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海東青
天空中的黑影盤旋的高度不斷降低，劉玄也終於看清了它的模樣。
那是一隻體型矯健的猛禽，翼展不算太長，飛行速度極快，白色的羽毛上帶著一些暗色的斑點。
疾飛中偶爾閃現的利爪與鉤嘴，在日光下閃爍著金屬般冰冷堅硬的光澤
海東青！
劉玄一下子認出了這隻猛禽。
「唳！」
一聲悽厲的長鳴劃破長空，，猶如一支響箭，宣告著空中王者的降臨。
劉玄瞬間聽懂了這聲音的意思。
「我的！」
劉玄眉頭一皺，退步抓起了石矛，「好傢夥，大蛇活著的時候你不來，現在大蛇死了，猞猁受傷了，你跑出來收戰利品了是吧。」
「呸！」劉玄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大聲朝天上罵道：「老子們辛辛苦苦打生打死，你想過來撿現成的？門兒都沒有！有種你下來！」
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將蛇屍擋在了自己身後。猞猁也受到了感染，往劉玄身邊走了兩步，弓起身子，喉嚨里發出陣陣充滿敵意的低吼。
「蛇，我的！」
海東青顯然沒將劉玄他們放在眼裡。它盤旋一圈，鎖定了目標，雙翼猛地一收，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帶著尖銳的破風聲，俯衝而下！
太快了！
劉玄的瞳孔驟然收縮，雖然對海東青的速度有了預估，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他判斷了一下距離，待海東青快落下時，身子往後退了兩步。雙手卯足了力氣，拿著石矛左右揮舞，封住了海東青的進攻路線。
「呼——！」
海東青顯然沒料到這個兩腳獸的反應如此迅速，抵抗如此激烈。它銳利的鷹眼在高速中清晰地捕捉到了石矛的軌跡，眼看沒機會抓走大蛇，發出一聲高昂的鷹嚦。像打水漂似的一個轉折，擦著矛尖掠過，飛回了高空。
一股猛烈的狂風當面拍來，吹得劉玄幾乎睜不開眼，又往後退了兩步，防止灰塵入眼。
一擊不中，在空中盤旋著，憤怒的叫聲不斷傳來。
「滾開！」「死！」
劉玄也不多費口舌，雙手緊握石矛，矛尖斜指天空，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盤旋的猛禽。
他的額頭有汗水划過，心臟在胸膛里砰砰狂跳。這玩意兒可比猞猁難對付，想打就打，想走就走，自己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
猞猁焦躁地在他腳邊來回踱步，衝著天上不斷發出威脅的嘶吼。
「壞鳥！滾！」
一人一獸，一猛禽，就在這林間的空地上，陷入了短暫的對峙。
海東青極有耐心，它在空中盤旋，似乎在尋找著劉玄防禦的破綻，它終究是體型太小，面對這麼大一隻兩腳獸有些底氣不足。
眼看劉玄準備再次上前拿走大蛇，海東青終於忍不住再次發動攻擊。
這一次它沒有從正面突襲，而是消失了片刻，借著太陽的光芒做掩護，從劉玄的視覺死角，俯衝而下，這次的目標竟然是劉玄。
但幸好猞猁提前發現了它的襲擊，往前一撲，張嘴就咬，將它嚇退，再次飛上高空。
似乎是發現了劉玄的反應有些慢，它又消失片刻後，向著劉玄俯衝而下。
但這次劉玄提高了警惕，用石矛擋住了攻擊。
海東青的利爪與木質的矛杆撞在一起，撕去了一塊木頭。劉玄只覺得虎口發麻，石矛差點脫手而出。而海東青則借著這股反震之力，再次輕鬆地飛上高空。
「馬德！」劉玄忍不住罵了一句，手臂不住地顫抖。
現在猞猁沒有完全恢復戰鬥力，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
海得青似乎也看穿了他的窘境，盤旋的頻率更快了，像是在醞釀著下一次更致命的攻擊。
劉玄的大腦飛速運轉，必須想個辦法，打破這個僵局！他不知道海東青的體力能支撐多久，但石矛的攻擊範圍太小了，這樣下去，自己遲早累趴。
他餘光瞥見了地上那條三四米長的大蛇，靈光一閃。
就在此時，海東青再次發動攻擊！
這一次，它的攻勢比之前更快！
它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決定用雷霆一擊，解決掉地面上這個礙事的兩腳獸！
當海東青俯衝而下的時候，劉玄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放下了石矛，抓起了長蛇的尾巴，開始甩動。
大蛇的身體被他越轉越快，帶著呼嘯的風聲，在頭頂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防護。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徹底超出了海東青的認知！
在它的世界裡，地上的生物只會用爪牙進行防禦，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路數。
這一次它的俯衝距離更長，速度更快，變向的難度極高，但聽到大蛇在被甩動的時候發出的破空聲，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
「唳！」
海東青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尖嘯，拼盡全力，在半空中做出了一個急轉。
即便如此，它還是慢了一線。
「啪！」
甩動的蛇身，重重地擦過了它的翅膀。雖然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但那股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它的身體在空中一陣劇烈地搖晃，一堆灰褐色的羽毛飄落下來。
海東青狼狽地拔高身形，飛回了安全的高度。它感覺自己的翅膀火辣辣地疼，看向地面那個兩腳獸的眼神，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驚懼。
作為一個聰明的掠食者，它迅速評估了當前的形勢。為了這十幾斤的蛇肉，冒著死亡的風險，得不償失。
它在高空盤旋了一圈，那雙銳利的鷹眼，記住了劉玄的模樣，然後帶著滿腔的憤怒，一聲鷹嚦，振翅遠去，消失在了天際。
直到確認海東青徹底消失，劉玄才停止了轉動，手一松，大蛇「啪」的一聲撞到了前方大樹上，震的樹上落葉紛紛飄落，蛇頭也被撞了個稀巴爛。
劉玄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主要發力的右手肌肉有些發顫。
「呼…呼…呼嚕，呼嚕。」
林間，只剩下他的喘息聲和猞猁的呼嚕聲。
坐了一會，劉玄緩過勁來。看了一眼旁邊的猞猁，這傢伙剛才也一直沒閒著，救了他一次，也牽制了海東青不少注意力。
「老弟，乾的不錯！」他伸手拍了拍猞猁的腦袋，給予了肯定。
「兩腳獸，我要吃這個！」猞猁蹭了蹭他的手，隨即又看向地上的蛇屍，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劉玄聞言一笑，站起身來，踢了它一腳。「吃吃吃，就知道吃！要不是看在你幫我能力進化的情分上，老子才不幫你剝蛇呢，噁心死了。」
他今天也沒心思找陶土了，還是先回去給猞猁做蛇羹吧。
劉玄找來一根藤蔓，一頭捆住破爛的蛇頭，然後將藤蔓的另一端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帶著猞猁，開始往回走。
十幾斤重的蛇屍拖在身後，在滿是落葉和碎石的林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跡。
當他們回到山洞附近時，已是下午。劉玄趁著天還未涼，在溪水中遊了好一會才開始處理蛇肉。
而在他看不見的高空上，那隻海東青的身影再次一閃而過。
那是一隻體型矯健的猛禽，翼展不算太長，飛行速度極快，白色的羽毛上帶著一些暗色的斑點。
疾飛中偶爾閃現的利爪與鉤嘴，在日光下閃爍著金屬般冰冷堅硬的光澤
海東青！
劉玄一下子認出了這隻猛禽。
「唳！」
一聲悽厲的長鳴劃破長空，，猶如一支響箭，宣告著空中王者的降臨。
劉玄瞬間聽懂了這聲音的意思。
「我的！」
劉玄眉頭一皺，退步抓起了石矛，「好傢夥，大蛇活著的時候你不來，現在大蛇死了，猞猁受傷了，你跑出來收戰利品了是吧。」
「呸！」劉玄朝著地上啐了一口，大聲朝天上罵道：「老子們辛辛苦苦打生打死，你想過來撿現成的？門兒都沒有！有種你下來！」
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上前一步，將蛇屍擋在了自己身後。猞猁也受到了感染，往劉玄身邊走了兩步，弓起身子，喉嚨里發出陣陣充滿敵意的低吼。
「蛇，我的！」
海東青顯然沒將劉玄他們放在眼裡。它盤旋一圈，鎖定了目標，雙翼猛地一收，整個身體如同離弦之箭，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帶著尖銳的破風聲，俯衝而下！
太快了！
劉玄的瞳孔驟然收縮，雖然對海東青的速度有了預估，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快。
他判斷了一下距離，待海東青快落下時，身子往後退了兩步。雙手卯足了力氣，拿著石矛左右揮舞，封住了海東青的進攻路線。
「呼——！」
海東青顯然沒料到這個兩腳獸的反應如此迅速，抵抗如此激烈。它銳利的鷹眼在高速中清晰地捕捉到了石矛的軌跡，眼看沒機會抓走大蛇，發出一聲高昂的鷹嚦。像打水漂似的一個轉折，擦著矛尖掠過，飛回了高空。
一股猛烈的狂風當面拍來，吹得劉玄幾乎睜不開眼，又往後退了兩步，防止灰塵入眼。
一擊不中，在空中盤旋著，憤怒的叫聲不斷傳來。
「滾開！」「死！」
劉玄也不多費口舌，雙手緊握石矛，矛尖斜指天空，雙眼死死地盯著那個盤旋的猛禽。
他的額頭有汗水划過，心臟在胸膛里砰砰狂跳。這玩意兒可比猞猁難對付，想打就打，想走就走，自己完全處於被動挨打的局面。
猞猁焦躁地在他腳邊來回踱步，衝著天上不斷發出威脅的嘶吼。
「壞鳥！滾！」
一人一獸，一猛禽，就在這林間的空地上，陷入了短暫的對峙。
海東青極有耐心，它在空中盤旋，似乎在尋找著劉玄防禦的破綻，它終究是體型太小，面對這麼大一隻兩腳獸有些底氣不足。
眼看劉玄準備再次上前拿走大蛇，海東青終於忍不住再次發動攻擊。
這一次它沒有從正面突襲，而是消失了片刻，借著太陽的光芒做掩護，從劉玄的視覺死角，俯衝而下，這次的目標竟然是劉玄。
但幸好猞猁提前發現了它的襲擊，往前一撲，張嘴就咬，將它嚇退，再次飛上高空。
似乎是發現了劉玄的反應有些慢，它又消失片刻後，向著劉玄俯衝而下。
但這次劉玄提高了警惕，用石矛擋住了攻擊。
海東青的利爪與木質的矛杆撞在一起，撕去了一塊木頭。劉玄只覺得虎口發麻，石矛差點脫手而出。而海東青則借著這股反震之力，再次輕鬆地飛上高空。
「馬德！」劉玄忍不住罵了一句，手臂不住地顫抖。
現在猞猁沒有完全恢復戰鬥力，這麼耗下去，不是辦法。
海得青似乎也看穿了他的窘境，盤旋的頻率更快了，像是在醞釀著下一次更致命的攻擊。
劉玄的大腦飛速運轉，必須想個辦法，打破這個僵局！他不知道海東青的體力能支撐多久，但石矛的攻擊範圍太小了，這樣下去，自己遲早累趴。
他餘光瞥見了地上那條三四米長的大蛇，靈光一閃。
就在此時，海東青再次發動攻擊！
這一次，它的攻勢比之前更快！
它似乎已經失去了耐心，決定用雷霆一擊，解決掉地面上這個礙事的兩腳獸！
當海東青俯衝而下的時候，劉玄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放下了石矛，抓起了長蛇的尾巴，開始甩動。
大蛇的身體被他越轉越快，帶著呼嘯的風聲，在頭頂形成了一片密不透風的防護。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徹底超出了海東青的認知！
在它的世界裡，地上的生物只會用爪牙進行防禦，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路數。
這一次它的俯衝距離更長，速度更快，變向的難度極高，但聽到大蛇在被甩動的時候發出的破空聲，它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
「唳！」
海東青發出一聲驚怒交加的尖嘯，拼盡全力，在半空中做出了一個急轉。
即便如此，它還是慢了一線。
「啪！」
甩動的蛇身，重重地擦過了它的翅膀。雖然沒有造成致命的傷害，但那股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它的身體在空中一陣劇烈地搖晃，一堆灰褐色的羽毛飄落下來。
海東青狼狽地拔高身形，飛回了安全的高度。它感覺自己的翅膀火辣辣地疼，看向地面那個兩腳獸的眼神，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驚懼。
作為一個聰明的掠食者，它迅速評估了當前的形勢。為了這十幾斤的蛇肉，冒著死亡的風險，得不償失。
它在高空盤旋了一圈，那雙銳利的鷹眼，記住了劉玄的模樣，然後帶著滿腔的憤怒，一聲鷹嚦，振翅遠去，消失在了天際。
直到確認海東青徹底消失，劉玄才停止了轉動，手一松，大蛇「啪」的一聲撞到了前方大樹上，震的樹上落葉紛紛飄落，蛇頭也被撞了個稀巴爛。
劉玄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主要發力的右手肌肉有些發顫。
「呼…呼…呼嚕，呼嚕。」
林間，只剩下他的喘息聲和猞猁的呼嚕聲。
坐了一會，劉玄緩過勁來。看了一眼旁邊的猞猁，這傢伙剛才也一直沒閒著，救了他一次，也牽制了海東青不少注意力。
「老弟，乾的不錯！」他伸手拍了拍猞猁的腦袋，給予了肯定。
「兩腳獸，我要吃這個！」猞猁蹭了蹭他的手，隨即又看向地上的蛇屍，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劉玄聞言一笑，站起身來，踢了它一腳。「吃吃吃，就知道吃！要不是看在你幫我能力進化的情分上，老子才不幫你剝蛇呢，噁心死了。」
他今天也沒心思找陶土了，還是先回去給猞猁做蛇羹吧。
劉玄找來一根藤蔓，一頭捆住破爛的蛇頭，然後將藤蔓的另一端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帶著猞猁，開始往回走。
十幾斤重的蛇屍拖在身後，在滿是落葉和碎石的林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血跡。
當他們回到山洞附近時，已是下午。劉玄趁著天還未涼，在溪水中遊了好一會才開始處理蛇肉。
而在他看不見的高空上，那隻海東青的身影再次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