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指劍破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從副本出來,感受著體內靜靜流淌的法力,鞏莊長吁了一口氣。

  他之前死在副本中不知道多少次了,但筋脈盡斷成為廢人,這還是頭一遭。

  食餌採氣失敗的後果,比他想像的還要悲慘。

  要知道這只是漫漫修行路的第一個關卡!

  單就這一關,就足以擋下九成多的人。

  回想起金蟾洞穴中矮胖修士戲謔的神色,鞏莊仍是相當不爽。

  對普通修士來說,確認靈根屬性需要大費周章,但對那位矮胖修士來說似乎不難。

  能無聲無息的擺出籠罩鬼首山的大陣,這幾乎表明了他陣師的身份!

  論起能耐來,哪怕在道基境都不會差!

  可惜鞏莊並沒有套到自己所需的訊息。

  利用天一靈液在副本中食餌採氣,這就是鞏莊想到的辦法。

  在最開始的時候,鞏莊就試驗過在副本中修行,修是能修,只不過是出了副本後一切歸零。

  但這個特性,對突破境界來說卻絕對稱得上一大優勢。

  瓶頸之所以棘手,就是因為一旦嘗試突破,開弓便沒了回頭箭。

  尤其像是散修,沒有師長的指導,不知道何時就會掉進深坑!

  可在副本中,鞏莊就能夠不斷的預演,直到把所有流程都掌握在自己手中。

  尤其是副本中的所有物品皆為虛幻,三瓶天一靈液還都好端端的放在物品欄中,完全不會有浪費一說。

  在鞏莊看來,這也算得上副本的邪道用法之一了。

  見到採氣術一下子提升了十分之一的熟練度,鞏莊只能安慰自己不算白忙活一場。

  瞅著能再進兩次的體力值,鞏莊也不囉嗦,再次進到金蟾副本之中……

  半個時辰後,終究還是功敗垂成。

  每次新融合的法力,他都會在運行周天的時候頃刻暴亂,毫無意外的落得個筋脈寸斷的下場。

  唯一的收穫,就是他把天一靈液降到五滴之後,矮胖道基修士終於不再出言嘲諷了。

  只不過無論鞏莊怎麼演,那個矮胖子都像有惡趣味一般,完全不肯透露丁點訊息。

  「該死!」

  一拳砸在餐桌上,接連三次的失敗,讓鞏莊心中的躁怒。

  「嘭!」

  就在他心底的無名火無處去撒之時,家中鎖緊的木質房門,橫槓突然崩斷!

  「嘭!」

  毫無預兆中,緊閉的木門平地炸響,隨即大門被洞開。

  心中一驚!鞏莊猛然轉頭!

  他卻看到今早請趙大掌柜的韋家家僕站在門外,輕飄飄的收回自己的右掌。

  的臉上還是帶著那股似笑非笑的神情,像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鞏莊,跟我走,家主找你問話!」

  「問你娘!」

  心情本就不爽,鞏莊見竟然有人敢當著自己的面砸門,這已經是簡單的挑釁了!

  纏影步瞬間發動,他化作一道殘影,直撲這位不長眼的!

  那僕從能被韋家家主使喚,自然不是普通小廝,一身修為赫然也達到了納氣五層。

  他雖為僕從,卻早已將自己與鞏莊這等散修隔絕開來,心底自帶一股優越。

  見鞏莊竟敢率先動手,他嘴角扯出一絲獰笑。

  「找死!」

  他十指瞬間曲張成爪,指尖泛起幽黑光澤,帶起道道陰風,直迎向鞏莊的拳頭。

  他所修的《裂骨寶爪》以陰毒著稱,最擅以巧破力,借力打力。

  在他想來,鞏莊這看似迅猛無匹的一拳,在他這「分筋錯骨」的爪勢下,頃刻間就能被帶偏、鉗制,甚至反挫其臂骨!

  但鞏莊眼底閃過了一抹譏諷。

  別看他此時他手中無劍,明御寶丸和虛形也不好暴露,但這一切也難不倒他!

  就在雙爪即將觸及拳鋒,電光火石間,鞏莊那看似一往無前的沖勢驟然一變!

  拳頭如游魚般滑溜地一縮一繞,竟於間不容髮之際讓過了擒拿的關鍵點。


  僕從心中猛地一咯噔,暗叫不好,但他明白得已經太晚。

  須臾間已變拳為指,三指併攏的鞏莊,體內磅礴氣力與法力凝聚指尖,化作一柄無形利劍!

  他雖第一次見這爪功,但圓滿的隨風劍術給了他遠超常人的眼光,只是打眼一看,就能辨別弱點在何處。

  「嗤!」

  指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精準無比地點在僕從爪功法力最薄弱、氣息流轉的節點之上!

  「噗!」

  僕從只覺右手掌心一股銳痛直鑽心扉,凝聚的爪勁瞬間潰散,掌心竟被這一記指劍洞鑿出一個血洞,鮮血汩汩湧出!

  「啊!」僕從慘叫一聲,右手瞬間軟垂。

  他心下駭然,左手爪下意識地變招,更為狠辣地直掏鞏莊心腹要害,想要攻其必救。

  但鞏莊哪裡會給他這種機會,身形微側,並指如劍,不閃不避的再次點出。

  這一指以慢打快,卻恰到好處地截住了對方左手爪的來勢,精準地一挑。

  「噔!」

  僕從腕脈的手筋,在鞏莊撥弄之下,應聲脫離了原本的位置,凌厲的左爪,頓時扭曲變形。

  雙手瞬間被廢,劇烈的疼痛和恐懼淹沒了這位韋家僕從。

  哪裡還有剛剛高高在上的樣子。

  鬥志全無的他,踉蹌著就想往後急退。

  在他眼中,鞏莊簡直成了撕去人皮的煞星。

  「砸了我家大門還想跑?」

  鞏莊冷哼一聲,纏影步隨之而動,身形如鬼魅般追了上去。

  三兩下間,僕從便被鞏莊逼至院牆角落,退無可退。

  他看著鞏莊面無表情地逼近,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什麼體面,尖聲叫道。

  「我乃是直屬韋家主之人!你不能殺我!」

  聽他這樣說,鞏莊心中只是冷哼。

  他剛剛下的手看似重,但實際都是尋常外傷,但就這樣都能把此人嚇成這樣,簡直丟人。

  他並無太多表示,但還是把攻勢稍稍一緩,問道。

  「你剛才說,過來有何事?」

  僕從見他停手,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擠出一副討好的笑容,儘管因疼痛而顯得扭曲。

  「是請!家主請您過府一敘!是有要事相商!方才……方才是在下魯莽了,鞏爺您大人有大量……」

  看了看天邊還未偏西的日頭,又想起今早就被請到韋家的趙大掌柜,鞏莊眉頭微皺。

  想不明白韋家找自己所為何事。

  但看著那改換面目的僕從,他也只是淡然的點了點頭。

  但就在那韋家僕從剛鬆了半口氣,正以為得救時,鞏莊卻毫無徵兆地猛然抬腳!

  「嘭!」

  一聲悶響,僕從如同一個破麻袋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土坯牆上,震得牆灰簌簌落下。

  哼都沒哼一聲,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軟軟地癱倒在牆根下。

  鞏莊這一腳的力度掌握的極好,至少也能讓他昏個個把時辰。

  「既然是請的我,那你就先在這兒好好歇著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