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馴服海東青
月上中天，清冷的月光灑滿山谷，將萬物鍍上了一層銀霜。
山林陷入了沉寂，只剩下偶爾幾聲蟲鳴。
劉玄靠坐在一顆樹杈上，懷裡抱著石矛，思索著自己接下來的規劃。
猞猁趴在旁邊的樹上，耳朵警惕地豎著，傾聽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突然，萬籟俱寂的深夜，一聲悽厲的尖嘯，劃破了天空！
「唳！！！」
聲音中帶著驚恐，只是離的太遠，聽不清楚意思。
但劉玄聽出了這是海東青的聲音！
他盯著天空，什麼都沒有看到。
漸漸的鷹嚦聲由遠及近，然後就是一陣翅膀胡亂撲騰的聲音。
劉玄下了樹，點燃了篝火。
只見白日裡威風凜凜的海東青，此時身上沾滿了鮮血和泥土，羽毛掉了一大片。正被公貓頭鷹踩在腳下，撲騰了幾下，又被母貓頭鷹啄了一頓。
它胸膛微弱地起伏，銳利的鷹眼，此刻已經變得黯淡無光，充滿了絕望。
感受到了劉玄的靠近，掙扎著想要抬起頭，又被一爪摁了下去。
摁住它的正是白天被抓傷的公貓頭鷹，此刻它冷冷的俯瞰著下方的海東青，威風凜凜。
海東青是白天是萬鷹之神，但到了晚上，貓頭鷹才是這黑夜裡的君王。
劉玄蹲下身子看了看，見海東青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對著貓頭鷹說道：「朋友，你放開它一下，讓我跟它交流一下！」
貓頭鷹此時又恢復了呆萌的眼神，歪了歪頭，鬆開了海東青。
劉玄一把扯住海東青的脖子，將它拎了起來。
「啪啪」兩聲，劉玄在身邊動物詫異的眼神中，扇了海東青兩巴掌。
「就你踏馬叫海東青啊？你不是很能飛嗎？你飛一個我看看？」
「唳！放開我，我殺了你！」海東青被他激怒，發出了憤怒的鳴叫。
「喲呵？還不服？」
劉玄當頭又是一巴掌，然後罵道：「你有什麼好不服的？第一次偷襲，你和我搶蛇。那蛇是我的獵物你不知道嗎？今天你又來偷襲我貓頭鷹兄弟，怎麼？偷襲完就跑，現在被抓了吧，你活該！」
「啪！」說完又是一巴掌。
海東青被打懵了。作為天空的霸主，何曾受過這等屈辱？憤怒湧上心頭，瘋狂地掙紮起來。
「還想反抗？」
劉玄又是幾巴掌過去，然後找來一根藤蔓，將海東青綁了起來，倒吊在樹上。
接著他對貓頭鷹說：
「這隻海東青雖然可惡，但也算神駿，我先餓它幾天，看看有沒有機會訓服，不行我們就殺了吃肉。」
貓頭鷹歪著腦袋，看著掙扎的海東青，又看了看劉玄，最終發出一聲「咕咕」的叫聲，默認了劉玄的做法。
「好，別讓它跑了」
接下來的三天，對海東青而言，是地獄般的煎熬。
劉玄將它的腳拴在山洞口的歪脖子樹上，也不打它，就是和猞猁、貓頭鷹輪流看著不讓它睡，也不給它吃的。
每天還在它面前上演「舌尖上的山谷」。
「哎呀！老弟你看這魚！烤得金黃酥脆，外焦里嫩，撒上我秘制的漿果，那味道……嘖嘖嘖！」劉玄一邊誇張地大叫，一邊故意將烤魚湊到海東青的鼻子下面晃悠。
猞猁受了劉玄教唆，叼著一塊流油的兔腿，得意洋洋地走到樹下，繞著圈，故意將烤肉嚼得咔咔作響。
海東青緊閉著雙眼，將頭扭到一邊，它倒是有骨氣，被抓的三天一句沒跟劉玄溝通。
但它的肚子，卻有些不爭氣，餓的咕咕叫。
到第三天傍晚，它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羽毛失去了光澤，眼神也變得渙散。
劉玄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湊到它的身邊。
他撕下一塊手指大小的烤肉，在海東青面前晃了晃。
「小海啊，你看你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肯改過自新，跟著我混，我就放了你，還每天給你吃烤肉。來，張嘴，你嘗嘗怎麼樣。」
海東青伸長脖子，一口將烤肉吞了下去。吃完，它抬起頭，看著劉玄，帶著一絲渴望。
「還想吃？」
劉玄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想吃可以，以後你認我當你的主人，聽我指揮。我讓你往東，你絕不能往西。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可願意？」
海東青有些猶豫，鷹眸閃過一絲銳利。
劉玄冷笑一聲：「行，有骨氣！我欣賞有骨氣的鳥！你繼續餓著吧！」
他讓猞猁和貓頭鷹繼續盯著，自己則去忙活著搭建燒陶的高爐。
又是兩天過去，這兩天對於海東青來說，比之前還要難熬。
它其實在第四天就想服軟了，但是劉玄卻每次都不給它機會，就這麼晾著它。
當第五天傍晚，劉玄再次問它時，海東青的精神世界，已經徹底被摧垮了。它的眼神里，只剩下對食物的渴望，以及對眼前這個兩腳獸畏懼。
劉玄將一塊烤好的蛇肉，放在了它的面前。
這一次，海東青沒有立刻去吃。
它看了劉玄一眼，然後主動用自己的頭，在劉玄的手背上，輕輕地蹭了蹭。
「主人！」
劉玄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海東青的腦袋。
「好！好！好！小海！以後跟著我混！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收服了海東青「小海」之後，劉玄感覺自己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煥然一新了。
猞猁性格傲嬌，把自己當廚子、夥伴，還沒有真正臣服，說不定哪天就跑了。
貓頭鷹是朋友，雖然能提供幫助，也算不上手下。
嚴格來講，小海是自己第一個真正的手下。
小海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劉玄的高爐也可以正式使用了。
這個爐子建了五天，主要的難點在於鼓風上面，他試了幾次都不滿意，最後還是模仿農村的土灶，做了一個簡易的風箱才解決。
他取出前幾天運來的陶土，開始了和泥、制胚的工作。
劉玄找來一塊平整的石板，將陶泥放在上面不斷摔打，將水分排出之後，開始用手捏造型。
他沒有可以轉動的底座，只能用手慢慢的找感覺。
想捏一個碗。
結果捏著捏著，碗口一邊高一邊低，碗壁一邊厚一邊薄，看上去奇奇怪怪的。
「嗯，這是藝術！對，抽象派的藝術！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劉玄扭頭對著身後的動物們解釋道。
他又捏了一個鍋。
結果，鍋底還沒捏好，鍋身就塌了下去，變成了一張泥餅。
「呃……」
山林陷入了沉寂，只剩下偶爾幾聲蟲鳴。
劉玄靠坐在一顆樹杈上，懷裡抱著石矛，思索著自己接下來的規劃。
猞猁趴在旁邊的樹上，耳朵警惕地豎著，傾聽著周圍的風吹草動。
突然，萬籟俱寂的深夜，一聲悽厲的尖嘯，劃破了天空！
「唳！！！」
聲音中帶著驚恐，只是離的太遠，聽不清楚意思。
但劉玄聽出了這是海東青的聲音！
他盯著天空，什麼都沒有看到。
漸漸的鷹嚦聲由遠及近，然後就是一陣翅膀胡亂撲騰的聲音。
劉玄下了樹，點燃了篝火。
只見白日裡威風凜凜的海東青，此時身上沾滿了鮮血和泥土，羽毛掉了一大片。正被公貓頭鷹踩在腳下，撲騰了幾下，又被母貓頭鷹啄了一頓。
它胸膛微弱地起伏，銳利的鷹眼，此刻已經變得黯淡無光，充滿了絕望。
感受到了劉玄的靠近，掙扎著想要抬起頭，又被一爪摁了下去。
摁住它的正是白天被抓傷的公貓頭鷹，此刻它冷冷的俯瞰著下方的海東青，威風凜凜。
海東青是白天是萬鷹之神，但到了晚上，貓頭鷹才是這黑夜裡的君王。
劉玄蹲下身子看了看，見海東青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對著貓頭鷹說道：「朋友，你放開它一下，讓我跟它交流一下！」
貓頭鷹此時又恢復了呆萌的眼神，歪了歪頭，鬆開了海東青。
劉玄一把扯住海東青的脖子，將它拎了起來。
「啪啪」兩聲，劉玄在身邊動物詫異的眼神中，扇了海東青兩巴掌。
「就你踏馬叫海東青啊？你不是很能飛嗎？你飛一個我看看？」
「唳！放開我，我殺了你！」海東青被他激怒，發出了憤怒的鳴叫。
「喲呵？還不服？」
劉玄當頭又是一巴掌，然後罵道：「你有什麼好不服的？第一次偷襲，你和我搶蛇。那蛇是我的獵物你不知道嗎？今天你又來偷襲我貓頭鷹兄弟，怎麼？偷襲完就跑，現在被抓了吧，你活該！」
「啪！」說完又是一巴掌。
海東青被打懵了。作為天空的霸主，何曾受過這等屈辱？憤怒湧上心頭，瘋狂地掙紮起來。
「還想反抗？」
劉玄又是幾巴掌過去，然後找來一根藤蔓，將海東青綁了起來，倒吊在樹上。
接著他對貓頭鷹說：
「這隻海東青雖然可惡，但也算神駿，我先餓它幾天，看看有沒有機會訓服，不行我們就殺了吃肉。」
貓頭鷹歪著腦袋，看著掙扎的海東青，又看了看劉玄，最終發出一聲「咕咕」的叫聲，默認了劉玄的做法。
「好，別讓它跑了」
接下來的三天，對海東青而言，是地獄般的煎熬。
劉玄將它的腳拴在山洞口的歪脖子樹上，也不打它，就是和猞猁、貓頭鷹輪流看著不讓它睡，也不給它吃的。
每天還在它面前上演「舌尖上的山谷」。
「哎呀！老弟你看這魚！烤得金黃酥脆，外焦里嫩，撒上我秘制的漿果，那味道……嘖嘖嘖！」劉玄一邊誇張地大叫，一邊故意將烤魚湊到海東青的鼻子下面晃悠。
猞猁受了劉玄教唆，叼著一塊流油的兔腿，得意洋洋地走到樹下，繞著圈，故意將烤肉嚼得咔咔作響。
海東青緊閉著雙眼，將頭扭到一邊，它倒是有骨氣，被抓的三天一句沒跟劉玄溝通。
但它的肚子，卻有些不爭氣，餓的咕咕叫。
到第三天傍晚，它的身體已經非常虛弱，羽毛失去了光澤，眼神也變得渙散。
劉玄覺得火候差不多了，湊到它的身邊。
他撕下一塊手指大小的烤肉，在海東青面前晃了晃。
「小海啊，你看你這又是何苦呢？只要你肯改過自新，跟著我混，我就放了你，還每天給你吃烤肉。來，張嘴，你嘗嘗怎麼樣。」
海東青伸長脖子，一口將烤肉吞了下去。吃完，它抬起頭，看著劉玄，帶著一絲渴望。
「還想吃？」
劉玄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想吃可以，以後你認我當你的主人，聽我指揮。我讓你往東，你絕不能往西。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你可願意？」
海東青有些猶豫，鷹眸閃過一絲銳利。
劉玄冷笑一聲：「行，有骨氣！我欣賞有骨氣的鳥！你繼續餓著吧！」
他讓猞猁和貓頭鷹繼續盯著，自己則去忙活著搭建燒陶的高爐。
又是兩天過去，這兩天對於海東青來說，比之前還要難熬。
它其實在第四天就想服軟了，但是劉玄卻每次都不給它機會，就這麼晾著它。
當第五天傍晚，劉玄再次問它時，海東青的精神世界，已經徹底被摧垮了。它的眼神里，只剩下對食物的渴望，以及對眼前這個兩腳獸畏懼。
劉玄將一塊烤好的蛇肉，放在了它的面前。
這一次，海東青沒有立刻去吃。
它看了劉玄一眼，然後主動用自己的頭，在劉玄的手背上，輕輕地蹭了蹭。
「主人！」
劉玄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海東青的腦袋。
「好！好！好！小海！以後跟著我混！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
收服了海東青「小海」之後，劉玄感覺自己整個人的精神面貌都煥然一新了。
猞猁性格傲嬌，把自己當廚子、夥伴，還沒有真正臣服，說不定哪天就跑了。
貓頭鷹是朋友，雖然能提供幫助，也算不上手下。
嚴格來講，小海是自己第一個真正的手下。
小海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劉玄的高爐也可以正式使用了。
這個爐子建了五天，主要的難點在於鼓風上面，他試了幾次都不滿意，最後還是模仿農村的土灶，做了一個簡易的風箱才解決。
他取出前幾天運來的陶土，開始了和泥、制胚的工作。
劉玄找來一塊平整的石板，將陶泥放在上面不斷摔打，將水分排出之後，開始用手捏造型。
他沒有可以轉動的底座，只能用手慢慢的找感覺。
想捏一個碗。
結果捏著捏著，碗口一邊高一邊低，碗壁一邊厚一邊薄，看上去奇奇怪怪的。
「嗯，這是藝術！對，抽象派的藝術！算了，說了你們也不懂。」劉玄扭頭對著身後的動物們解釋道。
他又捏了一個鍋。
結果，鍋底還沒捏好，鍋身就塌了下去，變成了一張泥餅。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