻，真的不是用AI合成的嗎？」
眼看著即將到了登錄遊戲的點，卻突然通知要緊急開會。
一群在遊戲裡等級或高或低，但現實線下年齡都不小的中年人走進會議室。
盯著那段短短的視頻來回看了數遍，有年紀相對來說較低的忍不住出聲。
「最近AI不是很火嗎，有沒有技術合成？」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會議室里其他人都在用看傻子的眼光看著他。
才反應過來這個視頻是怎麼來的，視頻里糊得有些看不清臉的幾個主人公又都是誰。
最先質疑AI的中年人耙了把頭髮，崩潰開口。
「所以說，那遊戲開始前的「溫馨提示」都是真的？」
「玩這遊戲真能強身健體，還能覺醒超能力？？？」
「————現在來看，可能確實如此。」
坐在會議桌最前方的存在沉默片刻，目光緩緩向老項和老李移去。
「視頻里那個技能，你們還再放一次嗎？」
「報告————咳，領導，不確定，我們試試。」
當著一屋子人的面，被圍在中間了的老李和老項兩人臉憋得通紅。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下意識爆發消耗掉了老項體內的大部分能量，老項了半天，除了把自己憋得更餓了外，也只在掌心處憋出來了一小顆微小的光點。
倒是老李剛才沒有使用能量，這會兒成功把技能憋出。
透明輕薄的光盾在老李身前一閃而過，引起會議室內所有人的驚呼。
與此同時，十分響亮的，老李肚子裡傳來了和老項如出一轍的巨大轟鳴聲。
「呃，」老李尷尬，「放完技能突然就好餓。」
「再忍忍，」興奮討論著剛才那一閃而過光盾景象的眾人敷衍安慰。
「飯菜再快做起來也要時間，馬上，馬上就能把夜宵給你們送過來了。」
說話間，會議室緊閉著的大門被敲響，會議室里原先激動喧鬧的激烈討論聲為之一靜。
離大門最近的自覺去開門，看著送來的那二三十份飯菜，開門的那位嘴角抽了抽，招呼著老項和老李一起來搬。
「吃吧，這下絕對夠了，食堂那邊把我們的份也一起做了。」
大門再次閉合，老李和老項埋頭乾飯。
已經證明了異能這玩意是真實存在的，遊戲裡的技能甚至能在現實生活中復刻出來。
原先根據各種不太可能發生的情況備案討論的方案被挨個拿出，會議室里激烈爭吵著。
向上報備的緊急文件已經加急遞出，線上會議正在組建，各路專業人士陸續抵達內部通訊的線上會議，響應速度十分之快。
「確定了嗎？」
「已經找我們內部進入遊戲且等級較高的人員都測試過了，技能外放與能量顯化似乎對遊戲實力有著較高要求，且要求精神高度集中，搭配上情緒方面的調動。」
「目前只有最早幾批進入遊戲的玩家」能將能量顯化出來，而技能外放————目前能做到的只有壤駟項明和李國忠這兩位同志。」
「但老項可不是唯一的，包括老項在內，當初光第一批內測的就有十個！」
「名單我們不都有嗎，先把他們控制住，萬一暴露了容易引起輿論波動和麻煩。」
「控制住？你思想有問題！他們都是正常公民，你想怎麼控制？？」
「你思想才有問題，我的意思是招人！名單我們都有，提高下工資和待遇，完全可以把他們挖來當公務員和顧問，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流行考公嗎？先把人定下來再說！」
「呃，我們真要組建龍組？」
「我知道你意思，但名字不能用這個————我們確實得先安排培訓好人手，維護可能到來的治安衝擊了。」
「現在內測發放的人數越來越多，以後說不好真有可能出現全民覺醒者」的情況，花國太大，我們現在進入遊戲的人還遠遠不夠，必須將最先進入遊戲的那些招來，最起碼能確定他們的動向。」
「在輿論發酵之前，我們的治安力量必須要組建好，堅決打擊一切利用異能來侵犯普通人權益的現象！」
「呦，來了老項，今天你和老李咋上線這麼晚，我們早餐都快吃完了。」
「快來，哥們幫你打飯了，今天限量餐品可是閃光搞的，那叫一個香和好吃i
」
線上會議還沒開完，已經拿到內測資格的人被提前放出來，讓他們進遊戲裡繼續肝。
一群人帶著點恍惚地走進領主府大廳，熱鬧喧囂的吵嚷聲與食物香氣鋪面面來。
原本精神上的少許疲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充盈於心中的激動與興奮。
誰能想像的到，僅僅是打個遊戲而已，這天大的機緣和餡餅就砸在了自己頭上？
特殊治安部隊，現實中的異能者！
上線前會議室里還在討論的內容就已經足夠讓人興奮，老項和老李對視一眼，笑著向各自的好友們走去。
「咳，你們等下，吃完飯別急著走。」
喊住了吃差不多了，準備動身去黑森林核心迷霧區里繼續刷異獸的機機他們，老李壓低嗓音。
「我有個事要問問你們。」
「————啥事啊，還搞得這麼神秘？」
小宇宙愣了一下，下意識也跟著老項一起壓低嗓音。
「你找到繞過那些異獸，進核心迷霧區的辦法了？」
「————咦？？？」
這話一出，不光是機機和殺盡他們，就連周圍正在邊吃邊聊的玩家們也齊齊頓住，下意識地就豎起耳朵。
好傢夥，大佬們這是準備開活動的Boss怪了？
活動才剛開了第三天進度就推到了這裡，這麼猛？！
「嗯？什麼？」
來之前的線下會議圍繞「異能」、「治安」、「社會穩定」等民生與安全方面討論了許久，滿腦子的家國大事，以至於老項上線後聽到小宇宙嘴裡的「活動Boss怪」，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不是，我要問你們的不是這個。」
看著周圍玩家興奮望來，滿臉寫著「大佬帶帶我，我也想混點輸出一起開怪」的表情，老項搖頭，哭笑不得地說道。
「和遊戲無關————關係不大，是線下的事情。」
「哦哦，好，你搞的這麼神秘，我還以為你發現了什麼特殊線索。」
早飯過後，食堂大廳的玩家們陸續離開。
開往黑森林核心區的雪橇隊一車車跑走，在薩雷德的教導下，茁壯成長和繁育的風雪犬現在已經扛起了領地交通和運輸的大梁。
「不是，哥們，你到底要說啥，這路咋還越走越偏了？」
眼看著老項帶著他們走出領主府，一路向外越走越偏，最終走到了一個視野開闊，附近沒有人煙的地方。
機機握緊手中法杖，臉色也跟著嚴肅起來。
「難道說————」
機機小心試探。
「你背著我們偷偷投敵了？」
圖啥啊哥們，這遊戲叛變了又沒有好處，投敵了領主大人是真封你號啊！
「————我沒有，你不要瞎說啊！」
正糾結著要怎麼說才更合理一點，結果一個「通敵叛變」的大帽子就扣了下來。
看著機機他們緊張起來，悄悄放在了法杖/騎士闊劍上的手，老項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好吧，是這樣————」
「不知道你們猜到了沒有，我在現實生活中是有點門路的。」
老項沉吟片刻，見小宇宙他們一臉狐疑，殺盡都準備抬手放技能了。
還在保密中的現實世界異能顯化的事情又不能提及，老項放棄掙扎，乾脆直奔主題。
「諸位，我有門路，你們相當公務員嗎？」
「————嗯？？？」
不光遊戲裡的玩家們被驚到，好奇老項他們到底要做什麼，怎麼每個人都拉了一圈好友往僻靜處鑽的塞洛斯也很是震驚。
「怎麼突然想起來招人了？」
條件和待遇還開得這麼好。
聽著老項他們給出的優厚待遇，以及「上面對《凜冬紀年》這個神秘出現的遊戲很好奇，專門組建了個部門研究」、「大家都是好兄弟，有這種好事我當然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你們」這種經典話術。
要不是塞洛斯的系統後台能通過召喚界面，看到老項他們的線下真實身份，塞洛斯都要以為這是某緬來他的遊戲裡大規模騙人了，騙玩家們去集體割腰子。
難道說，現實世界出了什麼他不清楚的變故？
塞洛斯沉吟片刻，將手裡正在玩的遊戲關掉，打開系統的召喚面板回藍星網絡遊走一番。
理所當然的，各個遊戲群里一點消息都沒有。
能進遊戲的主力已經入夢開肝，《凜冬紀年》相關的遊戲群里不是抽不到內測資格的網友們在哀嚎，就是上夜班的夜貓子們在無聊水群聊天。
塞洛斯轉了一圈，通過老項他們的網絡意外跳轉到了一個神秘節點。
看著界面上正在進行的網絡會議，塞洛斯沒忍住好奇，在上面點了一下。
能進去嗎？
他就進去看看。
怎麼說也是隔了個異世界的，藍星老家相關部門再怎麼牛，也不能對他這個異界小領主跨界執法吧？
塞洛斯點了一下，十分絲滑地就直接進入了會議室內，沒受到半點阻擋。
會議室上方，會議名稱後面跟著的數字悄悄跳動，往上增加了一位。
「哪個部門的？來的這麼遲，還有沒有組織和紀律了————管理員001？？！」
吵架，或者說激烈討論有點累了的某會議人員抬眼，看著會議室對新進人員的自動歡迎，一口水就噴了出來。
「你怎麼進來的？？？」
伴隨著這聲震驚而又難以置信，還帶著點沙啞破音的嘶吼，原先還在激烈討論的線上會議為之一靜。
而就這幾句話的工夫，塞洛斯聽著他進來時會議里的討論內容，也明白了老項他們今天上線後不對勁表現的原因。
原來是遊戲已經影響到了現實————
這不對吧，藍星的人以為是遊戲影響現實，但他可是清楚異界這邊是真實存在的星球的。
隔著這不知道跨越了多少位面和次元的距離，他不僅將藍星上的玩家召喚到了異界，還反過來通過異界，影響到了藍星玩家們的身體？
搞得這麼離譜，系統到底是什麼來頭？
塞洛斯不說話，剛才還激烈討論的線上會議也安靜起來。
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中，塞洛斯卻聽到了一片又一片小聲但不斷響起的低語。
掛著【網絡安全】前綴的人悄悄說話，圖標上的小麥克風沒亮，對面沒有開話筒，但不知為何，塞洛斯就是聽到了包括他們在內，各個參與會議的部門討論聲。
「能定位到嗎？」
「定位不到啊，老大，和以前一樣，顯示完全不存在的————」
緊接著，似乎是接到了什麼通知，線上會議的人飛速退出，會議室里只餘下了除塞洛斯外的唯一一人。
【您好，請問您是否有什麼話想要對我們說？】
塞洛斯沒有出聲，在這一刻，線上會議在召喚面板上的會議框消失，塞洛斯無法再看不到那邊的情景。
「————怎麼突然斷了？」
還在糾結要不要回復，要怎麼回復的塞洛斯茫然懵逼。
藍星，接到了命令，負責接觸的某部門看著會議室里對方突然消失的身影，比塞洛斯還要懵逼和茫然。
「————怎麼突然走了？」
嘶，這可是緊急商討後的謹慎向接觸，難道說對面這個來意未知，但目前看起來應該是善意的神奇存在特別害羞，被他們給驚跑了？
不論心裡怎麼猜測和腹誹，相關的報告是一份都少不了的。
關於【管理員001】出現的時間，出現前會議正在討論的內容，一共出現了多少時間等各項數據和內容被詳細記錄在案。
和之前記錄觀測的其他【管理員001】相關數據一起，被專家學者們認真研究。
這裡的專家都是真專家，但神秘的【管理員001】也是真研究不出來。
經過專家們的反覆研究，【管理員001】的出現似乎是隨機的，仿佛是一個人上網有空，看到什麼有意思的消息了就來點一下。
但這種不靠譜的推論，大家也就最多私下裡聊天時說一說，正經研究和討論時是沒人會用的，沒人會堵上自己的前程往上面的報告裡寫這個。
有了「玩家們能通過遊戲反向覺醒異能」這個現實在，【管理員001】的出現無疑被當做了高維或特殊的存在向他們主動接觸的意向，被無數組織起來的專家們反覆琢磨研究。
「系統？」
「系統？？」
與此同時，另一邊。
塞洛斯看著召喚面板上恢復了乾淨的上網界面，謹慎而又好奇地問道。
「能聊聊不？」
「你做的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
「————這視頻，真的不是用AI合成的嗎？」
眼看著即將到了登錄遊戲的點，卻突然通知要緊急開會。
一群在遊戲裡等級或高或低，但現實線下年齡都不小的中年人走進會議室。
盯著那段短短的視頻來回看了數遍，有年紀相對來說較低的忍不住出聲。
「最近AI不是很火嗎，有沒有技術合成？」
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會議室里其他人都在用看傻子的眼光看著他。
才反應過來這個視頻是怎麼來的，視頻里糊得有些看不清臉的幾個主人公又都是誰。
最先質疑AI的中年人耙了把頭髮，崩潰開口。
「所以說，那遊戲開始前的「溫馨提示」都是真的？」
「玩這遊戲真能強身健體，還能覺醒超能力？？？」
「————現在來看，可能確實如此。」
坐在會議桌最前方的存在沉默片刻，目光緩緩向老項和老李移去。
「視頻里那個技能，你們還再放一次嗎？」
「報告————咳，領導，不確定，我們試試。」
當著一屋子人的面，被圍在中間了的老李和老項兩人臉憋得通紅。
或許是因為剛才的下意識爆發消耗掉了老項體內的大部分能量，老項了半天，除了把自己憋得更餓了外，也只在掌心處憋出來了一小顆微小的光點。
倒是老李剛才沒有使用能量，這會兒成功把技能憋出。
透明輕薄的光盾在老李身前一閃而過，引起會議室內所有人的驚呼。
與此同時，十分響亮的，老李肚子裡傳來了和老項如出一轍的巨大轟鳴聲。
「呃，」老李尷尬，「放完技能突然就好餓。」
「再忍忍，」興奮討論著剛才那一閃而過光盾景象的眾人敷衍安慰。
「飯菜再快做起來也要時間，馬上，馬上就能把夜宵給你們送過來了。」
說話間，會議室緊閉著的大門被敲響，會議室里原先激動喧鬧的激烈討論聲為之一靜。
離大門最近的自覺去開門，看著送來的那二三十份飯菜，開門的那位嘴角抽了抽，招呼著老項和老李一起來搬。
「吃吧，這下絕對夠了，食堂那邊把我們的份也一起做了。」
大門再次閉合，老李和老項埋頭乾飯。
已經證明了異能這玩意是真實存在的，遊戲裡的技能甚至能在現實生活中復刻出來。
原先根據各種不太可能發生的情況備案討論的方案被挨個拿出，會議室里激烈爭吵著。
向上報備的緊急文件已經加急遞出，線上會議正在組建，各路專業人士陸續抵達內部通訊的線上會議，響應速度十分之快。
「確定了嗎？」
「已經找我們內部進入遊戲且等級較高的人員都測試過了，技能外放與能量顯化似乎對遊戲實力有著較高要求，且要求精神高度集中，搭配上情緒方面的調動。」
「目前只有最早幾批進入遊戲的玩家」能將能量顯化出來，而技能外放————目前能做到的只有壤駟項明和李國忠這兩位同志。」
「但老項可不是唯一的，包括老項在內，當初光第一批內測的就有十個！」
「名單我們不都有嗎，先把他們控制住，萬一暴露了容易引起輿論波動和麻煩。」
「控制住？你思想有問題！他們都是正常公民，你想怎麼控制？？」
「你思想才有問題，我的意思是招人！名單我們都有，提高下工資和待遇，完全可以把他們挖來當公務員和顧問，現在的年輕人不都流行考公嗎？先把人定下來再說！」
「呃，我們真要組建龍組？」
「我知道你意思，但名字不能用這個————我們確實得先安排培訓好人手，維護可能到來的治安衝擊了。」
「現在內測發放的人數越來越多，以後說不好真有可能出現全民覺醒者」的情況，花國太大，我們現在進入遊戲的人還遠遠不夠，必須將最先進入遊戲的那些招來，最起碼能確定他們的動向。」
「在輿論發酵之前，我們的治安力量必須要組建好，堅決打擊一切利用異能來侵犯普通人權益的現象！」
「呦，來了老項，今天你和老李咋上線這麼晚，我們早餐都快吃完了。」
「快來，哥們幫你打飯了，今天限量餐品可是閃光搞的，那叫一個香和好吃i
」
線上會議還沒開完，已經拿到內測資格的人被提前放出來，讓他們進遊戲裡繼續肝。
一群人帶著點恍惚地走進領主府大廳，熱鬧喧囂的吵嚷聲與食物香氣鋪面面來。
原本精神上的少許疲倦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充盈於心中的激動與興奮。
誰能想像的到，僅僅是打個遊戲而已，這天大的機緣和餡餅就砸在了自己頭上？
特殊治安部隊，現實中的異能者！
上線前會議室里還在討論的內容就已經足夠讓人興奮，老項和老李對視一眼，笑著向各自的好友們走去。
「咳，你們等下，吃完飯別急著走。」
喊住了吃差不多了，準備動身去黑森林核心迷霧區里繼續刷異獸的機機他們，老李壓低嗓音。
「我有個事要問問你們。」
「————啥事啊，還搞得這麼神秘？」
小宇宙愣了一下，下意識也跟著老項一起壓低嗓音。
「你找到繞過那些異獸，進核心迷霧區的辦法了？」
「————咦？？？」
這話一出，不光是機機和殺盡他們，就連周圍正在邊吃邊聊的玩家們也齊齊頓住，下意識地就豎起耳朵。
好傢夥，大佬們這是準備開活動的Boss怪了？
活動才剛開了第三天進度就推到了這裡，這麼猛？！
「嗯？什麼？」
來之前的線下會議圍繞「異能」、「治安」、「社會穩定」等民生與安全方面討論了許久，滿腦子的家國大事，以至於老項上線後聽到小宇宙嘴裡的「活動Boss怪」，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不是，我要問你們的不是這個。」
看著周圍玩家興奮望來，滿臉寫著「大佬帶帶我，我也想混點輸出一起開怪」的表情，老項搖頭，哭笑不得地說道。
「和遊戲無關————關係不大，是線下的事情。」
「哦哦，好，你搞的這麼神秘，我還以為你發現了什麼特殊線索。」
早飯過後，食堂大廳的玩家們陸續離開。
開往黑森林核心區的雪橇隊一車車跑走，在薩雷德的教導下，茁壯成長和繁育的風雪犬現在已經扛起了領地交通和運輸的大梁。
「不是，哥們，你到底要說啥，這路咋還越走越偏了？」
眼看著老項帶著他們走出領主府，一路向外越走越偏，最終走到了一個視野開闊，附近沒有人煙的地方。
機機握緊手中法杖，臉色也跟著嚴肅起來。
「難道說————」
機機小心試探。
「你背著我們偷偷投敵了？」
圖啥啊哥們，這遊戲叛變了又沒有好處，投敵了領主大人是真封你號啊！
「————我沒有，你不要瞎說啊！」
正糾結著要怎麼說才更合理一點，結果一個「通敵叛變」的大帽子就扣了下來。
看著機機他們緊張起來，悄悄放在了法杖/騎士闊劍上的手，老項嘆了口氣，無奈說道。
「好吧，是這樣————」
「不知道你們猜到了沒有，我在現實生活中是有點門路的。」
老項沉吟片刻，見小宇宙他們一臉狐疑，殺盡都準備抬手放技能了。
還在保密中的現實世界異能顯化的事情又不能提及，老項放棄掙扎，乾脆直奔主題。
「諸位，我有門路，你們相當公務員嗎？」
「————嗯？？？」
不光遊戲裡的玩家們被驚到，好奇老項他們到底要做什麼，怎麼每個人都拉了一圈好友往僻靜處鑽的塞洛斯也很是震驚。
「怎麼突然想起來招人了？」
條件和待遇還開得這麼好。
聽著老項他們給出的優厚待遇，以及「上面對《凜冬紀年》這個神秘出現的遊戲很好奇，專門組建了個部門研究」、「大家都是好兄弟，有這種好事我當然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你們」這種經典話術。
要不是塞洛斯的系統後台能通過召喚界面，看到老項他們的線下真實身份，塞洛斯都要以為這是某緬來他的遊戲裡大規模騙人了，騙玩家們去集體割腰子。
難道說，現實世界出了什麼他不清楚的變故？
塞洛斯沉吟片刻，將手裡正在玩的遊戲關掉，打開系統的召喚面板回藍星網絡遊走一番。
理所當然的，各個遊戲群里一點消息都沒有。
能進遊戲的主力已經入夢開肝，《凜冬紀年》相關的遊戲群里不是抽不到內測資格的網友們在哀嚎，就是上夜班的夜貓子們在無聊水群聊天。
塞洛斯轉了一圈，通過老項他們的網絡意外跳轉到了一個神秘節點。
看著界面上正在進行的網絡會議，塞洛斯沒忍住好奇，在上面點了一下。
能進去嗎？
他就進去看看。
怎麼說也是隔了個異世界的，藍星老家相關部門再怎麼牛，也不能對他這個異界小領主跨界執法吧？
塞洛斯點了一下，十分絲滑地就直接進入了會議室內，沒受到半點阻擋。
會議室上方，會議名稱後面跟著的數字悄悄跳動，往上增加了一位。
「哪個部門的？來的這麼遲，還有沒有組織和紀律了————管理員001？？！」
吵架，或者說激烈討論有點累了的某會議人員抬眼，看著會議室對新進人員的自動歡迎，一口水就噴了出來。
「你怎麼進來的？？？」
伴隨著這聲震驚而又難以置信，還帶著點沙啞破音的嘶吼，原先還在激烈討論的線上會議為之一靜。
而就這幾句話的工夫，塞洛斯聽著他進來時會議里的討論內容，也明白了老項他們今天上線後不對勁表現的原因。
原來是遊戲已經影響到了現實————
這不對吧，藍星的人以為是遊戲影響現實，但他可是清楚異界這邊是真實存在的星球的。
隔著這不知道跨越了多少位面和次元的距離，他不僅將藍星上的玩家召喚到了異界，還反過來通過異界，影響到了藍星玩家們的身體？
搞得這麼離譜，系統到底是什麼來頭？
塞洛斯不說話，剛才還激烈討論的線上會議也安靜起來。
一片死一般的寂靜中，塞洛斯卻聽到了一片又一片小聲但不斷響起的低語。
掛著【網絡安全】前綴的人悄悄說話，圖標上的小麥克風沒亮，對面沒有開話筒，但不知為何，塞洛斯就是聽到了包括他們在內，各個參與會議的部門討論聲。
「能定位到嗎？」
「定位不到啊，老大，和以前一樣，顯示完全不存在的————」
緊接著，似乎是接到了什麼通知，線上會議的人飛速退出，會議室里只餘下了除塞洛斯外的唯一一人。
【您好，請問您是否有什麼話想要對我們說？】
塞洛斯沒有出聲，在這一刻，線上會議在召喚面板上的會議框消失，塞洛斯無法再看不到那邊的情景。
「————怎麼突然斷了？」
還在糾結要不要回復，要怎麼回復的塞洛斯茫然懵逼。
藍星，接到了命令，負責接觸的某部門看著會議室里對方突然消失的身影，比塞洛斯還要懵逼和茫然。
「————怎麼突然走了？」
嘶，這可是緊急商討後的謹慎向接觸，難道說對面這個來意未知，但目前看起來應該是善意的神奇存在特別害羞，被他們給驚跑了？
不論心裡怎麼猜測和腹誹，相關的報告是一份都少不了的。
關於【管理員001】出現的時間，出現前會議正在討論的內容，一共出現了多少時間等各項數據和內容被詳細記錄在案。
和之前記錄觀測的其他【管理員001】相關數據一起，被專家學者們認真研究。
這裡的專家都是真專家，但神秘的【管理員001】也是真研究不出來。
經過專家們的反覆研究，【管理員001】的出現似乎是隨機的，仿佛是一個人上網有空，看到什麼有意思的消息了就來點一下。
但這種不靠譜的推論，大家也就最多私下裡聊天時說一說，正經研究和討論時是沒人會用的，沒人會堵上自己的前程往上面的報告裡寫這個。
有了「玩家們能通過遊戲反向覺醒異能」這個現實在，【管理員001】的出現無疑被當做了高維或特殊的存在向他們主動接觸的意向，被無數組織起來的專家們反覆琢磨研究。
「系統？」
「系統？？」
與此同時，另一邊。
塞洛斯看著召喚面板上恢復了乾淨的上網界面，謹慎而又好奇地問道。
「能聊聊不？」
「你做的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