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拷問也是個藝術
塞菲拉癱軟在冰冷的地面上，半透明的身軀因為恐懼和剛才那顛覆認知的一幕而微微顫抖。
她那近似人類女性的上半身曲線曼妙，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頭顱的位置，卻被一個碩大半透明水母傘狀體，細長的觸鬚從傘蓋邊緣垂落，覆蓋在她光滑的肩背和部分前胸。
她的四肢也是柔軟的觸鬚狀，但末端分化出了類似手掌和腳掌的結構。
這就是暗影水母這一種族的形態。
奧西多慢條斯理地吃完、烤肉，擦了擦手，這才蹲下身，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隻奇特的俘虜。
他伸出手，捏起一縷從她頭部垂下的發光觸鬚，冰涼滑膩。
「嘖，暗影水母，聽說你們一族擅長精神幻術和隱匿，難怪能當上據點頭目。」
塞菲拉心中一緊，想要掙扎，但那雙人類的手腳觸鬚卻被奧西多用腳輕易踩住。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奧西多動作麻利地將她頭上那些垂下的發光觸鬚，一股腦地攏在一起，然後毫不憐香惜玉地用魚筋繩從上到下捆了個結結實實，打了個死結。
這個讓她那碩大的水母腦袋看起來像個被紮緊了口的布袋。
「你，你想幹什麼？！」
觸鬚是她們感知環境和施展能力的重要器官，被這樣束縛讓她感到極度不適和脆弱。
奧西多沒有回答，而是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塊強光水晶。
他往裡面注入魔力，水晶瞬間爆發奪目的白光。
「啊——！」塞菲拉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暗影水母天生厭惡強光，她整個身體不由得蜷縮起來
奧西多將強光水晶湊近她被迫仰起的臉部：「接下來，我問，你答。配合，你有可能活命。隱瞞或者廢話……」
他手腕一動，強光水晶直接貼到她的傘狀體上。
「我說！我說！快把那該死的光拿開！」塞菲拉徹底崩潰了。
奧西多稍微將水晶移開了一些，但光芒依舊籠罩著她。「名字，在魔物協會的職位，以及你們在第十一層和附近層域的全部計劃。」
「塞菲拉，暗影水母族，是魔物協會派駐第十一層東部區域的總負責人，計劃，計劃是利用偷盜來的下層魔物幼崽和蛋，在上層建立臨時據點，吸引它們的父母乃至整個族群暴動，製造混亂，牽扯探索者公會和各大種族的精力，為協會在更深層的『最終解放』計劃創造機會……」
「最終解放？」奧西多捕捉到這個關鍵詞。
「我……我不知道具體細節！那是只有高層才知道的核心機密！」塞菲拉生怕奧西多不信，急忙補充，「我只知道協會一直在深層以下進行某種大型儀式的研究和準備，需要大量的資源和不受干擾的環境！」
「第十一層還有幾個據點？具體位置？」奧西多繼續問。
塞菲拉不敢隱瞞，將自己所知的、包括已經被摧毀和可能尚未被發現的據點位置、防禦力量、物資儲備等信息全部說了出來。
奧西多一邊聽，一邊與自己之前和汐偵查到的信息相互印證，基本確認她沒有說謊。
「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可以為你效力！我的幻術和能力很有用的！」塞菲拉哀求道，被強光折磨得萎靡不振。
奧西多看著她，語氣沒什麼波動：「能不能給你生路，不是我決定的。得看把你抓回來的那位心情如何。」
塞菲拉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你卑鄙！你利用我！」
奧西多收起強光水晶，掏了掏耳朵，一臉無所謂：「卑鄙？比起你們為了所謂解放，偷人孩子、引發戰爭、導致無數無辜者喪生的行為，我這頂多算是，學習一下優秀同行們的談判技巧，順便清理一下環境衛生。」
汐也模仿著奧西多的樣子，對著塞菲拉吐了吐由水流構成的小舌頭。
塞菲拉感受到汐的氣息，本能地感到一陣畏懼，縮了縮脖子。
沒過多久，巢穴深處的黑暗再次涌動，龐大的威壓降臨。
碎船獸那巨大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幾條觸手隨意地拋下幾件從其他據點搜刮來的物品。
「清理完了。」碎船獸的意念傳來，帶著一絲完成瑣事後的慵懶，「你清單上標註的，以及附近區域感知到的所有『蟲子窩』，都掃平了。」
奧西多站起身，將剛才從塞菲拉那裡拷問出來的情報，簡潔地匯報給了碎船獸。
碎船獸巨大的眼球轉向地上瑟瑟發抖的塞菲拉：「知道了。這隻蟲子，知道的確實比其他的多一點點，但也僅此而已。」
話音剛落，不等塞菲拉再次求饒，一股無形的精神力籠罩了她，她那水母傘狀體內的磷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黯淡。
「她的精神，本王收走了，裡面或許還有點零碎的記憶可以看看。」碎船獸的意念平淡。
「這具軀殼，還算完整，能量也尚可。對你來說，或許有點用處？比如，做成一個特殊的傀儡？或者……」
它的巨眼瞥了一眼正好奇地盯著塞菲拉屍體看的汐：「給你這小傢伙當點心？海靈早期的成長，需要汲取不少高質量的水系生命精華。這隻暗影水母的肉身，馬馬虎虎還算合格。」
奧西多看著地上失去靈魂的軀殼，又看了看眼睛發亮的汐：「可以試試？多謝前輩指導了.....」
「隨你。按照約定，這片區域外圍的資源，你可以開採了。不要打擾本王休息。」
說完，它那龐大的身軀便緩緩沉入巢穴深處的黑暗，不再理會外界。
奧西多長舒一口氣，總算到了收穫的時刻。
他先將塞菲拉的屍體小心收好，準備回去再慢慢研究怎麼處理。
然後，他帶著汐，走到了碎船獸巢穴的外圍區域。
這裡已經超出了碎船獸直接盤踞的核心地帶，但依舊屬於它的領地範圍，尋常魔物根本不敢靠近。
「好了，汐，幫我警戒周圍。」
一瞬間，他的感知擴散開來，在這麼久的鍛鍊後，寶物感知已經來到了四級，配合回聲定位，如今無數或明亮或暗淡的能量光點，在他的感知視野中浮現出來。
「這下，大豐收了。」
如今的他算是把各方勢力的關係都給周旋好了。
伊卡洛斯投資他，卡森德拉與他的關係算得上是朋友，探索者公會，碎船獸，魚人部落都和他有所合作。
如今只需要專心想辦法怎麼對付魔物協會就好了。
然後，將這些拿到的物資，好好和探索者公會做些交易。
她那近似人類女性的上半身曲線曼妙，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蒼白，頭顱的位置，卻被一個碩大半透明水母傘狀體，細長的觸鬚從傘蓋邊緣垂落，覆蓋在她光滑的肩背和部分前胸。
她的四肢也是柔軟的觸鬚狀，但末端分化出了類似手掌和腳掌的結構。
這就是暗影水母這一種族的形態。
奧西多慢條斯理地吃完、烤肉，擦了擦手，這才蹲下身，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隻奇特的俘虜。
他伸出手，捏起一縷從她頭部垂下的發光觸鬚，冰涼滑膩。
「嘖，暗影水母，聽說你們一族擅長精神幻術和隱匿，難怪能當上據點頭目。」
塞菲拉心中一緊，想要掙扎，但那雙人類的手腳觸鬚卻被奧西多用腳輕易踩住。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奧西多動作麻利地將她頭上那些垂下的發光觸鬚，一股腦地攏在一起，然後毫不憐香惜玉地用魚筋繩從上到下捆了個結結實實，打了個死結。
這個讓她那碩大的水母腦袋看起來像個被紮緊了口的布袋。
「你，你想幹什麼？！」
觸鬚是她們感知環境和施展能力的重要器官，被這樣束縛讓她感到極度不適和脆弱。
奧西多沒有回答，而是從儲物袋裡掏出了一塊強光水晶。
他往裡面注入魔力，水晶瞬間爆發奪目的白光。
「啊——！」塞菲拉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暗影水母天生厭惡強光，她整個身體不由得蜷縮起來
奧西多將強光水晶湊近她被迫仰起的臉部：「接下來，我問，你答。配合，你有可能活命。隱瞞或者廢話……」
他手腕一動，強光水晶直接貼到她的傘狀體上。
「我說！我說！快把那該死的光拿開！」塞菲拉徹底崩潰了。
奧西多稍微將水晶移開了一些，但光芒依舊籠罩著她。「名字，在魔物協會的職位，以及你們在第十一層和附近層域的全部計劃。」
「塞菲拉，暗影水母族，是魔物協會派駐第十一層東部區域的總負責人，計劃，計劃是利用偷盜來的下層魔物幼崽和蛋，在上層建立臨時據點，吸引它們的父母乃至整個族群暴動，製造混亂，牽扯探索者公會和各大種族的精力，為協會在更深層的『最終解放』計劃創造機會……」
「最終解放？」奧西多捕捉到這個關鍵詞。
「我……我不知道具體細節！那是只有高層才知道的核心機密！」塞菲拉生怕奧西多不信，急忙補充，「我只知道協會一直在深層以下進行某種大型儀式的研究和準備，需要大量的資源和不受干擾的環境！」
「第十一層還有幾個據點？具體位置？」奧西多繼續問。
塞菲拉不敢隱瞞，將自己所知的、包括已經被摧毀和可能尚未被發現的據點位置、防禦力量、物資儲備等信息全部說了出來。
奧西多一邊聽，一邊與自己之前和汐偵查到的信息相互印證，基本確認她沒有說謊。
「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你，放過我！我可以為你效力！我的幻術和能力很有用的！」塞菲拉哀求道，被強光折磨得萎靡不振。
奧西多看著她，語氣沒什麼波動：「能不能給你生路，不是我決定的。得看把你抓回來的那位心情如何。」
塞菲拉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你卑鄙！你利用我！」
奧西多收起強光水晶，掏了掏耳朵，一臉無所謂：「卑鄙？比起你們為了所謂解放，偷人孩子、引發戰爭、導致無數無辜者喪生的行為，我這頂多算是，學習一下優秀同行們的談判技巧，順便清理一下環境衛生。」
汐也模仿著奧西多的樣子，對著塞菲拉吐了吐由水流構成的小舌頭。
塞菲拉感受到汐的氣息，本能地感到一陣畏懼，縮了縮脖子。
沒過多久，巢穴深處的黑暗再次涌動，龐大的威壓降臨。
碎船獸那巨大的身影無聲無息地浮現，幾條觸手隨意地拋下幾件從其他據點搜刮來的物品。
「清理完了。」碎船獸的意念傳來，帶著一絲完成瑣事後的慵懶，「你清單上標註的，以及附近區域感知到的所有『蟲子窩』，都掃平了。」
奧西多站起身，將剛才從塞菲拉那裡拷問出來的情報，簡潔地匯報給了碎船獸。
碎船獸巨大的眼球轉向地上瑟瑟發抖的塞菲拉：「知道了。這隻蟲子，知道的確實比其他的多一點點，但也僅此而已。」
話音剛落，不等塞菲拉再次求饒，一股無形的精神力籠罩了她，她那水母傘狀體內的磷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速黯淡。
「她的精神，本王收走了，裡面或許還有點零碎的記憶可以看看。」碎船獸的意念平淡。
「這具軀殼，還算完整，能量也尚可。對你來說，或許有點用處？比如，做成一個特殊的傀儡？或者……」
它的巨眼瞥了一眼正好奇地盯著塞菲拉屍體看的汐：「給你這小傢伙當點心？海靈早期的成長，需要汲取不少高質量的水系生命精華。這隻暗影水母的肉身，馬馬虎虎還算合格。」
奧西多看著地上失去靈魂的軀殼，又看了看眼睛發亮的汐：「可以試試？多謝前輩指導了.....」
「隨你。按照約定，這片區域外圍的資源，你可以開採了。不要打擾本王休息。」
說完，它那龐大的身軀便緩緩沉入巢穴深處的黑暗，不再理會外界。
奧西多長舒一口氣，總算到了收穫的時刻。
他先將塞菲拉的屍體小心收好，準備回去再慢慢研究怎麼處理。
然後，他帶著汐，走到了碎船獸巢穴的外圍區域。
這裡已經超出了碎船獸直接盤踞的核心地帶，但依舊屬於它的領地範圍，尋常魔物根本不敢靠近。
「好了，汐，幫我警戒周圍。」
一瞬間，他的感知擴散開來，在這麼久的鍛鍊後，寶物感知已經來到了四級，配合回聲定位，如今無數或明亮或暗淡的能量光點，在他的感知視野中浮現出來。
「這下，大豐收了。」
如今的他算是把各方勢力的關係都給周旋好了。
伊卡洛斯投資他，卡森德拉與他的關係算得上是朋友，探索者公會，碎船獸，魚人部落都和他有所合作。
如今只需要專心想辦法怎麼對付魔物協會就好了。
然後，將這些拿到的物資，好好和探索者公會做些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