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黑料
「唉！醒醒！」
將佟玲收進小新公仔，顧青銘蹲在了李凌宣身前，伸手拍打李凌宣臉蛋。
「發生了什麼？」李凌宣睜眼，茫然看著顧青銘。
她不記得被上身的事，只覺得身子軟得跟跑了馬拉松似的。
「你剛被上身了。」顧青銘將李凌宣扶起，順便補充到：「是我豁出了老命才救了你。」
「謝，謝謝你！」李凌宣搖搖晃晃起身，看著遠處地上散落的草人，「那個東西......還在嗎？」
事到如今，她所有的懷疑都被坐實。
原來這世上真有阿飄。
顧青銘想要替佟玲找人，還需要李凌宣的幫忙，再加上李凌宣現在已經得知了亡魂存在，所以他沒有隱瞞，大致將佟玲的事說了一遍。
聽他說完，
李凌宣的恐懼消散了不少，轉而被氣憤與惋惜代替，當即表示：「這個好辦！我公司所有的施工人員資料都有備案，不難查到那人。」
說完她立馬打了個電話回公司。
之後，
顧青銘扶著李凌宣，出了世紀園，回到了車上。
剛要發動車子，李凌宣突然問到：「也就是說，世紀園現在可以正常施工了？」
「是這樣！」
之前佟玲嚇唬那些施工人員，是怕施工壞了環境，從而讓她消散，現在已經沒了這個顧慮了。
得到顧青銘的確認，李凌宣如釋負重，好似肩頭的擔子一下輕鬆了不少。
世紀園能夠繼續施工，不管是繼續建還是賣掉，對於集團都是救命稻草，她總算是可以給公司股東和上萬名員工一個交代了。
但比起公司，她其實還有個一直想問卻沒有開口的問題。
她看著顧青銘，顯得有些欲言又止，終是說到：「你，是不是見到我爸？他，還好嗎？」
既然鬧鬼的事已經被證實，那她猜測顧青銘見過她爸的事應該也是真的。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顧青銘為什麼會知道，只有她父女才知道的隱秘。
「我沒直接見到你爸。」顧青銘道：「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爸在另一個世界混得不錯，當了個小領導，把你媽接到了身邊。」
他根本不怕說實話之後李凌宣出去亂說，因為壓根不會有人信。
李凌宣儘管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聽到這話，心中還是慰藉不少。
「叮！」
李凌宣手機響鈴。
她拿起來點開，道：「發過來了，佟玲出事那幾天現場所有施工人員的資料，我轉發給你。」
等文件過來，顧青銘點開，裡面是上千頁pdf，一頁就是一個人，資料很詳盡，不僅有年齡住址聯繫方式，最主要的是還有照片。
他從兜里掏出小新公仔對著手機屏幕，一邊滑動一邊道：「你看看，那人在不在裡面。」
「沒囊個麻煩！」
佟玲的聲音在顧青銘腦中響起，只見小新公仔中一縷白煙飄出，鑽進了顧青銘手機。
佟玲自帶能量場，能接收顧青銘腦電波，二人的意識對話李凌宣聽不見。
下一秒，
手機屏幕上文件飛速滑動，幾乎是瞬間停在了一頁。
如此一幕，看到顧青銘驚訝又欣喜。
附身還能這麼用？
這不比黑客牛逼？
這要是把佟玲綁在鍵盤上，一天得碼多少字？
思緒短暫跳脫，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手機上的資料吸引。
上面是個土木專業的實習生，長相清秀，叫廖陽。
跟佟玲附身跳攪拌機那個是同學，二人都是施工隊的實習生。
顧青銘將資料截圖發給李凌宣：「你不是能查人？幫我查下這人現在在哪兒。」
「可以！」
李凌宣剛回應，顧青銘手機中白煙飄出，鑽進了李凌宣手機。
不等顧青銘反應過來，手機上一張張照片蹦了出來。
好傢夥，全是李凌宣的無遮自拍，甚至還有對著浴室鏡子自我欣賞小視頻。
嚇得他趕忙捂手機，心中叫到：「你幹什麼？」
佟玲飄回小新公仔後回到：「你囊麼用心幫我，我也不是不懂事的人，這婆娘不是你上司嘛，我給你弄點把柄，你拿來威脅她給你升職加薪。」
顧青銘臉都黑了：「問題是你他麼是用微信發我的，有記錄的好嘛！」
「威脅的嘛，就是要你曉得我曉得，這樣心照不宣才更有威力噻。」佟玲很得意。
「你這些都哪學的？」
「沒死的時候在小黑書上.......」
副駕駛，
李凌宣看著手機上與顧青銘的聊天框中記錄，看著那一張張自動發送的照片和視頻，一陣氣抖冷。
尷尬，車裡好尷尬。
顧青銘正想說點什麼開脫下，李凌宣卻率先開口：「查人需要時間，先送我回公司吧！」
畢竟是超萬名員工的集團掌門人，心理素質這塊很硬，收起手機，好似無事發生。
離開世紀園，穿過郊區回到市區。
顧青銘將李凌宣送回了雲天大廈，然後獨自駕車，帶著佟玲去了城中村。
李凌宣已經查到了廖陽現在的住址。
當初佟玲死後，廖陽離職，然後就在城中村租了房子，因為有備案，所以被李凌宣找的專業人士很快查到。
時間雖然已經來到凌晨，複雜如網村中巷子依舊熱鬧，不少門前站著出來透風的小姐姐，他們穿著清涼，有的低頭玩手機，有的東張西望，看到有人路過，便會熱情的邀請人去屋裡做做。
當然，顧青銘為人正直，回絕了這些好意。
「哥進來做會兒嗎？」
「下次一定！」
「帥哥，我屋有空調，進來....」
「下次一定！」
「哥，搞不！」
「下次....不搞！」
拒絕了十多個熱情小姐姐，顧青銘按照資料，來到了一處七層自建房樓下。
儘管知道房間號，他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在樓下小壩子邊的水泥長椅坐了下來，點上了一支煙。
本來他已經說服了自己，就算是死，廖陽也是罪有應得，畢竟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而且他只是幫忙找人，怎麼處理是佟玲的事，與他無關。
可來到這城中村，他卻再一次猶豫了。
若是廖陽真的被佟玲害死，就算他不會收到法律制裁，從情理上，他至少算個幫凶。
將佟玲收進小新公仔，顧青銘蹲在了李凌宣身前，伸手拍打李凌宣臉蛋。
「發生了什麼？」李凌宣睜眼，茫然看著顧青銘。
她不記得被上身的事，只覺得身子軟得跟跑了馬拉松似的。
「你剛被上身了。」顧青銘將李凌宣扶起，順便補充到：「是我豁出了老命才救了你。」
「謝，謝謝你！」李凌宣搖搖晃晃起身，看著遠處地上散落的草人，「那個東西......還在嗎？」
事到如今，她所有的懷疑都被坐實。
原來這世上真有阿飄。
顧青銘想要替佟玲找人，還需要李凌宣的幫忙，再加上李凌宣現在已經得知了亡魂存在，所以他沒有隱瞞，大致將佟玲的事說了一遍。
聽他說完，
李凌宣的恐懼消散了不少，轉而被氣憤與惋惜代替，當即表示：「這個好辦！我公司所有的施工人員資料都有備案，不難查到那人。」
說完她立馬打了個電話回公司。
之後，
顧青銘扶著李凌宣，出了世紀園，回到了車上。
剛要發動車子，李凌宣突然問到：「也就是說，世紀園現在可以正常施工了？」
「是這樣！」
之前佟玲嚇唬那些施工人員，是怕施工壞了環境，從而讓她消散，現在已經沒了這個顧慮了。
得到顧青銘的確認，李凌宣如釋負重，好似肩頭的擔子一下輕鬆了不少。
世紀園能夠繼續施工，不管是繼續建還是賣掉，對於集團都是救命稻草，她總算是可以給公司股東和上萬名員工一個交代了。
但比起公司，她其實還有個一直想問卻沒有開口的問題。
她看著顧青銘，顯得有些欲言又止，終是說到：「你，是不是見到我爸？他，還好嗎？」
既然鬧鬼的事已經被證實，那她猜測顧青銘見過她爸的事應該也是真的。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顧青銘為什麼會知道，只有她父女才知道的隱秘。
「我沒直接見到你爸。」顧青銘道：「但我可以告訴你，你爸在另一個世界混得不錯，當了個小領導，把你媽接到了身邊。」
他根本不怕說實話之後李凌宣出去亂說，因為壓根不會有人信。
李凌宣儘管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聽到這話，心中還是慰藉不少。
「叮！」
李凌宣手機響鈴。
她拿起來點開，道：「發過來了，佟玲出事那幾天現場所有施工人員的資料，我轉發給你。」
等文件過來，顧青銘點開，裡面是上千頁pdf，一頁就是一個人，資料很詳盡，不僅有年齡住址聯繫方式，最主要的是還有照片。
他從兜里掏出小新公仔對著手機屏幕，一邊滑動一邊道：「你看看，那人在不在裡面。」
「沒囊個麻煩！」
佟玲的聲音在顧青銘腦中響起，只見小新公仔中一縷白煙飄出，鑽進了顧青銘手機。
佟玲自帶能量場，能接收顧青銘腦電波，二人的意識對話李凌宣聽不見。
下一秒，
手機屏幕上文件飛速滑動，幾乎是瞬間停在了一頁。
如此一幕，看到顧青銘驚訝又欣喜。
附身還能這麼用？
這不比黑客牛逼？
這要是把佟玲綁在鍵盤上，一天得碼多少字？
思緒短暫跳脫，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手機上的資料吸引。
上面是個土木專業的實習生，長相清秀，叫廖陽。
跟佟玲附身跳攪拌機那個是同學，二人都是施工隊的實習生。
顧青銘將資料截圖發給李凌宣：「你不是能查人？幫我查下這人現在在哪兒。」
「可以！」
李凌宣剛回應，顧青銘手機中白煙飄出，鑽進了李凌宣手機。
不等顧青銘反應過來，手機上一張張照片蹦了出來。
好傢夥，全是李凌宣的無遮自拍，甚至還有對著浴室鏡子自我欣賞小視頻。
嚇得他趕忙捂手機，心中叫到：「你幹什麼？」
佟玲飄回小新公仔後回到：「你囊麼用心幫我，我也不是不懂事的人，這婆娘不是你上司嘛，我給你弄點把柄，你拿來威脅她給你升職加薪。」
顧青銘臉都黑了：「問題是你他麼是用微信發我的，有記錄的好嘛！」
「威脅的嘛，就是要你曉得我曉得，這樣心照不宣才更有威力噻。」佟玲很得意。
「你這些都哪學的？」
「沒死的時候在小黑書上.......」
副駕駛，
李凌宣看著手機上與顧青銘的聊天框中記錄，看著那一張張自動發送的照片和視頻，一陣氣抖冷。
尷尬，車裡好尷尬。
顧青銘正想說點什麼開脫下，李凌宣卻率先開口：「查人需要時間，先送我回公司吧！」
畢竟是超萬名員工的集團掌門人，心理素質這塊很硬，收起手機，好似無事發生。
離開世紀園，穿過郊區回到市區。
顧青銘將李凌宣送回了雲天大廈，然後獨自駕車，帶著佟玲去了城中村。
李凌宣已經查到了廖陽現在的住址。
當初佟玲死後，廖陽離職，然後就在城中村租了房子，因為有備案，所以被李凌宣找的專業人士很快查到。
時間雖然已經來到凌晨，複雜如網村中巷子依舊熱鬧，不少門前站著出來透風的小姐姐，他們穿著清涼，有的低頭玩手機，有的東張西望，看到有人路過，便會熱情的邀請人去屋裡做做。
當然，顧青銘為人正直，回絕了這些好意。
「哥進來做會兒嗎？」
「下次一定！」
「帥哥，我屋有空調，進來....」
「下次一定！」
「哥，搞不！」
「下次....不搞！」
拒絕了十多個熱情小姐姐，顧青銘按照資料，來到了一處七層自建房樓下。
儘管知道房間號，他沒有急著上樓，而是在樓下小壩子邊的水泥長椅坐了下來，點上了一支煙。
本來他已經說服了自己，就算是死，廖陽也是罪有應得，畢竟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而且他只是幫忙找人，怎麼處理是佟玲的事，與他無關。
可來到這城中村，他卻再一次猶豫了。
若是廖陽真的被佟玲害死，就算他不會收到法律制裁，從情理上，他至少算個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