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肅清內患快馬傳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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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肅清內患,快馬傳訊

  江陵太守府正堂,火盆的火光在每個人臉上躍動。關平端坐主位,目光沉靜如淵,掃視著堂下眾人。糜芳面如死灰,被兩名甲士按跪在地,方才搜出的東吳密信已使他萬念俱灰。

  「糜子方,你世受漢恩,官至南郡太守,我父將後方託付於你,你何故背叛?「關平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個字都如冰珠落地,展現他謹慎的性格。

  糜芳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悔意,但隨即被恐懼取代:「少將軍明鑑,我一時糊塗...東吳大軍壓境,江陵兵少,我...只是想留條後路...「

  「好個留條後路!「關平緩緩起身,目光如炬,「你私通東吳,販賣軍糧,可知前線將士正在浴血奮戰?可知因你之故,多少忠勇之士將白白送命?「言語間既有冷靜的質問,又暗含著石破天驚的怒意。

  堂外傳來急促腳步聲,趙統押著一人快步進來:「少將軍,糜芳心腹倉曹掾史鄧輔已拿下!在其住處搜出與東吳往來書信!「

  鄧輔被推倒在地,面無人色。關平目光掃過二人,心中怒意翻湧,面上卻依舊保持著沉靜。他深知歷史上正是這兩人獻城投降,導致父親敗走麥城。

  「報——「一名軍校狂奔入內,「少將軍,城東糧倉火勢已滅!「

  關平瞳孔微縮,謹慎地追問細節:「糧倉情況如何?糧食損失多少?「

  「起火約一個時辰,系鄧輔手下故意縱火!現已撲滅,僅損十分之一糧草!「

  關平轉身凝視糜芳和鄧輔,尚未開口,鄧輔突然癲狂大笑:「關平!你父子傲慢無禮,視我等如無物!東吳先鋒大軍已到城外,你等皆死無葬身之地!「

  關平不再多言,走下主位,抽出環首刀,手起刀落,鄧輔人頭落地。

  「戰時通敵叛國者斬!糜芳押入大牢,明日午時城門樓當眾處決!「他揮手令士卒將糜芳押下去。

  他快步走出太守府,登望樓遠眺,只見城東濃煙未散,城西火光映紅半邊天。身旁老書記官低聲道:「少將軍,需速定人心。「

  關平點頭,沉穩下令:「傳我令,全城戒嚴!四門緊閉,無我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召集城中各級官吏至太守府聽令!「

  不到半個時辰,江陵文武官員又一次齊聚堂前。關平環視眾人,聲音沉穩有力:「諸位!糜芳、鄧輔通敵叛國,現已伏法。糧倉之火乃其殘餘黨羽所為,頃刻即平。關某奉君侯之命總督江陵防務,望諸位各司其職,共保荊州!「

  這時趙統滿身煙塵返回:「少將軍,火已撲滅!擒獲縱火者十餘人,糧倉僅損一角,大部分軍糧無恙!「

  關平心中稍安,當即下令:「清查所有倉廩,點驗存糧!命主簿司即刻審計近年糧草收支!」。

  三日後,清查結果觸目驚心。糜芳、鄧輔竟私售軍糧數萬石予東吳。太守府堂上,關平對眾官員道:「諸位各司其職,由王郡丞暫代太守之職。「

  他略作停頓,大聲下令:「兵曹掾史,速點一千兵馬,我要出城消滅東吳先頭部隊,接應周校尉,給呂蒙先鋒一個迎頭痛擊!「

  王甫見狀,謹慎提醒:「少將軍,糜芳的處置是否要上報?其兄糜竺先生乃漢中王麾下重臣...「

  關平沉吟片刻,點頭:「將糜芳罪證整理成冊,派快馬送往成都呈報漢中王。同時抄送一份至前線我父處。糜芳家產充公,明日公開處決!「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划過長江沿線:「東吳已動兵。此時大隊運糧船走水路,極易遭襲擊。」他轉身下令:「改為陸路小隊分批運輸,派精兵護衛。趙統,此事由你負責,三日內必須發第一批糧草!「

  他又對王祐道:「你即刻整頓江陵防務,增派巡邏,沿江多設烽火台。但凡見可疑船隻,晝煙夜火,即刻警報!「

  眾將領命而去後,關平獨坐堂中,提筆給父親寫信。筆尖懸停良久,他終於落筆,字裡行間既有謹慎的建議,又不失決斷的魄力:

  「父親大人敬啟:兒已抵江陵,查實糜芳、鄧輔通敵叛國之事,內患已除,糧草即發...乞父分兵回防,鞏固後方...「

  寫畢,他喚來親信校尉:「選二十精騎,分五路送往樊城前線!務必親手交到君侯手中!「

  關平知道,他必須在這亂世中殺出一條生路。夜風起,戰旗獵獵,這位慎勇合一的年輕統帥,正以靜水流深的謹慎與石破天驚的豪膽,緩緩拉開改變三國命運的大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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