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到底誰是新人 誰沒經驗 舞台上的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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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到底誰是新人 誰沒經驗 舞台上的圈套

  他手中的消防斧帶著惡風,直接砸向土行孫毫無防備的後腦。

  「不好!」土行孫到底是經驗老到的武鬥型玩家,雖然張安載露出來的破綻,只有物理攻擊不可避免的破風聲,這些許的動靜卻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自己居然被埋伏了這件事,讓土行孫汗毛倒豎。不過就算有可能是自己聽錯了,這傢伙也絕對不敢賭他甚至來不及完全轉身,就立刻往旁邊的牆壁一撞,隨後發動了技能。

  「【土遁·壁游】」

  他的身體在千鈞一髮之際,如同融入水中般,猛地融進了邊上的舞台側牆。

  如同他的預想,這土遁之法讓他瞬間融入了這面水泥牆中,整個身子就這麼不可思議的消失在了原地。

  「不好————」張安載瞳孔一縮。

  說實在的,在這裡埋伏這個傢伙,絕對不是他能做到的最好的結果。

  畢竟他還不了解這傢伙的手段,自己剛剛也確實消耗了一些體力。

  不過他並不慌張,因為眼前的是個狡猾的玩家,大概率遠比之前的任何一個副本怪物都難對付,所以他不可能只做了這麼點準備。

  張安載將揮空的斧子在空中轉了轉,卸掉了自己的力氣,沒有讓打空的攻擊拉到他自己的手臂。

  「呼————」張安載一邊調整呼吸,一邊轉頭看向身後。

  土行孫行動的軌跡並不難確認,因為他這招土遁之法確實厲害,但是破綻也是真的不小。

  自從他融入了牆壁之後,這水泥牆上就鼓起了一個巨大的鼓包。

  看牆壁的狀況,似乎沒有變得多軟,只是單純的被內部的東西頂了起來,只要狀態再不穩一點,瞬間就會爆裂開來。

  不過他的行動很快,從側牆融入之後,沒兩步就從舞台的後牆跳了出來。

  「砰!」

  一聲悶響!土行孫結結實實地撞在了木質的舞台地板上,眼冒金星,身形踉蹌,狼狽不堪。

  這就是他這法術的副作用。

  和破界打擊一樣,新人時期強悍的法術必然帶有各種各樣的限制。

  他這招的限制,就是需要承受土地甚至磚石覆蓋的壓力,比如說他潛入地下半米的土壤之中,全身上下就要承受這半米泥土的壓迫。

  如果還要活動,這壓力還會在原本的程度上增長不少。

  另外他現在還沒有在土地之中呼吸的能力,也就是說,他要在磚石泥土的重壓之下做無氧運動,把擋在前方的砂石泥土蛄蛹著頂開,才能使用這招土遁術。

  現在自然就是體力消耗巨大,同時還多少有些缺氧的狀態了。

  也許正是因此,先前被他抓在手上的泥人玩具,就這麼被他甩了出去,摔在堅硬的地面上。

  「咔!」清脆的,泥陶砸在地上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劇場,也得虧這泥人兒本身不正常,不然怕是要就這麼砸成兩半。

  「你小子跟我玩陰的!?」

  張安載總覺得這句話自己好像聽過不止一回了,怎麼著?他碰見的這些個惡人當初都在同一片老街區當中長大,一起當的混混,一起學的狠話唄?

  張安載按了按自己臉上的口罩,甩了甩手中的消防斧,土行孫那邊,已經從自己的腰帶後方,抽出了一把帶有鋸齒的狗腿砍刀。

  這傢伙的傳承練度似乎不低,不然不至於擁有土遁這種雖然限制很大,但是也確實很強的技能。

  大概正因如此,他沒有什麼很強的裝備,不過那把砍刀,雖然不是什麼特殊裝備,就看那寒光閃閃的刀刃,砍死個人還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土行孫大口大口的呼著氣,他知道自己的埋伏完全失敗了,自己不但被這個玩家發現了,甚至還被反蹲了一把,簡直就是他職業生涯中的恥辱。

  不過,考慮到這個玩家之前沒表現出來過什麼特別強悍的戰鬥技能,他覺得,自己仍然未必會輸。

  「畢竟殺過人和沒殺過,不要差的太遠————你就算敢偷襲,你有正面和人玩命戰鬥的經驗嗎?」

  土行孫以往碰見的管理員當中,有一個很負責的,又或者說,比較不那麼在意道德的。

  這個管理員並不嫌棄他的性格,和因為現實經歷而來的,傷人害人的習慣和本領,反而告訴他,你的優勢其實就在新人期這段時間。


  大多數的新人要到五六次副本經歷的時候,才會漸漸邁過這個坎幾。

  而在這之前,就算他們適應了副本戰鬥,適應了砍殺怪物,在對人下手的時候也仍然會有破綻,會有遲疑。

  而這————對於張安載來說屁用有沒有。

  作為管理員,他看怪殺人,人殺人的畫面都快看麻了。

  而且,懂不懂第1個副本就是高端局的含金量啊。

  張安載根本不懂什麼叫新人沒經驗,因為匹配到的都是很強的副本,他幾次副本探索的經驗,比別人七八次的都強了。

  別的不說,就說殺人,剝皮迷城的時候就砍過了,在狼頭面具的影響之下,他早就擁有了將怪物和人一視同仁的能力。

  而且————誰說暴露了就一定要正面打鬥的?

  只見那土行孫耍著手中的砍刀,就準備衝上來攻擊,然而他的腳剛剛踩下去蓄力,就見這舞台上,突然冒起了一陣白光那原本已經平息下去的聚光燈,居然又一次變成了慘白的燈籠,再次光芒大盛。

  只不過這一回的聚焦點,不再是張安載,而是瞬間鎖定了剛剛穩住身形、一臉錯愕的土行孫!

  「咚!鏘——!」

  扭曲的鑼鼓點再次敲響,比之前更加急促,更加悽厲!

  張安載在土行孫驚愕的神情之中,撿起了因為旋轉的圈數到位,從而從那個泥人玩具的頭上彈了出來的黃銅發條。

  舞台上,那些原本因主導者被控制,而僵立的動物人偶演員們眼中熄滅的火焰,「噗」地一聲重新燃起,齊刷刷地轉向了台上的土行孫。

  因為土行孫現在所在的是舞台比較中央的位置,那剛剛從舞台下衝上來的張龍,趙虎,王朝,馬漢,就在他的附近。

  長案之後,那黑兔子包拯,怒氣沖沖的猛地站起身,居然直接一溜袍子,把一邊腳踩上了桌案,不知為何氣的吹鬍子瞪眼,抓起驚堂木重重一拍:「啪!」

  「大膽狂徒!竟敢在公堂之上行兇,與那陳世美一般,欺辱他人,拋棄家眷,反覆無常、背信棄義,該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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