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副本里還能不能有點正常東西了
剛一進去，那女人就要過來抓他。
他馬上跑出去，在周圍的巷子之中兜圈子瘋跑。
結果鑽一條很窄的巷子的時候，那女人可以擠進，只有他那小孩的身子才進得去的巷子裡。
他還去過自己家，結果發現門口的台階還在，家門卻不見了，那個女人還就蹲在他家的台階上。
他去過主人公家，見到過在睡覺的主人公，後來還從自家後院兒回了自家，見到了她姥姥。
但無論是誰，都好像看不見他似的，他喊話也沒反應，還不敢再出去，因為那個沒有頭臉的女人，還就蹲在他家門口。
最後，他才慢慢在自家床上睡著。
主人公他們都覺得他這是突然消失，後來在自家門口出現之後，睡了兩天。
可在他的認知里，他是晚上被拐走，到了早上才回到了自己家。
故事的收尾頗為尋常，時隔多年之後，緯十二路那一片要拆遷了，長大了的兩位主人公回去的時候想起了那條巷子：
「我就問鄰居，這院子是誰住啊。」
「鄰居說原來是個女的，離了婚後自己住這兒，後來拓寬緯12路的時候，被汽車壓死了。」
張安載長出了一口氣，不自覺的緊了緊方向盤。
周圍又變成了一片漆黑，公路一如既往的一直向前延伸著：「這小故事……會閃現追人的不明怪物，即視感怎麼這麼強呢。」
大半周前才在陰暗小超市里。和拍花子的假貨郎周旋過的張安載狠狠的共情了。
可是這沒有用啊，問題在於，這故事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還影響現實了。
「在路邊兒燒紙，真不算什麼少見的情況，記得小時候那陣兒，鎮上面還專門管過這種事兒，剛才碰見那哥們兒都算有點兒公德心的了，那大爺大媽是真上路上去燒啊。」
時代變遷，有些事兒也漸漸隨社會的發展改變了模樣。
也不知是誰傳的，馬路尤其是路口四通八達，在這種地方燒紙更容易成功傳達。
專門宣傳管控過之後，張安載本覺得自己這輩子是不會再和這種事兒有關聯了，結果沒想到今天在副本里見著了。
他左右掃視窗外，又看了看後視鏡，確認車裡車外似乎沒有因為剛才經過那個路口，出現什麼意外。
「呼……」
張安載鬆了一口氣，電台當中開始總結今天的小故事。
估計總結完之後就是結語，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嚇人的東西了。於是他沒怎麼繼續關注，而是開始認真開車。
也就在這時，前方居然又有了光亮。
本來又要進入倦怠階段的他，立刻提起了精神。
不過這一回倒不是什麼鬼故事在現實中顯現，那光亮是一大片白光，加上那邊的小建築，這分明是碰上了一個位於荒郊野外的加油站。
「天朝石化……」張安載看到這四個大字兒，略微安心了一點。
雖然這附近方圓幾十里似乎還是沒有什麼人煙的樣子，但是成分這么正宗，沒有大問題的可能性直接就大大上漲了。
張安載果斷的拐過去，停在了加油箱邊上，熄火，拿了錢包下車。
結果張安載剛一推開車門，一轉頭就嚇了一跳。
只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青年，穿著工作制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車尾那邊，而且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不說話也不做動作。
張安載上下掃視幾眼，用出了自己的畢生所學：「有影子，後腳跟正常著地，嘴前有一點白煙，說明有呼吸，應該是個正常人？」
張安載遲疑著，表示：「92，加滿。」
他還不知道自己後半夜得開多久，但直接告訴他，加滿比較好。
反正郵箱裡的油，現在一共也沒耗多少，而他的錢包里，有好幾張百元大鈔。
那人點了點頭，但依然沒有說話，張安載轉身繞過她，向加油站那邊開著的小便利店走去。
路過那人身邊的時候，張安載不自覺的用餘光瞥了一眼，奈何他的帽子壓得太低了，還是沒有看清楚長相。
「叮！」店裡用的是老式迎客鈴，裝潢倒是很現代，好幾排裝了各種雜貨的貨櫃。
張安載看了一眼就快犯ptsd了：「該死的山貨郎，我現在一看這一排又一排的貨櫃，就擔心裏面竄出來什麼東西。」
不過左右轉了兩圈，他發現這家店似乎還算正常，燈光很亮，讓人感覺頗為安心，只是沒有客人，也沒有店員值守。
「難道整個加油站一共就那一個員工？」張安載沒有多想，姑且先挑了些東西。
其實整個便利店，一共沒多少東西有用，貨柜上大多數都是食物和飲料，而他只開一個晚上，真要吃東西，車上也有餅乾。
這方面他只拿了兩瓶red哞。因為他把視線切回公司那邊看了一眼時間，進入副本之後，他居然已經不知不覺的開了兩個小時以上。
雖然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狀態，就算無聊也沒怎麼犯困。但就是因為一直很緊張，所以才需要提神，防止一放鬆，立刻睡過去。
除了食品，剩下的簡單的藥品，一些清潔劑之類的日用品，他基本沒有需求。
整個店裡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商品，是文具區的筆記本。
「這個紙質差不多……拿個兩本走。」張安載鬆了一口氣。
他專門練習了多天的真形剪，現在姑且入門，但是如果只能找得到面巾紙的話，基本上發揮不出來，這裡有賣一點辦公用品，算是幫了大忙了。
張安載一轉頭，結果又嚇了一跳。
因為門口的迎客鈴沒有響過，而且他一共也就挑了兩三分鐘時間，結果那個店員，卻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櫃檯里，依舊是那副不說話的安靜模樣。
「走的裡面那扇門嗎？」張安載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櫃檯內部有個空間，估計是員工休息室，而加油站這座建築的側面，肯定還有側門。
當然這個說法也只是能稍微讓他安心一點而已：「早點買早點走吧，這裡也不太對勁……」
張安載把東西拿了過去，結果發現，這個店員在收銀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
「嗯，只要他的收銀台有電的話！」
沒錯，收銀台根本沒亮，但是那個古怪的店員就是在那裡摁，收的數目也根本不對。
不過就是因為古怪，張安載沒敢糾纏，他提著個袋子走了回去。
回到車邊上，張安載沒有第一時間回主駕駛，而是打開了後備箱。
裡頭基本上空空如也，一眼看過去只有一個小醫療包，不過張安載左右翻了一下，果然在後備箱的墊子下面，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果然有啊。」張安載拿出了藏在後備箱裡的錘子。
他馬上跑出去，在周圍的巷子之中兜圈子瘋跑。
結果鑽一條很窄的巷子的時候，那女人可以擠進，只有他那小孩的身子才進得去的巷子裡。
他還去過自己家，結果發現門口的台階還在，家門卻不見了，那個女人還就蹲在他家的台階上。
他去過主人公家，見到過在睡覺的主人公，後來還從自家後院兒回了自家，見到了她姥姥。
但無論是誰，都好像看不見他似的，他喊話也沒反應，還不敢再出去，因為那個沒有頭臉的女人，還就蹲在他家門口。
最後，他才慢慢在自家床上睡著。
主人公他們都覺得他這是突然消失，後來在自家門口出現之後，睡了兩天。
可在他的認知里，他是晚上被拐走，到了早上才回到了自己家。
故事的收尾頗為尋常，時隔多年之後，緯十二路那一片要拆遷了，長大了的兩位主人公回去的時候想起了那條巷子：
「我就問鄰居，這院子是誰住啊。」
「鄰居說原來是個女的，離了婚後自己住這兒，後來拓寬緯12路的時候，被汽車壓死了。」
張安載長出了一口氣，不自覺的緊了緊方向盤。
周圍又變成了一片漆黑，公路一如既往的一直向前延伸著：「這小故事……會閃現追人的不明怪物，即視感怎麼這麼強呢。」
大半周前才在陰暗小超市里。和拍花子的假貨郎周旋過的張安載狠狠的共情了。
可是這沒有用啊，問題在於，這故事到底是什麼情況，怎麼還影響現實了。
「在路邊兒燒紙，真不算什麼少見的情況，記得小時候那陣兒，鎮上面還專門管過這種事兒，剛才碰見那哥們兒都算有點兒公德心的了，那大爺大媽是真上路上去燒啊。」
時代變遷，有些事兒也漸漸隨社會的發展改變了模樣。
也不知是誰傳的，馬路尤其是路口四通八達，在這種地方燒紙更容易成功傳達。
專門宣傳管控過之後，張安載本覺得自己這輩子是不會再和這種事兒有關聯了，結果沒想到今天在副本里見著了。
他左右掃視窗外，又看了看後視鏡，確認車裡車外似乎沒有因為剛才經過那個路口，出現什麼意外。
「呼……」
張安載鬆了一口氣，電台當中開始總結今天的小故事。
估計總結完之後就是結語，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嚇人的東西了。於是他沒怎麼繼續關注，而是開始認真開車。
也就在這時，前方居然又有了光亮。
本來又要進入倦怠階段的他，立刻提起了精神。
不過這一回倒不是什麼鬼故事在現實中顯現，那光亮是一大片白光，加上那邊的小建築，這分明是碰上了一個位於荒郊野外的加油站。
「天朝石化……」張安載看到這四個大字兒，略微安心了一點。
雖然這附近方圓幾十里似乎還是沒有什麼人煙的樣子，但是成分這么正宗，沒有大問題的可能性直接就大大上漲了。
張安載果斷的拐過去，停在了加油箱邊上，熄火，拿了錢包下車。
結果張安載剛一推開車門，一轉頭就嚇了一跳。
只見一個戴著鴨舌帽的青年，穿著工作制服，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車尾那邊，而且就這麼靜靜地站著，不說話也不做動作。
張安載上下掃視幾眼，用出了自己的畢生所學：「有影子，後腳跟正常著地，嘴前有一點白煙，說明有呼吸，應該是個正常人？」
張安載遲疑著，表示：「92，加滿。」
他還不知道自己後半夜得開多久，但直接告訴他，加滿比較好。
反正郵箱裡的油，現在一共也沒耗多少，而他的錢包里，有好幾張百元大鈔。
那人點了點頭，但依然沒有說話，張安載轉身繞過她，向加油站那邊開著的小便利店走去。
路過那人身邊的時候，張安載不自覺的用餘光瞥了一眼，奈何他的帽子壓得太低了，還是沒有看清楚長相。
「叮！」店裡用的是老式迎客鈴，裝潢倒是很現代，好幾排裝了各種雜貨的貨櫃。
張安載看了一眼就快犯ptsd了：「該死的山貨郎，我現在一看這一排又一排的貨櫃，就擔心裏面竄出來什麼東西。」
不過左右轉了兩圈，他發現這家店似乎還算正常，燈光很亮，讓人感覺頗為安心，只是沒有客人，也沒有店員值守。
「難道整個加油站一共就那一個員工？」張安載沒有多想，姑且先挑了些東西。
其實整個便利店，一共沒多少東西有用，貨柜上大多數都是食物和飲料，而他只開一個晚上，真要吃東西，車上也有餅乾。
這方面他只拿了兩瓶red哞。因為他把視線切回公司那邊看了一眼時間，進入副本之後，他居然已經不知不覺的開了兩個小時以上。
雖然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狀態，就算無聊也沒怎麼犯困。但就是因為一直很緊張，所以才需要提神，防止一放鬆，立刻睡過去。
除了食品，剩下的簡單的藥品，一些清潔劑之類的日用品，他基本沒有需求。
整個店裡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商品，是文具區的筆記本。
「這個紙質差不多……拿個兩本走。」張安載鬆了一口氣。
他專門練習了多天的真形剪，現在姑且入門，但是如果只能找得到面巾紙的話，基本上發揮不出來，這裡有賣一點辦公用品，算是幫了大忙了。
張安載一轉頭，結果又嚇了一跳。
因為門口的迎客鈴沒有響過，而且他一共也就挑了兩三分鐘時間，結果那個店員，卻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櫃檯里，依舊是那副不說話的安靜模樣。
「走的裡面那扇門嗎？」張安載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櫃檯內部有個空間，估計是員工休息室，而加油站這座建築的側面，肯定還有側門。
當然這個說法也只是能稍微讓他安心一點而已：「早點買早點走吧，這裡也不太對勁……」
張安載把東西拿了過去，結果發現，這個店員在收銀的時候還是很正常的。
「嗯，只要他的收銀台有電的話！」
沒錯，收銀台根本沒亮，但是那個古怪的店員就是在那裡摁，收的數目也根本不對。
不過就是因為古怪，張安載沒敢糾纏，他提著個袋子走了回去。
回到車邊上，張安載沒有第一時間回主駕駛，而是打開了後備箱。
裡頭基本上空空如也，一眼看過去只有一個小醫療包，不過張安載左右翻了一下，果然在後備箱的墊子下面，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果然有啊。」張安載拿出了藏在後備箱裡的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