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自由了？你只是升值了！
「恭喜你，資產C-7-9527。」
豬鼻子的聲音，像一塊冰，「你的潛力，超出了我們的預期。現在，你有資格，獲得一份新的合同。」
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份早已準備好的電子合約。
「再簽一百年。」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
是命令。
「你將進入二品武者專屬流水線，負責處理更高危險等級的妖獸材料。至於工資……」他輕蔑地笑了笑，「會按時打到你的帳戶上。放心，足夠你在我們『巨鯨商城』里，買點樂子了。」
陳峰沐浴在新生的力量之中，他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流動的能量粒子。
「我的五十年，已經結束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我現在，是自由的。」
「自由？哈哈！」
豬鼻子大笑。
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詞語，那笑聲，尖銳而刺耳。
「天真的東西。」
他的眼神，變得像刀一樣鋒利。
「你以為你自由了？不，你只是……升值了。」
「簽了它，」
他指著那份合約，「或者，我現在就下令，把你當場格殺，把你這具剛剛晉升的、充滿活性的二品武者軀體，分解成我們貨架上最暢銷的商品。」
陳峰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覺得，你憑什麼能升級？」
豬鼻子看穿了他的疑惑，臉上露出了殘忍的、貓捉老鼠般的笑容。
他緩緩地說出了那個冰冷的、足以讓任何一個奴工徹底絕望的真相。
「你每天注射的體能恢復藥劑，除了讓你不眠不休之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功能。」
「那就是，徹底鎖死你身體裡，所有通往升級的可能。」
「它會像最精準的化學枷鎖，系統性地，摧毀你每一個細胞的潛力，讓你一輩子，都只能停留在原地，直到老死、累死。」
陳峰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現在的升級，又是怎麼回事？」
「問得好。」
豬鼻子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因為，你剛才注射的這支金色藥劑，不是解藥。它是另一把……更高級的鎖。」
「它強行打開了你被封閉的潛力，但從今天起，你的身體，你的力量，你的境界，將對我集團研發的『潛能激活藥劑』，產生終生性的、不可逆的依賴！」
「你想維持住現在的二品境界嗎？可以，簽合約，在二品武者流水線上，每天領取猛牛藥劑！」
「你想繼續升級，成為三品，甚至四品嗎？也可以，一百年後，注射猛馬藥劑，自然可以獲得更高的修為，更長的壽命！」
他走上前，湊到陳峰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語說道：
「沒有猛牛藥劑，你的身體會像漏氣的皮球一樣，萎縮、腐爛，最終化為一灘毫無價值的爛肉。」
「你，一輩子，都得靠我們活著。」
「現在，再選一次吧。」
他將那份一百年的合約，遞到了陳峰面前。
「簽了它，你還能得到兩年的假期。去外面看看，玩玩女人，享受一下。」
「這期間集團公司會免費向你提供猛牛藥劑！」
「集團一向很講規矩，你應該清楚！」
陳峰，沉默了。
他看著自己那雙充滿了力量的手。
他以為自己掙脫了枷鎖。
原來，他只是從一個鐵籠子，走進了一個金籠子。
而籠子的鑰匙，永遠，都握在別人的手裡。
那雙剛剛被金色雷霆點亮的瞳孔，再次歸於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看著眼前的豬鼻子。
看著那份長達一百年的、新的賣身契。
他伸出手。
拿起了合約。
「很好。」
豬鼻子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像一個棋手，看著對手走進了自己預設的陷阱。
「明智的選擇。」
陳峰沒有說話。
他只是平靜地，在那份電子合約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一百年。
對他來說，這個數字，沒有任何意義。
他真正在意的，是合約上，那一行冰冷的、散發著誘惑力的數字。
【二品武者流水線，基礎年薪：二十萬元。】
一百年。
兩千萬。
這是一筆巨款。
也是一副，用金子打造的、更沉重的枷鎖！
「我的假期，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陳峰開口，聲音平靜。
「當然。」
豬鼻子點了點頭，像是在施捨，「去吧，享受你用一百年換來的、寶貴的兩年。」
陳峰轉身，走向那扇通往外界的、沉重的合金大門。
「等等。」
豬鼻子突然叫住了他。
「你的工資，會按月發放到你的帳戶。別想著逃跑，那太蠢了。」
這裡是巨鯨屠宰場，位於巨鯨市下城區，地下二十公里。
城市之中，有著數之不盡的攝像頭，想跑，沒有可能。
陳峰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我明白。」
他說，「不過，我想貸款！」
豬鼻子挑了挑眉。
「用我未來一百年的工資，作為抵押。進行工資質押貸款。」
豬鼻子的眼睛，亮了。
他看著陳峰，眼神像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新奇物種。
一個剛剛脫離奴工身份的「資產」，竟然主動要求，將自己再次，更深地，捆綁在資本的戰車上？
還有這種好事？
「有意思。」
豬鼻子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你知道，這種貸款的利息，高得嚇人嗎？一百年的工資，兩千萬，你拿到手的，恐怕連一半都不到。」
「一千萬。」
陳峰直接報出了一個數字。
「我只要一千萬。現金。現在。」
豬鼻子沉默了。
他在計算。
用一千萬，買斷一個二品武者未來一百年的全部勞動價值。
這筆買賣，賺翻了。
「成交。」
他甚至沒有請示上級，就直接拍了板。
在他看來，陳峰，已經是一個為了眼前的享樂，而徹底放棄了未來的、無可救藥的蠢貨。
【您的帳戶尾號xxxx，入帳：10，000，000元。】
冰冷的到帳通知，在陳峰的腦海中響起。
他看著那個數字。
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轉身，走出了那扇門。
當外界那渾濁的、卻帶著「自由」氣息的空氣，湧入他肺里的瞬間。
陳鋒在腦海中，對系統，下達了那個隱忍了五十年的、冰冷的指令。
「一千萬。」
「為系統，充能。」
【叮！檢測到龐大資金注入……】
【系統充能中……10%…50%…100%！充能完畢！】
【系統功能：定時重開，已激活！】
【恭喜宿主，解鎖終極權限：修為繼承！】
【從現在起，每一次重開，您都可以選擇，是否攜帶上一世的修為！】
【宿主，請選擇你的，重生節點。】
豬鼻子的聲音，像一塊冰，「你的潛力，超出了我們的預期。現在，你有資格，獲得一份新的合同。」
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份早已準備好的電子合約。
「再簽一百年。」
他的語氣，不是商量。
是命令。
「你將進入二品武者專屬流水線，負責處理更高危險等級的妖獸材料。至於工資……」他輕蔑地笑了笑，「會按時打到你的帳戶上。放心，足夠你在我們『巨鯨商城』里，買點樂子了。」
陳峰沐浴在新生的力量之中，他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流動的能量粒子。
「我的五十年，已經結束了。」
他的聲音，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我現在，是自由的。」
「自由？哈哈！」
豬鼻子大笑。
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詞語，那笑聲，尖銳而刺耳。
「天真的東西。」
他的眼神，變得像刀一樣鋒利。
「你以為你自由了？不，你只是……升值了。」
「簽了它，」
他指著那份合約，「或者，我現在就下令，把你當場格殺，把你這具剛剛晉升的、充滿活性的二品武者軀體，分解成我們貨架上最暢銷的商品。」
陳峰的瞳孔，微微一縮。
「你覺得，你憑什麼能升級？」
豬鼻子看穿了他的疑惑，臉上露出了殘忍的、貓捉老鼠般的笑容。
他緩緩地說出了那個冰冷的、足以讓任何一個奴工徹底絕望的真相。
「你每天注射的體能恢復藥劑，除了讓你不眠不休之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功能。」
「那就是，徹底鎖死你身體裡，所有通往升級的可能。」
「它會像最精準的化學枷鎖，系統性地，摧毀你每一個細胞的潛力，讓你一輩子，都只能停留在原地，直到老死、累死。」
陳峰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我現在的升級，又是怎麼回事？」
「問得好。」
豬鼻子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因為，你剛才注射的這支金色藥劑，不是解藥。它是另一把……更高級的鎖。」
「它強行打開了你被封閉的潛力，但從今天起，你的身體，你的力量，你的境界，將對我集團研發的『潛能激活藥劑』，產生終生性的、不可逆的依賴！」
「你想維持住現在的二品境界嗎？可以，簽合約，在二品武者流水線上，每天領取猛牛藥劑！」
「你想繼續升級，成為三品，甚至四品嗎？也可以，一百年後，注射猛馬藥劑，自然可以獲得更高的修為，更長的壽命！」
他走上前，湊到陳峰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如同魔鬼般的低語說道：
「沒有猛牛藥劑，你的身體會像漏氣的皮球一樣，萎縮、腐爛，最終化為一灘毫無價值的爛肉。」
「你，一輩子，都得靠我們活著。」
「現在，再選一次吧。」
他將那份一百年的合約，遞到了陳峰面前。
「簽了它，你還能得到兩年的假期。去外面看看，玩玩女人，享受一下。」
「這期間集團公司會免費向你提供猛牛藥劑！」
「集團一向很講規矩，你應該清楚！」
陳峰，沉默了。
他看著自己那雙充滿了力量的手。
他以為自己掙脫了枷鎖。
原來，他只是從一個鐵籠子，走進了一個金籠子。
而籠子的鑰匙，永遠，都握在別人的手裡。
那雙剛剛被金色雷霆點亮的瞳孔，再次歸於深不見底的平靜。
他看著眼前的豬鼻子。
看著那份長達一百年的、新的賣身契。
他伸出手。
拿起了合約。
「很好。」
豬鼻子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像一個棋手，看著對手走進了自己預設的陷阱。
「明智的選擇。」
陳峰沒有說話。
他只是平靜地，在那份電子合約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一百年。
對他來說，這個數字，沒有任何意義。
他真正在意的，是合約上，那一行冰冷的、散發著誘惑力的數字。
【二品武者流水線，基礎年薪：二十萬元。】
一百年。
兩千萬。
這是一筆巨款。
也是一副，用金子打造的、更沉重的枷鎖！
「我的假期，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陳峰開口，聲音平靜。
「當然。」
豬鼻子點了點頭，像是在施捨，「去吧，享受你用一百年換來的、寶貴的兩年。」
陳峰轉身，走向那扇通往外界的、沉重的合金大門。
「等等。」
豬鼻子突然叫住了他。
「你的工資，會按月發放到你的帳戶。別想著逃跑，那太蠢了。」
這裡是巨鯨屠宰場，位於巨鯨市下城區，地下二十公里。
城市之中，有著數之不盡的攝像頭，想跑，沒有可能。
陳峰的腳步，停頓了一下。
「我明白。」
他說，「不過，我想貸款！」
豬鼻子挑了挑眉。
「用我未來一百年的工資，作為抵押。進行工資質押貸款。」
豬鼻子的眼睛，亮了。
他看著陳峰，眼神像在看一個從未見過的新奇物種。
一個剛剛脫離奴工身份的「資產」，竟然主動要求，將自己再次，更深地，捆綁在資本的戰車上？
還有這種好事？
「有意思。」
豬鼻子臉上的笑容，變得玩味起來，「你知道，這種貸款的利息，高得嚇人嗎？一百年的工資，兩千萬，你拿到手的，恐怕連一半都不到。」
「一千萬。」
陳峰直接報出了一個數字。
「我只要一千萬。現金。現在。」
豬鼻子沉默了。
他在計算。
用一千萬，買斷一個二品武者未來一百年的全部勞動價值。
這筆買賣，賺翻了。
「成交。」
他甚至沒有請示上級，就直接拍了板。
在他看來，陳峰，已經是一個為了眼前的享樂，而徹底放棄了未來的、無可救藥的蠢貨。
【您的帳戶尾號xxxx，入帳：10，000，000元。】
冰冷的到帳通知，在陳峰的腦海中響起。
他看著那個數字。
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轉身，走出了那扇門。
當外界那渾濁的、卻帶著「自由」氣息的空氣，湧入他肺里的瞬間。
陳鋒在腦海中，對系統，下達了那個隱忍了五十年的、冰冷的指令。
「一千萬。」
「為系統，充能。」
【叮！檢測到龐大資金注入……】
【系統充能中……10%…50%…100%！充能完畢！】
【系統功能：定時重開，已激活！】
【恭喜宿主，解鎖終極權限：修為繼承！】
【從現在起，每一次重開，您都可以選擇，是否攜帶上一世的修為！】
【宿主，請選擇你的，重生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