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屬於巨人的城市
「要進去嗎？」他回頭看向兩位同伴。
「來都來了。」 L先生操控的傀儡聳了聳肩，「這種老古董傳送門，看著破，只要沒當場塌掉，一般還算穩定，說不定能找到點有意思的邊角料。」
朵洛希的面具轉向奧西多：「如果能讓我變強的話，我會去。既然你支付了報酬，這樣的險地，我自然會陪你闖。」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魔物協會到底在覬覦什麼。」
奧西多不再猶豫，率先邁步。
一陣短暫的失重和空間扭曲感傳來，仿佛穿過了一層粘稠的水膜。
當視線再次清晰時，眼前的景象讓奧西多瞳孔微縮。
他們站在一條無比寬闊的街道上，腳下是巨大的裂紋石板。
兩側是傾頹的建築物，雖然殘破不堪，但從那高聳入雲的廊柱、巨大的門扉和階梯來看，這一切的規模都遠超人類乃至尋常魔物的範疇。
「這裡是……巨人的國度？」奧西多環顧四周。
一切都顯得如此宏大而死寂。
唯有天上的不動星空是永恆。
說起來，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到星空。
畢竟封閉的地下城沒有天空。
不過這個地方，他立刻聯想到外面那個被魔物協會試圖控制的沉睡巨人，「看來，那個巨人很可能就是從類似這裡被他們弄出去的。」
「如果你只是指巨人居住的痕跡，千年前我倒也見過一些零散的巨人部落。」
L先生的聲音帶著回憶，「但要說如此規模、如此規整的巨人城市，那得追溯到更久遠的歲月了，久到連我都覺得有點模糊。」
奧西多點點頭，示意大家保持警惕。
他開啟超感視界，視野中，整個城市廢墟籠罩在一片死寂的灰白色光暈中。
沒有代表生命的色彩，只有無盡的荒涼。
三人在這座沉默的巨人城市中穿行，腳步聲在空曠的巨構建築間迴蕩，更顯寂寥。
他們最終來到了一座相對完好的殿堂前。
殿堂中央，立著一塊巨大的暗色石碑。
「這好像？是時鑄石？用於記錄信息的石頭。」
奧西多走上前，手輕放在這石碑上。
下一瞬，石碑表面蕩漾起波紋，
鉛灰色的天空，流星審判般墜落，巨大的建築在衝擊下崩塌，龐大的身影在火焰與塵埃中哀嚎、奔逃……
最終，畫面定格在一顆格外巨大、拖著長長尾焰的隕石，轟擊在城市遠方的地平線。
影像結束，石碑恢復了黯淡。
「天空墜落的災厄摧毀了這裡。」奧西多喃喃道。他望向影像中隕石墜落的方向，超感視界下，能隱約感覺到那個方向傳來一種異常沉重、凝聚的能量波動。
這和他以前世界裡，恐龍死於小行星的故事如出一轍。
天下無敵？呵，天上來敵。
「能這樣摧毀一個巨人文明的隕石，核心材質恐怕不簡單。」奧西多眼中閃過興趣，「去那邊看看。」
循著感應的方向，他們離開了城市廢墟，在一片荒蕪的平原上，看到了那顆傳說中的隕石。
它如同一條小型山脈橫亘在大地上，表面呈現暗沉質感，布滿了孔洞和溝壑。
內部結構複雜，能量反應在超感視界下呈現出一種混亂的光暈。
隕石內部算得上是個迷宮，通道蜿蜒曲折，尋常人在這裡必然會迷失方向。
但在奧西多的超感視界下，空間結構的清晰可見，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通往核心區域的路徑。
終於，在迷宮的最深處，他們看到了此行的目標。
那是一個難以名狀的生物。
它大致呈橢球狀，直徑約五米，身體表面如液態水銀，不斷變換著形態。
它的主體上沒有明顯的五官，只有幾個不斷開合、如同漩渦般孔洞。
它的存在本身，就與地下城常見的、基於元素或血肉的生物風格格格不入。
「不是，外星人……？？」
奧西多一愣，沒想到地下城還有這麼有科技感的生物。
當然，從這個神秘的地方來看，這裡未必還屬於地下城的範疇。
但他能感覺到，這個怪物身上散發出的深紅色危險光暈。
突然，那液態星骸身體上的孔洞猛地閃爍，奧西多頓時感覺周圍的視野一陣詭異的扭曲。
他明明站在L先生左側五米處，但在視覺感知中，L先生卻出現在他右側十米開外。
同時，他感覺自己揮劍的動作，在視覺上產生了嚴重的延遲和錯位感！
視覺距離錯位。
這可是棘手的能力。
若是尋常人，此刻早已方寸大亂，攻擊落空，防禦失位。
但奧西多的超感視界「看」到的L先生和朵洛希的能量光暈位置並未改變，空間結構的反饋也告訴他真實的位置信息。
「它的能力能干擾常規視覺，但影響不了我的感知，對方沒有交流意願，聽我指揮，直接解決他。」
奧西多低喝一聲，提醒同伴，同時憑藉超感視界捕捉到的真實位置，【潮汐撕裂者】精準地格擋開了一條悄無聲息抽來的液態觸鬚！
「明白！」朵洛希的身影一陣模糊，【影刃】帶起道道黑光，削向怪物流動的身體。
L先生操控的傀儡則簡單粗暴得多，闊劍朝著記憶中怪物的位置猛砸過去！「管你看不看得清，砸就完了！」
這場戰鬥如果用肉眼觀測的話，相當於在哈哈鏡中戰鬥，視覺與感知不斷衝突。
那液態殘骸的攻擊瞬間硬化如鋼鞭，又能柔軟如繩索纏繞，還能從孔洞中噴射奇異光束。
這種情況，絕不像是地下城該有的能力。
難道來自於地下城之外？
奧西多仍然記得他先前的世界。
倘若那種液態金屬可以擁有智能化的情況下，確實能做到這一點。
不過，若是奇幻世界觀通過鍊金術，應該能達到似是而非的效果。
判斷待定。
同時奧西多發現，當它施展視覺錯位能力時，其孔洞閃爍頻率極快，那時候防禦也偏低。
「就是現在！」奧西多抓住一次機會，猛地突進、
「嗤——噗！」
怪物體內發出沉悶的爆響，流動的身體猛地一僵，周圍的景象瞬間恢復正常。
【成功擊殺未知異界生物：液態星骸！】
【天賦『汲取者』發動！】
【成功領悟技能：『空間錯位感』（主動）！】
【空間錯位感 LV1】：你可以消耗精神力，小範圍地扭曲目標對空間位置的視覺感知，使其產生距離和方位的錯判。效果範圍、強度與持續時間隨技能等級與自身精神力提升。（此技能效果可被空間抗性或真實視覺類能力部分或完全抵消）
這個技能雖然不像直接增強戰鬥力那樣直觀。
但在實戰中，無論是干擾對手、創造攻擊機會還是規避鎖定，都可能起到奇效。
以及，汲取者好像吃到了一些特殊的玩意兒。
奧西多皺了皺眉頭，仔細理解了一下腦海中憑空產生的知識。
【成功領悟技能：巨人語LV3】
巨人語？
這麼說來，剛剛來的路上有些石碑上確實有自己看不懂的文字。
畢竟不是到處都是時鑄石可以給自己看PPT。
「餵小子，這玩意兒的屍體……有點意思。」 L先生操控傀儡蹲下身，用闊劍撥弄著那灘銀色液體。
「這材質，韌性佳，能量傳導性似乎也很好，你要用不？不用的話，我打算用來修修我的殼，不然也不好老占著你的傀儡。」
奧西多則聳聳肩回應「嗯？我目前用不上，傀儡強化的素材的話，我先拿迴響碎片試試。」
「不過，我們現在該回去一趟了，我打算解讀一下那巨人留下來的東西。」
「來都來了。」 L先生操控的傀儡聳了聳肩，「這種老古董傳送門，看著破，只要沒當場塌掉，一般還算穩定，說不定能找到點有意思的邊角料。」
朵洛希的面具轉向奧西多：「如果能讓我變強的話，我會去。既然你支付了報酬，這樣的險地，我自然會陪你闖。」
「好，那我們就去看看，魔物協會到底在覬覦什麼。」
奧西多不再猶豫，率先邁步。
一陣短暫的失重和空間扭曲感傳來，仿佛穿過了一層粘稠的水膜。
當視線再次清晰時，眼前的景象讓奧西多瞳孔微縮。
他們站在一條無比寬闊的街道上，腳下是巨大的裂紋石板。
兩側是傾頹的建築物，雖然殘破不堪，但從那高聳入雲的廊柱、巨大的門扉和階梯來看，這一切的規模都遠超人類乃至尋常魔物的範疇。
「這裡是……巨人的國度？」奧西多環顧四周。
一切都顯得如此宏大而死寂。
唯有天上的不動星空是永恆。
說起來，還是第一次在這個世界見到星空。
畢竟封閉的地下城沒有天空。
不過這個地方，他立刻聯想到外面那個被魔物協會試圖控制的沉睡巨人，「看來，那個巨人很可能就是從類似這裡被他們弄出去的。」
「如果你只是指巨人居住的痕跡，千年前我倒也見過一些零散的巨人部落。」
L先生的聲音帶著回憶，「但要說如此規模、如此規整的巨人城市，那得追溯到更久遠的歲月了，久到連我都覺得有點模糊。」
奧西多點點頭，示意大家保持警惕。
他開啟超感視界，視野中，整個城市廢墟籠罩在一片死寂的灰白色光暈中。
沒有代表生命的色彩，只有無盡的荒涼。
三人在這座沉默的巨人城市中穿行，腳步聲在空曠的巨構建築間迴蕩，更顯寂寥。
他們最終來到了一座相對完好的殿堂前。
殿堂中央，立著一塊巨大的暗色石碑。
「這好像？是時鑄石？用於記錄信息的石頭。」
奧西多走上前，手輕放在這石碑上。
下一瞬，石碑表面蕩漾起波紋，
鉛灰色的天空，流星審判般墜落，巨大的建築在衝擊下崩塌，龐大的身影在火焰與塵埃中哀嚎、奔逃……
最終，畫面定格在一顆格外巨大、拖著長長尾焰的隕石，轟擊在城市遠方的地平線。
影像結束，石碑恢復了黯淡。
「天空墜落的災厄摧毀了這裡。」奧西多喃喃道。他望向影像中隕石墜落的方向，超感視界下，能隱約感覺到那個方向傳來一種異常沉重、凝聚的能量波動。
這和他以前世界裡，恐龍死於小行星的故事如出一轍。
天下無敵？呵，天上來敵。
「能這樣摧毀一個巨人文明的隕石，核心材質恐怕不簡單。」奧西多眼中閃過興趣，「去那邊看看。」
循著感應的方向，他們離開了城市廢墟，在一片荒蕪的平原上，看到了那顆傳說中的隕石。
它如同一條小型山脈橫亘在大地上，表面呈現暗沉質感，布滿了孔洞和溝壑。
內部結構複雜，能量反應在超感視界下呈現出一種混亂的光暈。
隕石內部算得上是個迷宮，通道蜿蜒曲折，尋常人在這裡必然會迷失方向。
但在奧西多的超感視界下，空間結構的清晰可見，他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就找到了通往核心區域的路徑。
終於，在迷宮的最深處，他們看到了此行的目標。
那是一個難以名狀的生物。
它大致呈橢球狀，直徑約五米，身體表面如液態水銀，不斷變換著形態。
它的主體上沒有明顯的五官，只有幾個不斷開合、如同漩渦般孔洞。
它的存在本身，就與地下城常見的、基於元素或血肉的生物風格格格不入。
「不是，外星人……？？」
奧西多一愣，沒想到地下城還有這麼有科技感的生物。
當然，從這個神秘的地方來看，這裡未必還屬於地下城的範疇。
但他能感覺到，這個怪物身上散發出的深紅色危險光暈。
突然，那液態星骸身體上的孔洞猛地閃爍，奧西多頓時感覺周圍的視野一陣詭異的扭曲。
他明明站在L先生左側五米處，但在視覺感知中，L先生卻出現在他右側十米開外。
同時，他感覺自己揮劍的動作，在視覺上產生了嚴重的延遲和錯位感！
視覺距離錯位。
這可是棘手的能力。
若是尋常人，此刻早已方寸大亂，攻擊落空，防禦失位。
但奧西多的超感視界「看」到的L先生和朵洛希的能量光暈位置並未改變，空間結構的反饋也告訴他真實的位置信息。
「它的能力能干擾常規視覺，但影響不了我的感知，對方沒有交流意願，聽我指揮，直接解決他。」
奧西多低喝一聲，提醒同伴，同時憑藉超感視界捕捉到的真實位置，【潮汐撕裂者】精準地格擋開了一條悄無聲息抽來的液態觸鬚！
「明白！」朵洛希的身影一陣模糊，【影刃】帶起道道黑光，削向怪物流動的身體。
L先生操控的傀儡則簡單粗暴得多，闊劍朝著記憶中怪物的位置猛砸過去！「管你看不看得清，砸就完了！」
這場戰鬥如果用肉眼觀測的話，相當於在哈哈鏡中戰鬥，視覺與感知不斷衝突。
那液態殘骸的攻擊瞬間硬化如鋼鞭，又能柔軟如繩索纏繞，還能從孔洞中噴射奇異光束。
這種情況，絕不像是地下城該有的能力。
難道來自於地下城之外？
奧西多仍然記得他先前的世界。
倘若那種液態金屬可以擁有智能化的情況下，確實能做到這一點。
不過，若是奇幻世界觀通過鍊金術，應該能達到似是而非的效果。
判斷待定。
同時奧西多發現，當它施展視覺錯位能力時，其孔洞閃爍頻率極快，那時候防禦也偏低。
「就是現在！」奧西多抓住一次機會，猛地突進、
「嗤——噗！」
怪物體內發出沉悶的爆響，流動的身體猛地一僵，周圍的景象瞬間恢復正常。
【成功擊殺未知異界生物：液態星骸！】
【天賦『汲取者』發動！】
【成功領悟技能：『空間錯位感』（主動）！】
【空間錯位感 LV1】：你可以消耗精神力，小範圍地扭曲目標對空間位置的視覺感知，使其產生距離和方位的錯判。效果範圍、強度與持續時間隨技能等級與自身精神力提升。（此技能效果可被空間抗性或真實視覺類能力部分或完全抵消）
這個技能雖然不像直接增強戰鬥力那樣直觀。
但在實戰中，無論是干擾對手、創造攻擊機會還是規避鎖定，都可能起到奇效。
以及，汲取者好像吃到了一些特殊的玩意兒。
奧西多皺了皺眉頭，仔細理解了一下腦海中憑空產生的知識。
【成功領悟技能：巨人語LV3】
巨人語？
這麼說來，剛剛來的路上有些石碑上確實有自己看不懂的文字。
畢竟不是到處都是時鑄石可以給自己看PPT。
「餵小子，這玩意兒的屍體……有點意思。」 L先生操控傀儡蹲下身，用闊劍撥弄著那灘銀色液體。
「這材質，韌性佳，能量傳導性似乎也很好，你要用不？不用的話，我打算用來修修我的殼，不然也不好老占著你的傀儡。」
奧西多則聳聳肩回應「嗯？我目前用不上，傀儡強化的素材的話，我先拿迴響碎片試試。」
「不過，我們現在該回去一趟了，我打算解讀一下那巨人留下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