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張鐵的兇狠和流水線分配
掛了巴圖魯電話。
陳峰前所未有的冷靜。
一百億的債務，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的頭頂。
但壓不垮他。
凡不能殺死我的，都會讓我變得更強。
變強。
賺錢。
這兩件事，是他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
「雷源大-丹」計劃，必須儘快開啟！
這是他實現收入暴增，最重要的一張底牌！
流水線的收益，也要牢牢地抓在自己手裡，把牛毛和林默那兩個傢伙的價值，都給榨出來，榨出每一分利潤！
同時還要開闢新的財源！
雖然現在還沒有頭緒！
不過，賺錢的機會總是很多的。
他走出辦公室，重新回到了那條喧囂血腥，卻又充滿了機遇的C-7流水線上。
之前，他是奴工，現在他是段長。
像雄獅一般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周圍的奴工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紛紛低下頭，手裡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只有一個奴工反而停下手，不再工作了！
是張鐵！
這一次，他沒有再下跪磕頭。
只是靜靜地站在自己的工位旁，遠遠望著陳鋒。
他臉上有傷，是之前被陳峰那股龐大的氣勢震傷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未乾的血跡。
但他毫不在意，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冒賊光！
「段長。」
看到陳峰走近，他立刻微微鞠躬。
「謝謝您。」
他聲音沙啞，但充滿力量。
「讓我清醒了過來。」
「我明白了，光靠下跪磕頭是沒用的。」
「在這個世界上，想翻身，要拿命換！」
陳峰點點頭，眼神里露出一絲讚賞。
「孺子可教。」
「安安生生幹活，先立一個小目標，干它一百年！」
「不。」
張鐵搖了搖頭，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死死盯著陳峰！
「一百年太久，只爭朝夕！」
「我想跟您做一筆交易。」
「能讓您在一天之內，就大賺一筆的交易。」
陳峰笑了，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你？」
他上下打量著。
張鐵穿著一身破爛奴工服，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可能就是他那身腱子肉。
「你有什麼可交易的？」
「除了你那一身的債務。」
「我的命。」
張鐵的回答，很平靜，也很有力。
平靜到不像在說自己的命。
有力到像要終結別人的命。
「按照屠宰場的規定，我一個連氣血值都不到『1』的一品武者，連報名參加『快活林』角斗場海選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您，」
他看著陳峰眼神里充滿了無法動搖的篤定，「您是段長！您一定有關係，有渠道，偽造一個二品武者的身份。」
「我不需要您，真的讓我成為二品。」
「我只是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能讓我合法走進角斗場，簽下生死狀的身份。」
「我進去之後，對手會是一個真正的二品，甚至更強。我必死無疑。」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寫好的結局。
「您只要在那場戰鬥開始前，去『快活林』盤口，重金下注我輸。」
「就能大賺一筆。」
「用我的命，為您賺錢。」
「我當工人，這條命辛辛苦苦幹上五十年，創造的利潤，百分之九十九都被屠宰場拿走了。」
「我去角斗場，這條命，在最後一刻所能爆發出的所有利潤，就都是您的了。」
他看著陳峰，眼神變得有些狂熱。
「您下一百個億，就能賺二百個億。甚至因為實力懸殊，賠率可能會更高！」
陳峰無語了。
但這無語之中，更多的是震驚。
還有一絲熟悉感！
看到了同類的熟悉感！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如此二桿子不要命純牲口！
這小子……
竟然想出用自己的命，來當成交易籌碼的辦法！
他到底有什麼打算？
絕不可能是為了讓自己賺錢。
如果自己真的這麼想，那也太蠢了。
把自身當成一個穩賺不賠的盤口，送自身上西天，然後把那筆用他命換來的錢，交給指定的人？
這個可能性有。
但陳峰覺得，可能性不大！
這小子眼神里那股子瘋狂的火焰，絕對不是一個甘願為了家人從容赴死的人。
這種人，向來是自私自利的利己生物！
尤其他的眼神，那是一種對命運不公的極度憤怒。
甚至想要掀翻整個棋盤的偏執和決絕！
對！就是掀桌子！
掀桌子男孩！
他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一個陳鋒暫時還沒有看穿的目的。
而這也是讓陳峰，最驚訝的地方。
他兩世為人，經歷了無數的生死和背叛。
自認為已經能看透絕大多數人。
可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強壯奴工…
他竟然一時看不穿。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你這是自殺。」
「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那您不用管。」
張鐵說，「對您來說，這是一筆沒有任何風險且一本萬利的生意。」
陳峰想了想。
他是想用這種最極端的方式，去博一個萬中無一的奇蹟？
無論如何……
「你小子……」
他看著張鐵，由衷說了一句，「很兇狠。」
「既然你這麼狠，我可以陪你玩一把。」
說完。
他伸出手。
張鐵愣住了。
他看著那隻乾淨、修長，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手掌，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不明白，這位高高在上的段長，是什麼意思。
「怎麼？」
陳峰挑了挑眉。
「握個手。」
「既然是交易，那我們就是平等的。」
握手，就是平等交易，最最重要的標誌。
張鐵的身體猛地一震！
平等……
這兩個字，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了。
唯一讓他覺得平等的就是網路遊戲的充值入口。
有錢沒錢，大家的充值入口都一樣。
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沒有再猶豫，重重握住了陳峰的手。
哽咽半天，終究是一句話都沒說。
但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裡，除了決絕，更多了一絲髮自內心的……感激。
感激這份，他從未奢求過的尊重。
陳峰拍了拍他的手背。
意思也很明顯。
這是你應得的。
一個連自己的命，都敢拿出來當賭注的人。
無論他出於什麼目的，什麼原因。
都值得這份尊重。
……
回到辦公室。
陳峰同時，通知了牛毛和林默。
讓他們立刻來辦公室來，商量流水線承包的事。
兩人一進來。
陳峰就直接攤牌了。
「巴圖魯，剛才已經把所有事都告訴我了。」
「鋼鐵長城大勝，妖獸材料爆倉，流水線未來三年都要進入超高負荷運轉狀態。」
兩人都沉默了。
臉上寫滿了尷尬。
良久。
牛毛氣得當場就一腳踹翻了垃圾桶！
「巴圖魯那條狗！嘴巴真他媽比棉褲腰還松！這麼重要的消息，怎麼能隨便往外說！」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扒了他的皮，做成狗皮褥子！」
林默也冷著臉，推了推眼鏡，眼神陰狠。
「看來我要連吃一個月的狗肉火鍋了！」
「不行！一個月不夠！一年！」
「跟醫療官朋友們，吃一年狗肉火鍋！我請客！」
「行了。」
陳峰打斷了毫無意義的憤怒。
「牛毛，垃圾桶記得賠我錢。」
「林墨用不著天天吃狗肉火鍋！那玩意騷味大！」
「真有氣，就去黑市雇個殺手，卸他一條腿下來。」
兩人自然不敢。
開什麼玩笑？！
去暗殺巴圖魯？
那跟拎著腦袋往雷射炮口上撞，有什麼區別？
巴圖魯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中層管理。
他能坐上一品區總管這個位置，靠的可不僅僅是那身狗皮。
明面上他是三品巔峰，實際上什麼修為？不知道！
但據說，他那具經過特殊改造的天狼戰鬥義體，能讓他在短時間內，爆發出堪比四品巔峰的恐怖戰力！
更別說，他還掌握著那門價值十幾億的【汪汪拳】！
其次，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他管理著整個屠宰場數量最龐大的一品區，手底下管著上百萬牛馬。
這意味著他掌握著，最龐大的人力資源和最基礎的生產資料！
整個屠宰場，從上到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受過他的恩惠，或者被他拿捏著致命的把柄。
動他？
等於是在跟小半個屠宰場的管理層作對！
最讓人忌憚的……
是他那殘忍而又瘋狂的行事風格。
據說，上一個敢跟他搶地盤的管理層，被他活生生扒了皮，做成了狗窩墊子。
去雇殺手，卸他一條腿？
怕不是第二天，自己全家老小的腦袋，都被做成了狗肉火鍋！
「大哥！是我們不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對您有所隱瞞！」
牛毛第一個就認了慫，態度那叫一個誠懇。
「您說怎麼辦吧！要殺要剮！我認罰！」
林默也跟著表態，「我也認罰。請陳段長示下。」
「我不要你們的承包費。」
陳峰的決定，讓兩人都愣住了。
「你們倆一人一半，負責處理流水線，每天產出的所有廢料和邊角料。」
「賣出去的錢，」他伸出六根手指，「我抽六成。」
「剩下那四成，就是你們倆辛辛苦苦的佣金。」
「謝謝大哥！大哥您就是我親哥！」
牛毛第一個就答應了！
他嘴上答應得爽快。
但心裡，卻在滴血。
六成！
一開口就拿走六成！
這哪是佣金？
這他媽的就是純純的剝削！
但是……他能不答應嗎？
不敢。
看看旁邊連個屁都不敢放的林默。
再看看，坐在主位上深不見底的陳峰。
牛毛知道，自己沒得選。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不答應，恐怕今天，連這個辦公室的門，都走不出去！
「行了。」
陳峰擺了擺手。
「林默你先出去。」
「我交給你的任務，你要抓緊。」
「是！」
林墨出去了，心裡犯嘀咕，為什麼不讓牛毛出去？
而牛毛心裡也好奇，林墨辦什麼事？為什麼不讓自己辦？
瞧不起我牛毛？還是跟我牛毛不親？
「牛毛，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陳鋒說道。
角斗場之事，牛毛兄弟倆大概率能辦。
尤其牛翠花，她是角斗場主持人，必然有著人脈。
陳峰前所未有的冷靜。
一百億的債務，像一座無形的大山，壓在他的頭頂。
但壓不垮他。
凡不能殺死我的，都會讓我變得更強。
變強。
賺錢。
這兩件事，是他現在唯一需要考慮的。
「雷源大-丹」計劃，必須儘快開啟！
這是他實現收入暴增，最重要的一張底牌！
流水線的收益，也要牢牢地抓在自己手裡，把牛毛和林默那兩個傢伙的價值，都給榨出來，榨出每一分利潤！
同時還要開闢新的財源！
雖然現在還沒有頭緒！
不過，賺錢的機會總是很多的。
他走出辦公室，重新回到了那條喧囂血腥，卻又充滿了機遇的C-7流水線上。
之前，他是奴工，現在他是段長。
像雄獅一般巡視著自己的領地！
周圍的奴工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紛紛低下頭，手裡的動作，也加快了幾分。
只有一個奴工反而停下手，不再工作了！
是張鐵！
這一次，他沒有再下跪磕頭。
只是靜靜地站在自己的工位旁，遠遠望著陳鋒。
他臉上有傷，是之前被陳峰那股龐大的氣勢震傷的，嘴角還帶著一絲未乾的血跡。
但他毫不在意，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冒賊光！
「段長。」
看到陳峰走近，他立刻微微鞠躬。
「謝謝您。」
他聲音沙啞，但充滿力量。
「讓我清醒了過來。」
「我明白了，光靠下跪磕頭是沒用的。」
「在這個世界上，想翻身，要拿命換！」
陳峰點點頭，眼神里露出一絲讚賞。
「孺子可教。」
「安安生生幹活，先立一個小目標，干它一百年！」
「不。」
張鐵搖了搖頭，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死死盯著陳峰！
「一百年太久，只爭朝夕！」
「我想跟您做一筆交易。」
「能讓您在一天之內，就大賺一筆的交易。」
陳峰笑了，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你？」
他上下打量著。
張鐵穿著一身破爛奴工服，全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可能就是他那身腱子肉。
「你有什麼可交易的？」
「除了你那一身的債務。」
「我的命。」
張鐵的回答，很平靜，也很有力。
平靜到不像在說自己的命。
有力到像要終結別人的命。
「按照屠宰場的規定，我一個連氣血值都不到『1』的一品武者，連報名參加『快活林』角斗場海選的資格都沒有。」
「但是您，」
他看著陳峰眼神里充滿了無法動搖的篤定，「您是段長！您一定有關係，有渠道，偽造一個二品武者的身份。」
「我不需要您，真的讓我成為二品。」
「我只是需要一個身份，一個能讓我合法走進角斗場，簽下生死狀的身份。」
「我進去之後，對手會是一個真正的二品，甚至更強。我必死無疑。」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像是在陳述一個早已寫好的結局。
「您只要在那場戰鬥開始前，去『快活林』盤口，重金下注我輸。」
「就能大賺一筆。」
「用我的命，為您賺錢。」
「我當工人，這條命辛辛苦苦幹上五十年，創造的利潤，百分之九十九都被屠宰場拿走了。」
「我去角斗場，這條命，在最後一刻所能爆發出的所有利潤，就都是您的了。」
他看著陳峰，眼神變得有些狂熱。
「您下一百個億，就能賺二百個億。甚至因為實力懸殊，賠率可能會更高！」
陳峰無語了。
但這無語之中，更多的是震驚。
還有一絲熟悉感！
看到了同類的熟悉感！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如此二桿子不要命純牲口！
這小子……
竟然想出用自己的命，來當成交易籌碼的辦法！
他到底有什麼打算？
絕不可能是為了讓自己賺錢。
如果自己真的這麼想，那也太蠢了。
把自身當成一個穩賺不賠的盤口，送自身上西天，然後把那筆用他命換來的錢，交給指定的人？
這個可能性有。
但陳峰覺得，可能性不大！
這小子眼神里那股子瘋狂的火焰，絕對不是一個甘願為了家人從容赴死的人。
這種人，向來是自私自利的利己生物！
尤其他的眼神，那是一種對命運不公的極度憤怒。
甚至想要掀翻整個棋盤的偏執和決絕！
對！就是掀桌子！
掀桌子男孩！
他一定還有別的目的！
一個陳鋒暫時還沒有看穿的目的。
而這也是讓陳峰，最驚訝的地方。
他兩世為人，經歷了無數的生死和背叛。
自認為已經能看透絕大多數人。
可眼前這個普普通通的強壯奴工…
他竟然一時看不穿。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你這是自殺。」
「對自己有什麼好處？」
「那您不用管。」
張鐵說，「對您來說，這是一筆沒有任何風險且一本萬利的生意。」
陳峰想了想。
他是想用這種最極端的方式，去博一個萬中無一的奇蹟？
無論如何……
「你小子……」
他看著張鐵，由衷說了一句，「很兇狠。」
「既然你這麼狠，我可以陪你玩一把。」
說完。
他伸出手。
張鐵愣住了。
他看著那隻乾淨、修長，充滿了爆炸性力量的手掌，一時沒反應過來。
他不明白，這位高高在上的段長，是什麼意思。
「怎麼？」
陳峰挑了挑眉。
「握個手。」
「既然是交易，那我們就是平等的。」
握手，就是平等交易，最最重要的標誌。
張鐵的身體猛地一震！
平等……
這兩個字，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了。
唯一讓他覺得平等的就是網路遊戲的充值入口。
有錢沒錢，大家的充值入口都一樣。
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沒有再猶豫，重重握住了陳峰的手。
哽咽半天，終究是一句話都沒說。
但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裡，除了決絕，更多了一絲髮自內心的……感激。
感激這份，他從未奢求過的尊重。
陳峰拍了拍他的手背。
意思也很明顯。
這是你應得的。
一個連自己的命，都敢拿出來當賭注的人。
無論他出於什麼目的，什麼原因。
都值得這份尊重。
……
回到辦公室。
陳峰同時，通知了牛毛和林默。
讓他們立刻來辦公室來，商量流水線承包的事。
兩人一進來。
陳峰就直接攤牌了。
「巴圖魯，剛才已經把所有事都告訴我了。」
「鋼鐵長城大勝，妖獸材料爆倉，流水線未來三年都要進入超高負荷運轉狀態。」
兩人都沉默了。
臉上寫滿了尷尬。
良久。
牛毛氣得當場就一腳踹翻了垃圾桶！
「巴圖魯那條狗！嘴巴真他媽比棉褲腰還松！這麼重要的消息，怎麼能隨便往外說！」
「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扒了他的皮，做成狗皮褥子！」
林默也冷著臉，推了推眼鏡，眼神陰狠。
「看來我要連吃一個月的狗肉火鍋了！」
「不行！一個月不夠！一年！」
「跟醫療官朋友們，吃一年狗肉火鍋！我請客！」
「行了。」
陳峰打斷了毫無意義的憤怒。
「牛毛，垃圾桶記得賠我錢。」
「林墨用不著天天吃狗肉火鍋！那玩意騷味大！」
「真有氣，就去黑市雇個殺手，卸他一條腿下來。」
兩人自然不敢。
開什麼玩笑？！
去暗殺巴圖魯？
那跟拎著腦袋往雷射炮口上撞，有什麼區別？
巴圖魯可不是什麼普通的中層管理。
他能坐上一品區總管這個位置，靠的可不僅僅是那身狗皮。
明面上他是三品巔峰，實際上什麼修為？不知道！
但據說，他那具經過特殊改造的天狼戰鬥義體，能讓他在短時間內，爆發出堪比四品巔峰的恐怖戰力！
更別說，他還掌握著那門價值十幾億的【汪汪拳】！
其次，盤根錯節的關係網。
他管理著整個屠宰場數量最龐大的一品區，手底下管著上百萬牛馬。
這意味著他掌握著，最龐大的人力資源和最基礎的生產資料！
整個屠宰場，從上到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受過他的恩惠，或者被他拿捏著致命的把柄。
動他？
等於是在跟小半個屠宰場的管理層作對！
最讓人忌憚的……
是他那殘忍而又瘋狂的行事風格。
據說，上一個敢跟他搶地盤的管理層，被他活生生扒了皮，做成了狗窩墊子。
去雇殺手，卸他一條腿？
怕不是第二天，自己全家老小的腦袋，都被做成了狗肉火鍋！
「大哥！是我們不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對您有所隱瞞！」
牛毛第一個就認了慫，態度那叫一個誠懇。
「您說怎麼辦吧！要殺要剮！我認罰！」
林默也跟著表態，「我也認罰。請陳段長示下。」
「我不要你們的承包費。」
陳峰的決定，讓兩人都愣住了。
「你們倆一人一半，負責處理流水線，每天產出的所有廢料和邊角料。」
「賣出去的錢，」他伸出六根手指，「我抽六成。」
「剩下那四成，就是你們倆辛辛苦苦的佣金。」
「謝謝大哥！大哥您就是我親哥！」
牛毛第一個就答應了！
他嘴上答應得爽快。
但心裡，卻在滴血。
六成！
一開口就拿走六成！
這哪是佣金？
這他媽的就是純純的剝削！
但是……他能不答應嗎？
不敢。
看看旁邊連個屁都不敢放的林默。
再看看，坐在主位上深不見底的陳峰。
牛毛知道，自己沒得選。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不答應，恐怕今天，連這個辦公室的門，都走不出去！
「行了。」
陳峰擺了擺手。
「林默你先出去。」
「我交給你的任務，你要抓緊。」
「是！」
林墨出去了，心裡犯嘀咕，為什麼不讓牛毛出去？
而牛毛心裡也好奇，林墨辦什麼事？為什麼不讓自己辦？
瞧不起我牛毛？還是跟我牛毛不親？
「牛毛，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陳鋒說道。
角斗場之事，牛毛兄弟倆大概率能辦。
尤其牛翠花，她是角斗場主持人，必然有著人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