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萬八兩條，我們就要了
八月初。
凌晨兩點。
鄭海益推開門，走進房間，按下手中的錄音機。
音樂聲一響，原本還閉著眼的安七炫和安勝浩，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翻身下床，連眼都沒睜，就跟著音樂跳了起來。
十幾秒後，鄭海益才關掉了錄音機。
兩人隨之停下，也直到這時，他們才睜開了眼，緊張地看向鄭海益。
鄭海益徐徐開口。
「安七炫，合格。」
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安勝浩的臉上，停頓了幾秒。
安勝浩覺得像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突然，鄭海益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個微笑，抬起手，輕輕鼓掌。
「恭喜你，tony。」
「你合格了。」
安勝浩愣在原地，一臉呆滯。
安七炫樂了，伸手推了他一把：「tony啊，你聽到海益哥的話了嗎？」
下一秒，安勝浩突然「嗷」了一大嗓子。
「我合格了！」
激動得甚至有點破音。
他猛地撲到鄭海益的面前，雙手捧住後者的臉，狠狠吧唧了一大口。
還沒等鄭海益把他推開，他立馬鬆了手，又在床上地板上來回亂蹦起來。
「嗷嗷，我合格了！我終於合格了！」
他抱著安七炫大叫：「七炫啊你聽到了嗎？我合格了！」
安七炫：「嗯！」
安勝浩又看向鄭海益：「那我是不是能吃早飯了？！」
鄭海益忍不住樂了：「能。」
安勝浩抱著安七炫轉圈：「啊啊啊啊！太好了！」
安七炫：頭暈。
其他人被動靜吵醒，全都過來了。
一聽安勝浩終於合格，文熙俊激動地問：「海益哥，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出道了？」
鄭海益笑容一斂：「還早著呢。」
眾人都是一愣。
「可哥你之前不是說，只有我們做到了閉眼就能一秒跳舞的要求，才能出道嗎？」
「這個要求只是最基本的前提，」鄭海益淡淡的說，「在正式出道之前，你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還有什麼啊？」
「先睡覺吧。」鄭海益沒有解釋，轉身往外走，「等明天再告訴你們。」
第二天傍晚，吃過晚飯，少年們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去練習室，鄭海益卻叫住了他們。
「今天晚上不訓練，我帶你們出去一趟。」
少年們紛紛好奇：「去哪？」
「東大門。」
文熙俊問：「去那裡幹什麼啊？」
「給你們買衣服。」鄭海益打量著他們，目光中明顯透出對他們身上衣服的不滿意。
六個人中，李在元文熙俊和張佑赫的家境都不太好，衣服都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便宜貨。
便宜也就算了，幾人一直都是那兩三套輪換著穿，時間一久，T恤變形、褲子口袋脫線之類的毛病到處都是。
平時訓練穿無所謂，但要完成他接下來的計劃，這身行頭絕對不行。
只是這筆錢公司肯定是不會出的，只能他自己私人掏腰包了。
出了小區，鄭海益領著他們，目不斜視地往公交車站走。
文熙俊問：「海益哥，我們不坐計程車嗎？」
鄭海益頭也不回：「你出錢嗎？」
文熙俊立刻閉嘴：「……當我沒問。」
一行七人擠上公交，又轉了一趟車，一個小時後，終於來到了東大門。
東大門是當下漢城最有名的服裝批發市場之一，除了批發之外，還有大量的小服裝店，全半島最新的衣服款式都能在那裡找到，價格也合理，所以很多人都會將東大門作為買衣服的首選。
下車後，鄭海益看著六人，說：「你們的預算是十五萬。」
文熙俊插嘴：「每人十五萬嗎？」
鄭海益瞥他一眼：「一共。」
安勝浩在心裡算了一下，驚訝道：「一個人才兩萬五？」
「沒錯。總之，我給你們十五萬，無論衣服飾品都包含在在裡面，你們喜歡什麼款式我不管，但有一個要求，必須配合《戰士的後裔》的這首主打歌的風格。」
說完，鄭海益拿出錢包，從裡面數了十五張出來，又點了兩三遍，才將錢交給安東成，鄭重地叮囑道：「錢交給你來保管，千萬別掉了。他們選好之後，全都由你去付錢。」
「知道了海益哥。」安東成點點頭，將錢放進外套裡面的口袋。
鄭海益又指了指不遠的一家咖啡店，「我和你們年輕人的眼光不一樣，就不參與了，你們自己去挑，我到旁邊喝杯咖啡，等你們買好以後，到咖啡店來找我。」
猶豫了下，他用一個只有安東成能聽到的音量，小聲補充了句：「記得啊，能還價就一定要還價，如果實在不夠，再過來找我，知道了嗎？」
鄭海益走後，六個少年看著安東成手裡的錢。
「一人才兩萬五，很緊張啊——」文熙俊嘀咕著。
雖然已經入夏，衣服價格比冬天便宜得多，但一件普通T恤也差不多要四五千韓元，好一點的上萬也正常，還有褲子、外套飾品……等於每買一件都必須精打細算。
安勝浩嘆氣：「早知道才這麼點錢，我就把卡帶出來了。」
他對衣服的款式和質量都挺挑，不過他爸出手大方，所以買衣服從沒心疼過，喜歡就買，反正錢花得差不多了老爸就會打到卡里。
但今天他事先沒準備，身上就一點兒零錢，想自己貼錢都不行。
「這些錢可能是海益哥自己出的，否則他不會這麼緊張，我們也要省著用。」安東成說，「那鞋的話我們就先不買，這是大頭，不然錢肯定不夠。」
少年們紛紛表示贊同。
接著又商量了會兒買什麼樣的衣服。
很快決定，既然鄭海益說了要搭配《戰士的後裔》的風格，那就找一些嘻哈風或者街頭風的款式，至於顏色的話，就以深色為主。
隨後，幾人在東大門的眾多小店中逛了起來。
逛了足足一兩個小時，大部分店不是價格太高就是款式風格不合適，只有文熙俊和安七炫各買了件T恤，花了一萬塊，其他的都還沒著落。
安勝浩突然指著某個店：「哎，我覺得那條褲子挺好看的。」
那是一條黑色的多口袋工裝褲，看起來很有范兒。
其他人也都覺得可以。
進店後，安勝浩試了一下，的確是好看，顯得腿很長而且很帥氣，讓人精神一振。
再一問，價格也很帥氣，也讓人精神一振。
「一萬八？！」張佑赫驚呼。
「我們的質量比其他家的好，」老闆是個打扮時髦的女人，「你們買十條便宜貨，都不如我這一條有樣子。」
安東成想起鄭海益的話，決定還個價。
雖說原主買衣服沒有還價的經驗，但他有啊！
華夏還價傳統——打對摺。
於是，他語氣很老道地開口，「一萬八兩條，我們就要了。」
凌晨兩點。
鄭海益推開門，走進房間，按下手中的錄音機。
音樂聲一響，原本還閉著眼的安七炫和安勝浩，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翻身下床，連眼都沒睜，就跟著音樂跳了起來。
十幾秒後，鄭海益才關掉了錄音機。
兩人隨之停下，也直到這時，他們才睜開了眼，緊張地看向鄭海益。
鄭海益徐徐開口。
「安七炫，合格。」
隨後，他的視線落在了安勝浩的臉上，停頓了幾秒。
安勝浩覺得像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
突然，鄭海益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一個微笑，抬起手，輕輕鼓掌。
「恭喜你，tony。」
「你合格了。」
安勝浩愣在原地，一臉呆滯。
安七炫樂了，伸手推了他一把：「tony啊，你聽到海益哥的話了嗎？」
下一秒，安勝浩突然「嗷」了一大嗓子。
「我合格了！」
激動得甚至有點破音。
他猛地撲到鄭海益的面前，雙手捧住後者的臉，狠狠吧唧了一大口。
還沒等鄭海益把他推開，他立馬鬆了手，又在床上地板上來回亂蹦起來。
「嗷嗷，我合格了！我終於合格了！」
他抱著安七炫大叫：「七炫啊你聽到了嗎？我合格了！」
安七炫：「嗯！」
安勝浩又看向鄭海益：「那我是不是能吃早飯了？！」
鄭海益忍不住樂了：「能。」
安勝浩抱著安七炫轉圈：「啊啊啊啊！太好了！」
安七炫：頭暈。
其他人被動靜吵醒，全都過來了。
一聽安勝浩終於合格，文熙俊激動地問：「海益哥，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出道了？」
鄭海益笑容一斂：「還早著呢。」
眾人都是一愣。
「可哥你之前不是說，只有我們做到了閉眼就能一秒跳舞的要求，才能出道嗎？」
「這個要求只是最基本的前提，」鄭海益淡淡的說，「在正式出道之前，你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還有什麼啊？」
「先睡覺吧。」鄭海益沒有解釋，轉身往外走，「等明天再告訴你們。」
第二天傍晚，吃過晚飯，少年們正準備像往常一樣去練習室，鄭海益卻叫住了他們。
「今天晚上不訓練，我帶你們出去一趟。」
少年們紛紛好奇：「去哪？」
「東大門。」
文熙俊問：「去那裡幹什麼啊？」
「給你們買衣服。」鄭海益打量著他們，目光中明顯透出對他們身上衣服的不滿意。
六個人中，李在元文熙俊和張佑赫的家境都不太好，衣服都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便宜貨。
便宜也就算了，幾人一直都是那兩三套輪換著穿，時間一久，T恤變形、褲子口袋脫線之類的毛病到處都是。
平時訓練穿無所謂，但要完成他接下來的計劃，這身行頭絕對不行。
只是這筆錢公司肯定是不會出的，只能他自己私人掏腰包了。
出了小區，鄭海益領著他們，目不斜視地往公交車站走。
文熙俊問：「海益哥，我們不坐計程車嗎？」
鄭海益頭也不回：「你出錢嗎？」
文熙俊立刻閉嘴：「……當我沒問。」
一行七人擠上公交，又轉了一趟車，一個小時後，終於來到了東大門。
東大門是當下漢城最有名的服裝批發市場之一，除了批發之外，還有大量的小服裝店，全半島最新的衣服款式都能在那裡找到，價格也合理，所以很多人都會將東大門作為買衣服的首選。
下車後，鄭海益看著六人，說：「你們的預算是十五萬。」
文熙俊插嘴：「每人十五萬嗎？」
鄭海益瞥他一眼：「一共。」
安勝浩在心裡算了一下，驚訝道：「一個人才兩萬五？」
「沒錯。總之，我給你們十五萬，無論衣服飾品都包含在在裡面，你們喜歡什麼款式我不管，但有一個要求，必須配合《戰士的後裔》的這首主打歌的風格。」
說完，鄭海益拿出錢包，從裡面數了十五張出來，又點了兩三遍，才將錢交給安東成，鄭重地叮囑道：「錢交給你來保管，千萬別掉了。他們選好之後，全都由你去付錢。」
「知道了海益哥。」安東成點點頭，將錢放進外套裡面的口袋。
鄭海益又指了指不遠的一家咖啡店，「我和你們年輕人的眼光不一樣，就不參與了，你們自己去挑，我到旁邊喝杯咖啡，等你們買好以後，到咖啡店來找我。」
猶豫了下，他用一個只有安東成能聽到的音量，小聲補充了句：「記得啊，能還價就一定要還價，如果實在不夠，再過來找我，知道了嗎？」
鄭海益走後，六個少年看著安東成手裡的錢。
「一人才兩萬五，很緊張啊——」文熙俊嘀咕著。
雖然已經入夏，衣服價格比冬天便宜得多，但一件普通T恤也差不多要四五千韓元，好一點的上萬也正常，還有褲子、外套飾品……等於每買一件都必須精打細算。
安勝浩嘆氣：「早知道才這麼點錢，我就把卡帶出來了。」
他對衣服的款式和質量都挺挑，不過他爸出手大方，所以買衣服從沒心疼過，喜歡就買，反正錢花得差不多了老爸就會打到卡里。
但今天他事先沒準備，身上就一點兒零錢，想自己貼錢都不行。
「這些錢可能是海益哥自己出的，否則他不會這麼緊張，我們也要省著用。」安東成說，「那鞋的話我們就先不買，這是大頭，不然錢肯定不夠。」
少年們紛紛表示贊同。
接著又商量了會兒買什麼樣的衣服。
很快決定，既然鄭海益說了要搭配《戰士的後裔》的風格，那就找一些嘻哈風或者街頭風的款式，至於顏色的話，就以深色為主。
隨後，幾人在東大門的眾多小店中逛了起來。
逛了足足一兩個小時，大部分店不是價格太高就是款式風格不合適，只有文熙俊和安七炫各買了件T恤，花了一萬塊，其他的都還沒著落。
安勝浩突然指著某個店：「哎，我覺得那條褲子挺好看的。」
那是一條黑色的多口袋工裝褲，看起來很有范兒。
其他人也都覺得可以。
進店後，安勝浩試了一下，的確是好看，顯得腿很長而且很帥氣，讓人精神一振。
再一問，價格也很帥氣，也讓人精神一振。
「一萬八？！」張佑赫驚呼。
「我們的質量比其他家的好，」老闆是個打扮時髦的女人，「你們買十條便宜貨，都不如我這一條有樣子。」
安東成想起鄭海益的話，決定還個價。
雖說原主買衣服沒有還價的經驗，但他有啊！
華夏還價傳統——打對摺。
於是，他語氣很老道地開口，「一萬八兩條，我們就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