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賽麗艾的預感
滿月舞會結束，賓客多數面帶笑容和醉意，散場離開。
此刻伏拉梅是真的累了，尤其在經歷一夜波折之後。
「伊萊亞斯，今晚的事情太過驚險，誰能想到魔族已經...」
「你多慮了伏拉梅，【驚險】正是我出現在此的理由。」
伊萊亞斯不緊不慢地抬手，輕輕撫摸著勳章上的藍色寶石。
「早在2000年前，老矮子不知從哪裡學來了一招魅惑魔法。」
「她想藉此機會，試探我【是否具有正常男人的情緒】」
伊萊亞斯冷不丁地一笑：
「呵呵，結果顯而易見，她一邊悶悶不樂，一邊覬覦著我近乎完美的【大腦封閉術】。」
「或許從那天起，老矮子就在盤算著，如何利用我的大腦封閉術對付精神系的魔法使了。」
「——什麼？」
伏拉梅的眼前悄然浮現，賽麗艾那張仿佛勝券在握的笑臉。
早在2000年前...
老師她居然...那麼早就預料到了今日，並且開始打算了嗎？
看見伏拉梅細思極恐的表情，伊萊亞斯意料之中地笑著：
「伏拉梅，看來你對【賽麗艾的預感】的理解還不夠準確。」
「老矮子所謂的預感，並非是某種【可以預測未來的魔法】」
「那傢伙只是將幾千年的記憶，所有人和事，串聯在一起，拼湊出一個【可以想像的世界】」
「正如可以想像的魔法一定會實現，可能發生的事情也一定會發生，這是窺探世界的法則。」
「只是因為老矮子活得夠長，所有事情都能被她碰上罷了。」
伏拉梅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準確深刻的理解，即便出自魔族之口，也很難不讓人信服。
「好吧，伊萊亞斯。」
「除了老師的委託，和你尋找的寶物之外，你要記得芙莉蓮...」
「我剛囑咐過她，不要靠近蕾雅小姐，不要接觸未知的石頭。」
「——呼...」
「還是說到她了啊。」
伊萊亞斯回頭看向白毛精靈，她正像一個圓圓的麵團，被三位小姐瘋狂揉搓，嘴裡直夸可愛。
「放心吧伏拉梅。」
「那傢伙正沉醉其中呢。」
「倒是你，除了賽麗艾的差事，還要時不時回一趟村子，村民們也許以為我們集體失蹤了。」
「呵，我知道的。」
伏拉梅點頭微笑著。
其實剛剛聽到的那一秒，她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個男人最後的囑咐，居然是讓她幫忙照顧村子。
簡直不可思議。
莫非遊蕩千年的魔族，用八年的時間找到了家的方向嗎？
伏拉梅不禁想起八年前，第一次潛入那個破敗的老村子，與伊萊亞斯對峙的時候。
真是難以言喻的感受。
「好了，伊萊亞斯。」
「無論如何，你多保重。」
伏拉梅轉身走出宴會大廳，走下台階之前突然停下腳步。
她抬頭望向星河璀璨中的月亮，如同這個夜晚一樣圓滿。
仿佛看到了兩個身影，在群星圍繞的月亮上旋轉舞蹈...
伊萊亞斯默默轉身，看向芙莉蓮的瞬間，突然拉下了臉。
「——伊萊亞斯。」
「又是心靈傳音？呵，伏拉梅，你就那麼戀戀不捨嗎？」
「——我只想說。」
「今晚的月色很美。」
......
直到伏拉梅的氣息隨著馬車消失，伊萊亞斯依舊一臉茫然。
月色真美？
伊萊亞斯撇了撇嘴。
今天的滿月，按照人類通俗的審美來說，確實算好看。
難怪伏拉梅發出這樣的感嘆。
這時一個身影飛快地接近伊萊亞斯，悄悄站在他的身後。
「皮埃爾管家，你的腳步向來都是這樣，輕盈且迅速的嗎？」
伊萊亞斯轉身，眼神打量著皮埃爾，對方隨即微微鞠躬：
「伊萊亞斯大人謬讚了。」
「身為隨叫隨到的管家，最重要的就是腳上的魔法。」
「——有道理。」
「不過你為何叫我大人？我們應該是莊園裡的同事才對。」
「不不不！伊萊亞斯大人胸前的是【特級守衛勳章】，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管家而已。」
伊萊亞斯笑著，依舊感受到了那種【自衛性的殺意】
「好吧，皮埃爾管家。」
「你是要帶我回房嗎？」
「不......不是。」
「您的房間...是早就規定好的...就在蕾雅小姐的閨房隔壁。」
皮埃爾仿佛排斥與伊萊亞斯的對話，聲音越來越恐懼：
「是...西奧多將軍有請。」
跟著皮埃爾管家的引導，伊萊亞斯第一次走進主人房。
說是房間，但更像一個小一號的宴會廳。
無論是紅毯吊燈，餐桌沙發，都是同樣豪華的裝飾。
西奧多的背影立在窗前，看著賓客的馬車一輛輛離開莊園。
皮埃爾在身後輕輕把門關上，那個渾厚的聲音再度響起：
「伊萊亞斯，你怎麼評價今夜的滿月舞會？」
突如其來的問題，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伊萊亞斯決定如實回答：
「我只是在完成動作而已。」
「——呵呵呵，有意思。」
「也就是說對跳舞本身不感興趣嗎，這樣的性格真是特別。」
「話說在聯合軍中，也有一個類似的人，對跳舞不感興趣。」
「他的理由是，音樂和歡聲笑語，對他而言無異於噪音。」
伊萊亞斯不明所以，只是默默看著西奧多的背影。
然而下一秒，他兀自回頭，在月光下露出右眼修長的刀疤：
「那人名叫厄爾溫。」
這個名字的出現，也在伊萊亞斯的預料之中，所以他毫無反應。
西奧多臉上掛著意義不明的笑，朝著伊萊亞斯步步接近：
「向來不喜歡跳舞的他，因為被斬斷雙手，永遠失去了跳舞的可能...真是驚人的巧合啊。」
「——所以西奧多將軍...」
伊萊亞斯波瀾不驚地回道：
「您是對擂台比試的結果，以及厄爾溫的下場不滿嗎？」
「——呵呵，強大的人理應獲勝，戰場上更是如此。」
「對於你的魔法，以及厄爾溫的落敗，本將軍無話可說。」
話至此處，不知是月光的反射，西奧多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然而...對於軍人來說，最重要的並非碾壓對手的實力。」
「而是忠誠。」
伊萊亞斯默默對視著。
明明已經接受了軍方的授勳，西奧多將軍依舊懷疑他的身份。
這個被稱為【人類戰線最強主腦】的男人，莫非一個晚上，就看穿了賽麗艾的計劃？
不料下一秒對方開口：
「伊萊亞斯，即便是面對本將軍，你也在限制魔力吧？」
此刻伏拉梅是真的累了，尤其在經歷一夜波折之後。
「伊萊亞斯，今晚的事情太過驚險，誰能想到魔族已經...」
「你多慮了伏拉梅，【驚險】正是我出現在此的理由。」
伊萊亞斯不緊不慢地抬手，輕輕撫摸著勳章上的藍色寶石。
「早在2000年前，老矮子不知從哪裡學來了一招魅惑魔法。」
「她想藉此機會，試探我【是否具有正常男人的情緒】」
伊萊亞斯冷不丁地一笑：
「呵呵，結果顯而易見，她一邊悶悶不樂，一邊覬覦著我近乎完美的【大腦封閉術】。」
「或許從那天起，老矮子就在盤算著，如何利用我的大腦封閉術對付精神系的魔法使了。」
「——什麼？」
伏拉梅的眼前悄然浮現，賽麗艾那張仿佛勝券在握的笑臉。
早在2000年前...
老師她居然...那麼早就預料到了今日，並且開始打算了嗎？
看見伏拉梅細思極恐的表情，伊萊亞斯意料之中地笑著：
「伏拉梅，看來你對【賽麗艾的預感】的理解還不夠準確。」
「老矮子所謂的預感，並非是某種【可以預測未來的魔法】」
「那傢伙只是將幾千年的記憶，所有人和事，串聯在一起，拼湊出一個【可以想像的世界】」
「正如可以想像的魔法一定會實現，可能發生的事情也一定會發生，這是窺探世界的法則。」
「只是因為老矮子活得夠長，所有事情都能被她碰上罷了。」
伏拉梅聽完倒吸一口涼氣。
如此準確深刻的理解，即便出自魔族之口，也很難不讓人信服。
「好吧，伊萊亞斯。」
「除了老師的委託，和你尋找的寶物之外，你要記得芙莉蓮...」
「我剛囑咐過她，不要靠近蕾雅小姐，不要接觸未知的石頭。」
「——呼...」
「還是說到她了啊。」
伊萊亞斯回頭看向白毛精靈，她正像一個圓圓的麵團，被三位小姐瘋狂揉搓，嘴裡直夸可愛。
「放心吧伏拉梅。」
「那傢伙正沉醉其中呢。」
「倒是你，除了賽麗艾的差事，還要時不時回一趟村子，村民們也許以為我們集體失蹤了。」
「呵，我知道的。」
伏拉梅點頭微笑著。
其實剛剛聽到的那一秒，她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這個男人最後的囑咐，居然是讓她幫忙照顧村子。
簡直不可思議。
莫非遊蕩千年的魔族，用八年的時間找到了家的方向嗎？
伏拉梅不禁想起八年前，第一次潛入那個破敗的老村子，與伊萊亞斯對峙的時候。
真是難以言喻的感受。
「好了，伊萊亞斯。」
「無論如何，你多保重。」
伏拉梅轉身走出宴會大廳，走下台階之前突然停下腳步。
她抬頭望向星河璀璨中的月亮，如同這個夜晚一樣圓滿。
仿佛看到了兩個身影，在群星圍繞的月亮上旋轉舞蹈...
伊萊亞斯默默轉身，看向芙莉蓮的瞬間，突然拉下了臉。
「——伊萊亞斯。」
「又是心靈傳音？呵，伏拉梅，你就那麼戀戀不捨嗎？」
「——我只想說。」
「今晚的月色很美。」
......
直到伏拉梅的氣息隨著馬車消失，伊萊亞斯依舊一臉茫然。
月色真美？
伊萊亞斯撇了撇嘴。
今天的滿月，按照人類通俗的審美來說，確實算好看。
難怪伏拉梅發出這樣的感嘆。
這時一個身影飛快地接近伊萊亞斯，悄悄站在他的身後。
「皮埃爾管家，你的腳步向來都是這樣，輕盈且迅速的嗎？」
伊萊亞斯轉身，眼神打量著皮埃爾，對方隨即微微鞠躬：
「伊萊亞斯大人謬讚了。」
「身為隨叫隨到的管家，最重要的就是腳上的魔法。」
「——有道理。」
「不過你為何叫我大人？我們應該是莊園裡的同事才對。」
「不不不！伊萊亞斯大人胸前的是【特級守衛勳章】，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的管家而已。」
伊萊亞斯笑著，依舊感受到了那種【自衛性的殺意】
「好吧，皮埃爾管家。」
「你是要帶我回房嗎？」
「不......不是。」
「您的房間...是早就規定好的...就在蕾雅小姐的閨房隔壁。」
皮埃爾仿佛排斥與伊萊亞斯的對話，聲音越來越恐懼：
「是...西奧多將軍有請。」
跟著皮埃爾管家的引導，伊萊亞斯第一次走進主人房。
說是房間，但更像一個小一號的宴會廳。
無論是紅毯吊燈，餐桌沙發，都是同樣豪華的裝飾。
西奧多的背影立在窗前，看著賓客的馬車一輛輛離開莊園。
皮埃爾在身後輕輕把門關上，那個渾厚的聲音再度響起：
「伊萊亞斯，你怎麼評價今夜的滿月舞會？」
突如其來的問題，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伊萊亞斯決定如實回答：
「我只是在完成動作而已。」
「——呵呵呵，有意思。」
「也就是說對跳舞本身不感興趣嗎，這樣的性格真是特別。」
「話說在聯合軍中，也有一個類似的人，對跳舞不感興趣。」
「他的理由是，音樂和歡聲笑語，對他而言無異於噪音。」
伊萊亞斯不明所以，只是默默看著西奧多的背影。
然而下一秒，他兀自回頭，在月光下露出右眼修長的刀疤：
「那人名叫厄爾溫。」
這個名字的出現，也在伊萊亞斯的預料之中，所以他毫無反應。
西奧多臉上掛著意義不明的笑，朝著伊萊亞斯步步接近：
「向來不喜歡跳舞的他，因為被斬斷雙手，永遠失去了跳舞的可能...真是驚人的巧合啊。」
「——所以西奧多將軍...」
伊萊亞斯波瀾不驚地回道：
「您是對擂台比試的結果，以及厄爾溫的下場不滿嗎？」
「——呵呵，強大的人理應獲勝，戰場上更是如此。」
「對於你的魔法，以及厄爾溫的落敗，本將軍無話可說。」
話至此處，不知是月光的反射，西奧多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然而...對於軍人來說，最重要的並非碾壓對手的實力。」
「而是忠誠。」
伊萊亞斯默默對視著。
明明已經接受了軍方的授勳，西奧多將軍依舊懷疑他的身份。
這個被稱為【人類戰線最強主腦】的男人，莫非一個晚上，就看穿了賽麗艾的計劃？
不料下一秒對方開口：
「伊萊亞斯，即便是面對本將軍，你也在限制魔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