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收拾收拾準備升官吧
戰場上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魔物的殘骸漂浮在渾濁的海水中，探索者與魚人們正在格羅爾長老的指揮下，進行著緊張的清理、救治傷員和修復工事的工作。
而奧西多回到防線後做的第一件事，是面色冷峻地直接下達了一道命令：
「將霍恩會長帶來的所有精銳護衛，全部控制起來，分開看押！」
他的預感沒有錯。
這些人在魔潮潰散、局勢稍定的第一時間，就試圖混在追擊部隊或者傷員中悄悄溜走。
若非奧西多早有防備，讓L先生帶著一隊可靠的魚人暗中監視，差點就被他們得逞了。
如今，這十幾名「精銳」被分別關押在堡壘底層臨時改造的牢籠中。
奧西多親自走進了其中一名的牢房。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海水咸澀的氣味。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開始了審訊。
他用的方法簡單、直接，甚至可以說是粗暴。
他用匕首一點一點地割下對方的手指，用鐵鉗掰斷他的指骨和肋骨，用從戰場上熔核碎片灼烤他的皮膚。
他甚至當著其他被押來「觀刑」的俘虜的面，親手擰斷了對方的脖子。
可那名護衛在斷氣前，雙眼死死瞪著奧西多，喉嚨里咯咯作響，嘶啞地擠出最後一句話：「不管……你做什麼……我……什麼都……不會說……」
奧西多甩了甩手上的血污，心中卻更加確定。
如果霍恩是清白的，或者僅僅是指使他們臨陣脫逃，這些人在如此酷刑和死亡威脅下，早就該崩潰求饒，拼命撇清關係或吐露一些東西來換取活命了。
但他們沒有。
他們展現出的是一種經過嚴格訓練的頑固。
這種統一的沉默，本身就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他們在拼命掩蓋一個更大的秘密，關於霍恩會長的真正指令。
「看來，我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或者說，不夠專業。」
奧西多看著眼前幾個俘虜，淡淡地說道。
他轉過身，拍了拍L先生那冰冷的盔甲，又對陰影中無聲浮現的朵洛希點了點頭。
「交給你們了。」奧西多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你們比我懂得應該更多吧。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奧西多退到牢房角落，靜靜地看著。
L先生沒有動用任何明顯的刑具。
他走到一名俘虜面前，伸出那巨大手掌，按在了對方鎖骨下方上。
起初，那名俘虜只是悶哼一聲，但很快，他的臉色開始由蒼白轉為不正常的潮紅，眼球劇烈凸出，布滿血絲，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扭曲，仿佛有無數隻蟲子在他體內啃噬。
他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像樣的聲音，只有喉嚨里傳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嘶氣聲，口水混合著血沫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
另一邊，朵洛希甚至沒有觸碰那名俘虜，只是用她那陰影構成的手指，凌空對著俘虜的眉心輕輕一點。
那名俘虜渾身猛地一僵，雙眼瞬間失去了焦距，表情開始劇烈變幻，時而極度恐懼，時而狂喜，身體如同被抽掉骨頭般癱軟下去。
專業，高效，且殘忍。
不到半個小時。
「我說！我說！是會長！是霍恩會長！」
那個被L先生折磨的俘虜率先崩潰了，他涕淚橫流，嘶啞地喊道，「他讓我們讓我們在合適的時機，製造混亂，如果可能就找機會除掉你！」
「他怕你功高震主，怕你取代他的位置！怕你贏了後拿到更多的資源！他根本沒想守住這裡，他只是想撈取政治資本，萬一守不住，就把責任推給你！那個刺客也是他早就安排好的！」
有了第一個突破口，其他俘虜也紛紛爭先恐後地交代起來，內容大同小異，互相印證。
至於他們不說的原因。
自然是自身的利益和霍恩掛鉤，並且霍恩還有他們的把柄，拿他們的親朋好友作為威脅。
奧西多只是面無表情地聽著，讓人將他們的口供詳細記錄下來，並讓當時在戰場上目睹了刺客行為的探索者和魚人，也留下了證言。
包括那把試圖刺殺奧西多的劍，也被收了起來。
人證、物證形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做完這一切，他接通了與後方瑪雅的緊急通訊。
「瑪雅會長，霍恩現在情況如何？」奧西多直接問道。
通訊石那頭傳來瑪雅疲憊又帶著一絲煩躁的聲音：「他？哼，重傷被傳送回公會治療室了，一群醫師圍著呢，說是精神力嚴重受創，需要靜養，暫時無法處理公務。現在公會裡一堆爛攤子事……」
「奧西多，上面數層的情況很不妙。他們防守的漏洞太多，好多魔物流竄得到處都是，你那邊剛經歷大戰，需要休整，也要提高警惕，小心被流竄的魔物騷擾。」
「而且，據不少人匯報，那些魔物都在往下層去。」
這確實是個壞消息。
魔潮的餘波正在擴散，混亂遠未結束。
「了解了，我會加強警戒，瑪雅會長。」他沉聲回應。
那頭愣了一下，飛快說道「哦，等等，你叫我什麼？」
「我是說，做好準備。你之後，可能要當會長了。」
通訊石那頭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能聽到瑪雅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我明白了。」
這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幾秒後，通訊被切斷了。
他看向了一旁的L先生。
「這事情，按你的經驗來說，應該怎麼處理更好？需不需要我給你一個面子，讓他受罰輕點？」
「哈哈哈，給我面子嗎？不用不用！」L先生爽朗地笑了幾聲「他搞成這樣咎由自取，你聯繫點人脈把這事傳出來就好了，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繫幾個對這個位置也感興趣的傢伙。」
「那倒是不必了，畢竟我信守承諾。」奧西多指了指通訊石，「會長應該讓更有責任心的人來當。」
L先生贊同地點頭「瑪雅那小姑娘確實啊，只可惜是個黑暗精靈，容易不受人待見。」
只是散播這種消息的話，伊卡洛斯或許會幫忙。
不過比起欠著這樣高位者的人情，自己去聯繫一下卡森德拉或許更好。
輕語結社也一定更願意在官方上有著他們扶持的人。
正如他動員時的理念一樣。
和自身掛鉤的利益，會更加吸引人。
既然霍恩身居高位有著權利，那他就用有權利的人來對抗他。
而奧西多回到防線後做的第一件事，是面色冷峻地直接下達了一道命令：
「將霍恩會長帶來的所有精銳護衛，全部控制起來，分開看押！」
他的預感沒有錯。
這些人在魔潮潰散、局勢稍定的第一時間，就試圖混在追擊部隊或者傷員中悄悄溜走。
若非奧西多早有防備，讓L先生帶著一隊可靠的魚人暗中監視，差點就被他們得逞了。
如今，這十幾名「精銳」被分別關押在堡壘底層臨時改造的牢籠中。
奧西多親自走進了其中一名的牢房。
空氣中瀰漫著血腥與海水咸澀的氣味。
他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開始了審訊。
他用的方法簡單、直接，甚至可以說是粗暴。
他用匕首一點一點地割下對方的手指，用鐵鉗掰斷他的指骨和肋骨，用從戰場上熔核碎片灼烤他的皮膚。
他甚至當著其他被押來「觀刑」的俘虜的面，親手擰斷了對方的脖子。
可那名護衛在斷氣前，雙眼死死瞪著奧西多，喉嚨里咯咯作響，嘶啞地擠出最後一句話：「不管……你做什麼……我……什麼都……不會說……」
奧西多甩了甩手上的血污，心中卻更加確定。
如果霍恩是清白的，或者僅僅是指使他們臨陣脫逃，這些人在如此酷刑和死亡威脅下，早就該崩潰求饒，拼命撇清關係或吐露一些東西來換取活命了。
但他們沒有。
他們展現出的是一種經過嚴格訓練的頑固。
這種統一的沉默，本身就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他們在拼命掩蓋一個更大的秘密，關於霍恩會長的真正指令。
「看來，我的手段還是太溫和了，或者說，不夠專業。」
奧西多看著眼前幾個俘虜，淡淡地說道。
他轉過身，拍了拍L先生那冰冷的盔甲，又對陰影中無聲浮現的朵洛希點了點頭。
「交給你們了。」奧西多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你們比我懂得應該更多吧。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做。」
奧西多退到牢房角落，靜靜地看著。
L先生沒有動用任何明顯的刑具。
他走到一名俘虜面前，伸出那巨大手掌，按在了對方鎖骨下方上。
起初，那名俘虜只是悶哼一聲，但很快，他的臉色開始由蒼白轉為不正常的潮紅，眼球劇烈凸出，布滿血絲，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痙攣、扭曲，仿佛有無數隻蟲子在他體內啃噬。
他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任何像樣的聲音，只有喉嚨里傳出「嗬嗬」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嘶氣聲，口水混合著血沫不受控制地流淌下來。
另一邊，朵洛希甚至沒有觸碰那名俘虜，只是用她那陰影構成的手指，凌空對著俘虜的眉心輕輕一點。
那名俘虜渾身猛地一僵，雙眼瞬間失去了焦距，表情開始劇烈變幻，時而極度恐懼，時而狂喜，身體如同被抽掉骨頭般癱軟下去。
專業，高效，且殘忍。
不到半個小時。
「我說！我說！是會長！是霍恩會長！」
那個被L先生折磨的俘虜率先崩潰了，他涕淚橫流，嘶啞地喊道，「他讓我們讓我們在合適的時機，製造混亂，如果可能就找機會除掉你！」
「他怕你功高震主，怕你取代他的位置！怕你贏了後拿到更多的資源！他根本沒想守住這裡，他只是想撈取政治資本，萬一守不住，就把責任推給你！那個刺客也是他早就安排好的！」
有了第一個突破口，其他俘虜也紛紛爭先恐後地交代起來，內容大同小異，互相印證。
至於他們不說的原因。
自然是自身的利益和霍恩掛鉤，並且霍恩還有他們的把柄，拿他們的親朋好友作為威脅。
奧西多只是面無表情地聽著，讓人將他們的口供詳細記錄下來，並讓當時在戰場上目睹了刺客行為的探索者和魚人，也留下了證言。
包括那把試圖刺殺奧西多的劍，也被收了起來。
人證、物證形成了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做完這一切，他接通了與後方瑪雅的緊急通訊。
「瑪雅會長，霍恩現在情況如何？」奧西多直接問道。
通訊石那頭傳來瑪雅疲憊又帶著一絲煩躁的聲音：「他？哼，重傷被傳送回公會治療室了，一群醫師圍著呢，說是精神力嚴重受創，需要靜養，暫時無法處理公務。現在公會裡一堆爛攤子事……」
「奧西多，上面數層的情況很不妙。他們防守的漏洞太多，好多魔物流竄得到處都是，你那邊剛經歷大戰，需要休整，也要提高警惕，小心被流竄的魔物騷擾。」
「而且，據不少人匯報，那些魔物都在往下層去。」
這確實是個壞消息。
魔潮的餘波正在擴散，混亂遠未結束。
「了解了，我會加強警戒，瑪雅會長。」他沉聲回應。
那頭愣了一下，飛快說道「哦，等等，你叫我什麼？」
「我是說，做好準備。你之後，可能要當會長了。」
通訊石那頭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只能聽到瑪雅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我明白了。」
這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
幾秒後，通訊被切斷了。
他看向了一旁的L先生。
「這事情，按你的經驗來說，應該怎麼處理更好？需不需要我給你一個面子，讓他受罰輕點？」
「哈哈哈，給我面子嗎？不用不用！」L先生爽朗地笑了幾聲「他搞成這樣咎由自取，你聯繫點人脈把這事傳出來就好了，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繫幾個對這個位置也感興趣的傢伙。」
「那倒是不必了，畢竟我信守承諾。」奧西多指了指通訊石，「會長應該讓更有責任心的人來當。」
L先生贊同地點頭「瑪雅那小姑娘確實啊，只可惜是個黑暗精靈，容易不受人待見。」
只是散播這種消息的話，伊卡洛斯或許會幫忙。
不過比起欠著這樣高位者的人情，自己去聯繫一下卡森德拉或許更好。
輕語結社也一定更願意在官方上有著他們扶持的人。
正如他動員時的理念一樣。
和自身掛鉤的利益，會更加吸引人。
既然霍恩身居高位有著權利，那他就用有權利的人來對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