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女神大人知道你這麼能喝嗎？
聖都·施特拉爾·商店街
「伊萊亞斯，我要這個。」
芙莉蓮伸手指向貨櫃頂部的一個裝著深綠色粘液的瓶子。
伊萊亞斯隨之抬眼看去...
【綠魔豬的鼻涕原液】
呵...又要開始了嗎？
那令人無語的收集癖好。
伊萊亞斯剛要開口拒絕——
「這位可愛的精靈小姐真是識貨呢！」
賊眉鼠眼的魔法店主突然出現在芙莉蓮的背後。
「綠魔豬的鼻涕原液，是極其稀有的魔法素材，據說用來作為魔藥的基底，可以散發出超乎尋常的惡臭呢！」
芙莉蓮頓時眼冒金光:
「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我以女神的名義發誓！」
店主大聲迎合著:
「要是小姐喜歡，我願意給您半價優惠，現在只需3個施特拉爾金幣！」
「好！那我...唔！」
伊萊亞斯一隻手捂住芙莉蓮的嘴，另一隻手拽著她的衣領朝著店外拖去，對店主報以微笑:
「抱歉，我們不要了。」
店主:(=ω=)？？？
直到回到街上，伊萊亞斯才鬆開白毛精靈的衣領。
他神色平靜地低頭，注視著她因氣憤而面癱的臉:
「芙莉蓮，我們是來採購必要的魔法道具的。」
芙莉蓮:«(=_=)»
「3個施特拉爾金幣，足夠我們生活幾個月了。」
芙莉蓮:«(=_=)»
「而且鼻涕原液那樣的東西買來根本沒有實用價值。」
芙莉蓮:«(=_=)»
「可惡...你非要用那種受了欺負的表情來應對嗎？」
芙莉蓮:«(=_=)»
伊萊亞斯無奈搖頭。
伏拉梅說的沒錯，她的這個弟子固執得像石頭一樣。
光靠說的，根本不能打動她分毫，要是把她惹急了，也許會在地上大哭大鬧撒潑打滾吧...
那樣的場面，伊萊亞斯光是想像就已經感到強烈的懼意。
即便是2000前面對大魔族尤恩索爾，他也未曾這樣窘迫。
沒想到這時，芙莉蓮微微張口，小聲說道:
「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
伊萊亞斯的眼神頓了頓。
生日...
什麼意思？
也就是她出生的日子？
略加思考後，伊萊亞斯眨了眨眼睛，脫口而出:
「所以呢？」
芙莉蓮:«(=_=)»
「沒什麼，我們回去吧。」
回村的馬車上，伊萊亞斯沒有去看芙莉蓮的表情，也沒有察覺到空氣里失落的情緒。
只是感覺，今天的白毛精靈有些出乎意料的安靜。
直到回到家裡，看到芙莉蓮落寞的背影獨自走進房間，鎖上房門的時候，伊萊亞斯才察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
生日...
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
伊萊亞斯煩躁地撓著頭髮。
不太懂啊...
去村長家問問吧。
......
「您說什麼？今天是芙莉蓮小姐的生日？！」
村長兩隻眼睛瞪得溜圓，甚至不顧腿上的傷痛，焦急地拄著拐杖，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伊萊亞斯大人，這麼重要的事情，您怎麼不早說！」
「怎麼辦...已經日落了，至少在午夜之前送出生日禮物...」
「時間緊迫，我現在就去通知村民，但願能準備充分。」
伊萊亞斯還沒來得及追問，就被晾在了原地。
看到村長心急如焚的模樣，他的思緒更加凌亂了。
所謂的生日...居然是那麼重要的事情嗎？
既然那麼重要，為什麼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還是說...唔！
一段久違的記憶突然刺出腦海，那是2000年前，某位城市領主盛大的生日宴會...
賽麗艾手裡拿著一杯酒，在水晶吊燈下輕輕搖晃。
酒杯另一側的玻璃上，印出了艾維希苦笑的臉:
「賽麗艾，你已經喝了八杯了，這樣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你一個【滴酒不沾的賢者】居然敢質疑我的酒量！」
賽麗艾面紅耳赤地大喊。
「不過托賢者大人的福，我們才會受到邀請。艾維希，這次算我欠你的...」
「哈哈，我不過是創造出【強制喚醒起床的魔法】治好了城主女兒的嗜睡症而已。」
說著，艾維希抬眼環顧四周:
「城主大人真是慷慨啊，邀請這麼多人來他的生日宴會。」
「是嗎...」
旁邊的伊萊亞斯一臉茫然，獨自發出冷漠的聲音:
「我只是不懂，這種事情有什麼好慶祝的。」
「嗝~其實我也不懂...」
賽麗艾抿嘴點頭:
「但只要有好吃好喝的...我也不會抱怨什麼。」
「你們兩個...不會吧...」
艾維希有些驚訝。
「對人類而言，生日可以說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一天，難道精靈和魔族沒有生日嗎？」
伊萊亞斯笑著解釋道:
「從定義上來說，只要是生物就有生日，問題是我和賽麗艾的出生遠在千年前。」
「隨著時間一年年過去，對於出生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說到底，我只是偶然地睜開眼，就生在了這個世界。」
「這樣荒唐的日子，就算記得，也不會刻意去慶祝的。」
「呵呵...我也贊同。」賽麗艾暈乎乎地附和著，明顯醉了。
「原來你們是這樣想的嗎...」
艾維希陷入了複雜的沉默。
他雖然不認同伊萊亞斯的話，但也理解他的想法——
出生這件事本身，除了幸福以外，也有殘酷的一面。
面對與生俱來的殘酷，身為賢者的他也無能為力。
但至少...
「我們可以享受當下。」
艾維希突然拿起一瓶酒，塞到伊萊亞斯的手中。
並在伊萊亞斯驚愕的眼神下，拿起另外一瓶...
「噸噸噸噸......」
伊萊亞斯:Σ(ŎдŎ|||)ﾉﾉ
賽麗艾揉了揉眼睛:
«(ㅍ_ㅍ)»
「我是不是喝多了...」
「怎麼好像看見...艾維希那傢伙...比我還能喝？！」
「可惡...他這麼能喝，女神大人知道嗎？」
「啊...管他的呢...」
賽麗艾舉起酒杯，搖頭晃腦地走向伊萊亞斯，碰了碰酒瓶。
「老東西，你也來喝！」
「什麼重不重要，現在都不重要！只管享受當下！」
......
後面的記憶變得模糊，伊萊亞斯的腦海里，只剩下兩個手舞足蹈的瘋子。
一個甩著金色的長髮，站在桌上揮舞著酒瓶，大聲叫囂著要殺了天底下所有的魔族。
一個胡亂地翻動著魔導書，因為感覺氣氛不夠火熱，決定釋放【女神魔法·光之百刃】來助興。
至於伊萊亞斯自己呢。
哈，他真的忘了。
「伊萊亞斯，我要這個。」
芙莉蓮伸手指向貨櫃頂部的一個裝著深綠色粘液的瓶子。
伊萊亞斯隨之抬眼看去...
【綠魔豬的鼻涕原液】
呵...又要開始了嗎？
那令人無語的收集癖好。
伊萊亞斯剛要開口拒絕——
「這位可愛的精靈小姐真是識貨呢！」
賊眉鼠眼的魔法店主突然出現在芙莉蓮的背後。
「綠魔豬的鼻涕原液，是極其稀有的魔法素材，據說用來作為魔藥的基底，可以散發出超乎尋常的惡臭呢！」
芙莉蓮頓時眼冒金光:
「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我以女神的名義發誓！」
店主大聲迎合著:
「要是小姐喜歡，我願意給您半價優惠，現在只需3個施特拉爾金幣！」
「好！那我...唔！」
伊萊亞斯一隻手捂住芙莉蓮的嘴，另一隻手拽著她的衣領朝著店外拖去，對店主報以微笑:
「抱歉，我們不要了。」
店主:(=ω=)？？？
直到回到街上，伊萊亞斯才鬆開白毛精靈的衣領。
他神色平靜地低頭，注視著她因氣憤而面癱的臉:
「芙莉蓮，我們是來採購必要的魔法道具的。」
芙莉蓮:«(=_=)»
「3個施特拉爾金幣，足夠我們生活幾個月了。」
芙莉蓮:«(=_=)»
「而且鼻涕原液那樣的東西買來根本沒有實用價值。」
芙莉蓮:«(=_=)»
「可惡...你非要用那種受了欺負的表情來應對嗎？」
芙莉蓮:«(=_=)»
伊萊亞斯無奈搖頭。
伏拉梅說的沒錯，她的這個弟子固執得像石頭一樣。
光靠說的，根本不能打動她分毫，要是把她惹急了，也許會在地上大哭大鬧撒潑打滾吧...
那樣的場面，伊萊亞斯光是想像就已經感到強烈的懼意。
即便是2000前面對大魔族尤恩索爾，他也未曾這樣窘迫。
沒想到這時，芙莉蓮微微張口，小聲說道:
「因為今天...是我的生日...」
伊萊亞斯的眼神頓了頓。
生日...
什麼意思？
也就是她出生的日子？
略加思考後，伊萊亞斯眨了眨眼睛，脫口而出:
「所以呢？」
芙莉蓮:«(=_=)»
「沒什麼，我們回去吧。」
回村的馬車上，伊萊亞斯沒有去看芙莉蓮的表情，也沒有察覺到空氣里失落的情緒。
只是感覺，今天的白毛精靈有些出乎意料的安靜。
直到回到家裡，看到芙莉蓮落寞的背影獨自走進房間，鎖上房門的時候，伊萊亞斯才察覺到一絲絲的不對勁。
生日...
是什麼很重要的東西嗎？
伊萊亞斯煩躁地撓著頭髮。
不太懂啊...
去村長家問問吧。
......
「您說什麼？今天是芙莉蓮小姐的生日？！」
村長兩隻眼睛瞪得溜圓，甚至不顧腿上的傷痛，焦急地拄著拐杖，在屋子裡走來走去。
「伊萊亞斯大人，這麼重要的事情，您怎麼不早說！」
「怎麼辦...已經日落了，至少在午夜之前送出生日禮物...」
「時間緊迫，我現在就去通知村民，但願能準備充分。」
伊萊亞斯還沒來得及追問，就被晾在了原地。
看到村長心急如焚的模樣，他的思緒更加凌亂了。
所謂的生日...居然是那麼重要的事情嗎？
既然那麼重要，為什麼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還是說...唔！
一段久違的記憶突然刺出腦海，那是2000年前，某位城市領主盛大的生日宴會...
賽麗艾手裡拿著一杯酒，在水晶吊燈下輕輕搖晃。
酒杯另一側的玻璃上，印出了艾維希苦笑的臉:
「賽麗艾，你已經喝了八杯了，這樣下去真的沒問題嗎？」
「你一個【滴酒不沾的賢者】居然敢質疑我的酒量！」
賽麗艾面紅耳赤地大喊。
「不過托賢者大人的福，我們才會受到邀請。艾維希，這次算我欠你的...」
「哈哈，我不過是創造出【強制喚醒起床的魔法】治好了城主女兒的嗜睡症而已。」
說著，艾維希抬眼環顧四周:
「城主大人真是慷慨啊，邀請這麼多人來他的生日宴會。」
「是嗎...」
旁邊的伊萊亞斯一臉茫然，獨自發出冷漠的聲音:
「我只是不懂，這種事情有什麼好慶祝的。」
「嗝~其實我也不懂...」
賽麗艾抿嘴點頭:
「但只要有好吃好喝的...我也不會抱怨什麼。」
「你們兩個...不會吧...」
艾維希有些驚訝。
「對人類而言，生日可以說是一年中最重要的一天，難道精靈和魔族沒有生日嗎？」
伊萊亞斯笑著解釋道:
「從定義上來說，只要是生物就有生日，問題是我和賽麗艾的出生遠在千年前。」
「隨著時間一年年過去，對於出生的記憶已經很模糊了。」
「說到底，我只是偶然地睜開眼，就生在了這個世界。」
「這樣荒唐的日子，就算記得，也不會刻意去慶祝的。」
「呵呵...我也贊同。」賽麗艾暈乎乎地附和著，明顯醉了。
「原來你們是這樣想的嗎...」
艾維希陷入了複雜的沉默。
他雖然不認同伊萊亞斯的話，但也理解他的想法——
出生這件事本身，除了幸福以外，也有殘酷的一面。
面對與生俱來的殘酷，身為賢者的他也無能為力。
但至少...
「我們可以享受當下。」
艾維希突然拿起一瓶酒，塞到伊萊亞斯的手中。
並在伊萊亞斯驚愕的眼神下，拿起另外一瓶...
「噸噸噸噸......」
伊萊亞斯:Σ(ŎдŎ|||)ﾉﾉ
賽麗艾揉了揉眼睛:
«(ㅍ_ㅍ)»
「我是不是喝多了...」
「怎麼好像看見...艾維希那傢伙...比我還能喝？！」
「可惡...他這麼能喝，女神大人知道嗎？」
「啊...管他的呢...」
賽麗艾舉起酒杯，搖頭晃腦地走向伊萊亞斯，碰了碰酒瓶。
「老東西，你也來喝！」
「什麼重不重要，現在都不重要！只管享受當下！」
......
後面的記憶變得模糊，伊萊亞斯的腦海里，只剩下兩個手舞足蹈的瘋子。
一個甩著金色的長髮，站在桌上揮舞著酒瓶，大聲叫囂著要殺了天底下所有的魔族。
一個胡亂地翻動著魔導書，因為感覺氣氛不夠火熱，決定釋放【女神魔法·光之百刃】來助興。
至於伊萊亞斯自己呢。
哈，他真的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