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懵了的張瘸子
「牧哥，地圖畫好了！」
直到晌午時分，兩人的工作才算正式完成。
穆巧兒趕緊拿著她畫好的詳細地圖，拿給牧元去看。
這次她畫的非常細緻。
各種入口，小道，乃至每一個能翻過去的柵欄和能鑽進去的狗洞，她都標註的極為清晰。
接過地圖。
牧元仔細的查看了一下。
心中的計劃也愈發的清晰了起來。
「巧兒，那個張瘸子你熟悉嗎？」
沒有第一時間具體說出的計劃，牧元看著地圖，頭也不抬的問道。
「還算熟悉，我師姐的靈動器和一些修復材料就是在他那裡買的。」
穆巧兒想了想，回答道。
「那……」牧元頓了頓，言語中帶著一絲擔心：「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去找他，你覺得他會不會出賣我們？」
這是牧元必須考慮的點。
如果自己真的進去了，並且找到了他，他要是不按套路出牌就麻煩了。
鑄器師學徒的身份雖然確實讓他很恭敬，但這種黑市的人，必須要有所提防才行。
「這……」
穆巧兒沉默。
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也僅僅只是買賣關係。
她不敢確定對方會不會出賣自己。
「明白了！」
看著她那沉默的樣子，牧元心中已然有了底。
看來還是要再防一手才行。
「好了巧兒，我來跟你說說我的計劃，你一定要銘記於心，我們一會兒就直接去灰鼠巷。」
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牧元得趕緊將他的計劃說給穆巧兒聽。
「牧哥，我們不應該晚上去？」
一聽一會兒就要去，穆巧兒頓時有些懵。
在她的認知里，既然要去『銷贓』，晚上應該更容易實施吧？
「晚上？」
牧元笑了笑：「你覺得那些盯梢的會不會也這麼想？」
穆巧兒：「？」
「好了，別墨跡了，時間緊迫，你仔細聽我說……」
將發愣的穆巧兒拉回到身邊。
牧元壓低聲音，將他心中極為大膽的計劃說給她聽。
因為這次的計劃非常冒險，他必須把能想到的全部細節給穆巧兒講透，並確認她能一絲不落的記住。
「好，牧哥！」
穆巧兒聽得手心冒汗，卻依舊目光堅定的連連點頭。
……
一個時辰後，灰鼠巷外圍。
兩人坐在一個簡陋的食攤前，一邊喝著靈谷粥，一邊則是不斷掃視著灰鼠巷的入口。
一般這個時候。
黑市這邊很少有過來交易的『商人』。
但現在，明顯多了幾個看似閒逛，實則眼神銳利，不斷掃視著過往行人的身影。
就連巷子上方的垃圾堆高處，也隱約有人影晃動。
「明哨暗樁！果然守的跟鐵桶一樣！」
牧元低頭喝著粥，心中快速評估著風險，壓低聲音朝著穆巧兒道：「巧兒，一切按計劃行事，萬一……我說萬一我發生了什麼情況，你務必撇清一切，保全自己。」
「我明白，牧哥！」
穆巧兒深吸了一口氣，將雙生仙石白色的那一塊緊緊攥在手心。
手指也因為緊張，而有些微微發抖。
「放寬心，記住，你只是去買靈動器材料的顧客。」
見她如此緊張的樣子，牧元又提醒了她一聲。
「嗯，那牧哥……我去了！」
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穆巧兒重重點頭，起身半低著頭，快步朝著灰鼠巷的入口走去。
而牧元依舊在食攤上繼續吃著。
只是餘光則是一直盯著入口方向。
果然！
她剛一接近。
幾道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她。
穆巧兒哪裡感知不到，心臟也頓時狂跳了起來。
但她仍牢記牧元的囑咐，不敢露出絲毫異樣，徑直朝著巷子深處那個熟悉的攤位走去。
而隨著她進入灰鼠巷裡面，兩個閒逛的身影也迅速跟上。
同時跟上的，還有那些盯梢的目光。
「老闆，我去方便一下，一會兒再過來喝，錢先給你！」
見那些盯梢的注意力都被穆巧兒轉移。
牧元也趕緊放下幾塊靈石，迅速引入巷子外圍的盯梢盲區。
……
灰鼠巷內。
大概是因為白天和仙骸盟盯梢的緣故，此時出來擺攤的攤主寥寥無幾。
同樣的，張瘸子也未出攤。
穆巧兒感知著後方跟過來的盯梢，不敢回頭去看。
徑直來到張瘸子那破舊的小屋前，刻意偽裝成焦急的樣子道：「瘸爺，瘸爺，你在嗎，我要買靈動器的材料！」
「誰啊，不知道這兩天不做生意啦！」
門還未打開。
便聽到一聲粗魯且不耐煩的聲音從破屋內傳了出來。
「瘸爺，是我，穆巧兒，我姐姐靈動器又壞了，您看能不能行行好，先賣我一些靈動器的材料，我著急用！」
穆巧兒故意提高了嗓音，以確保跟梢的人能聽見。
吱呀——
一聽是穆巧兒。
房間內的動靜瞬間變得急促了起來。
很快。
木門被猛地拉開，一個跛腳的枯槁老人探出身子。
正是張瘸子。
見到穆巧兒，他的眼中瞬間閃過驚疑與慌張。
正欲開口。
便聽穆巧兒搶先說道：「瘸爺，我師姐的靈動器又壞了，您上次賣我的陣盤還有嗎？」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飛速的他使著眼色。
張瘸子到底是老江湖，瞬間會意，臉上立刻堆起一副不耐煩的神情，擺手道：「有是有，但說了這幾天不開張，你到別處看看吧。」
「瘸爺，別啊，我師姐的情況你也清楚，她等不了……」
穆巧兒說著，頓時擠出幾滴眼淚來，哀求道：「您行行好，就先賣我吧。」
「好了好了，我給你拿，真是欠你的！」
張瘸子故作無奈，側身讓穆巧兒進屋後，漫不經心踢了一腳門。
正好讓門虛掩。
隨著房門關閉，張瘸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緊張無比，壓低聲音著急道：「巧丫頭啊，你怎麼這個節骨眼上來了，外面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瘸爺，長話短說，這個給你，趕緊給我拿靈動器的材料，我不能久呆……」
穆巧兒沒時間跟他說太多。
直接將手中的雙生仙石塞到他的手中。
張瘸子：「？」
感受著手中傳來的獨特波動，他臉色一變。
作為一個黑市的商人，他立刻意識到此物的絕非凡品。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不安：「這……這是何意？」
「瘸爺，陣盤！」
穆巧兒哪裡有時間跟他解釋，急促提醒。
「哦，好！」
張瘸子強行壓住內心的疑惑，趕緊將靈動器的陣盤材料拿了出來，交到她的手中，再次疑惑道：「接下來呢？」
「牧哥會來找你，有什麼事兒他會跟你說，我先走了！」
穆巧兒接過陣盤，不再多言，立刻開門離去。
整個過程不過幾十息，仿佛真的只是完成了一筆簡單的交易。
門外盯梢的見他果然只拿出一個陣盤出來，疑慮稍減，但仍保持著監視。
屋內！
張瘸子等穆巧兒離開後，趕緊將門關上。
背靠門板，他將那塊溫潤的白色仙石拿出來仔細端詳，心中驚疑不定的喃喃一聲：「那個鑄器學徒……到底想幹什麼？」
可就在這時。
他手中的仙石毫無徵兆的散發出柔和的白光，並開始微微震顫。
「這？」張瘸子瞳孔收縮。
下一秒。
只見他面前的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道道細微的漣漪憑空浮現。
在黑白交織的光芒中，一道身影由虛化實，宛如鬼魅般，悄然無息的站在他的面前。
張瘸子被驚的貼緊房門，差點兒失聲尖叫了出來。
滿臉都是見了鬼般難以置信。
面前這個人竟是那個鑄器學徒——牧元！
直到晌午時分，兩人的工作才算正式完成。
穆巧兒趕緊拿著她畫好的詳細地圖，拿給牧元去看。
這次她畫的非常細緻。
各種入口，小道，乃至每一個能翻過去的柵欄和能鑽進去的狗洞，她都標註的極為清晰。
接過地圖。
牧元仔細的查看了一下。
心中的計劃也愈發的清晰了起來。
「巧兒，那個張瘸子你熟悉嗎？」
沒有第一時間具體說出的計劃，牧元看著地圖，頭也不抬的問道。
「還算熟悉，我師姐的靈動器和一些修復材料就是在他那裡買的。」
穆巧兒想了想，回答道。
「那……」牧元頓了頓，言語中帶著一絲擔心：「如果我們這個時候去找他，你覺得他會不會出賣我們？」
這是牧元必須考慮的點。
如果自己真的進去了，並且找到了他，他要是不按套路出牌就麻煩了。
鑄器師學徒的身份雖然確實讓他很恭敬，但這種黑市的人，必須要有所提防才行。
「這……」
穆巧兒沉默。
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也僅僅只是買賣關係。
她不敢確定對方會不會出賣自己。
「明白了！」
看著她那沉默的樣子，牧元心中已然有了底。
看來還是要再防一手才行。
「好了巧兒，我來跟你說說我的計劃，你一定要銘記於心，我們一會兒就直接去灰鼠巷。」
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牧元得趕緊將他的計劃說給穆巧兒聽。
「牧哥，我們不應該晚上去？」
一聽一會兒就要去，穆巧兒頓時有些懵。
在她的認知里，既然要去『銷贓』，晚上應該更容易實施吧？
「晚上？」
牧元笑了笑：「你覺得那些盯梢的會不會也這麼想？」
穆巧兒：「？」
「好了，別墨跡了，時間緊迫，你仔細聽我說……」
將發愣的穆巧兒拉回到身邊。
牧元壓低聲音，將他心中極為大膽的計劃說給她聽。
因為這次的計劃非常冒險，他必須把能想到的全部細節給穆巧兒講透，並確認她能一絲不落的記住。
「好，牧哥！」
穆巧兒聽得手心冒汗，卻依舊目光堅定的連連點頭。
……
一個時辰後，灰鼠巷外圍。
兩人坐在一個簡陋的食攤前，一邊喝著靈谷粥，一邊則是不斷掃視著灰鼠巷的入口。
一般這個時候。
黑市這邊很少有過來交易的『商人』。
但現在，明顯多了幾個看似閒逛，實則眼神銳利，不斷掃視著過往行人的身影。
就連巷子上方的垃圾堆高處，也隱約有人影晃動。
「明哨暗樁！果然守的跟鐵桶一樣！」
牧元低頭喝著粥，心中快速評估著風險，壓低聲音朝著穆巧兒道：「巧兒，一切按計劃行事，萬一……我說萬一我發生了什麼情況，你務必撇清一切，保全自己。」
「我明白，牧哥！」
穆巧兒深吸了一口氣，將雙生仙石白色的那一塊緊緊攥在手心。
手指也因為緊張，而有些微微發抖。
「放寬心，記住，你只是去買靈動器材料的顧客。」
見她如此緊張的樣子，牧元又提醒了她一聲。
「嗯，那牧哥……我去了！」
再次深吸了一口氣。
穆巧兒重重點頭，起身半低著頭，快步朝著灰鼠巷的入口走去。
而牧元依舊在食攤上繼續吃著。
只是餘光則是一直盯著入口方向。
果然！
她剛一接近。
幾道冰冷的目光瞬間鎖定了她。
穆巧兒哪裡感知不到，心臟也頓時狂跳了起來。
但她仍牢記牧元的囑咐，不敢露出絲毫異樣，徑直朝著巷子深處那個熟悉的攤位走去。
而隨著她進入灰鼠巷裡面，兩個閒逛的身影也迅速跟上。
同時跟上的，還有那些盯梢的目光。
「老闆，我去方便一下，一會兒再過來喝，錢先給你！」
見那些盯梢的注意力都被穆巧兒轉移。
牧元也趕緊放下幾塊靈石，迅速引入巷子外圍的盯梢盲區。
……
灰鼠巷內。
大概是因為白天和仙骸盟盯梢的緣故，此時出來擺攤的攤主寥寥無幾。
同樣的，張瘸子也未出攤。
穆巧兒感知著後方跟過來的盯梢，不敢回頭去看。
徑直來到張瘸子那破舊的小屋前，刻意偽裝成焦急的樣子道：「瘸爺，瘸爺，你在嗎，我要買靈動器的材料！」
「誰啊，不知道這兩天不做生意啦！」
門還未打開。
便聽到一聲粗魯且不耐煩的聲音從破屋內傳了出來。
「瘸爺，是我，穆巧兒，我姐姐靈動器又壞了，您看能不能行行好，先賣我一些靈動器的材料，我著急用！」
穆巧兒故意提高了嗓音，以確保跟梢的人能聽見。
吱呀——
一聽是穆巧兒。
房間內的動靜瞬間變得急促了起來。
很快。
木門被猛地拉開，一個跛腳的枯槁老人探出身子。
正是張瘸子。
見到穆巧兒，他的眼中瞬間閃過驚疑與慌張。
正欲開口。
便聽穆巧兒搶先說道：「瘸爺，我師姐的靈動器又壞了，您上次賣我的陣盤還有嗎？」
她一邊說著，還一邊飛速的他使著眼色。
張瘸子到底是老江湖，瞬間會意，臉上立刻堆起一副不耐煩的神情，擺手道：「有是有，但說了這幾天不開張，你到別處看看吧。」
「瘸爺，別啊，我師姐的情況你也清楚，她等不了……」
穆巧兒說著，頓時擠出幾滴眼淚來，哀求道：「您行行好，就先賣我吧。」
「好了好了，我給你拿，真是欠你的！」
張瘸子故作無奈，側身讓穆巧兒進屋後，漫不經心踢了一腳門。
正好讓門虛掩。
隨著房門關閉，張瘸子的臉色瞬間變得緊張無比，壓低聲音著急道：「巧丫頭啊，你怎麼這個節骨眼上來了，外面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
「瘸爺，長話短說，這個給你，趕緊給我拿靈動器的材料，我不能久呆……」
穆巧兒沒時間跟他說太多。
直接將手中的雙生仙石塞到他的手中。
張瘸子：「？」
感受著手中傳來的獨特波動，他臉色一變。
作為一個黑市的商人，他立刻意識到此物的絕非凡品。
但越是如此，他越是不安：「這……這是何意？」
「瘸爺，陣盤！」
穆巧兒哪裡有時間跟他解釋，急促提醒。
「哦，好！」
張瘸子強行壓住內心的疑惑，趕緊將靈動器的陣盤材料拿了出來，交到她的手中，再次疑惑道：「接下來呢？」
「牧哥會來找你，有什麼事兒他會跟你說，我先走了！」
穆巧兒接過陣盤，不再多言，立刻開門離去。
整個過程不過幾十息，仿佛真的只是完成了一筆簡單的交易。
門外盯梢的見他果然只拿出一個陣盤出來，疑慮稍減，但仍保持著監視。
屋內！
張瘸子等穆巧兒離開後，趕緊將門關上。
背靠門板，他將那塊溫潤的白色仙石拿出來仔細端詳，心中驚疑不定的喃喃一聲：「那個鑄器學徒……到底想幹什麼？」
可就在這時。
他手中的仙石毫無徵兆的散發出柔和的白光，並開始微微震顫。
「這？」張瘸子瞳孔收縮。
下一秒。
只見他面前的空間如同水波般蕩漾開來。
一道道細微的漣漪憑空浮現。
在黑白交織的光芒中，一道身影由虛化實，宛如鬼魅般，悄然無息的站在他的面前。
張瘸子被驚的貼緊房門，差點兒失聲尖叫了出來。
滿臉都是見了鬼般難以置信。
面前這個人竟是那個鑄器學徒——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