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民以食為天
劉小華仔細打量著這塊二次元手錶。
表環是一圈金屬色，有點像是機械裝甲的感覺。整體看起來，又有點像是特攝片裡，那種騎士的炫酷面具。
頭頂白熾燈光在錶盤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將他興奮的臉映照得輪廓分明。
劉小華有些驚喜地問道：「這是《手錶戰士》的周邊嗎？」
《手錶戰士》是華國十年前拍攝的一部特攝劇，用來對標島國的假面騎士系列。靠著精良的劇本，以及華麗的戰士穿戴，深受好評。
劇中人物就帶著這樣的手錶，需要的時候用手一擰表環，接著大喊一聲變身，就會穿上特殊的戰甲，成為百戰百勝的手錶戰士！
那會兒劉小華還在讀中學，還在學校門口買過差不多的塑料手錶。
但那種廉價的東西，跟方書瑤送的這塊沒法比。
當時他就很想要一塊，甚至還偷了家裡的雞蛋去換，結果被胖揍了一頓！
眼前這隻表一看就是正版的，做工非常精良，估計價格也不便宜。
「嗯嗯……是的……」
方書瑤點點頭：「送你了……」
「這，太貴了，我收下不太好吧？」
劉小華一邊說著，一邊接過手錶，啪嗒扣在了手上。
哇，戴著正好！
「沒關係……這是回禮……」
方書瑤臉上沒有一點心疼的感覺，那雙清澈的眸子平靜如水，好像只是隨手送出一張紙巾一樣。
富婆就是闊綽！
不像唐瑾薇，那個虛假的富二代，小氣的要命！
劉小華打量著這塊表，忽然有些疑惑：「誒？不對啊，我記得手錶戰士應該是五個人啊……這圖案和編號怎麼對不上？」
「是……特殊戰士！」
方書瑤急忙解釋道：「劇場版的……」
「哦哦！」
劉小華明白了。
「可惜了，後面我忙著高考，後續的劇場版都沒怎麼看過。後來上班了，就更沒空補番了。」
好多宅為什麼喜歡老番？
一個是情懷，加上很多老番確實經典。
還有一個痛苦的原因，就是沒空看新番。
這就是牛馬的生活，哪裡有什麼自由支配的看番時間。難得有點閒工夫，也都貢獻給短視頻了。
劉小華還是很喜歡這塊表的，戴上之後，總有一種自己能成為戰士的感覺！
很酷！
是的，雖然已經從小學生進化成了中學生，又從中學生進化到了大學生，接著超進化到了上班族。
最後的最後，墮落進化成了地穴哥布林……
但對他這種老宅來說，誰心裡沒個騎士夢，或者戰士夢呢！
咕嚕嚕——
就在劉小華欣賞手錶的時候，肚子不爭氣地又叫了起來。
他老臉一紅，下意識捂住肚子，有點不好意思。
方書瑤卻眨了眨眼睛，細聲細語地問道：「吃肉不？」
「吃！」
劉小華也不再客氣，立刻支起桌子，把電烤鍋架好。
接著，拿起那個大袋子，把裡面的肉一份份的都拿了出來。
也不知道方書瑤是在哪裡買的和牛，全都切好了，分包在環保紙盒中。
透過保鮮膜，能清晰地看到和牛上的紋理，非常漂亮，一看就是好吃的肉！
劉小華平時哪裡捨得吃這麼好的肉，今天算是蹭上了！
雖然方書瑤出的肉，但他出了桌子，凳子，還有鍋，應該也算扯平了吧！
「這頓烤肉，就算咱倆合資的，沒問題吧？」
他一邊撕開保鮮膜，一邊問道。
油亮豐腴的肉片在眼前晃動，散發出冰冷的，又有些誘人的生肉氣息。
「嗯……」
方書瑤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
富婆就是好啊！
劉小華淚流滿面地感慨起來。
要是唐瑾薇那個小氣鬼，說不定要一分錢一分錢地跟自己掰扯明白！
擦！
自己怎麼總想起那個倒霉娘們！
女魔頭退散！
把那個女人的身影從腦子裡清除掉之後，劉小華開始給鍋刷油。接著等熱了之後，又把和牛一片一片地夾起來，均勻地平鋪在溫熱的鐵板上。
滋滋——
不一會兒，鍋熱透了，肉開始往外冒油，油脂歡快地跳躍著，香氣也撲鼻而來。
劉小華咽著口水，招呼道：「來，吃吧，別跟我客氣！」
「哦——」
方書瑤小口咬著肉，長長的睫毛低垂，乖乖開始吃肉。
兩個人也顧不上聊天，你一筷子我一筷子，風捲殘雲起來。
……
與此同時，滬市，郊區某公寓。
唐瑾薇推開浴室門，帶著一股混合著沐浴香味的熱氣，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身上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修長的脖頸和鎖骨在泛著晶瑩的水珠。一雙纖細而修長的大白腿，在燈光下映出誘人的光澤。
「呼，好累……」
唐瑾薇一屁股坐在了鋪著毯子的沙發上，疲憊的身軀深深陷進靠墊里。
她租的這件公寓，家具都是配套好的，比較簡易，但該有的也都有了。
屋子內打掃的很乾淨，窗台還擺放著幾盆綠植，算是唯一的小點綴了。
唐瑾薇歪歪斜斜地靠在那，隨時都要睡過去的樣子。
銀行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解決了一個霍龍城，還有更多的難關在等著自己……
「鈴鈴鈴——」
一陣刺耳的鈴聲，忽然把她從朦朧的睡意中喚醒。
唐瑾薇猛地從沙發上坐起，浴巾滑落下來，露出大片的雪白。
她一隻手扶著浴巾，下意識遮住胸口。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掃了眼來電顯示。
那好看的眉黛，微微蹙起，嘴角也耷拉下來。
猶豫片刻，鈴聲也響了半天，尖銳的音符在牆壁間反覆碰撞，打破了小屋中的溫馨。
最後，唐瑾薇深吸一口氣，強壓下不耐，接起了電話：「餵？」
「小薇，你在哪呢，幹嘛呢，快告訴媽媽！」
話筒中，傳來了一個女人急迫的喊聲。
很熟悉，聽了二十多年了，正是自己親媽的聲音。
唐瑾薇鬆開浴巾，任由它向下滑落，一直垂到纖細的腰間，白皙的肌膚在微冷的空氣中微微繃緊。
她用力捏著眉心，無奈道：「媽，我能在哪，當然在家了。」
「那個男人，他是誰，叫什麼名字？」
母親的動靜又拔高了幾分，語氣中透著不滿。
唐瑾薇面色冷淡，紅唇緊緊地抿在一起：「他就是個普通人，我不希望你們打擾他。」
「不行！」
母親斷然拒絕，同時加快了語氣：「小薇，你扔下爸爸媽媽，獨自跑到滬市，已經很過分了！現在你要找男人，這是終身大事，我這個當媽媽的，必須替你把關！」
「有什麼好把關的。」
唐瑾薇索性說道：「我倆該乾的都幹了，該睡的也睡了，體驗良好，不需要您費心。」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
「媽，我不是孩子了，我二十八了，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
「你是我生的，就該我說了算！」
母親打斷她：「我會儘快去滬市一趟，見見你這個男朋友！要是合適，媽媽不反對。要是不行，趁早分手！」
「媽，你……」
「就這樣！掛了！」
啪嚓，對方掛斷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那單調的「嘟嘟」聲在突然的寂靜里顯得格外空洞，唐瑾薇十分無語。
幾分鐘後，她茫然地倒在了沙發上，深陷在柔軟的靠墊里，用浴巾蒙上了臉。
……
四個小時後，劉小華吃飽喝足，又喝了虎骨酒，準備上床睡覺了。
方書瑤買了五斤和牛，他自己就吃了差不多三四斤的樣子。
劉小華也搞不清楚，自己最近飯量怎麼變得這麼大……
或許，一個是鍛鍊的關係，一個是工作太忙，太累了。
睡前跟荷小棠打了會兒電話，說了點甜言蜜語後，他心滿意足地躺進被窩，帶著食物帶來的滿足感和一絲酒意的微醺，準備睡覺。
「咕嚕嚕——」
肚子忽然叫了起來。
奇怪，晚上明明吃了那麼多，怎麼又餓了……
劉小華裹緊了略顯單薄的被子，不想下床。
吃夜宵的話，一時半會兒就睡不了了……
明天還要早起鍛鍊呢……
睡吧……睡著了就不餓了……
迷迷糊糊的，伴隨著飢餓感，劉小華終於睡了過去。
……
午夜。
月光藏在烏雲後。
一條深邃的巷子裡，黑暗籠罩其中，看不清方向。
冷風貼著低矮的屋檐穿行，發出嗚嗚的低咽。
借著雲層縫隙漏下的慘澹月光，隱約可見幾隻白兔圍在一起，分食著一條殘缺不全的流浪犬。
它們張著血盆大嘴，吐著密密麻麻的獠牙，一口一口啃著肉。
濃郁的血腥味，飄蕩在小巷子裡。
吭哧吭哧……
吭哧吭哧……
那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和骨骼被咬碎的脆響，撕破巷子的寧靜，充滿了詭異感。
忽然，幾隻小兔子停下了進食的動作，猛地抬頭。
那些紅色的眼睛穿透黑暗，緊張地盯著巷子旁邊的牆頭！
只見，牆頭上蹲著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
月亮微微露出一角，月光勾勒出他瘦弱的身形。
他有著一雙褐色的眼睛，同樣盯著下面的兔子們，嘴角淌出了口水。
「該……吃夜宵了……」
表環是一圈金屬色，有點像是機械裝甲的感覺。整體看起來，又有點像是特攝片裡，那種騎士的炫酷面具。
頭頂白熾燈光在錶盤上折射出細碎的光點，將他興奮的臉映照得輪廓分明。
劉小華有些驚喜地問道：「這是《手錶戰士》的周邊嗎？」
《手錶戰士》是華國十年前拍攝的一部特攝劇，用來對標島國的假面騎士系列。靠著精良的劇本，以及華麗的戰士穿戴，深受好評。
劇中人物就帶著這樣的手錶，需要的時候用手一擰表環，接著大喊一聲變身，就會穿上特殊的戰甲，成為百戰百勝的手錶戰士！
那會兒劉小華還在讀中學，還在學校門口買過差不多的塑料手錶。
但那種廉價的東西，跟方書瑤送的這塊沒法比。
當時他就很想要一塊，甚至還偷了家裡的雞蛋去換，結果被胖揍了一頓！
眼前這隻表一看就是正版的，做工非常精良，估計價格也不便宜。
「嗯嗯……是的……」
方書瑤點點頭：「送你了……」
「這，太貴了，我收下不太好吧？」
劉小華一邊說著，一邊接過手錶，啪嗒扣在了手上。
哇，戴著正好！
「沒關係……這是回禮……」
方書瑤臉上沒有一點心疼的感覺，那雙清澈的眸子平靜如水，好像只是隨手送出一張紙巾一樣。
富婆就是闊綽！
不像唐瑾薇，那個虛假的富二代，小氣的要命！
劉小華打量著這塊表，忽然有些疑惑：「誒？不對啊，我記得手錶戰士應該是五個人啊……這圖案和編號怎麼對不上？」
「是……特殊戰士！」
方書瑤急忙解釋道：「劇場版的……」
「哦哦！」
劉小華明白了。
「可惜了，後面我忙著高考，後續的劇場版都沒怎麼看過。後來上班了，就更沒空補番了。」
好多宅為什麼喜歡老番？
一個是情懷，加上很多老番確實經典。
還有一個痛苦的原因，就是沒空看新番。
這就是牛馬的生活，哪裡有什麼自由支配的看番時間。難得有點閒工夫，也都貢獻給短視頻了。
劉小華還是很喜歡這塊表的，戴上之後，總有一種自己能成為戰士的感覺！
很酷！
是的，雖然已經從小學生進化成了中學生，又從中學生進化到了大學生，接著超進化到了上班族。
最後的最後，墮落進化成了地穴哥布林……
但對他這種老宅來說，誰心裡沒個騎士夢，或者戰士夢呢！
咕嚕嚕——
就在劉小華欣賞手錶的時候，肚子不爭氣地又叫了起來。
他老臉一紅，下意識捂住肚子，有點不好意思。
方書瑤卻眨了眨眼睛，細聲細語地問道：「吃肉不？」
「吃！」
劉小華也不再客氣，立刻支起桌子，把電烤鍋架好。
接著，拿起那個大袋子，把裡面的肉一份份的都拿了出來。
也不知道方書瑤是在哪裡買的和牛，全都切好了，分包在環保紙盒中。
透過保鮮膜，能清晰地看到和牛上的紋理，非常漂亮，一看就是好吃的肉！
劉小華平時哪裡捨得吃這麼好的肉，今天算是蹭上了！
雖然方書瑤出的肉，但他出了桌子，凳子，還有鍋，應該也算扯平了吧！
「這頓烤肉，就算咱倆合資的，沒問題吧？」
他一邊撕開保鮮膜，一邊問道。
油亮豐腴的肉片在眼前晃動，散發出冰冷的，又有些誘人的生肉氣息。
「嗯……」
方書瑤想都沒想，直接答應了。
富婆就是好啊！
劉小華淚流滿面地感慨起來。
要是唐瑾薇那個小氣鬼，說不定要一分錢一分錢地跟自己掰扯明白！
擦！
自己怎麼總想起那個倒霉娘們！
女魔頭退散！
把那個女人的身影從腦子裡清除掉之後，劉小華開始給鍋刷油。接著等熱了之後，又把和牛一片一片地夾起來，均勻地平鋪在溫熱的鐵板上。
滋滋——
不一會兒，鍋熱透了，肉開始往外冒油，油脂歡快地跳躍著，香氣也撲鼻而來。
劉小華咽著口水，招呼道：「來，吃吧，別跟我客氣！」
「哦——」
方書瑤小口咬著肉，長長的睫毛低垂，乖乖開始吃肉。
兩個人也顧不上聊天，你一筷子我一筷子，風捲殘雲起來。
……
與此同時，滬市，郊區某公寓。
唐瑾薇推開浴室門，帶著一股混合著沐浴香味的熱氣，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身上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修長的脖頸和鎖骨在泛著晶瑩的水珠。一雙纖細而修長的大白腿，在燈光下映出誘人的光澤。
「呼，好累……」
唐瑾薇一屁股坐在了鋪著毯子的沙發上，疲憊的身軀深深陷進靠墊里。
她租的這件公寓，家具都是配套好的，比較簡易，但該有的也都有了。
屋子內打掃的很乾淨，窗台還擺放著幾盆綠植，算是唯一的小點綴了。
唐瑾薇歪歪斜斜地靠在那，隨時都要睡過去的樣子。
銀行的問題實在是太多了，解決了一個霍龍城，還有更多的難關在等著自己……
「鈴鈴鈴——」
一陣刺耳的鈴聲，忽然把她從朦朧的睡意中喚醒。
唐瑾薇猛地從沙發上坐起，浴巾滑落下來，露出大片的雪白。
她一隻手扶著浴巾，下意識遮住胸口。另一隻手拿起手機，掃了眼來電顯示。
那好看的眉黛，微微蹙起，嘴角也耷拉下來。
猶豫片刻，鈴聲也響了半天，尖銳的音符在牆壁間反覆碰撞，打破了小屋中的溫馨。
最後，唐瑾薇深吸一口氣，強壓下不耐，接起了電話：「餵？」
「小薇，你在哪呢，幹嘛呢，快告訴媽媽！」
話筒中，傳來了一個女人急迫的喊聲。
很熟悉，聽了二十多年了，正是自己親媽的聲音。
唐瑾薇鬆開浴巾，任由它向下滑落，一直垂到纖細的腰間，白皙的肌膚在微冷的空氣中微微繃緊。
她用力捏著眉心，無奈道：「媽，我能在哪，當然在家了。」
「那個男人，他是誰，叫什麼名字？」
母親的動靜又拔高了幾分，語氣中透著不滿。
唐瑾薇面色冷淡，紅唇緊緊地抿在一起：「他就是個普通人，我不希望你們打擾他。」
「不行！」
母親斷然拒絕，同時加快了語氣：「小薇，你扔下爸爸媽媽，獨自跑到滬市，已經很過分了！現在你要找男人，這是終身大事，我這個當媽媽的，必須替你把關！」
「有什麼好把關的。」
唐瑾薇索性說道：「我倆該乾的都幹了，該睡的也睡了，體驗良好，不需要您費心。」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
「媽，我不是孩子了，我二十八了，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
「你是我生的，就該我說了算！」
母親打斷她：「我會儘快去滬市一趟，見見你這個男朋友！要是合適，媽媽不反對。要是不行，趁早分手！」
「媽，你……」
「就這樣！掛了！」
啪嚓，對方掛斷電話。
聽著電話里傳來的忙音，那單調的「嘟嘟」聲在突然的寂靜里顯得格外空洞，唐瑾薇十分無語。
幾分鐘後，她茫然地倒在了沙發上，深陷在柔軟的靠墊里，用浴巾蒙上了臉。
……
四個小時後，劉小華吃飽喝足，又喝了虎骨酒，準備上床睡覺了。
方書瑤買了五斤和牛，他自己就吃了差不多三四斤的樣子。
劉小華也搞不清楚，自己最近飯量怎麼變得這麼大……
或許，一個是鍛鍊的關係，一個是工作太忙，太累了。
睡前跟荷小棠打了會兒電話，說了點甜言蜜語後，他心滿意足地躺進被窩，帶著食物帶來的滿足感和一絲酒意的微醺，準備睡覺。
「咕嚕嚕——」
肚子忽然叫了起來。
奇怪，晚上明明吃了那麼多，怎麼又餓了……
劉小華裹緊了略顯單薄的被子，不想下床。
吃夜宵的話，一時半會兒就睡不了了……
明天還要早起鍛鍊呢……
睡吧……睡著了就不餓了……
迷迷糊糊的，伴隨著飢餓感，劉小華終於睡了過去。
……
午夜。
月光藏在烏雲後。
一條深邃的巷子裡，黑暗籠罩其中，看不清方向。
冷風貼著低矮的屋檐穿行，發出嗚嗚的低咽。
借著雲層縫隙漏下的慘澹月光，隱約可見幾隻白兔圍在一起，分食著一條殘缺不全的流浪犬。
它們張著血盆大嘴，吐著密密麻麻的獠牙，一口一口啃著肉。
濃郁的血腥味，飄蕩在小巷子裡。
吭哧吭哧……
吭哧吭哧……
那令人牙酸的咀嚼聲，和骨骼被咬碎的脆響，撕破巷子的寧靜，充滿了詭異感。
忽然，幾隻小兔子停下了進食的動作，猛地抬頭。
那些紅色的眼睛穿透黑暗，緊張地盯著巷子旁邊的牆頭！
只見，牆頭上蹲著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
月亮微微露出一角，月光勾勒出他瘦弱的身形。
他有著一雙褐色的眼睛，同樣盯著下面的兔子們，嘴角淌出了口水。
「該……吃夜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