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追蹤
「程虎，去試一下，看看他是不是花架子。」
魏仲興對著程虎吩咐道。
簫望的虎賁拳的形雖然練成了，但是練成和具有戰鬥力，之間還是有一些差距的，只有通過不斷的對戰，才能補足這其中的溝壑。
「師父，怎麼又是我啊，能不能讓老二去？」
「讓你去就去，怎麼那麼多廢話，趕緊的。」
簫望站在院中，對著程虎拱手一禮，不好意思道：「有勞大師兄了。」
「沒事兒，師弟，不關你事，來吧。」
簫望知道程虎同樣是已經將虎賁拳練到形的程度，想著這可能就是師父讓程虎來對戰的原因。
「那師兄，師弟可就得罪了。」
簫望說著，作勢就要發動攻擊。
「等等等等，師弟，要不再來賭一局？」
「行啊，賭多少？」
程虎看著簫望笑了笑，「師弟這次看來很有自信啊，那就1000聯邦幣，如何？」
「成交，師兄這是真攢老婆本啊。」
簫望爽快的答應，他看出程虎也是勢在必贏的架勢，畢竟他練成虎賁拳的形已經兩年多，而簫望不過才剛剛練成而已。
「師弟莫要說笑了，看招。」
達成賭約之後，程虎也不再謙讓，率先就向簫望發起了攻擊，這次和前面幾次比試不同，這次程虎是一點沒留手。
他也知道簫望現在的實力不容小覷，直接上來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拳，直逼簫望的面門而去。
速度很快，看上去威猛無比，加上程虎高大的體型，整個動作看上去很唬人。
簫望也不敢輕敵，一腳向後，重心下移，全身肌肉緊繃，呼吸流轉，兩眼死死盯著程虎攻擊而來的拳頭。
程虎的拳頭轉瞬即至，簫望也是右手握拳，快速蓄力，就在程虎拳頭將要抵達自己面門的瞬間，突然一個側身，程虎的拳頭直接從簫望的鼻尖一划而過。
簫望冷笑一聲，道：「師兄可要小心了。」
一句話說完，早已蓄力的拳頭，直接朝著程虎的腹部轟擊而去，腰背發力，氣勢狂暴，同樣速度極快，帶著磅礴之力。
程虎見勢一驚，當即收回自己的拳頭，於腹部位置雙手交叉，想要接住簫望這一拳。
拳頭轟擊而上。
拳身相交。
轟！
一聲沉悶聲響即出。
程虎原本平靜的面色突然出現痛苦的神情。
他本來預計，簫望的這一拳必然比之前厲害，但是他沒想到，會厲害這麼多。
當簫望的拳頭轟擊到他腹部手上的時候，他一開始還不在意，心想接住了。
可下一刻，簫望拳頭之上綿密的後勁之力，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前衝擊。
呼吸法的後勁綿密而悠長。
力道穿過他的手臂，直達腹部，讓他寬厚的腹部軀體，仿佛前面肚皮直接被轟擊得貼緊後背一般，感受如同被擊穿。
緊接著，程虎整個身體感受著腹部傳導而來的力量，整個身體一個踉蹌，向後退出。
而簫望的進攻並沒有停止，一拳轟出之後，他挺身疾上，一拳接著一拳，連續轟擊，程虎只能被動防禦。
幾十拳之後，簫望直接單手撐地，雙腿出擊，一腳踢於程虎的面門，一腳踢於他的腹部。
轟轟！
兩腳重擊之下，程虎向後幾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簫望作勢收手。
「師兄，承讓。」
程虎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簫望笑了笑，倒是一點也沒有生氣，「師弟果然天賦了得，是我輸了。」
隨即掏了1000聯邦幣給簫望，「願賭服輸。」
「多謝師兄。」
而在邊上看著的魏仲興和令狐克，全都露出了驚異之色。
特別是令狐克，「師弟，你這天賦估計要不了多少時日，便能超過我了。」
他現在是虎賁拳的『神』階段，按照簫望十日入形的速度，估計最多三四個月，就能到神了。
「二師兄誇張了，還差得遠。」接著簫望將目光轉向魏仲興，問道：「師父，我這可還有問題之處？」
「練成形之後，有沒有問題只能自己感受，外人看到的問題，形的變化，可能就是神的進步，形之後，便不再拘泥於形，外人看到的不過是表象，發力只有你自己能感受到，明白嗎？」
簫望認真的聽著，點了點頭，「懂了。」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
說完，師徒四人便洗漱睡下。
……
……
第二天一早，簫望依舊先是去學校上了半天文化課，接著便直接到巡捕局附近盯梢。
今天他又重新換了一個位置，並在幾個小時的時間裡，不停的變換。
吉普車在巡捕局的大門口進進出出，但簫望始終沒有見到那輛車牌號為元A4834的吉普。
「奇了怪了，連續幾天都沒出現，不對啊，難道提前調往內城了？」
簫望心中想著，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過他並沒有放鬆警惕，依舊緊緊的盯著。
時間飛速而過，夜幕很快降臨，但這一次簫望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選擇站在街角的陰影里繼續等待。
街邊的攤販已經全部收攤，元山市外城的夜晚充滿著未知的危險，普通人非必要，幾乎不會出來活動。
遠處內城牆上的燈光已然亮起，照亮附近的幾個街區，探照燈來回掃射，不時划過陰影區域。
簫望將自己的衣帽套在頭上，每隔幾分鐘就變換一下自己的位置。
不過好在，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巡捕局的大門對面，幾乎看不到任何亂七八糟在夜裡遊蕩伺機而動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常有人員和車輛進出，但簫望並不認識胡廣忠，所以他的注意力幾乎都在車輛上，每輛車的車牌他都仔細查看，但始終一無所獲。
直到大約兩個小時之後，終於，又一輛吉普車從大院裡面開了出來，簫望抬眼看去，車牌上正寫著：元A4834。
簫望眼眸一閃，沒有急著跟上去，而是反而將自己的身體往陰影中隱沒了幾分。
越是關鍵時候，越要冷靜應對。
等到車輛開出大門，往左邊街道開出一段距離之後，簫望才腳下發力，跑步跟了上去。
外城的街道坑坑窪窪，只有像抵抗大道那種新修的路面才會稍微好點。
坑窪的路面讓車輛前行的速度並不快，簫望一直沿著街邊的陰影，時而快時而慢，儘量不出現在車輛的後視鏡中。
路過一些隱蔽街區的時候，本來還在馬路兩邊遊蕩的人，在看到吉普車之後，也紛紛躲回了陰影中。
這就是巡捕局的威懾力。
簫望繼續跟蹤前行。
大約十分鐘後，車輛在一棟看上去比較新的五層樓房面前停了下來。
簫望停在遠處的陰影中，聽著發動機的聲音熄滅，接著，他看到吉普車的車門打開，一個男人從上面走了下來。
魏仲興對著程虎吩咐道。
簫望的虎賁拳的形雖然練成了，但是練成和具有戰鬥力，之間還是有一些差距的，只有通過不斷的對戰，才能補足這其中的溝壑。
「師父，怎麼又是我啊，能不能讓老二去？」
「讓你去就去，怎麼那麼多廢話，趕緊的。」
簫望站在院中，對著程虎拱手一禮，不好意思道：「有勞大師兄了。」
「沒事兒，師弟，不關你事，來吧。」
簫望知道程虎同樣是已經將虎賁拳練到形的程度，想著這可能就是師父讓程虎來對戰的原因。
「那師兄，師弟可就得罪了。」
簫望說著，作勢就要發動攻擊。
「等等等等，師弟，要不再來賭一局？」
「行啊，賭多少？」
程虎看著簫望笑了笑，「師弟這次看來很有自信啊，那就1000聯邦幣，如何？」
「成交，師兄這是真攢老婆本啊。」
簫望爽快的答應，他看出程虎也是勢在必贏的架勢，畢竟他練成虎賁拳的形已經兩年多，而簫望不過才剛剛練成而已。
「師弟莫要說笑了，看招。」
達成賭約之後，程虎也不再謙讓，率先就向簫望發起了攻擊，這次和前面幾次比試不同，這次程虎是一點沒留手。
他也知道簫望現在的實力不容小覷，直接上來就是勢大力沉的一拳，直逼簫望的面門而去。
速度很快，看上去威猛無比，加上程虎高大的體型，整個動作看上去很唬人。
簫望也不敢輕敵，一腳向後，重心下移，全身肌肉緊繃，呼吸流轉，兩眼死死盯著程虎攻擊而來的拳頭。
程虎的拳頭轉瞬即至，簫望也是右手握拳，快速蓄力，就在程虎拳頭將要抵達自己面門的瞬間，突然一個側身，程虎的拳頭直接從簫望的鼻尖一划而過。
簫望冷笑一聲，道：「師兄可要小心了。」
一句話說完，早已蓄力的拳頭，直接朝著程虎的腹部轟擊而去，腰背發力，氣勢狂暴，同樣速度極快，帶著磅礴之力。
程虎見勢一驚，當即收回自己的拳頭，於腹部位置雙手交叉，想要接住簫望這一拳。
拳頭轟擊而上。
拳身相交。
轟！
一聲沉悶聲響即出。
程虎原本平靜的面色突然出現痛苦的神情。
他本來預計，簫望的這一拳必然比之前厲害，但是他沒想到，會厲害這麼多。
當簫望的拳頭轟擊到他腹部手上的時候，他一開始還不在意，心想接住了。
可下一刻，簫望拳頭之上綿密的後勁之力，還在源源不斷的往前衝擊。
呼吸法的後勁綿密而悠長。
力道穿過他的手臂，直達腹部，讓他寬厚的腹部軀體，仿佛前面肚皮直接被轟擊得貼緊後背一般，感受如同被擊穿。
緊接著，程虎整個身體感受著腹部傳導而來的力量，整個身體一個踉蹌，向後退出。
而簫望的進攻並沒有停止，一拳轟出之後，他挺身疾上，一拳接著一拳，連續轟擊，程虎只能被動防禦。
幾十拳之後，簫望直接單手撐地，雙腿出擊，一腳踢於程虎的面門，一腳踢於他的腹部。
轟轟！
兩腳重擊之下，程虎向後幾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簫望作勢收手。
「師兄，承讓。」
程虎從地上爬起來，看著簫望笑了笑，倒是一點也沒有生氣，「師弟果然天賦了得，是我輸了。」
隨即掏了1000聯邦幣給簫望，「願賭服輸。」
「多謝師兄。」
而在邊上看著的魏仲興和令狐克，全都露出了驚異之色。
特別是令狐克，「師弟，你這天賦估計要不了多少時日，便能超過我了。」
他現在是虎賁拳的『神』階段，按照簫望十日入形的速度，估計最多三四個月，就能到神了。
「二師兄誇張了，還差得遠。」接著簫望將目光轉向魏仲興，問道：「師父，我這可還有問題之處？」
「練成形之後，有沒有問題只能自己感受，外人看到的問題，形的變化，可能就是神的進步，形之後，便不再拘泥於形，外人看到的不過是表象，發力只有你自己能感受到，明白嗎？」
簫望認真的聽著，點了點頭，「懂了。」
「行了，今天就這樣吧。」
說完，師徒四人便洗漱睡下。
……
……
第二天一早，簫望依舊先是去學校上了半天文化課，接著便直接到巡捕局附近盯梢。
今天他又重新換了一個位置，並在幾個小時的時間裡，不停的變換。
吉普車在巡捕局的大門口進進出出，但簫望始終沒有見到那輛車牌號為元A4834的吉普。
「奇了怪了，連續幾天都沒出現，不對啊，難道提前調往內城了？」
簫望心中想著，覺得有點不對勁。
不過他並沒有放鬆警惕，依舊緊緊的盯著。
時間飛速而過，夜幕很快降臨，但這一次簫望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選擇站在街角的陰影里繼續等待。
街邊的攤販已經全部收攤，元山市外城的夜晚充滿著未知的危險，普通人非必要，幾乎不會出來活動。
遠處內城牆上的燈光已然亮起，照亮附近的幾個街區，探照燈來回掃射，不時划過陰影區域。
簫望將自己的衣帽套在頭上，每隔幾分鐘就變換一下自己的位置。
不過好在，現在所在的位置是巡捕局的大門對面，幾乎看不到任何亂七八糟在夜裡遊蕩伺機而動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時常有人員和車輛進出，但簫望並不認識胡廣忠，所以他的注意力幾乎都在車輛上，每輛車的車牌他都仔細查看，但始終一無所獲。
直到大約兩個小時之後，終於，又一輛吉普車從大院裡面開了出來，簫望抬眼看去，車牌上正寫著：元A4834。
簫望眼眸一閃，沒有急著跟上去，而是反而將自己的身體往陰影中隱沒了幾分。
越是關鍵時候，越要冷靜應對。
等到車輛開出大門，往左邊街道開出一段距離之後，簫望才腳下發力，跑步跟了上去。
外城的街道坑坑窪窪，只有像抵抗大道那種新修的路面才會稍微好點。
坑窪的路面讓車輛前行的速度並不快，簫望一直沿著街邊的陰影，時而快時而慢，儘量不出現在車輛的後視鏡中。
路過一些隱蔽街區的時候，本來還在馬路兩邊遊蕩的人，在看到吉普車之後，也紛紛躲回了陰影中。
這就是巡捕局的威懾力。
簫望繼續跟蹤前行。
大約十分鐘後，車輛在一棟看上去比較新的五層樓房面前停了下來。
簫望停在遠處的陰影中，聽著發動機的聲音熄滅，接著，他看到吉普車的車門打開，一個男人從上面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