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強者恆強，弱者則亡
沉重的符文大門伴隨著沉悶聲響，緩緩向內開啟。
奧西多早已做好了一場苦戰的準備，他也想試試，自己如今的極限到底在哪一步。
但眼前的情況出乎意料。
門後，是一個相對寬敞，但卻異常雜亂的空間。
準確來說，這裡是一個被時光遺忘的工作室。
空氣中瀰漫著金屬與霉味，四周靠牆立著巨大的工作檯，上面散落著各種工具、牆壁上釘滿了各種草圖。
工作室中央，靜靜地站立著一具比外面傀儡略大、但顯然也未完成的傀儡。
大量的書籍堆積在角落、工作檯甚至地上。
它們的封面大多陳舊，但保存相對完好。
奧西多隨手拿起幾本翻看：
《基礎物質結構學》、《深淵礦物特性大全》、《傀儡構裝學導論》、《符文能量迴路基礎》、《附魔原理與實踐》……
超過八成的書籍都與傀儡製作相關。
這裡不像是怪物的巢穴，更像是一位學者或工匠的實驗室。
「這裡的主人……是個研究者？」卡森德拉也好奇地拿起一本筆記翻看。
「嗯？這是一本日記，你們過來看看！」
她立刻招了招手，奧西多和艾拉便圍了過來。
開篇的日期，赫然是一百三十多年前。
「新曆 874年，雨月。終於受夠了工會裡那些傢伙的嘴臉！就因為我不擅長打造他們追捧的華麗刀劍和堅固盾牌，就把我的評定壓得那麼低？只配做銅級鍛造師？那群只懂得打打殺殺的莽夫，根本不懂創造的魅力！」
「新曆 875年，炎月。聽說『熔爐堡壘』被一個臨時拼湊的冒險者小隊清理出來了？真是走了狗屎運。那裡地勢特殊，蘊含豐富的地火能源和稀有金屬礦脈，正是進行傀儡研究的絕佳場所！我要去那裡！既然主流道路走不通，我就自己開闢一條！」
卡森德拉輕聲說：「原來堡壘是被攻略的，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新曆 876 - 880年，斷續記錄。勘探周圍礦脈真是累死人，但收穫巨大！終於繪製出了第十層詳細的礦脈分布圖！看那些工會的勘探師還有什麼話說！根據能量反應推斷，第九層的『幽影峽谷』可能產出『暗影鐵』？第八層的『回聲石窟』有『共鳴水晶』的波動？這些材料對我的『孩子』太重要了！」
「新曆 881年，燼月。成功了！動了！它動了！雖然只是抬了一下手臂！但我成功了！我把那些理論變成了現實！我把它命名為『泰坦』！如果『泰坦』能完全成功，我的鍛造評定一定能提升！我就能獲得去更下層的權限！那裡有更多、更好的材料！」
奧西多看了一眼那具未完成的傀儡『泰坦』，能想像到日記主人當時的狂喜。
「新曆 882年，。外面的火蜥蜴人越來越煩人了。正好，拿它們給『泰坦』做實戰測試！效果不錯！普通的熔岩蠍子和蜥蜴根本不是『泰坦』的對手！它的防禦力和力量遠超預期！」
「新曆 883年，評定再次失敗。那些老古董！他們說『泰坦』只是笨重的鐵疙瘩，缺乏實戰靈活性，能量利用效率低下……他們根本不懂！這已經是目前材料所能做到的極限了！我需要更深層的『煉獄之心』但沒有權限下去，就得不到材料；沒有更好的材料，就造不出讓他們滿意的傀儡，該死的循環！」
奧西多瞬間便能感受到字裡行間那股絕望的困頓。
因為缺乏資源而導致無法突破，而無法突破就沒法獲得新的資源。
這就導致了強者恆強，弱者......
憑命。
「新曆 884年。瓶頸…還是瓶頸…『泰坦』的機動性和持續作戰能力無法突破超載改造？風險太大，但或許是唯一的機會…」
「新曆 885年。機會！一個路過的商隊需要一位精通符文和傀儡學的工匠隨行前往第十五層『水晶林』進行一項緊急維修！雖然危險，但這是能繞過工會直接進入深層的機會！我必須抓住！翻身的機會就在眼前！」
「……抱歉了，『泰坦』，等我回來，一定用最好的材料讓你完美。工作室就暫時封閉吧。我要抓住一切可以翻身的機會！」
日記到此戛然而止。
這裡是一百多年前一位不得志鍛造師的掙扎、夢想、困頓與最後孤注一擲的希望。
但他再也沒有回來。
卡森德拉眼神有些複雜，低聲自語：「希望他找到了翻身的希望.....但願，嗯......」
奧西多沉默著嘆了口氣。
原主的記憶和自己在上一世平庸的生活讓能理解這種被規則和現狀束縛，渴望打破枷鎖的感覺。
他們道路不同，但那份不甘平庸的心氣，卻隱約相通。
「他沒能成功，但他的遺產……」奧西多的目光掃過那些書籍、圖紙，「對我們很有用。」
艾拉點了點頭，指向那具未完成的傀儡「泰坦」：「這個怎麼辦？還有這些書？」
奧西多走到「泰坦」面前，看著它空洞的胸腔和那顆黯淡的核心。
他伸出手，觸摸著冰冷的金屬。
【發現未完成的構裝體『泰坦』，可嘗試汲取其結構知識與殘留能量】
【發現大量專業知識書籍，可閱讀與學習可提升相關技能等級】
「嗯？」奧西多微微一愣。
即便不擊殺也能吸取對方技能麼？
他把手放在上面，能明顯感到能量匯聚到掌中。
【獲取稀有技能：『魔力循環 LV1 (0/100)』-中幅度提升魔力恢復速度與魔力運用效率】
好技能！
雖然奧西多目前主要輸出並不是依靠消耗魔力進行法術輸出。
但是擁有這一技能後，那些需要依靠灌注魔力施展的法術，將會比原來的威力更強。
自己的汲取者到底只能獲得部分的能力，不清楚這個傀儡本身到底是擁有多少級的。
但如果按照外面那些傀儡的威力來說，配合這個技能，傷害還是很可觀的。
「現在該考慮這些戰利品該怎麼分了吧。」艾拉靠著牆壁沉聲說道，「他的這些東西，我們是該利用起來。」
「嗯。」卡森德拉點點頭，目光看向了奧西多。
「按照約定，奧西多先生，您可以優先挑選一件戰利品。」
「行。」奧西多轉身，掃視了一圈。
當下，這個傀儡已經被自己獲取了技能，或許可以帶回去按照圖紙修修作為自己的保鏢。
但，過於理想化了。
所以他會選擇更加實用的戰利品。
「我要他留下的部分書籍和筆記。」
他要用這位前輩留下的東西，在這地下城翻身。
學習傀儡製作，或許是一條商路。
奧西多早已做好了一場苦戰的準備，他也想試試，自己如今的極限到底在哪一步。
但眼前的情況出乎意料。
門後，是一個相對寬敞，但卻異常雜亂的空間。
準確來說，這裡是一個被時光遺忘的工作室。
空氣中瀰漫著金屬與霉味，四周靠牆立著巨大的工作檯，上面散落著各種工具、牆壁上釘滿了各種草圖。
工作室中央，靜靜地站立著一具比外面傀儡略大、但顯然也未完成的傀儡。
大量的書籍堆積在角落、工作檯甚至地上。
它們的封面大多陳舊，但保存相對完好。
奧西多隨手拿起幾本翻看：
《基礎物質結構學》、《深淵礦物特性大全》、《傀儡構裝學導論》、《符文能量迴路基礎》、《附魔原理與實踐》……
超過八成的書籍都與傀儡製作相關。
這裡不像是怪物的巢穴，更像是一位學者或工匠的實驗室。
「這裡的主人……是個研究者？」卡森德拉也好奇地拿起一本筆記翻看。
「嗯？這是一本日記，你們過來看看！」
她立刻招了招手，奧西多和艾拉便圍了過來。
開篇的日期，赫然是一百三十多年前。
「新曆 874年，雨月。終於受夠了工會裡那些傢伙的嘴臉！就因為我不擅長打造他們追捧的華麗刀劍和堅固盾牌，就把我的評定壓得那麼低？只配做銅級鍛造師？那群只懂得打打殺殺的莽夫，根本不懂創造的魅力！」
「新曆 875年，炎月。聽說『熔爐堡壘』被一個臨時拼湊的冒險者小隊清理出來了？真是走了狗屎運。那裡地勢特殊，蘊含豐富的地火能源和稀有金屬礦脈，正是進行傀儡研究的絕佳場所！我要去那裡！既然主流道路走不通，我就自己開闢一條！」
卡森德拉輕聲說：「原來堡壘是被攻略的，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
「新曆 876 - 880年，斷續記錄。勘探周圍礦脈真是累死人，但收穫巨大！終於繪製出了第十層詳細的礦脈分布圖！看那些工會的勘探師還有什麼話說！根據能量反應推斷，第九層的『幽影峽谷』可能產出『暗影鐵』？第八層的『回聲石窟』有『共鳴水晶』的波動？這些材料對我的『孩子』太重要了！」
「新曆 881年，燼月。成功了！動了！它動了！雖然只是抬了一下手臂！但我成功了！我把那些理論變成了現實！我把它命名為『泰坦』！如果『泰坦』能完全成功，我的鍛造評定一定能提升！我就能獲得去更下層的權限！那裡有更多、更好的材料！」
奧西多看了一眼那具未完成的傀儡『泰坦』，能想像到日記主人當時的狂喜。
「新曆 882年，。外面的火蜥蜴人越來越煩人了。正好，拿它們給『泰坦』做實戰測試！效果不錯！普通的熔岩蠍子和蜥蜴根本不是『泰坦』的對手！它的防禦力和力量遠超預期！」
「新曆 883年，評定再次失敗。那些老古董！他們說『泰坦』只是笨重的鐵疙瘩，缺乏實戰靈活性，能量利用效率低下……他們根本不懂！這已經是目前材料所能做到的極限了！我需要更深層的『煉獄之心』但沒有權限下去，就得不到材料；沒有更好的材料，就造不出讓他們滿意的傀儡，該死的循環！」
奧西多瞬間便能感受到字裡行間那股絕望的困頓。
因為缺乏資源而導致無法突破，而無法突破就沒法獲得新的資源。
這就導致了強者恆強，弱者......
憑命。
「新曆 884年。瓶頸…還是瓶頸…『泰坦』的機動性和持續作戰能力無法突破超載改造？風險太大，但或許是唯一的機會…」
「新曆 885年。機會！一個路過的商隊需要一位精通符文和傀儡學的工匠隨行前往第十五層『水晶林』進行一項緊急維修！雖然危險，但這是能繞過工會直接進入深層的機會！我必須抓住！翻身的機會就在眼前！」
「……抱歉了，『泰坦』，等我回來，一定用最好的材料讓你完美。工作室就暫時封閉吧。我要抓住一切可以翻身的機會！」
日記到此戛然而止。
這裡是一百多年前一位不得志鍛造師的掙扎、夢想、困頓與最後孤注一擲的希望。
但他再也沒有回來。
卡森德拉眼神有些複雜，低聲自語：「希望他找到了翻身的希望.....但願，嗯......」
奧西多沉默著嘆了口氣。
原主的記憶和自己在上一世平庸的生活讓能理解這種被規則和現狀束縛，渴望打破枷鎖的感覺。
他們道路不同，但那份不甘平庸的心氣，卻隱約相通。
「他沒能成功，但他的遺產……」奧西多的目光掃過那些書籍、圖紙，「對我們很有用。」
艾拉點了點頭，指向那具未完成的傀儡「泰坦」：「這個怎麼辦？還有這些書？」
奧西多走到「泰坦」面前，看著它空洞的胸腔和那顆黯淡的核心。
他伸出手，觸摸著冰冷的金屬。
【發現未完成的構裝體『泰坦』，可嘗試汲取其結構知識與殘留能量】
【發現大量專業知識書籍，可閱讀與學習可提升相關技能等級】
「嗯？」奧西多微微一愣。
即便不擊殺也能吸取對方技能麼？
他把手放在上面，能明顯感到能量匯聚到掌中。
【獲取稀有技能：『魔力循環 LV1 (0/100)』-中幅度提升魔力恢復速度與魔力運用效率】
好技能！
雖然奧西多目前主要輸出並不是依靠消耗魔力進行法術輸出。
但是擁有這一技能後，那些需要依靠灌注魔力施展的法術，將會比原來的威力更強。
自己的汲取者到底只能獲得部分的能力，不清楚這個傀儡本身到底是擁有多少級的。
但如果按照外面那些傀儡的威力來說，配合這個技能，傷害還是很可觀的。
「現在該考慮這些戰利品該怎麼分了吧。」艾拉靠著牆壁沉聲說道，「他的這些東西，我們是該利用起來。」
「嗯。」卡森德拉點點頭，目光看向了奧西多。
「按照約定，奧西多先生，您可以優先挑選一件戰利品。」
「行。」奧西多轉身，掃視了一圈。
當下，這個傀儡已經被自己獲取了技能，或許可以帶回去按照圖紙修修作為自己的保鏢。
但，過於理想化了。
所以他會選擇更加實用的戰利品。
「我要他留下的部分書籍和筆記。」
他要用這位前輩留下的東西，在這地下城翻身。
學習傀儡製作，或許是一條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