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勒令！
夜色已深，路燈光線昏黃，將劉小華拖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站台GG牌的冷光映著他的臉龐，顯得有些疲憊。
劉小華揉了揉太陽穴，猜測自己是不是前兩天熬夜熬太多，都出現幻覺了。
大巴車，怎麼會說話呢，呵呵……
「老鐵，上車啊，干哈呢？」
正當他想要清醒一下的時候，那憨厚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趕緊的，俺還得幹活呢！」
似乎為了配合自己說的話，那車頭大燈還刷刷閃了兩下。
劉小華猛然驚醒！
確實不是聽錯了，真的是大巴車在說話？
這怎麼可能啊？
他猛然想起了【界友圈】里，荷小棠發的那段視頻，叫什麼來著……《萬物溝通術》？
視頻里，她穿著件黃色的舊道袍，站在山崖邊，髮絲被風吹得亂飄，一臉嚴肅地說著「溝通萬物，共振乾坤……勒令」的中二台詞，當時劉小華還笑得差點把咖啡噴屏幕上。
不是……難道這玩意，真的有用？
「不上車俺走了啊！！！」
大巴車又喊了一嗓子。
「來，來了！」
劉小華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幾乎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匆匆忙忙上了大巴車。
車上，司機還滿頭大汗，正檢查著車輛。
「艹……好端端的，出什麼毛病了……」
他嘀嘀咕咕的，聲音里充滿了焦急。
後面的一些乘客，也忍不住催促起來。
「師傅，開車啊！」
「是啊，等什麼呢？」
「我還要上夜班呢！別耽誤我事兒啊！」
一時間，車上充滿了不耐煩的火藥味兒。
司機趕忙道歉：「不好意思，車子稍微出了點狀況，我檢查一下，馬上就好！」
「你看，給俺兄弟急的。」
大巴車那仿佛噴著機油的聲音，又在劉小華耳邊響起：「他養家餬口的，怪不容易！要是俺真壞了，幹不了活，少賺不少錢呢！不說了哈，俺上班了！」
接著，就聽見轟轟兩聲，車子的排氣管噴出了兩股濃濃的黑煙。
車身微微顫抖兩下，發動機再次啟動。
「呼……」
司機長長鬆了口氣，又衝著身後的乘客們說道：「好了好了，咱們這就發車！」
說著，他左手握住方向盤，右手抓著掛擋，熟練地發動車子。
公交車這才漸漸駛離了站台，仿佛什麼異常都沒發生過。
剛剛的一切，似乎只是日常生活中的小插曲。但在劉小華的心中，卻實實在在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他壓住情緒，掏出手機，滴的一聲掃碼付款。
此時，車內已經坐滿了乘客，他只好擠到靠近後門的地方，用力握著扶手。
身旁坐著兩名初中生，正興高采烈聊天，討論到底是火神瑪薇卡厲害，還是水龍王那維萊特更強！
那朝氣蓬勃的模樣，和劉小華這種一身班味兒的牛馬，明顯不太一樣。
劉小華還在疑神疑鬼，他站了一會兒，發現大巴車已經不說話了。
莫非，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個巧合，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腦補出來的嗎？
但也太真實了吧……
難不成，荷小棠的中二病，也能傳染？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懷著忐忑的心裡，衝著腳下的公交車，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哥……你還在嗎？」
沒人回應。
只有學生們關於遊戲的議論聲。
艹了，難道真是幻覺？
不可能，自己絕對沒有病！
劉小華又問了一句：「大哥……你咋不說話了？是我聊天的方式不對嗎？」
學生們的議論聲停下來了。
劉小華還是不甘心！
他腦子一定是正常的，剛剛的一切不可能是幻覺！
於是，鼓著勇氣又問道：「老鐵，剛才謝謝你啊，咱倆嘮兩句唄？」
「咣當！」
一名初中生匆匆站起來，書包不小心撞在椅子上，發出響聲。
劉小華這才注意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驚恐。
不等解釋，他避如蛇蠍，匆忙躲到旁邊。
另一名則是小心翼翼地詢問：「叔叔……您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干啊，自己這是被當成精神病了！
這種被人誤會的滋味，可不好受！
他張了張嘴，正要解釋。
「快，快走吧——」
之前的同學拉著他，快步走到了車子後排。
劉小華下意識向著四周看了一圈，眾人紛紛側過頭或是低下頭看手機，默契地避開了目光。頭頂的冷光打在劉小華身上，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舞台上的異類。
切，隨便你們想吧，反正也不熟。
劉小華也懶得解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機，又打開了【界友】的頁面，找到了荷小棠的界友圈。
雖然還是三天可見，但跟道袍相關的照片，和那個教人練功的視頻，都不見了。
怎麼回事兒？刪掉了嗎？
車窗外的霓虹燈不斷變換著顏色，如同流動的彩色河流，反覆沖刷著他的側臉。
他的大腦，也感覺到了一陣眩暈。
究竟是自己腦子出了問題，還是這個世界出了問題……
大巴車，怎麼能說話呢？
劉小華實在是按捺不住，編了條信息，給荷小棠發送過去。
【來根華子：小棠，你到公司了嗎？】
咻——
發送成功。
心情略微有些忐忑。
自己問這些，會不會不太好……
但如果不問，自己晚上怕是睡不著覺了。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手機響了。
【孤星玄女：已經在工位上了，怎麼了小華，有什麼事兒嗎？】
看著這段話，耳邊好像出現了荷小棠那甜美的聲音。
他又想起了那雙漂亮的眼睛，仿佛正透過屏幕，帶著一縷調皮的笑容，正瞧著自己。
劉小華仿佛受到了鼓勵，又在屏幕上敲了一段話。
【來根華子：那個……有點不好意思，想問一下，你界友圈裡的那條視頻……怎麼刪掉了？】
對方正在輸入中。
劉小華又有點緊張。
問的這麼直白，會不會不太禮貌？
好在，手機很快響起，妹子回話了。
【孤星玄女：你說那條在山崖上拍的視頻呀，我也是在一本古籍里看到的，覺得很好玩，就拍了一條。不過覺得拍的不太滿意，就給刪掉了。】
拍的不滿意？
劉小華又想起了那穿著道袍的身影，倒是仙氣飄飄，有些別樣的美。
說是制服誘惑有點不太恰當，但多少有那麼點意思！
這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可太滿意了！
就要女道姑！
【來根華子：你的意思是，那個《萬物溝通術》，是假的了？】
【孤星玄女：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呀，反正古籍上說的像模像樣的。據說這門法術練成之後啊，能夠跟各種物體產生同頻的磁場，進行溝通……甚至啊，登峰造極之後，還可以統御天地萬物！嘻嘻，你不會練了吧？】
劉小華仿佛又聽到了那悅耳的笑聲，還有荷小棠嘴角那兩抹淺淺的酒窩。
【來根華子：沒有沒有，我就是好奇……】
【孤星玄女：那視頻里的我，好看嗎？】
哎呀，妹子怎麼又給自己發直球啊？
真的要被釣成翹嘴了呀！
劉小華壓著想要跳躍的情緒，開始回復。
【來根華子：好，好看……】
【孤星玄女：嘻嘻，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獎勵你的！】
一張穿著紅色小洋裙的照片，發送到了手機上。
照片裡，荷小棠笑得很開心。
那雙裙下的玉腿，也特別的顯眼。尤其她身體微微彎曲，流暢又飽滿的線條，幾乎填滿了劉小華的視線，一下下撩撥著他的情緒。
正當劉小華準備保存一下照片，以示禮貌。
咻的一聲，照片被撤回。
【孤星玄女撤回了一條信息，並拍了拍你的小腦袋瓜】
【劉小華：誒，怎麼撤回了？】
【孤星玄女：怕你看多了，就不期待看真人了！下次約會的時候，再讓你看個夠！】
就這麼一句話，給劉小華的心又給勾起來了。
這女人，真的是太會了……
如果不是有中二病的話，恐怕早就已經結婚了吧……
【孤星玄女：哎呀，領導來檢查工作了！不說了，回頭聊！】
【孤星玄女：來根華子.jpg】
接著，對方正在輸入中這幾個字，消失了。
盯著那個憨態可掬叼著華子的倉鼠表情包，劉小華忍不住也笑了。
但隨後，卻又有點患得患失。
這麼好的姑娘，他這種陰暗的地穴哥布林，能把握得住嗎？
但是，自己如果真的有了跟萬物溝通的能力，是不是就能把差距拉小一些了？
「清濱路到了，到站的乘客請在後門下車——」
甜美的播報音響起，打斷了劉小華的胡思亂想。
他急急忙忙站起來，跟著人群走下了大巴車。
望著即將遠去的大巴車，劉小華也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來，結了個手印。
「再見了啊，老弟！」
伴隨著那噴著機油似的喊聲，劉小華心頭一震。
自己或許……真的練成了？
之所以能跟大巴車交流，是因為自己結了手印的關係？
劉小華有了嘗試的心思，於是一邊往家走，一邊繼續練習著結印。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墨藍色的夜幕籠罩著城市。
兩側的路燈亮起，散發出昏黃的光暈，孤獨地照亮著這條回家的小路。
劉小華住的地方很偏僻，人流比較稀少。雖然交通不是很便利，但勝在房價便宜。
對於他這種工薪階層來說，能在滬市有個安身的獨立小窩，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劉小華試著對路燈說話，對景觀樹說話，對垃圾桶說話，但都失敗了。
回應他的，只有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輕響。
是這些東西不夠靈嗎，還是自己結印的姿勢不太對？
相信這種東西的自己……或許腦子真的出了問題？
正走著，眼前公寓樓下，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身影有些嬌小，借著路燈略顯蒼白的光線，依稀看清是個女孩子。她穿著一件JK服，纖細的雙腿套著白絲，手裡抱著三個大號的快遞箱，正費力地往樓道門走去。
兩條紮起來的雙馬尾，在身後有節奏的甩動。
是白絲妹誒……
咳咳，劉小華認出了這個身影，正是前幾天搬到隔壁的女鄰居。
雖然住了差不多快一周左右的時間，但她深居簡出，也不愛說話。
因此，劉小華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只記得，她喜歡穿白絲。
不過這也很正常，現在的鄰居，還有幾個能知道彼此姓名的？
大家都是這座城市的過路人罷了，相逢何必曾相識。
「嗡嗡——」
一陣急促的尖銳嗡鳴聲由遠及近，陡然撕裂了夜晚的寂靜，顯得格外刺耳！
劉小華打眼看去，只見一架小型的無人穿越機，仿佛射出來的箭矢，正以飛快的速度，向著女孩子扎去！
那機器尾部閃爍著綠色的鬼魅光芒，在昏暗中拉出兩道模糊的軌跡。
艹了，這大晚上的，誰這麼缺德，在小區里玩穿越機？
太危險了吧！
女孩兒愣在原地，或許說，在穿越機的速度面前，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眼看著，那穿越機就要撞在女孩兒的額頭上。
「溝通萬物，共振乾坤……勒令！」
劉小華卻鬼使神差的，快速結了個手印，衝著穿越機呵斥一聲：「炸機！」
劉小華揉了揉太陽穴，猜測自己是不是前兩天熬夜熬太多，都出現幻覺了。
大巴車，怎麼會說話呢，呵呵……
「老鐵，上車啊，干哈呢？」
正當他想要清醒一下的時候，那憨厚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趕緊的，俺還得幹活呢！」
似乎為了配合自己說的話，那車頭大燈還刷刷閃了兩下。
劉小華猛然驚醒！
確實不是聽錯了，真的是大巴車在說話？
這怎麼可能啊？
他猛然想起了【界友圈】里，荷小棠發的那段視頻，叫什麼來著……《萬物溝通術》？
視頻里，她穿著件黃色的舊道袍，站在山崖邊，髮絲被風吹得亂飄，一臉嚴肅地說著「溝通萬物，共振乾坤……勒令」的中二台詞，當時劉小華還笑得差點把咖啡噴屏幕上。
不是……難道這玩意，真的有用？
「不上車俺走了啊！！！」
大巴車又喊了一嗓子。
「來，來了！」
劉小華不願意給別人添麻煩，幾乎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匆匆忙忙上了大巴車。
車上，司機還滿頭大汗，正檢查著車輛。
「艹……好端端的，出什麼毛病了……」
他嘀嘀咕咕的，聲音里充滿了焦急。
後面的一些乘客，也忍不住催促起來。
「師傅，開車啊！」
「是啊，等什麼呢？」
「我還要上夜班呢！別耽誤我事兒啊！」
一時間，車上充滿了不耐煩的火藥味兒。
司機趕忙道歉：「不好意思，車子稍微出了點狀況，我檢查一下，馬上就好！」
「你看，給俺兄弟急的。」
大巴車那仿佛噴著機油的聲音，又在劉小華耳邊響起：「他養家餬口的，怪不容易！要是俺真壞了，幹不了活，少賺不少錢呢！不說了哈，俺上班了！」
接著，就聽見轟轟兩聲，車子的排氣管噴出了兩股濃濃的黑煙。
車身微微顫抖兩下，發動機再次啟動。
「呼……」
司機長長鬆了口氣，又衝著身後的乘客們說道：「好了好了，咱們這就發車！」
說著，他左手握住方向盤，右手抓著掛擋，熟練地發動車子。
公交車這才漸漸駛離了站台，仿佛什麼異常都沒發生過。
剛剛的一切，似乎只是日常生活中的小插曲。但在劉小華的心中，卻實實在在掀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他壓住情緒，掏出手機，滴的一聲掃碼付款。
此時，車內已經坐滿了乘客，他只好擠到靠近後門的地方，用力握著扶手。
身旁坐著兩名初中生，正興高采烈聊天，討論到底是火神瑪薇卡厲害，還是水龍王那維萊特更強！
那朝氣蓬勃的模樣，和劉小華這種一身班味兒的牛馬，明顯不太一樣。
劉小華還在疑神疑鬼，他站了一會兒，發現大巴車已經不說話了。
莫非，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個巧合，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腦補出來的嗎？
但也太真實了吧……
難不成，荷小棠的中二病，也能傳染？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懷著忐忑的心裡，衝著腳下的公交車，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哥……你還在嗎？」
沒人回應。
只有學生們關於遊戲的議論聲。
艹了，難道真是幻覺？
不可能，自己絕對沒有病！
劉小華又問了一句：「大哥……你咋不說話了？是我聊天的方式不對嗎？」
學生們的議論聲停下來了。
劉小華還是不甘心！
他腦子一定是正常的，剛剛的一切不可能是幻覺！
於是，鼓著勇氣又問道：「老鐵，剛才謝謝你啊，咱倆嘮兩句唄？」
「咣當！」
一名初中生匆匆站起來，書包不小心撞在椅子上，發出響聲。
劉小華這才注意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驚恐。
不等解釋，他避如蛇蠍，匆忙躲到旁邊。
另一名則是小心翼翼地詢問：「叔叔……您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干啊，自己這是被當成精神病了！
這種被人誤會的滋味，可不好受！
他張了張嘴，正要解釋。
「快，快走吧——」
之前的同學拉著他，快步走到了車子後排。
劉小華下意識向著四周看了一圈，眾人紛紛側過頭或是低下頭看手機，默契地避開了目光。頭頂的冷光打在劉小華身上，讓他感覺自己像個舞台上的異類。
切，隨便你們想吧，反正也不熟。
劉小華也懶得解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掏出手機，又打開了【界友】的頁面，找到了荷小棠的界友圈。
雖然還是三天可見，但跟道袍相關的照片，和那個教人練功的視頻，都不見了。
怎麼回事兒？刪掉了嗎？
車窗外的霓虹燈不斷變換著顏色，如同流動的彩色河流，反覆沖刷著他的側臉。
他的大腦，也感覺到了一陣眩暈。
究竟是自己腦子出了問題，還是這個世界出了問題……
大巴車，怎麼能說話呢？
劉小華實在是按捺不住，編了條信息，給荷小棠發送過去。
【來根華子：小棠，你到公司了嗎？】
咻——
發送成功。
心情略微有些忐忑。
自己問這些，會不會不太好……
但如果不問，自己晚上怕是睡不著覺了。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手機響了。
【孤星玄女：已經在工位上了，怎麼了小華，有什麼事兒嗎？】
看著這段話，耳邊好像出現了荷小棠那甜美的聲音。
他又想起了那雙漂亮的眼睛，仿佛正透過屏幕，帶著一縷調皮的笑容，正瞧著自己。
劉小華仿佛受到了鼓勵，又在屏幕上敲了一段話。
【來根華子：那個……有點不好意思，想問一下，你界友圈裡的那條視頻……怎麼刪掉了？】
對方正在輸入中。
劉小華又有點緊張。
問的這麼直白，會不會不太禮貌？
好在，手機很快響起，妹子回話了。
【孤星玄女：你說那條在山崖上拍的視頻呀，我也是在一本古籍里看到的，覺得很好玩，就拍了一條。不過覺得拍的不太滿意，就給刪掉了。】
拍的不滿意？
劉小華又想起了那穿著道袍的身影，倒是仙氣飄飄，有些別樣的美。
說是制服誘惑有點不太恰當，但多少有那麼點意思！
這有什麼不滿意的，我可太滿意了！
就要女道姑！
【來根華子：你的意思是，那個《萬物溝通術》，是假的了？】
【孤星玄女：真的假的我也不知道呀，反正古籍上說的像模像樣的。據說這門法術練成之後啊，能夠跟各種物體產生同頻的磁場，進行溝通……甚至啊，登峰造極之後，還可以統御天地萬物！嘻嘻，你不會練了吧？】
劉小華仿佛又聽到了那悅耳的笑聲，還有荷小棠嘴角那兩抹淺淺的酒窩。
【來根華子：沒有沒有，我就是好奇……】
【孤星玄女：那視頻里的我，好看嗎？】
哎呀，妹子怎麼又給自己發直球啊？
真的要被釣成翹嘴了呀！
劉小華壓著想要跳躍的情緒，開始回復。
【來根華子：好，好看……】
【孤星玄女：嘻嘻，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獎勵你的！】
一張穿著紅色小洋裙的照片，發送到了手機上。
照片裡，荷小棠笑得很開心。
那雙裙下的玉腿，也特別的顯眼。尤其她身體微微彎曲，流暢又飽滿的線條，幾乎填滿了劉小華的視線，一下下撩撥著他的情緒。
正當劉小華準備保存一下照片，以示禮貌。
咻的一聲，照片被撤回。
【孤星玄女撤回了一條信息，並拍了拍你的小腦袋瓜】
【劉小華：誒，怎麼撤回了？】
【孤星玄女：怕你看多了，就不期待看真人了！下次約會的時候，再讓你看個夠！】
就這麼一句話，給劉小華的心又給勾起來了。
這女人，真的是太會了……
如果不是有中二病的話，恐怕早就已經結婚了吧……
【孤星玄女：哎呀，領導來檢查工作了！不說了，回頭聊！】
【孤星玄女：來根華子.jpg】
接著，對方正在輸入中這幾個字，消失了。
盯著那個憨態可掬叼著華子的倉鼠表情包，劉小華忍不住也笑了。
但隨後，卻又有點患得患失。
這麼好的姑娘，他這種陰暗的地穴哥布林，能把握得住嗎？
但是，自己如果真的有了跟萬物溝通的能力，是不是就能把差距拉小一些了？
「清濱路到了，到站的乘客請在後門下車——」
甜美的播報音響起，打斷了劉小華的胡思亂想。
他急急忙忙站起來，跟著人群走下了大巴車。
望著即將遠去的大巴車，劉小華也不知道為什麼，鬼使神差的伸出手來，結了個手印。
「再見了啊，老弟！」
伴隨著那噴著機油似的喊聲，劉小華心頭一震。
自己或許……真的練成了？
之所以能跟大巴車交流，是因為自己結了手印的關係？
劉小華有了嘗試的心思，於是一邊往家走，一邊繼續練習著結印。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墨藍色的夜幕籠罩著城市。
兩側的路燈亮起，散發出昏黃的光暈，孤獨地照亮著這條回家的小路。
劉小華住的地方很偏僻，人流比較稀少。雖然交通不是很便利，但勝在房價便宜。
對於他這種工薪階層來說，能在滬市有個安身的獨立小窩，就已經很不容易了。
劉小華試著對路燈說話，對景觀樹說話，對垃圾桶說話，但都失敗了。
回應他的，只有夜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輕響。
是這些東西不夠靈嗎，還是自己結印的姿勢不太對？
相信這種東西的自己……或許腦子真的出了問題？
正走著，眼前公寓樓下，忽然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身影有些嬌小，借著路燈略顯蒼白的光線，依稀看清是個女孩子。她穿著一件JK服，纖細的雙腿套著白絲，手裡抱著三個大號的快遞箱，正費力地往樓道門走去。
兩條紮起來的雙馬尾，在身後有節奏的甩動。
是白絲妹誒……
咳咳，劉小華認出了這個身影，正是前幾天搬到隔壁的女鄰居。
雖然住了差不多快一周左右的時間，但她深居簡出，也不愛說話。
因此，劉小華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只記得，她喜歡穿白絲。
不過這也很正常，現在的鄰居，還有幾個能知道彼此姓名的？
大家都是這座城市的過路人罷了，相逢何必曾相識。
「嗡嗡——」
一陣急促的尖銳嗡鳴聲由遠及近，陡然撕裂了夜晚的寂靜，顯得格外刺耳！
劉小華打眼看去，只見一架小型的無人穿越機，仿佛射出來的箭矢，正以飛快的速度，向著女孩子扎去！
那機器尾部閃爍著綠色的鬼魅光芒，在昏暗中拉出兩道模糊的軌跡。
艹了，這大晚上的，誰這麼缺德，在小區里玩穿越機？
太危險了吧！
女孩兒愣在原地，或許說，在穿越機的速度面前，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眼看著，那穿越機就要撞在女孩兒的額頭上。
「溝通萬物，共振乾坤……勒令！」
劉小華卻鬼使神差的，快速結了個手印，衝著穿越機呵斥一聲：「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