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王海是人，還是掏洞的老鼠？
聞言，陳峰立刻「慌」了。
「那……那怎麼辦？」
他指了指外面，越來越近的警報聲。
「執行隊馬上就到了！咱們跑不掉的！」
王海停下腳步，轉過身，用一種極其嚴肅的眼神，看著陳峰。
「小子。」
「你，信不信我？」
陳峰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王哥，我不信你信誰？！」
王海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十幾秒。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行。」
「我可以保下你。」
「但是，你得聽我的話，可能……要受點罪。」
「沒問題！」
陳峰拍著胸脯保證。
王海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他帶著陳峰，沒有走向出口。
而是走到了一個毫不起眼的排污管道旁邊。
他在管道壁上，摸索了一陣。
「咔噠。」
一聲輕響。
管道旁邊的一塊地磚，竟然緩緩地……沉了下去。
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黑漆漆的洞口。
密室？！竟然還有密室？
陳峰的眼睛，再次瞪大了。
這老東西……
藏得東西，還真多！
「下去吧。」
王海指了指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裡面安全？」
陳峰站在洞口，往裡瞅了一眼。
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還帶著一股潮濕的機油味兒。
他「猶豫」了。
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恐懼和懷疑。
「王哥……這……」
「怕什麼！」
王海從後面推了他一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想活命，就趕緊的！執行隊馬上就進來了！」
陳峰「一咬牙」，順著洞口的簡易鐵梯，爬了下去。
王海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那片黑暗。
王海在後面，隨手按了一下牆壁。
「轟隆……」
頭頂的入口，被再次封死。
通道里，一片死寂。
只有兩人一深一淺的呼吸聲。
腳下，是向下延伸的金屬階梯，踩上去「噔噔」作響，回音在狹窄的通道里擴散。
大概往下走了三四十米。
眼前，豁然開朗。
陳峰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狹小的密室。
這是一個……巨大得超乎想像的地下空間！
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
穹頂很高，鑲嵌著柔和的照明燈，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無數粗大的、叫不出名字的合金管道，像巨蟒一樣，盤踞在牆壁和天花板上，嗡嗡作響。
空間的中央，矗立著十幾台造型極其複雜的精密儀器。
有的像巨型的離心機，透明的罐體裡，某種藍色的液體正在高速旋轉。
有的像複雜的伺服器陣列，無數指示燈瘋狂閃爍，成千上萬根顏色各異的線路，連接著儀器和牆壁上的管道。
還有幾台類似3D印表機的設備，機械臂正在飛速運轉，似乎在製造著什麼精密的零件。
而所有這一切的能源，都來自於頭頂。
陳峰抬起頭。
他看到，一層厚厚的、透明的特種水晶，將他們和上面的能量池，完全隔了開來。
透過水晶，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雷暴巨鱷的心臟，正靜靜地懸浮在冷卻液中。
無數根比頭髮絲還細的能量導管，從這些儀器中延伸上去，進入有著狂暴雷霆能量的池子，像吸血的蚊子，源源不斷地抽取著最精純的雷電能量。
陳鋒錯愕！
什麼偷偷修煉……
什麼吸收點能量……
格局小了！
王海這個老陰比！
他這是在系統性地、大規模地、工業化地……盜竊整個屠宰場的能源！
這裡，就是他的地下王國！
一個巨大而隱秘的、靠吸食巨鯨資本骨髓為生的……秘密實驗室！
實在是太小看王海了。
「王哥，這都是你掏的？」
陳鋒問道。
能掏出這麼大片空間，未免太恐怖了吧？
王海是人，還是愛打洞的老鼠？
「兄弟，都不重要了！」
王海沒有回答。
「王哥……咱們，就躲在這兒，等執行隊走了就行？」
王海沒有回答他。
他張開雙手，像一個國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土。
他的臉上，是一種近乎痴迷的陶醉。
「怎麼樣，小子？」
他問，「我打下來的這個江山，如何？」
「牛逼。」
陳峰發自內心地說。
這是真心話！
「那是。」
王海的語氣里，充滿了自豪和感慨。
「兩百年，整整兩百年！」
「從挖下第一抔土，到安裝最後一根線路，躲開所有的監控，騙過所有的工人……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嗎？」
「這裡，就是我的帝國。」
陳峰的目光，從那些精密的儀器上掃過，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這麼大的地方，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王海轉過頭，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讓陳峰後背的汗毛，瞬間就豎了起來。
「以前，沒有。」
「現在……」
「加上你了。」
危險！
極致的危險！
陳峰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絕大的秘密讓他知道，就是催命符！
王海似乎看穿了他的緊張，立刻換上了一副和藹的表情，擺了擺手。
「別緊張，小子，自己人。」
他指了指實驗室最中央的那個位置。
「來，坐。」
陳峰這才發現，在那一堆複雜儀器的正中心，擺著一把椅子。
一把……極其詭異的椅子。
它整體由某種暗灰色的金屬打造，造型充滿了工業時代的粗獷和猙獰。
靠背極高，椅背和扶手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各種用途不明的卡扣、束縛帶和幾十根粗細不一的管道接口。
扶手的前端，是兩個半圓形的金屬手銬，上面還殘留著早已乾涸的、暗褐色的血跡。
椅子的坐墊和靠背上，覆蓋著一層黑色的、類似皮革的材質，上面滿是劃痕和油污。
椅子的底座，連接著上百根五顏六色的線路和幾根粗大的能量導管，這些線路像毒蛇一樣，在地板上蔓延，最終匯入旁邊一台不斷發出低沉嗡鳴聲的主機。
椅子的正上方，一圈LED燈帶，正閃爍著刺眼的、沒有規律的紅藍光芒，光污染嚴重得讓人頭暈目眩。
這哪裡是椅子。
這他媽就是個刑具！
「那……那怎麼辦？」
他指了指外面，越來越近的警報聲。
「執行隊馬上就到了！咱們跑不掉的！」
王海停下腳步，轉過身，用一種極其嚴肅的眼神，看著陳峰。
「小子。」
「你，信不信我？」
陳峰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王哥，我不信你信誰？！」
王海盯著他的眼睛，看了足足十幾秒。
最終，他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行。」
「我可以保下你。」
「但是，你得聽我的話，可能……要受點罪。」
「沒問題！」
陳峰拍著胸脯保證。
王海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他帶著陳峰，沒有走向出口。
而是走到了一個毫不起眼的排污管道旁邊。
他在管道壁上，摸索了一陣。
「咔噠。」
一聲輕響。
管道旁邊的一塊地磚，竟然緩緩地……沉了下去。
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黑漆漆的洞口。
密室？！竟然還有密室？
陳峰的眼睛，再次瞪大了。
這老東西……
藏得東西，還真多！
「下去吧。」
王海指了指那個黑漆漆的洞口。
「裡面安全？」
陳峰站在洞口，往裡瞅了一眼。
黑得伸手不見五指，還帶著一股潮濕的機油味兒。
他「猶豫」了。
臉上，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恐懼和懷疑。
「王哥……這……」
「怕什麼！」
王海從後面推了他一把，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想活命，就趕緊的！執行隊馬上就進來了！」
陳峰「一咬牙」，順著洞口的簡易鐵梯，爬了下去。
王海緊隨其後。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了那片黑暗。
王海在後面，隨手按了一下牆壁。
「轟隆……」
頭頂的入口，被再次封死。
通道里，一片死寂。
只有兩人一深一淺的呼吸聲。
腳下，是向下延伸的金屬階梯，踩上去「噔噔」作響，回音在狹窄的通道里擴散。
大概往下走了三四十米。
眼前，豁然開朗。
陳峰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裡，根本不是什麼狹小的密室。
這是一個……巨大得超乎想像的地下空間！
足足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
穹頂很高，鑲嵌著柔和的照明燈，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無數粗大的、叫不出名字的合金管道，像巨蟒一樣，盤踞在牆壁和天花板上，嗡嗡作響。
空間的中央，矗立著十幾台造型極其複雜的精密儀器。
有的像巨型的離心機，透明的罐體裡，某種藍色的液體正在高速旋轉。
有的像複雜的伺服器陣列，無數指示燈瘋狂閃爍，成千上萬根顏色各異的線路，連接著儀器和牆壁上的管道。
還有幾台類似3D印表機的設備，機械臂正在飛速運轉，似乎在製造著什麼精密的零件。
而所有這一切的能源，都來自於頭頂。
陳峰抬起頭。
他看到，一層厚厚的、透明的特種水晶，將他們和上面的能量池，完全隔了開來。
透過水晶，他能清晰地看到，那雷暴巨鱷的心臟，正靜靜地懸浮在冷卻液中。
無數根比頭髮絲還細的能量導管，從這些儀器中延伸上去，進入有著狂暴雷霆能量的池子，像吸血的蚊子，源源不斷地抽取著最精純的雷電能量。
陳鋒錯愕！
什麼偷偷修煉……
什麼吸收點能量……
格局小了！
王海這個老陰比！
他這是在系統性地、大規模地、工業化地……盜竊整個屠宰場的能源！
這裡，就是他的地下王國！
一個巨大而隱秘的、靠吸食巨鯨資本骨髓為生的……秘密實驗室！
實在是太小看王海了。
「王哥，這都是你掏的？」
陳鋒問道。
能掏出這麼大片空間，未免太恐怖了吧？
王海是人，還是愛打洞的老鼠？
「兄弟，都不重要了！」
王海沒有回答。
「王哥……咱們，就躲在這兒，等執行隊走了就行？」
王海沒有回答他。
他張開雙手，像一個國王，在巡視自己的領土。
他的臉上，是一種近乎痴迷的陶醉。
「怎麼樣，小子？」
他問，「我打下來的這個江山，如何？」
「牛逼。」
陳峰發自內心地說。
這是真心話！
「那是。」
王海的語氣里，充滿了自豪和感慨。
「兩百年，整整兩百年！」
「從挖下第一抔土，到安裝最後一根線路，躲開所有的監控，騙過所有的工人……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嗎？」
「這裡，就是我的帝國。」
陳峰的目光，從那些精密的儀器上掃過，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這麼大的地方，除了你……還有誰知道？」
王海轉過頭，看著他，笑了。
那笑容，讓陳峰後背的汗毛，瞬間就豎了起來。
「以前，沒有。」
「現在……」
「加上你了。」
危險！
極致的危險！
陳峰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絕大的秘密讓他知道，就是催命符！
王海似乎看穿了他的緊張，立刻換上了一副和藹的表情，擺了擺手。
「別緊張，小子，自己人。」
他指了指實驗室最中央的那個位置。
「來，坐。」
陳峰這才發現，在那一堆複雜儀器的正中心，擺著一把椅子。
一把……極其詭異的椅子。
它整體由某種暗灰色的金屬打造，造型充滿了工業時代的粗獷和猙獰。
靠背極高，椅背和扶手上，密密麻麻地布滿了各種用途不明的卡扣、束縛帶和幾十根粗細不一的管道接口。
扶手的前端，是兩個半圓形的金屬手銬，上面還殘留著早已乾涸的、暗褐色的血跡。
椅子的坐墊和靠背上，覆蓋著一層黑色的、類似皮革的材質，上面滿是劃痕和油污。
椅子的底座，連接著上百根五顏六色的線路和幾根粗大的能量導管，這些線路像毒蛇一樣，在地板上蔓延，最終匯入旁邊一台不斷發出低沉嗡鳴聲的主機。
椅子的正上方，一圈LED燈帶，正閃爍著刺眼的、沒有規律的紅藍光芒，光污染嚴重得讓人頭暈目眩。
這哪裡是椅子。
這他媽就是個刑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