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你見過真正的繁華？
「來，火炎哥，吃蛋糕，這塊給你。」
張暖暖將一塊全是草莓的蛋糕切下來，放在李火炎邊上，然後表情認真道，「火炎哥，我想給你說聲謝謝。」
「謝謝你這近一年來對我的照顧，知道我沒多少錢，水電費全都是你掏的，沒讓我負擔過，謝謝你。」
說著，站起來給李火炎鞠了一躬，額頭都快碰到了餐桌。
「你幹啥。」李火炎連忙站起，怎麼好端端的開始鞠躬了都。
「你每次做好吃的都會給我做點，我不知道混了多少頓早飯，衛生什麼的都是你打掃的，況且電都大部分是我用的。」
「真要說起來，是我沾你便宜才對。」
李火炎說的真話，每月六十來塊電費，他就能用五十多。
張暖暖有時候回來很晚，連燈都不開，就直接進屋睡覺了。
反倒是他，通宵打遊戲。
還有那些早餐，都不知道值多少錢。
李火炎曾經都在想，真是老天保佑，讓他碰到這麼一個好的室友。
「火炎哥，其實我想說，今天是我最後一天住在這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回老家啦。」張暖暖重新坐下後，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回老家？」李火炎一愣，瞬間就想說，「能不能不走？」但還是忍住了。
兩人不是情侶，他哪有資格。
但近一年相處，他對張暖暖好感度還是不低的，知道這是一個很好的女孩，不僅樣貌佳，人品方面也絕對過關。
「嗯，」張暖暖點頭，「前幾天，我媽媽給我打電話了，給我安排了門親事。所以，我準備回老家結婚了。」
張暖暖的話，讓李火炎直接發懵。
安排親事？
結婚？
如今結婚還有家長包辦的？
甚至李火炎看到張暖暖說完這些，頭都低下了些，不一會兒，眼眶都微紅微紅的，應該不是在開玩笑。
但很快，張暖暖就又抬頭，嘴角掛著微笑，「火炎哥，你想不想聽我的故事？」
「想不想知道，我一個飯店服務員，為什麼要花每月工資的一半，單獨出來租一間房子，尤其我親戚，已經給我提供了集體住宿。」
張暖暖眼神飄忽，不知道是在回顧過去，還是對未來的路有著迷茫。
「你說。」
李火炎表現的從未有過的認真。
「我呀，來自雲川地區，家在某大山深處，很偏遠，到鎮上騎自行車都要五六個小時。」
「初中畢業後，家裡就沒錢供我讀書了。」
「那幾年，我跟著爸爸在山裡采菌子，挖竹筍，搞一些野山品賣錢。」
「大概兩年前，也就是過年的時候，大家在一起聚餐。爸爸的一個遠房堂哥，偶然問了一嘴，他在上滬市開了一家川魚店菜館，有沒有人到他那當服務員，工資兩千，管吃管住。」
「我爸便讓我來了，因為我們全家一年，都賺不到八千塊，而我在飯店，一年可以賺到他們的三四倍。」
「我也很高興，可以走出大山，見見往外面的世界。」
說到這裡，張暖暖的嘴角露出了笑，貌似對這個決定真的很高興。
「這兩年，我利用空閒時間，去過東方塔，進過拜佛寺，知道了黃浦江的繁華，也見識過了南京路的人來人往。」
「去年時候，更是自己租了這套房子，每月一千二，很貴，但我覺得值。」
「因為我想看看，有單獨衛生間，有廚房，還能洗熱水澡的大城市房子是什麼樣的，不然等哪一天我回了大山，恐怕就再也沒機會了。」
「火炎哥，你覺得我這樣做對不對？」
「對。」李火炎點頭，他從想過，每次在自己跟前都是微笑著的張暖暖，是這樣的家庭環境，她從來都沒說過。
「只是三月前，我爸在采菌子的時候，被毒蛇咬了，很嚴重，昏迷了三天，右腿膝蓋以下，都給鋸了。」
張暖暖的眼眶發紅，「但爸媽都沒告訴我，怕我擔心。」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嘴唇都在抖。
「半月前，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有媒人上家裡提親，是鎮上的，問我考慮不考慮結婚，要不要回家。」
「我當時直接拒絕了，說要留在上滬，不回去，我媽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我注意身體。」
說到這裡，張暖暖的眼眶更紅了，「可就在兩天前，我偶然聽到了我叔，也就是我現在工作的飯店老闆，他接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我媽打的，是借錢，我才知道家裡出了事。」
張暖暖聲音已經開始哽咽，「我爸的手術費花了十五萬多，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爸媽因為每年的兩三百塊錢的保險錢貴，就沒交。」
「十五萬多，只能他們自己負擔，我媽為此，將能借的都借了，甚至都給人跪下了。」
「所以，火炎哥，我準備回去結婚了。」
「聽我媽說，對方會給十萬的彩禮。」
「你不知道，當時我媽說這話的時候，她聲音很小，都不敢大聲，甚至視頻里，她眼神都不敢跟我對視，躲著我。」
「我知道她是覺得虧欠我，害了我，把我後半輩子都給搭了進去，但不是這樣的。我是他們女兒呀，父母有難處，我不幫誰幫？」
張暖暖說到這裡，突然看向李火炎，自嘲問道，「火炎哥，你說我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只是為了他的錢，是不是對這男的很不公？」
「為了錢，我都能把自己賣了，是不是很壞很壞？」
「這怎麼能叫壞。」李火炎直接否定，「你若壞，這世上就沒好人了。」
「壞的，應該是這提親的男的，他都沒跟你相處過就敢提親，一開始，就把這當成了交易而已，他們家，才是心知肚明。」
「謝謝。」李火炎的回答，彷若讓張暖暖有了道德上的一絲釋然。
「火炎哥，你是個醫生，是有知識有文化的人，比我一個初中畢業的山裡姑娘，要有見識的多。」
「你說的話，定然是對的，能和你做室友，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無論怎樣，我還是要回家結婚了，我爸媽需要我。我也見識過上滬市的繁華，知足了。」
「以後若你來雲川地區旅遊，一定要到我家鄉，我給你做飯吃。我的家鄉，雖然苦，雖然窮，但真的很美的。」
張暖暖說完，給自己嘴裡塞了一塊蛋糕，但眼淚，還是不自主的從臉頰滑落。
她的理想是走出大山，有一間自己的房子能夠隨時洗熱水澡，怎麼就這麼難。
「你錯了。」這時候，李火炎突然搖搖頭，直視張暖暖的眼睛。
「我錯了？」張暖暖一愣。
「你說你見識過上滬市的繁華？」李火炎很認真問道，「你見過愛馬仕包包長什麼樣嗎？摸過嗎？甚至進去過專賣店的大門嗎？」
「這。。。。。。」張暖暖愣住了。
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接觸過那種奢侈品。
「你進去過湯臣一品小區嗎？看到過裡面二百平的大平層嗎？知道裡面裝修是怎樣的一種奢華嗎？」
「你見過私人飛機嗎？見過裡面是怎樣一種布局嗎？知道它裡面，其實也是可以洗澡，甚至躺在一米八的寬敞大床上睡覺的嗎？」
「你見過一天只接待十個客人的高端餐廳嗎？知道裡面一碗麵都可以賣到8888嗎？見過八十多萬的一瓶酒嗎？」
不等張暖暖回答，李火炎已給出答案，「這些你都沒見過，你怎麼敢說，你已經見識過上滬市的繁華？」
「這些，可都是在上滬市能找到的。」
「我。。。。。。」張暖暖一時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些她怎麼可能見過，這些哪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
「所以，別回家了。」李火炎直接給出了決定，「跟著我，我帶你去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繁華。」
「啊？跟著你？」張暖暖一愣，想到什麼，臉色突然微紅。
這是要我當你女朋友嗎？
可我怎麼配得上。
你是醫生，研究生畢業，我只是個初中畢業的服務員，沒見識沒修養，什麼都不會，怎麼般配。
而李火炎可沒意識到張暖暖在想什麼，拿出手機，直接給對方的微信轉帳一百萬。
「這是一百萬，應該可以解決你家裡的問題了。」
如今能用錢解決的，對李火炎都不是事。他們現在不是情侶，但絕對算是好朋友。
「能出現在我生命里，並感覺不錯的，一輩子也不會有多少個，都是緣分。」
「我的命運齒輪已經轉動，錢定然多的花不完，前往巔峰的路上，捎上真心朋友和關心我，我關心的人，又有何不可？」
「雞犬升天的祁同偉我做不成，但當個一人帶隊，干翻全場的強勢MVP，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李火炎心態已經變了，他不是那種刻薄寡恩的人，自己吃肉，並不介意朋友喝湯，哪怕跟著自己吃一肉也行。
畢竟他的肉，量大管飽。
張暖暖將一塊全是草莓的蛋糕切下來，放在李火炎邊上，然後表情認真道，「火炎哥，我想給你說聲謝謝。」
「謝謝你這近一年來對我的照顧，知道我沒多少錢，水電費全都是你掏的，沒讓我負擔過，謝謝你。」
說著，站起來給李火炎鞠了一躬，額頭都快碰到了餐桌。
「你幹啥。」李火炎連忙站起，怎麼好端端的開始鞠躬了都。
「你每次做好吃的都會給我做點，我不知道混了多少頓早飯，衛生什麼的都是你打掃的，況且電都大部分是我用的。」
「真要說起來，是我沾你便宜才對。」
李火炎說的真話，每月六十來塊電費，他就能用五十多。
張暖暖有時候回來很晚，連燈都不開，就直接進屋睡覺了。
反倒是他，通宵打遊戲。
還有那些早餐，都不知道值多少錢。
李火炎曾經都在想，真是老天保佑，讓他碰到這麼一個好的室友。
「火炎哥，其實我想說，今天是我最後一天住在這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回老家啦。」張暖暖重新坐下後，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回老家？」李火炎一愣，瞬間就想說，「能不能不走？」但還是忍住了。
兩人不是情侶，他哪有資格。
但近一年相處，他對張暖暖好感度還是不低的，知道這是一個很好的女孩，不僅樣貌佳，人品方面也絕對過關。
「嗯，」張暖暖點頭，「前幾天，我媽媽給我打電話了，給我安排了門親事。所以，我準備回老家結婚了。」
張暖暖的話，讓李火炎直接發懵。
安排親事？
結婚？
如今結婚還有家長包辦的？
甚至李火炎看到張暖暖說完這些，頭都低下了些，不一會兒，眼眶都微紅微紅的，應該不是在開玩笑。
但很快，張暖暖就又抬頭，嘴角掛著微笑，「火炎哥，你想不想聽我的故事？」
「想不想知道，我一個飯店服務員，為什麼要花每月工資的一半，單獨出來租一間房子，尤其我親戚，已經給我提供了集體住宿。」
張暖暖眼神飄忽，不知道是在回顧過去，還是對未來的路有著迷茫。
「你說。」
李火炎表現的從未有過的認真。
「我呀，來自雲川地區，家在某大山深處，很偏遠，到鎮上騎自行車都要五六個小時。」
「初中畢業後，家裡就沒錢供我讀書了。」
「那幾年，我跟著爸爸在山裡采菌子，挖竹筍，搞一些野山品賣錢。」
「大概兩年前，也就是過年的時候，大家在一起聚餐。爸爸的一個遠房堂哥，偶然問了一嘴，他在上滬市開了一家川魚店菜館，有沒有人到他那當服務員，工資兩千，管吃管住。」
「我爸便讓我來了，因為我們全家一年，都賺不到八千塊，而我在飯店，一年可以賺到他們的三四倍。」
「我也很高興，可以走出大山，見見往外面的世界。」
說到這裡，張暖暖的嘴角露出了笑，貌似對這個決定真的很高興。
「這兩年，我利用空閒時間，去過東方塔，進過拜佛寺，知道了黃浦江的繁華，也見識過了南京路的人來人往。」
「去年時候，更是自己租了這套房子，每月一千二，很貴，但我覺得值。」
「因為我想看看，有單獨衛生間，有廚房，還能洗熱水澡的大城市房子是什麼樣的，不然等哪一天我回了大山，恐怕就再也沒機會了。」
「火炎哥，你覺得我這樣做對不對？」
「對。」李火炎點頭，他從想過，每次在自己跟前都是微笑著的張暖暖，是這樣的家庭環境，她從來都沒說過。
「只是三月前，我爸在采菌子的時候，被毒蛇咬了，很嚴重，昏迷了三天，右腿膝蓋以下，都給鋸了。」
張暖暖的眼眶發紅，「但爸媽都沒告訴我，怕我擔心。」說這話的時候，她的嘴唇都在抖。
「半月前，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有媒人上家裡提親，是鎮上的，問我考慮不考慮結婚，要不要回家。」
「我當時直接拒絕了，說要留在上滬，不回去，我媽也沒說什麼，只是讓我注意身體。」
說到這裡，張暖暖的眼眶更紅了，「可就在兩天前，我偶然聽到了我叔，也就是我現在工作的飯店老闆，他接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我媽打的，是借錢，我才知道家裡出了事。」
張暖暖聲音已經開始哽咽，「我爸的手術費花了十五萬多，我也是現在才知道，爸媽因為每年的兩三百塊錢的保險錢貴，就沒交。」
「十五萬多，只能他們自己負擔，我媽為此，將能借的都借了，甚至都給人跪下了。」
「所以，火炎哥，我準備回去結婚了。」
「聽我媽說，對方會給十萬的彩禮。」
「你不知道，當時我媽說這話的時候，她聲音很小，都不敢大聲，甚至視頻里，她眼神都不敢跟我對視，躲著我。」
「我知道她是覺得虧欠我，害了我，把我後半輩子都給搭了進去，但不是這樣的。我是他們女兒呀，父母有難處，我不幫誰幫？」
張暖暖說到這裡，突然看向李火炎，自嘲問道，「火炎哥，你說我嫁給一個素未謀面的人，只是為了他的錢，是不是對這男的很不公？」
「為了錢，我都能把自己賣了，是不是很壞很壞？」
「這怎麼能叫壞。」李火炎直接否定，「你若壞，這世上就沒好人了。」
「壞的，應該是這提親的男的，他都沒跟你相處過就敢提親，一開始，就把這當成了交易而已，他們家，才是心知肚明。」
「謝謝。」李火炎的回答，彷若讓張暖暖有了道德上的一絲釋然。
「火炎哥，你是個醫生，是有知識有文化的人，比我一個初中畢業的山裡姑娘，要有見識的多。」
「你說的話，定然是對的，能和你做室友，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無論怎樣，我還是要回家結婚了，我爸媽需要我。我也見識過上滬市的繁華，知足了。」
「以後若你來雲川地區旅遊，一定要到我家鄉，我給你做飯吃。我的家鄉，雖然苦，雖然窮，但真的很美的。」
張暖暖說完，給自己嘴裡塞了一塊蛋糕，但眼淚，還是不自主的從臉頰滑落。
她的理想是走出大山，有一間自己的房子能夠隨時洗熱水澡，怎麼就這麼難。
「你錯了。」這時候，李火炎突然搖搖頭，直視張暖暖的眼睛。
「我錯了？」張暖暖一愣。
「你說你見識過上滬市的繁華？」李火炎很認真問道，「你見過愛馬仕包包長什麼樣嗎？摸過嗎？甚至進去過專賣店的大門嗎？」
「這。。。。。。」張暖暖愣住了。
怎麼可能。
她怎麼可能接觸過那種奢侈品。
「你進去過湯臣一品小區嗎？看到過裡面二百平的大平層嗎？知道裡面裝修是怎樣的一種奢華嗎？」
「你見過私人飛機嗎？見過裡面是怎樣一種布局嗎？知道它裡面，其實也是可以洗澡，甚至躺在一米八的寬敞大床上睡覺的嗎？」
「你見過一天只接待十個客人的高端餐廳嗎？知道裡面一碗麵都可以賣到8888嗎？見過八十多萬的一瓶酒嗎？」
不等張暖暖回答，李火炎已給出答案，「這些你都沒見過，你怎麼敢說，你已經見識過上滬市的繁華？」
「這些，可都是在上滬市能找到的。」
「我。。。。。。」張暖暖一時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什麼，這些她怎麼可能見過，這些哪是普通人能接觸到的。
「所以，別回家了。」李火炎直接給出了決定，「跟著我，我帶你去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繁華。」
「啊？跟著你？」張暖暖一愣，想到什麼，臉色突然微紅。
這是要我當你女朋友嗎？
可我怎麼配得上。
你是醫生，研究生畢業，我只是個初中畢業的服務員，沒見識沒修養，什麼都不會，怎麼般配。
而李火炎可沒意識到張暖暖在想什麼，拿出手機，直接給對方的微信轉帳一百萬。
「這是一百萬，應該可以解決你家裡的問題了。」
如今能用錢解決的，對李火炎都不是事。他們現在不是情侶，但絕對算是好朋友。
「能出現在我生命里，並感覺不錯的，一輩子也不會有多少個，都是緣分。」
「我的命運齒輪已經轉動，錢定然多的花不完，前往巔峰的路上，捎上真心朋友和關心我，我關心的人，又有何不可？」
「雞犬升天的祁同偉我做不成，但當個一人帶隊，干翻全場的強勢MVP，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李火炎心態已經變了，他不是那種刻薄寡恩的人，自己吃肉，並不介意朋友喝湯，哪怕跟著自己吃一肉也行。
畢竟他的肉，量大管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