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大餐
女人垂著眼眸，不為所動，只是冷冰冰地說道：「同為虎神信徒，你才應該明白……我們之間，不是最喜歡吞噬彼此了嗎？」
巨大的恐怖感包圍了心智！
王經理嗚咽起來：「我，我的肉不好吃……」
女人嘴角微微上揚：「虎神的子民……都很美味……」
林間的光線驟然黯淡，仿佛連月光都被無形的力量吞噬，只留下女人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
王經理毛骨悚然，心生懼意，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吃了我的身體吧，把我這顆頭留著好嗎？我這頭也不好吃，硬邦邦的，沒什麼肉！不如放在你床頭，每晚給你講點故事什麼的……我可會講故事了，以前還當過網文作者呢，追讀一百多……」
女人淡淡地說道：「剁椒狼頭……似乎也不錯。」
「我踏馬跟你拼了！」
活著無望！
巨大的絕望包裹自己！
王經理頭上的黑毛紮起來，仿佛彈簧一樣，撞開女人的腳，猛然從地上躍起，一口咬向她的喉嚨！
但女人面不改色，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好像拍皮球，狼頭被扇飛了出去，咕嚕嚕滾落在地上，壓倒一片綠草。
嫣紅色的鮮血，染紅了草坪。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王經理怒不可遏，憤怒摧毀了他的理智！
他用堅硬的狼毛撐著地面，又想再次進攻。
但女人卻後退幾步，同時伸手掐了個法決，嘴裡念念有詞。
「溝通萬物，共振乾坤……敕令！」
刷刷！
原本安靜的草叢，忽然抖動起來。
接著，在王經理的目光中，一隻白色的兔子爬了出來。就像一個圓滾滾白色的元宵，咕嚕嚕滾到近前。
他怒極反笑：「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是肉兔啊！這種東西，來一隻我吃一隻！用不了多久，我的肉身就會恢復的！」
「是嗎？」
女人語氣平淡。
話音落下，她腳邊的草叢都跟著抖動。
刷刷——
刷刷——
刷刷刷——
摩擦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刺耳。
在王經理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又一隻肉兔滾了出來。
「又來了嗎？正好，一隻不夠我吃！」
王經理嘴角淌下口水。
他真的餓了！
但是很快，飢餓感瞬間被恐懼填滿！笑容僵在臉上！
只見草叢中，翻滾出一隻又一隻的肉兔！
密密麻麻的，仿佛一隻白色的軍團，覆蓋著草坪。月光下，它們匯聚成一片蠕動的白色浪潮，無聲地蔓延開來。
咔嚓……
咔嚓……
只那些肉兔令人牙酸的磨牙聲！
白色潮水向著自己就涌了過來！
「不不不！滾，都給我滾開啊！」
王經理終於怕了！
他衝著面前這些兔子，發出了憤怒地吼聲，試圖驅趕它們！
但肉兔們充耳不聞，眨眼已經涌了過來！
無數點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仿佛在他心裡點亮了一盞盞死亡的提示燈！
很快，肉兔們已經涌到他趴在一旁的肉身上！
「吭哧吭哧……」
「吭哧吭哧……」
「吭哧吭哧……」
咀嚼聲不斷響起！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那壯碩的身子，已經被啃成了一具枯骨。
而肉兔們吃完了身體，粉紅色的鼻子動了動，又向著他的腦袋滾過來。
「滾，都滾！啊——」
王經理嚇得魂飛魄散！
但眨眼之間，白色的浪潮瞬間吞噬了那顆孤零零的頭顱，只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聲。
林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兔子的咀嚼聲，還有風過的樹葉沙沙聲。
周圍也逐漸出現了人聲，仿佛二人剛剛對話的時候，身處於另一個世界一樣。
夜風捲起淡淡的血腥氣，遠處居民樓的燈火顯得模糊而遙遠。
女人低頭看著腳下那些開始互相吞食的兔子，眉毛輕輕挑起。
「捕獵者，也終將會是別人的獵物。」
說完，她往前走了兩步，駐足在路燈的光影前。
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她清冷的輪廓，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女人望著遠處的居民樓，聲音不自覺帶上了一絲輕柔。
「在我下手前……一定記得保護好自己啊……」
一縷風吹過。
路燈下，已經沒了她的蹤影。
……
劉小華回到出租屋，換了身乾淨又鬆軟的運動服，接著走到冰箱前，準備隨便做個蛋炒飯，填下肚子。
「好餓……」
他捂著小腹，感覺肚子叫的厲害。
這種飢餓感，好像越來越強烈了，讓他有種見什麼吃什麼的衝動。
啪！
他拉開冰箱門，裹著塑料味道的冷氣撲面而來。
但很快失望的發現，冰箱裡食材已經空了。
冷藏室里只剩下幾瓶孤零零的飲料和半罐醬料，燈光映照著空蕩的隔板。
「見鬼，這周忘記去採購了……」
劉小華拍了拍腦門。
原本準備了不少食材，前一陣女朋友上門，都做了好吃的了。
之後一直忙，也沒顧得上去買菜。
原本按照劉小華的生活軌跡，每周固定一天去買菜，採買一周的食材放在家裡。
那就簡簡單單吃個速凍餃子吧……
劉小華忍著飢餓，拉開了冷凍格。
冷凍室里同樣空空如也，連冰霜都顯得格外單薄。
只有冷氣，是管夠的！
艹！
怎麼這麼倒霉！
點個外賣嗎？
還是算了吧，太貴了！
哪怕是最便宜的拼好飯，吃一頓也要不少錢呢，對於精打細算的劉小華而言，過於奢侈了！
思索再三，決定還是先忍著餓，去樓下買菜。
早買晚買都要買，那就折騰一趟吧。
胃老兄，辛苦你忍一忍吧。
劉小華走到玄關前，開始換鞋。
結果一打眼，看見了擺在旁邊鞋柜上的仙人掌。
原本昂首挺胸的仙人掌君，現在卻蔫了吧唧的，身上出現了不少枯黃的斑痕。
不僅如此，原本硬邦邦的刺，好像也變軟了。
怎麼回事兒？
被自己養死了嗎？
不是說仙人掌最好養活了嗎？
大概是自己澆水澆多了？
劉小華現在也顧不得給仙人掌看病，真要養死了，那就扔了唄。。
反正買回來也沒花多少錢，只是想給屋子增添一點生機罷了。
「啪嗒！」
他擰開房門，來到走廊里。
樓道里瀰漫著各家各戶隱約的飯菜香氣，反而讓他更餓了。
他正準備下樓，聽見同樣啪嗒的響聲，對面房門忽然開了。
一顆梳著雙馬尾的小腦袋，彈了出來，黑白分明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盯著自己。
劉小華多少已經有點習慣了，問道：「有事兒？」
「嗯……」
方書瑤點點頭，聲音弱弱地問道：「吃海鮮不？」
劉小華義正詞嚴地拒絕：「不了不了，我堂堂男子漢，哪能總蹭你的東西吃呢？」
「有小青龍，帝王蟹，東星斑，金槍魚，北極甜蝦……」
方書瑤開始報菜名。
劉小華的口水已經快止不住了！
他趕忙喊住她：「停停停！這麼多海鮮，你一定不會做，對吧？」
方書瑤頭點的跟啄木鳥一樣。
劉小華擦了把口水，又說道：「所以，我幫你做飯，然後咱倆合資吃飯，是這樣吧？」
「嗯嗯！」
方書瑤又拼命點頭。
既然是互相幫助，那自己吃一頓也沒關係了！
幫助鄰居，這不是應該的嘛！
劉小華正義凜然地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果然，在一旁的地上，擺著十幾個大號的海鮮盒子。裡面用冰袋包著很多海鮮，還都生龍活虎的。
那小青龍，還對著劉小華揮舞鉗子呢！
牛逼什麼，一會兒就吃了你！
不過，這買的也太多了點吧？
「幹嘛買這麼多海鮮？吃的完嗎？」
劉小華忍不住詢問。
他忽然瞥見旁邊的角落裡，還多了個嶄新的大冰箱。
雙開門的那種。
方書瑤感覺到了一絲緊張，機械般地回答道：「媽媽……說我太瘦了……讓我多吃點……」
「好麼，富婆的日子就是奢侈。你等一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回去拿鍋。」
劉小華返回自己家中，拿了一些蘸料，還有一口大蒸鍋。
鍋底下，用水泡著白米。
之前的摺疊桌還擺在這邊，劉小華直接把鍋支在上面，開始煮粥。
接著，鍋上面放了一個蒸屜。
方書瑤好奇地問道：「就一口鍋，怎麼做海鮮？」
劉小華笑著說道：「這次，我們用最簡單，也是最好吃的方式來處理海鮮！直接上鍋蒸！」
他指了指蒸鍋，解釋道：「我以前去羊城那邊玩，看到他們有這麼吃的，就把海鮮直接架在鍋上蒸。用最原始的處理方式，享受海鮮最本質的味道。同時，海鮮蒸出來的汁水，會落在下面的粥里，增加粥的味道。等吃差不多了，粥也煮好了，很鮮很美味。」
方書瑤咽了咽口水。
劉小華已經夾起海鮮，一隻接著一隻，往鍋上放去。
方書瑤像是乖乖等著開飯的小學生，坐在對面的塑料凳子上，一雙裹著白絲的小腳丫和雙馬尾一起，晃來晃去。
看著鍋里冒氣的蒸汽，劉小華揉著肚子，抱怨道：「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很餓……」
方書瑤眨了眨眼睛，猶豫片刻，忽然說道：「你有沒有聽過……關於倀的故事？」
巨大的恐怖感包圍了心智！
王經理嗚咽起來：「我，我的肉不好吃……」
女人嘴角微微上揚：「虎神的子民……都很美味……」
林間的光線驟然黯淡，仿佛連月光都被無形的力量吞噬，只留下女人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
王經理毛骨悚然，心生懼意，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吃了我的身體吧，把我這顆頭留著好嗎？我這頭也不好吃，硬邦邦的，沒什麼肉！不如放在你床頭，每晚給你講點故事什麼的……我可會講故事了，以前還當過網文作者呢，追讀一百多……」
女人淡淡地說道：「剁椒狼頭……似乎也不錯。」
「我踏馬跟你拼了！」
活著無望！
巨大的絕望包裹自己！
王經理頭上的黑毛紮起來，仿佛彈簧一樣，撞開女人的腳，猛然從地上躍起，一口咬向她的喉嚨！
但女人面不改色，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好像拍皮球，狼頭被扇飛了出去，咕嚕嚕滾落在地上，壓倒一片綠草。
嫣紅色的鮮血，染紅了草坪。
「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王經理怒不可遏，憤怒摧毀了他的理智！
他用堅硬的狼毛撐著地面，又想再次進攻。
但女人卻後退幾步，同時伸手掐了個法決，嘴裡念念有詞。
「溝通萬物，共振乾坤……敕令！」
刷刷！
原本安靜的草叢，忽然抖動起來。
接著，在王經理的目光中，一隻白色的兔子爬了出來。就像一個圓滾滾白色的元宵，咕嚕嚕滾到近前。
他怒極反笑：「我還以為是什麼呢，原來是肉兔啊！這種東西，來一隻我吃一隻！用不了多久，我的肉身就會恢復的！」
「是嗎？」
女人語氣平淡。
話音落下，她腳邊的草叢都跟著抖動。
刷刷——
刷刷——
刷刷刷——
摩擦聲此起彼伏，越來越刺耳。
在王經理有些不耐煩的時候，又一隻肉兔滾了出來。
「又來了嗎？正好，一隻不夠我吃！」
王經理嘴角淌下口水。
他真的餓了！
但是很快，飢餓感瞬間被恐懼填滿！笑容僵在臉上！
只見草叢中，翻滾出一隻又一隻的肉兔！
密密麻麻的，仿佛一隻白色的軍團，覆蓋著草坪。月光下，它們匯聚成一片蠕動的白色浪潮，無聲地蔓延開來。
咔嚓……
咔嚓……
只那些肉兔令人牙酸的磨牙聲！
白色潮水向著自己就涌了過來！
「不不不！滾，都給我滾開啊！」
王經理終於怕了！
他衝著面前這些兔子，發出了憤怒地吼聲，試圖驅趕它們！
但肉兔們充耳不聞，眨眼已經涌了過來！
無數點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仿佛在他心裡點亮了一盞盞死亡的提示燈！
很快，肉兔們已經涌到他趴在一旁的肉身上！
「吭哧吭哧……」
「吭哧吭哧……」
「吭哧吭哧……」
咀嚼聲不斷響起！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那壯碩的身子，已經被啃成了一具枯骨。
而肉兔們吃完了身體，粉紅色的鼻子動了動，又向著他的腦袋滾過來。
「滾，都滾！啊——」
王經理嚇得魂飛魄散！
但眨眼之間，白色的浪潮瞬間吞噬了那顆孤零零的頭顱，只留下令人毛骨悚然的啃噬聲。
林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只有兔子的咀嚼聲，還有風過的樹葉沙沙聲。
周圍也逐漸出現了人聲，仿佛二人剛剛對話的時候，身處於另一個世界一樣。
夜風捲起淡淡的血腥氣，遠處居民樓的燈火顯得模糊而遙遠。
女人低頭看著腳下那些開始互相吞食的兔子，眉毛輕輕挑起。
「捕獵者，也終將會是別人的獵物。」
說完，她往前走了兩步，駐足在路燈的光影前。
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她清冷的輪廓，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女人望著遠處的居民樓，聲音不自覺帶上了一絲輕柔。
「在我下手前……一定記得保護好自己啊……」
一縷風吹過。
路燈下，已經沒了她的蹤影。
……
劉小華回到出租屋，換了身乾淨又鬆軟的運動服，接著走到冰箱前，準備隨便做個蛋炒飯，填下肚子。
「好餓……」
他捂著小腹，感覺肚子叫的厲害。
這種飢餓感，好像越來越強烈了，讓他有種見什麼吃什麼的衝動。
啪！
他拉開冰箱門，裹著塑料味道的冷氣撲面而來。
但很快失望的發現，冰箱裡食材已經空了。
冷藏室里只剩下幾瓶孤零零的飲料和半罐醬料，燈光映照著空蕩的隔板。
「見鬼，這周忘記去採購了……」
劉小華拍了拍腦門。
原本準備了不少食材，前一陣女朋友上門，都做了好吃的了。
之後一直忙，也沒顧得上去買菜。
原本按照劉小華的生活軌跡，每周固定一天去買菜，採買一周的食材放在家裡。
那就簡簡單單吃個速凍餃子吧……
劉小華忍著飢餓，拉開了冷凍格。
冷凍室里同樣空空如也，連冰霜都顯得格外單薄。
只有冷氣，是管夠的！
艹！
怎麼這麼倒霉！
點個外賣嗎？
還是算了吧，太貴了！
哪怕是最便宜的拼好飯，吃一頓也要不少錢呢，對於精打細算的劉小華而言，過於奢侈了！
思索再三，決定還是先忍著餓，去樓下買菜。
早買晚買都要買，那就折騰一趟吧。
胃老兄，辛苦你忍一忍吧。
劉小華走到玄關前，開始換鞋。
結果一打眼，看見了擺在旁邊鞋柜上的仙人掌。
原本昂首挺胸的仙人掌君，現在卻蔫了吧唧的，身上出現了不少枯黃的斑痕。
不僅如此，原本硬邦邦的刺，好像也變軟了。
怎麼回事兒？
被自己養死了嗎？
不是說仙人掌最好養活了嗎？
大概是自己澆水澆多了？
劉小華現在也顧不得給仙人掌看病，真要養死了，那就扔了唄。。
反正買回來也沒花多少錢，只是想給屋子增添一點生機罷了。
「啪嗒！」
他擰開房門，來到走廊里。
樓道里瀰漫著各家各戶隱約的飯菜香氣，反而讓他更餓了。
他正準備下樓，聽見同樣啪嗒的響聲，對面房門忽然開了。
一顆梳著雙馬尾的小腦袋，彈了出來，黑白分明的眸子眨巴眨巴地盯著自己。
劉小華多少已經有點習慣了，問道：「有事兒？」
「嗯……」
方書瑤點點頭，聲音弱弱地問道：「吃海鮮不？」
劉小華義正詞嚴地拒絕：「不了不了，我堂堂男子漢，哪能總蹭你的東西吃呢？」
「有小青龍，帝王蟹，東星斑，金槍魚，北極甜蝦……」
方書瑤開始報菜名。
劉小華的口水已經快止不住了！
他趕忙喊住她：「停停停！這麼多海鮮，你一定不會做，對吧？」
方書瑤頭點的跟啄木鳥一樣。
劉小華擦了把口水，又說道：「所以，我幫你做飯，然後咱倆合資吃飯，是這樣吧？」
「嗯嗯！」
方書瑤又拼命點頭。
既然是互相幫助，那自己吃一頓也沒關係了！
幫助鄰居，這不是應該的嘛！
劉小華正義凜然地走進了隔壁的房間。
果然，在一旁的地上，擺著十幾個大號的海鮮盒子。裡面用冰袋包著很多海鮮，還都生龍活虎的。
那小青龍，還對著劉小華揮舞鉗子呢！
牛逼什麼，一會兒就吃了你！
不過，這買的也太多了點吧？
「幹嘛買這麼多海鮮？吃的完嗎？」
劉小華忍不住詢問。
他忽然瞥見旁邊的角落裡，還多了個嶄新的大冰箱。
雙開門的那種。
方書瑤感覺到了一絲緊張，機械般地回答道：「媽媽……說我太瘦了……讓我多吃點……」
「好麼，富婆的日子就是奢侈。你等一下，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回去拿鍋。」
劉小華返回自己家中，拿了一些蘸料，還有一口大蒸鍋。
鍋底下，用水泡著白米。
之前的摺疊桌還擺在這邊，劉小華直接把鍋支在上面，開始煮粥。
接著，鍋上面放了一個蒸屜。
方書瑤好奇地問道：「就一口鍋，怎麼做海鮮？」
劉小華笑著說道：「這次，我們用最簡單，也是最好吃的方式來處理海鮮！直接上鍋蒸！」
他指了指蒸鍋，解釋道：「我以前去羊城那邊玩，看到他們有這麼吃的，就把海鮮直接架在鍋上蒸。用最原始的處理方式，享受海鮮最本質的味道。同時，海鮮蒸出來的汁水，會落在下面的粥里，增加粥的味道。等吃差不多了，粥也煮好了，很鮮很美味。」
方書瑤咽了咽口水。
劉小華已經夾起海鮮，一隻接著一隻，往鍋上放去。
方書瑤像是乖乖等著開飯的小學生，坐在對面的塑料凳子上，一雙裹著白絲的小腳丫和雙馬尾一起，晃來晃去。
看著鍋里冒氣的蒸汽，劉小華揉著肚子，抱怨道：「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很餓……」
方書瑤眨了眨眼睛，猶豫片刻，忽然說道：「你有沒有聽過……關於倀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