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惡靈
汽車停在樓盤大門外，一輛商務車等候，車前站這個西裝中年人。
看到跑車停下，男人趕忙迎來，主動拉開副駕駛車門：「李總，您吩咐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李凌宣下車，抬目凝望著大門裡數不清的一幢幢落寞高樓，道：「好，你先回去吧！」
之後男人駕車離去，留下個旅行包。
李凌宣拉開拉鏈的時候顧青銘瞄了一眼，是些防蚊衫手電什麼的野外裝備。
餘暉漸去，夜色夜色將臨，二人進了樓盤。
儘管沒有點破，兩人其實都心知肚明，這一趟的目的不是為了什麼呆一夜。
唯一的區別是，李凌宣並不確定這一趟到底是荒唐的無用掙扎，還是世紀園真的有飄飄這種東西顛覆和刷新她的世界觀。
而顧青銘想的就簡單多少了，裡面要真有惡靈，不枉此行。
就算沒有，至少也能混輛阿斯頓馬丁，穩賺不賠的生意。
進入世紀園，
二人穿過一幢幢大樓，踏過一片片廢墟，來到了個小廣場。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月光還算明亮，只要不是在建築內，不用照明也能看見。
「就這吧！」
李凌宣關閉手電，在廣場邊緣一處沒有花的花壇坐了下來。
看似隨意的選擇，實際是早有打算。
她很清楚，這處小廣場曾經一次夜班中，死過一個施工人員。
是個剛畢業的男大學生，眾目睽睽之下，瘋了一樣往攪拌機鑽，兩個民工愣是沒拉住，攪成了肉泥。
「啪，啪！」
李凌宣剛坐下，不停的這拍那拍，防蚊衫都防不住，被蚊子折磨得煩躁不已。
再看不遠處蹲著刷手機不亦樂乎的顧青銘，那是一點不受影響，好似蚊子光盯著她一個人一樣。
好奇與不平衡的雙重加持下，她問到：「蚊子怎麼不咬你？」
「不知道！」顧青銘看都沒看李凌宣一眼。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從小就沒被蚊子咬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陰陽眼的緣故。
知道李凌宣很緊張，顧青銘放下了手機，試圖找話題緩和下，他道：「你這麼大個老總，竟然親自到這餵蚊子，說實話，很顛覆我對富人的認知。」
「富人，哈！」李凌宣聞言，苦笑一聲，卻沒有解釋什麼。
確實，在別人看來，她是光鮮亮麗的集團總裁，但其中苦楚，唯有她自知。
「又或者.......」顧青銘又道：「你是怕今晚會死在這，所以不讓別人來？」
李凌宣聞言，猛地看向顧青銘，眼神中充滿了詫異，就好像是被戳破了自認為藏得很好的秘密。
她確實有這個擔心，要是今晚出現什麼意外，沒有必要牽連別人。
既然顧青銘都這麼問了，李凌宣也不再遮遮掩掩，坦言問到：「你真的有陰陽眼嗎？」
「這東西說不清楚。」顧青銘點上了支煙，「小時候在福利院，我總是想跟人證明我能看到一些東西，結果，兩次被送進精神病院。後來我想明白了，與其去證明一些別人不願相信的東西，不如說一些別人想聽的話，不為難別人，便是不為難自己。」
「我也住過福利院。」
「堂堂前省首富之女，竟然住過福利院？」
「嗯！」李凌宣點頭，「我小的時候，我媽是個班主任課比較多沒時間帶我，我爸那時候是個包工頭，接了個翻修福利院的活兒，為了帶我和方便幹活，便把我丟給了福利院，那個福利院叫慈心福利院，也就是你長大的那個，說不準我們小時候還見過。」
「你怎麼知道我在慈心福利院福利院長大？」
「我說過，我查過你。」李凌宣坦言。
聽到李凌宣這麼一說，顧青銘也想了起來，他小時候福利院確實有過一次翻修，但對李凌宣卻沒什麼印象，可能不是在一個班吧。
「陳院長是個好人，那段時候.......」
「窸窸窣窣~~~~~」
李凌宣說著，突然身子一緊，四下張望：「什麼聲音？」
顧青銘也聽到了，但很平靜，道：「來了這麼久，你就沒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李凌宣視線依舊四處張望，試圖尋找到聲音來源。
「現在是夏天，這世紀園閒置已久，說是荒地也不為過，你就沒疑問過，為什麼這裡聽不到一點蟬鳴蛙叫？」
顧青銘這一說，李凌宣反應過來，好像確實是這樣，整個世紀園寂靜得沒有一點聲音。
越想越怕，她朝顧青銘挪了挪位置，緊張得聲音卡在喉嚨擠不太出來：「你......有沒有看到了什麼？」
顧青銘抬手一指：「那兒呢！」
李凌宣緩緩扭頭看去，看到小廣場邊緣，立著個半人高的草人。
可她明明記得剛才還沒有。
下一秒，
她看到草人扭動著身軀竟然動了起來，動作機械，走起來稻草相互摩擦，發出「窸窸窣窣」抓耳聲，像有人在悄悄譏笑一般。
最駭人的，是草人上方懸浮著一對......似乎是眼球。
見此一幕，李凌宣幾乎是從坐姿彈射起來，一下躥到顧青銘身後，死死抓著顧青銘衣角，身子都在顫抖：「怎，怎，怎麼辦？」
「別慌，這是個色鬼，定是看你漂亮衝著你來的，你不是學跳舞的嘛，你跳個舞吸引他注意力，我找機會從側面滑鏟。」
「能，能行嗎？」
李凌宣實在害怕的魂兒都要掉了，一時間根本分不清顧青銘說得是不是真的，僵硬的站起身來，雙眼一閉，抻了抻衣角就要跳舞。
「行了行了，開玩笑的！」
顧青銘見李凌宣來真的，一把將其拉住，隨後將目光投向扭捏而來的草人。
他看到的，可跟李凌宣看到的不一樣。
李凌宣看到的是詭異且恐怖的草人，他看到的，不僅是草人，還有草人肩頭騎著的女孩。
長相甜美，十八九歲，雙馬尾jk裙，白襪黑頭鞋，手中盤著一對乾癟的人眼。
顧青銘其實有些意外，惡靈竟然是個女孩。
在他的預想中，對方不說三頭六臂面目猙獰，起碼也該是個一臉兇相的漢子才是。
結果，就這？
看到跑車停下，男人趕忙迎來，主動拉開副駕駛車門：「李總，您吩咐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李凌宣下車，抬目凝望著大門裡數不清的一幢幢落寞高樓，道：「好，你先回去吧！」
之後男人駕車離去，留下個旅行包。
李凌宣拉開拉鏈的時候顧青銘瞄了一眼，是些防蚊衫手電什麼的野外裝備。
餘暉漸去，夜色夜色將臨，二人進了樓盤。
儘管沒有點破，兩人其實都心知肚明，這一趟的目的不是為了什麼呆一夜。
唯一的區別是，李凌宣並不確定這一趟到底是荒唐的無用掙扎，還是世紀園真的有飄飄這種東西顛覆和刷新她的世界觀。
而顧青銘想的就簡單多少了，裡面要真有惡靈，不枉此行。
就算沒有，至少也能混輛阿斯頓馬丁，穩賺不賠的生意。
進入世紀園，
二人穿過一幢幢大樓，踏過一片片廢墟，來到了個小廣場。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月光還算明亮，只要不是在建築內，不用照明也能看見。
「就這吧！」
李凌宣關閉手電，在廣場邊緣一處沒有花的花壇坐了下來。
看似隨意的選擇，實際是早有打算。
她很清楚，這處小廣場曾經一次夜班中，死過一個施工人員。
是個剛畢業的男大學生，眾目睽睽之下，瘋了一樣往攪拌機鑽，兩個民工愣是沒拉住，攪成了肉泥。
「啪，啪！」
李凌宣剛坐下，不停的這拍那拍，防蚊衫都防不住，被蚊子折磨得煩躁不已。
再看不遠處蹲著刷手機不亦樂乎的顧青銘，那是一點不受影響，好似蚊子光盯著她一個人一樣。
好奇與不平衡的雙重加持下，她問到：「蚊子怎麼不咬你？」
「不知道！」顧青銘看都沒看李凌宣一眼。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從小就沒被蚊子咬過，也不知道是不是陰陽眼的緣故。
知道李凌宣很緊張，顧青銘放下了手機，試圖找話題緩和下，他道：「你這麼大個老總，竟然親自到這餵蚊子，說實話，很顛覆我對富人的認知。」
「富人，哈！」李凌宣聞言，苦笑一聲，卻沒有解釋什麼。
確實，在別人看來，她是光鮮亮麗的集團總裁，但其中苦楚，唯有她自知。
「又或者.......」顧青銘又道：「你是怕今晚會死在這，所以不讓別人來？」
李凌宣聞言，猛地看向顧青銘，眼神中充滿了詫異，就好像是被戳破了自認為藏得很好的秘密。
她確實有這個擔心，要是今晚出現什麼意外，沒有必要牽連別人。
既然顧青銘都這麼問了，李凌宣也不再遮遮掩掩，坦言問到：「你真的有陰陽眼嗎？」
「這東西說不清楚。」顧青銘點上了支煙，「小時候在福利院，我總是想跟人證明我能看到一些東西，結果，兩次被送進精神病院。後來我想明白了，與其去證明一些別人不願相信的東西，不如說一些別人想聽的話，不為難別人，便是不為難自己。」
「我也住過福利院。」
「堂堂前省首富之女，竟然住過福利院？」
「嗯！」李凌宣點頭，「我小的時候，我媽是個班主任課比較多沒時間帶我，我爸那時候是個包工頭，接了個翻修福利院的活兒，為了帶我和方便幹活，便把我丟給了福利院，那個福利院叫慈心福利院，也就是你長大的那個，說不準我們小時候還見過。」
「你怎麼知道我在慈心福利院福利院長大？」
「我說過，我查過你。」李凌宣坦言。
聽到李凌宣這麼一說，顧青銘也想了起來，他小時候福利院確實有過一次翻修，但對李凌宣卻沒什麼印象，可能不是在一個班吧。
「陳院長是個好人，那段時候.......」
「窸窸窣窣~~~~~」
李凌宣說著，突然身子一緊，四下張望：「什麼聲音？」
顧青銘也聽到了，但很平靜，道：「來了這麼久，你就沒發現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李凌宣視線依舊四處張望，試圖尋找到聲音來源。
「現在是夏天，這世紀園閒置已久，說是荒地也不為過，你就沒疑問過，為什麼這裡聽不到一點蟬鳴蛙叫？」
顧青銘這一說，李凌宣反應過來，好像確實是這樣，整個世紀園寂靜得沒有一點聲音。
越想越怕，她朝顧青銘挪了挪位置，緊張得聲音卡在喉嚨擠不太出來：「你......有沒有看到了什麼？」
顧青銘抬手一指：「那兒呢！」
李凌宣緩緩扭頭看去，看到小廣場邊緣，立著個半人高的草人。
可她明明記得剛才還沒有。
下一秒，
她看到草人扭動著身軀竟然動了起來，動作機械，走起來稻草相互摩擦，發出「窸窸窣窣」抓耳聲，像有人在悄悄譏笑一般。
最駭人的，是草人上方懸浮著一對......似乎是眼球。
見此一幕，李凌宣幾乎是從坐姿彈射起來，一下躥到顧青銘身後，死死抓著顧青銘衣角，身子都在顫抖：「怎，怎，怎麼辦？」
「別慌，這是個色鬼，定是看你漂亮衝著你來的，你不是學跳舞的嘛，你跳個舞吸引他注意力，我找機會從側面滑鏟。」
「能，能行嗎？」
李凌宣實在害怕的魂兒都要掉了，一時間根本分不清顧青銘說得是不是真的，僵硬的站起身來，雙眼一閉，抻了抻衣角就要跳舞。
「行了行了，開玩笑的！」
顧青銘見李凌宣來真的，一把將其拉住，隨後將目光投向扭捏而來的草人。
他看到的，可跟李凌宣看到的不一樣。
李凌宣看到的是詭異且恐怖的草人，他看到的，不僅是草人，還有草人肩頭騎著的女孩。
長相甜美，十八九歲，雙馬尾jk裙，白襪黑頭鞋，手中盤著一對乾癟的人眼。
顧青銘其實有些意外，惡靈竟然是個女孩。
在他的預想中，對方不說三頭六臂面目猙獰，起碼也該是個一臉兇相的漢子才是。
結果，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