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跟著牧哥真好
通往棚戶區的大道上。
兩人並列前行，沉默的走著。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生怕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直到回到破舊的飛舟小屋，關上門，插上門閂。
穆巧兒這才終於泄了所有氣力，背靠著門板大口喘著粗氣。
只是她那心臟仍在砰砰直跳。
顧不上平復呼吸，她的目光趕緊看向牧元，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和期待：「牧哥，我……我們成功了嗎？」
牧元轉過身，平淡的臉上緩緩展開一個肯定的笑容。
點頭道：「嗯，成功了！」
「真的？」
這三個字讓穆巧兒瞬間活了過來。
她猛地站直了身子，一雙小拳頭激動揮舞著，甚至在原地轉了個圈。
漲紅著小臉道：「太好了，牧哥你太厲害了！」
她說著，忽的像是想到了什麼。
快步來到牧元面前，迫不及待的追問道：「那您修復的那些仙器，張瘸子……給了多少？」
計劃成功是其一，但張瘸子那奸商，會不會狠狠壓價？她心裡沒底。
看著她那又急又怕的模樣，牧元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不著急回答，他緩緩起身來到桌子前，將懷裡的儲物戒指拿出，輕輕一抹。
一道柔和的紫色光芒閃過。
桌上頓時多了幾張流轉著湛藍光澤的仙晶卡，以及一小堆晶瑩剔透的藍色仙晶。
「一共八千，七張仙晶卡，外加一千零散仙晶。」
牧元側身，讓出視野。
「嘶……」
穆巧兒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小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堆她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巨大財富。
下意識的，她想伸手去摸。
可剛要觸碰到那些仙晶時，她又猛然縮了回來。
像是怕戳破這場『幻覺』一般。
「八……八千！」
穆巧兒口中低喃著，聲音有些飄忽。
像是做夢一般咿喃道：「這些仙晶，得能買多少吃的……要是我有這麼多仙晶，師姐肯定能醒……」
話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搖頭甩開這些念頭。
這都是牧哥的，自己怎能胡思亂想。
而她這一連串的反應，牧元也盡收眼底。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翹，輕輕點出兩張仙晶卡，又推出五百零散仙晶，推到穆巧兒面前。
笑著道：「這是兩千五百仙晶，兩千仙晶你留著，這五百是明天要還的債務。」
「什……什麼？」
穆巧兒呆住了。
她怔怔的看著牧元，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見牧元依舊一臉笑意，並不是在跟她開玩笑，趕緊道：「牧…牧哥，這不行，這太多了……」
直到確認牧元神色認真，絕非玩笑，她才慌忙擺手：「牧…牧哥，這不行，這太多了……」
「沒有你，計劃再完美也只是空談」牧元打斷她，直接將仙晶卡塞進她手裡，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這是你應得的。」
「應得的？」
穆巧兒低頭看著手中沉甸甸的仙晶卡，又抬頭望進牧元那雙平靜而真誠的眼睛。
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飛升二十年。
她在這仙骸場受盡了白眼與欺辱。
後來更是因為『巧騙子』的名頭，所有人都防著她，算計她。
可如今，這個曾被自己騙過的人，非但沒有計較過往，反而如此信任她，將這樣一筆巨款……稱作她應得的。
「牧哥！」
穆巧兒聲音哽咽，想說些什麼。
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拿著吧！」
牧元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道：「這只是開始，以後我們會賺得更多……」
他說著，目光再次看向她的眼睛：「你願意繼續幫我嗎？」
穆巧兒對仙界的熟悉，她的機敏和演技，都遠超他預期。
若有她相助，前路會平坦許多。
但他需要她真心的回答。
「願意，我當然願意！」
穆巧兒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用力點頭。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這份幾乎成為她依靠的溫暖，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嗯好，那以後，我們一起就在這仙骸場，打拼出個天地。」
牧元笑了笑，對這個回答沒有絲毫意外。
而看著穆巧兒那興奮的樣子，他的心中也已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氣。
一個計劃的雛形也在他腦海中慢慢勾勒。
張瘸子的渠道，穆巧兒的機敏，再加上《萬物歸元譜》的能力。
這看似黑暗的仙骸場，又何嘗不是一座供他通往仙路的金山。
「不過牧哥……」
這時。
穆巧兒打斷了他的思緒，秀眉微微皺了起來，擔憂道：「現在淘金區被仙骸盟封了，說是要嚴查爆炸的事，我們最好的貨源斷了，還有兩天錢執事就過來要債……」
「好了！」
牧元溫和的打斷她，將一個靈谷餅遞了上來，笑著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先填飽肚子，再慢慢想辦法！」
「好！」
聽著他的話，穆巧兒只覺莫名心安。
趕緊將仙晶卡和仙晶貼身收好，重重點頭，抹了把眼角濕潤，臉上笑成了月牙。
她接過靈谷餅，狠狠的咬了一口。
往日那乾澀難咽的餅子，此時也變得無比香甜。
「別光吃餅，還有這個！」
看著穆巧兒展開笑顏，牧元變戲法似的又從身後拿出一個油紙包。
穆巧兒：「？」
油紙包打開，裡面是幾塊油光紅亮、香氣四溢的醬肉。
「牧哥，這……」穆巧兒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今天立了大功，這是獎勵，慶祝我們首戰告捷。」牧元笑道。
他早就注意到穆巧兒每次購買食物，只挑最便宜的靈稀粥和靈谷餅，對肉食從不敢奢望，最多偷偷看上一眼。
方才得了仙晶，他便特意去買了一些。
只是……
「牧哥，這靈獸肉太貴了，至少十仙晶呢！咱們這太破費了……您吃就好，我吃餅就行……」
「說了今天開心。」牧元打斷她，擺手催促：「剛說跟了我，這就不聽令了？」
「我……」
「別我了，過來吃，這是命令。」牧元故意板起臉。
「嗯！」
穆巧兒豈會不懂他的好意。
她輕輕點頭，不再推辭，挪步到桌邊坐下。
牧元夾起一大塊醬肉，穩穩放在她的靈谷餅上：「快吃，一會兒還有事要做。」
「嗯！好！」
穆巧兒不再扭捏，一口將醬肉連同餅子塞進嘴裡，腮幫子撐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說：「跟著牧哥……真好！」
這一刻。
什麼仙骸盟，什麼錢執事，什麼五萬債務的沉重……
似乎都被這滿屋的肉香，和那實實在在的八千仙晶暫時驅散了。
破舊的小屋裡，瀰漫著久違的歡欣與希望。
兩人並列前行，沉默的走著。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生怕一絲多餘的表情，都會引來不必要的關注。
直到回到破舊的飛舟小屋，關上門，插上門閂。
穆巧兒這才終於泄了所有氣力，背靠著門板大口喘著粗氣。
只是她那心臟仍在砰砰直跳。
顧不上平復呼吸，她的目光趕緊看向牧元，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緊張和期待：「牧哥，我……我們成功了嗎？」
牧元轉過身，平淡的臉上緩緩展開一個肯定的笑容。
點頭道：「嗯，成功了！」
「真的？」
這三個字讓穆巧兒瞬間活了過來。
她猛地站直了身子，一雙小拳頭激動揮舞著，甚至在原地轉了個圈。
漲紅著小臉道：「太好了，牧哥你太厲害了！」
她說著，忽的像是想到了什麼。
快步來到牧元面前，迫不及待的追問道：「那您修復的那些仙器，張瘸子……給了多少？」
計劃成功是其一，但張瘸子那奸商，會不會狠狠壓價？她心裡沒底。
看著她那又急又怕的模樣，牧元眼底掠過一絲笑意。
不著急回答，他緩緩起身來到桌子前，將懷裡的儲物戒指拿出，輕輕一抹。
一道柔和的紫色光芒閃過。
桌上頓時多了幾張流轉著湛藍光澤的仙晶卡，以及一小堆晶瑩剔透的藍色仙晶。
「一共八千，七張仙晶卡，外加一千零散仙晶。」
牧元側身，讓出視野。
「嘶……」
穆巧兒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小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堆她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巨大財富。
下意識的，她想伸手去摸。
可剛要觸碰到那些仙晶時，她又猛然縮了回來。
像是怕戳破這場『幻覺』一般。
「八……八千！」
穆巧兒口中低喃著，聲音有些飄忽。
像是做夢一般咿喃道：「這些仙晶，得能買多少吃的……要是我有這麼多仙晶，師姐肯定能醒……」
話到一半，她突然意識到什麼，趕緊搖頭甩開這些念頭。
這都是牧哥的，自己怎能胡思亂想。
而她這一連串的反應，牧元也盡收眼底。
他嘴角微不可察地一翹，輕輕點出兩張仙晶卡，又推出五百零散仙晶，推到穆巧兒面前。
笑著道：「這是兩千五百仙晶，兩千仙晶你留著，這五百是明天要還的債務。」
「什……什麼？」
穆巧兒呆住了。
她怔怔的看著牧元，懷疑自己聽錯了。
但見牧元依舊一臉笑意，並不是在跟她開玩笑，趕緊道：「牧…牧哥，這不行，這太多了……」
直到確認牧元神色認真，絕非玩笑，她才慌忙擺手：「牧…牧哥，這不行，這太多了……」
「沒有你，計劃再完美也只是空談」牧元打斷她，直接將仙晶卡塞進她手裡，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口吻「這是你應得的。」
「應得的？」
穆巧兒低頭看著手中沉甸甸的仙晶卡，又抬頭望進牧元那雙平靜而真誠的眼睛。
鼻尖猛地一酸，眼眶瞬間就紅了。
飛升二十年。
她在這仙骸場受盡了白眼與欺辱。
後來更是因為『巧騙子』的名頭，所有人都防著她，算計她。
可如今，這個曾被自己騙過的人，非但沒有計較過往，反而如此信任她，將這樣一筆巨款……稱作她應得的。
「牧哥！」
穆巧兒聲音哽咽，想說些什麼。
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拿著吧！」
牧元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繼續道：「這只是開始，以後我們會賺得更多……」
他說著，目光再次看向她的眼睛：「你願意繼續幫我嗎？」
穆巧兒對仙界的熟悉，她的機敏和演技，都遠超他預期。
若有她相助，前路會平坦許多。
但他需要她真心的回答。
「願意，我當然願意！」
穆巧兒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用力點頭。
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這份幾乎成為她依靠的溫暖，她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嗯好，那以後，我們一起就在這仙骸場，打拼出個天地。」
牧元笑了笑，對這個回答沒有絲毫意外。
而看著穆巧兒那興奮的樣子，他的心中也已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氣。
一個計劃的雛形也在他腦海中慢慢勾勒。
張瘸子的渠道，穆巧兒的機敏，再加上《萬物歸元譜》的能力。
這看似黑暗的仙骸場，又何嘗不是一座供他通往仙路的金山。
「不過牧哥……」
這時。
穆巧兒打斷了他的思緒，秀眉微微皺了起來，擔憂道：「現在淘金區被仙骸盟封了，說是要嚴查爆炸的事，我們最好的貨源斷了，還有兩天錢執事就過來要債……」
「好了！」
牧元溫和的打斷她，將一個靈谷餅遞了上來，笑著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先填飽肚子，再慢慢想辦法！」
「好！」
聽著他的話，穆巧兒只覺莫名心安。
趕緊將仙晶卡和仙晶貼身收好，重重點頭，抹了把眼角濕潤，臉上笑成了月牙。
她接過靈谷餅，狠狠的咬了一口。
往日那乾澀難咽的餅子，此時也變得無比香甜。
「別光吃餅，還有這個！」
看著穆巧兒展開笑顏，牧元變戲法似的又從身後拿出一個油紙包。
穆巧兒：「？」
油紙包打開，裡面是幾塊油光紅亮、香氣四溢的醬肉。
「牧哥，這……」穆巧兒不自覺地咽了口口水。
「今天立了大功，這是獎勵，慶祝我們首戰告捷。」牧元笑道。
他早就注意到穆巧兒每次購買食物，只挑最便宜的靈稀粥和靈谷餅，對肉食從不敢奢望，最多偷偷看上一眼。
方才得了仙晶，他便特意去買了一些。
只是……
「牧哥，這靈獸肉太貴了，至少十仙晶呢！咱們這太破費了……您吃就好，我吃餅就行……」
「說了今天開心。」牧元打斷她，擺手催促：「剛說跟了我，這就不聽令了？」
「我……」
「別我了，過來吃，這是命令。」牧元故意板起臉。
「嗯！」
穆巧兒豈會不懂他的好意。
她輕輕點頭，不再推辭，挪步到桌邊坐下。
牧元夾起一大塊醬肉，穩穩放在她的靈谷餅上：「快吃，一會兒還有事要做。」
「嗯！好！」
穆巧兒不再扭捏，一口將醬肉連同餅子塞進嘴裡，腮幫子撐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說：「跟著牧哥……真好！」
這一刻。
什麼仙骸盟，什麼錢執事，什麼五萬債務的沉重……
似乎都被這滿屋的肉香，和那實實在在的八千仙晶暫時驅散了。
破舊的小屋裡，瀰漫著久違的歡欣與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