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不一樣！
「可以……交換一下聯繫方式嗎？」
荷小棠的話，打斷了劉小華的胡思亂想。她身體前傾，一張漂亮的臉蛋幾乎貼在自己臉上。光潔的額頭下，長長的睫毛清晰可見，甚至能感受到那輕微的，帶著淡淡花香的呼吸。
好像……有點甜……又有點香……
房間裡的血腥味，似乎都被沖淡了。
窗外薄暮的光線帶著暖橙色，透過咖啡廳的薄紗簾，在地板上畫出朦朧的格子。
劉小華從來沒跟妹子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心跳加速，又緊張起來。
妹子可能是有點精神問題，但……也不是不行啊……
她不一樣！
她不一樣啊！
「不願意嗎？」
看到劉小華一直保持著沉默，荷小棠原本亮閃閃的瞳光仿佛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翳，好像整個世界都熄滅了。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泛著珍珠光澤的嘴唇輕輕咬起，失神的樣子，讓人有些心疼。
劉小華那母胎solo二十五年的心弦，又給重重地撥動了一下。
他並不懂得花言巧語，唯一能拿出來的，也只有真誠。
「怎麼會呢……只，只是有些意外……」
於是，整理了一下思緒，老老實實地說道：「我……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好……」
抱歉啊爸爸媽媽，你們的兒子嘴太笨了……
我可能要單身一輩子了……
荷小棠卻笑起來，嘴角微微上揚。那笑意先是點亮了眼角，細碎如星光，然後才溫柔地蔓延至整個臉龐。
這一瞬間，仿佛整個包房裡都開滿了鮮花，世界都跟著亮了。
「所以，我們才需要進一步了解呀！」
她終於鬆開了劉小華的手，身體帶著一陣輕盈的風后仰。
劉小華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麼，不免有點失落。
果然，還是跟女孩子貼貼最好了。
「請等一下……」
小棠說著，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水果手機，纖細的手指有些不太熟練地操作了幾下，指尖在屏幕上滑動時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可愛，最後打開了一個二維碼的頁面。
她鬆了口氣，臉頰微微泛起健康的紅暈，嘴角再次勾起笑容，把手機遞了過來：「請！」
「好，好的……」
劉小華這才醒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掃了對方的二維碼。
「滴——」
掃描失敗。
「誒……不是微信嗎？」
劉小華有些意外。
「啊……我用的是一個其他的交友軟體……」
荷小棠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小巧的鼻尖跟著輕輕皺了一下：「微信什麼的，我用著不是很方便……」
「沒關係，那我下你的軟體！」
「太好啦，那我幫你吧！」
妹子伸出白嫩的小手，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她微微湊近了一些，帶著輕柔的體香，接過劉小華的手機，幫著操作一番。
一時間，兩人湊近的腦袋被手機屏幕的光暈籠罩，四周異常安靜，只能聽見劉小華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操作時，荷小棠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與咖啡的焦苦氣奇異地混合在一起，輕輕撓著劉小華的鼻翼。
唉……又貼的好近……
劉小華心跳跟著加快。
很快，一個嶄新的軟體，出現在上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軟體的名字，叫做【界友】。
Logo是一顆巨大的黃金樹，倒是很新穎，應該是個新軟體。
現代社會發展太快，各種聊天軟體層出不窮。
劉小華十分保守，像是什麼陌陌啊，探探啊，soul啊，赫茲啊，樹洞啊，一伴啊，Yodo啊這些統統都不知道！
軟體頁面很簡單，跟現在大部分交友APP都差不多，進去之後可以關注別人，然後查看大家發的一些照片啊，說說之類的。
人家還起了個很炫酷的名字，叫【界友圈】。
不過，這款名為【界友】的app，對信息隱私保護的比較好。沒有好友的情況下，不能看對方的【界友圈】。
他很快註冊了信息，接著重新掃描二維碼。
您請求添加「孤星玄女」為好友。
這名字好中二……
大概，和她精神上的症狀有關係吧……
劉小華看著對方的暱稱，再度陷入沉默。
「太好了，加上了……」
荷小棠拿回自己的手機，指尖輕快地在屏幕上點了點，看著上面的好友頁面，仿佛得到了什麼珍貴的寶物，那雙形狀漂亮的杏眼彎彎，眼睫撲閃著，開心的笑了。
笑容仿佛有溫度，將她臉上原本蒼白的光澤也染得明媚起來。
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映亮了劉小華的心房。
他還是第一次，有一種被異性在乎的感覺。
畢竟，從小到大，因為嘴笨的關係，他幾乎就是個小透明。在學校是最默默無聞的那一批，上班之後，也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這樣的自己，是沒有什么女人緣的，也有點難以抵擋荷小棠的攻勢。
快被她釣成翹嘴了……
「那個，我上個廁所，請你稍等一下……」
荷小棠站了起來，亭亭玉立的身形在略顯昏暗的包房裡格外清晰，緞子般光滑的髮絲垂落肩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衝著劉小華道歉，臉又漲得紅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沒關係，你去吧。」
劉小華擺擺手，表示理解。
明明上一秒還在兇悍地擦著大寶劍的妹子，下一秒卻這麼害羞，反差感拉滿啊！
很萌！
有點加分！
「謝謝，我很快就回來……」
荷小棠說著，拉開了包房的門，步履輕快地走了出去。
門合上的輕響之後，包房內驟然安靜下來，世界仿佛被隔絕，只有窗外夕陽斜投在地板上的斑駁光影。
劉小華微微鬆了口氣，緊張感褪去一些，這才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邊糾結，一邊翻起了妹子的界友圈。
沒有外人在，他整個人的狀態，也跟著放鬆下來。
妹子界友圈內容並不算多，因為僅限三天可見。
除了兩張照片之外，還有一條視頻。
劉小華先查看那兩張照片。
應該都是近期拍的，一張是穿著紅色的小洋裙，站在鏡子前，堆著手機拍攝，大概是出發前照的。
不得不說，妹子的身材是真的好，一張完全沒P過的相片，看上去跟那些韓國的明星沒區別，一樣的性感火辣。
另一張，則是兩件衣服。一條是紅色的小洋裙，一件是黃色的道袍，擺在床上。
照片下配文：該選哪個呢？
小洋裙，肯定是小洋裙啊！
劉小華在內心幫著妹子做選擇。
默默收藏了兩張照片，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還是翻開了最後一條的視頻。
屏幕上開始播放視頻，荷小棠身穿道袍的身影占據了畫面，山崖的肅殺背景透過屏幕透出一絲冷峭，與包房傍晚的暖色調形成微妙的對比。
她看著鏡頭，緩緩說道：「今天學了一招新的玄術，叫做《萬物溝通術》，做個視頻記錄一下。只要學了這一招玄術，就可以跟異物溝通……」
隨後，她一邊吟誦，一邊緩緩演示。
唉，妹子的腦子果然是有些問題啊。
《萬物溝通術》，哪會有這種東西啊……
或許，她可能是把小說里的內容，當成了真的。
劉小華原本想關掉視頻，但妹子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絲絲入耳。
他實在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跟我掐手訣，同時在心裡默念口訣：差摩多剎帝利……菠蘿迪斯烏魯齊……」
念得是什麼呀，太怪了，梵語嗎？
他忍不住想起童年看的《魔動王》，裡面魔動術的口訣，現在還能默念。
多克拉莫薩拉莫……多克拉莫薩拉莫！出來吧，光能使者！
劉小華看妹子捏的手訣也很有意思，好像火影忍者里的手法。
他閒著也是沒事兒，就跟著比划起來，心裡也下意識地跟著念誦。
差摩多剎帝利……菠蘿迪斯烏魯齊……
還挺上口……
劉小華並不知道，在他跟著視頻學習的時候，身上隱隱冒出來一層微弱的金光。
但窗外夕陽如血，染紅了他的身影，讓那光芒並不明顯。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劉小華腦海中只剩下了那些念誦的聲音。同時，他雙手掐著的法決，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快逃——」
耳邊忽然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仿佛是誰在提醒自己。
「什麼人？」
劉小華大吃一驚，猛地睜開眼睛。
但面前空無一人，只有夕陽的光芒，灑在咖啡桌上。
什麼鬼？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這屋子除了他自己之外，應該沒有活物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劉小華的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了那虎子腦袋的輪廓。
總不能是——
他下意識低下頭來，想要看看椅子下面。
「啪嗒！」
門把手擰動的聲音響起。
包房門被打開，荷小棠走了進來。
夕陽的金色光暈為她高挑的身影勾勒出一道溫暖的光邊，髮絲仿佛在發光。那原本紅嫩的嘴唇，好像又潤了幾分。
想嘗嘗……
劉小華忽然醒過神來，趕忙坐直了身體，收起手機。
剛剛聽到聲音的事情，被他拋到了腦後。
大概，是幻覺吧。
「讓你久等啦！」
她衝著劉小華點了點頭，清澈的眼眸里盛著真誠的歉意。接著，眼神往椅子下面掃了一眼，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但，一閃即逝。
「沒關係，快請坐吧！」
妹子的笑容還是很甜的，唇紅齒白，笑靨仿佛帶著初陽般的感染力，讓劉小華心情又好了不少，頭暈也減輕了一些。
專家說過，每天看美女的笑容，可以長壽。
有時候，專家也會說兩句人話嘛！
荷小棠向著劉小華走了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似乎壓過了咖啡館裡原有的咖啡豆焦香。
她來到椅子前，雙手撫過大腿根的裙擺，壓出飽滿的弧形，重新坐下來，看了眼手機。
「呀，竟然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嗎？好快！」
荷小棠瞧見手機上的時間，忍不住捂住小嘴，發出驚呼。
劉小華也點點頭：「確實，和你相處……時間就過的很快……」
這話落地，荷小棠臉頰微微有些發紅，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薄紅。
明明是個運動型女孩兒，卻偏偏這麼喜歡害羞嗎？
劉小華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痒痒的。
妹子確實很漂亮，也很可愛。
雖然腦子有點問題，但應該就是個嚴重的中二病患者。
嘛，自己多少也有點中二，也不是不能理解。
大家都是患者，可以互相抱團，互相緩解嘛！
想到這些，劉小華心裡仿佛放下了一個巨大的包袱。
他決定，跟妹子繼續發展！
「那個……我只請了兩個小時的假，該回去上班了……」
荷小棠忽然抬起頭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接著有些擔心，又跟上一句：「當然，我跟你聊的還是很愉快的……不是想提前跑路的意思哈！」
說話時，她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擺弄著裙角。
劉小華有點感動。
哎呀，細心這點，也很加分啊。
不過，周末也要上班嗎？
哦對了，人家在動物園工作，周末正是忙碌的時候啊。
為了跟自己相親，特意請假出來的嗎？
劉小華有點感動，點頭說道：「看得出來，荷小姐也是個很上進的人！我理解你！」
「太好了，理解萬歲！」
荷小棠鬆了口氣，看向劉小華的目光，似乎有那麼一點不舍。
她擱在腿上的手無意識地輕輕摩挲了一下冰涼的手機外殼，指節微微用力。
許久，忽然一拍手：「對了，如果劉先生不介意的話……送我到地鐵站好嗎？我們……可以一起走一走。」
說完，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眼神中有著藏不住的期待。
一時間，水波蕩漾。
荷小棠的話，打斷了劉小華的胡思亂想。她身體前傾，一張漂亮的臉蛋幾乎貼在自己臉上。光潔的額頭下，長長的睫毛清晰可見，甚至能感受到那輕微的，帶著淡淡花香的呼吸。
好像……有點甜……又有點香……
房間裡的血腥味，似乎都被沖淡了。
窗外薄暮的光線帶著暖橙色，透過咖啡廳的薄紗簾，在地板上畫出朦朧的格子。
劉小華從來沒跟妹子有過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心跳加速，又緊張起來。
妹子可能是有點精神問題，但……也不是不行啊……
她不一樣！
她不一樣啊！
「不願意嗎？」
看到劉小華一直保持著沉默，荷小棠原本亮閃閃的瞳光仿佛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翳，好像整個世界都熄滅了。
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泛著珍珠光澤的嘴唇輕輕咬起，失神的樣子，讓人有些心疼。
劉小華那母胎solo二十五年的心弦，又給重重地撥動了一下。
他並不懂得花言巧語，唯一能拿出來的，也只有真誠。
「怎麼會呢……只，只是有些意外……」
於是，整理了一下思緒，老老實實地說道：「我……可能沒你想的那麼好……」
抱歉啊爸爸媽媽，你們的兒子嘴太笨了……
我可能要單身一輩子了……
荷小棠卻笑起來，嘴角微微上揚。那笑意先是點亮了眼角，細碎如星光，然後才溫柔地蔓延至整個臉龐。
這一瞬間，仿佛整個包房裡都開滿了鮮花，世界都跟著亮了。
「所以，我們才需要進一步了解呀！」
她終於鬆開了劉小華的手，身體帶著一陣輕盈的風后仰。
劉小華感覺好像失去了什麼，不免有點失落。
果然，還是跟女孩子貼貼最好了。
「請等一下……」
小棠說著，從兜里掏出了自己的水果手機，纖細的手指有些不太熟練地操作了幾下，指尖在屏幕上滑動時帶著一種近乎笨拙的可愛，最後打開了一個二維碼的頁面。
她鬆了口氣，臉頰微微泛起健康的紅暈，嘴角再次勾起笑容，把手機遞了過來：「請！」
「好，好的……」
劉小華這才醒過神來，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掃了對方的二維碼。
「滴——」
掃描失敗。
「誒……不是微信嗎？」
劉小華有些意外。
「啊……我用的是一個其他的交友軟體……」
荷小棠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小巧的鼻尖跟著輕輕皺了一下：「微信什麼的，我用著不是很方便……」
「沒關係，那我下你的軟體！」
「太好啦，那我幫你吧！」
妹子伸出白嫩的小手，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她微微湊近了一些，帶著輕柔的體香，接過劉小華的手機，幫著操作一番。
一時間，兩人湊近的腦袋被手機屏幕的光暈籠罩，四周異常安靜，只能聽見劉小華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操作時，荷小棠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與咖啡的焦苦氣奇異地混合在一起，輕輕撓著劉小華的鼻翼。
唉……又貼的好近……
劉小華心跳跟著加快。
很快，一個嶄新的軟體，出現在上面，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軟體的名字，叫做【界友】。
Logo是一顆巨大的黃金樹，倒是很新穎，應該是個新軟體。
現代社會發展太快，各種聊天軟體層出不窮。
劉小華十分保守，像是什麼陌陌啊，探探啊，soul啊，赫茲啊，樹洞啊，一伴啊，Yodo啊這些統統都不知道！
軟體頁面很簡單，跟現在大部分交友APP都差不多，進去之後可以關注別人，然後查看大家發的一些照片啊，說說之類的。
人家還起了個很炫酷的名字，叫【界友圈】。
不過，這款名為【界友】的app，對信息隱私保護的比較好。沒有好友的情況下，不能看對方的【界友圈】。
他很快註冊了信息，接著重新掃描二維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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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和她精神上的症狀有關係吧……
劉小華看著對方的暱稱，再度陷入沉默。
「太好了，加上了……」
荷小棠拿回自己的手機，指尖輕快地在屏幕上點了點，看著上面的好友頁面，仿佛得到了什麼珍貴的寶物，那雙形狀漂亮的杏眼彎彎，眼睫撲閃著，開心的笑了。
笑容仿佛有溫度，將她臉上原本蒼白的光澤也染得明媚起來。
漂亮的眼睛彎成了月牙，映亮了劉小華的心房。
他還是第一次，有一種被異性在乎的感覺。
畢竟，從小到大，因為嘴笨的關係，他幾乎就是個小透明。在學校是最默默無聞的那一批，上班之後，也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這樣的自己，是沒有什么女人緣的，也有點難以抵擋荷小棠的攻勢。
快被她釣成翹嘴了……
「那個，我上個廁所，請你稍等一下……」
荷小棠站了起來，亭亭玉立的身形在略顯昏暗的包房裡格外清晰，緞子般光滑的髮絲垂落肩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衝著劉小華道歉，臉又漲得紅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沒關係，你去吧。」
劉小華擺擺手，表示理解。
明明上一秒還在兇悍地擦著大寶劍的妹子，下一秒卻這麼害羞，反差感拉滿啊！
很萌！
有點加分！
「謝謝，我很快就回來……」
荷小棠說著，拉開了包房的門，步履輕快地走了出去。
門合上的輕響之後，包房內驟然安靜下來，世界仿佛被隔絕，只有窗外夕陽斜投在地板上的斑駁光影。
劉小華微微鬆了口氣，緊張感褪去一些，這才坐在椅子上，翹起了二郎腿，一邊糾結，一邊翻起了妹子的界友圈。
沒有外人在，他整個人的狀態，也跟著放鬆下來。
妹子界友圈內容並不算多，因為僅限三天可見。
除了兩張照片之外，還有一條視頻。
劉小華先查看那兩張照片。
應該都是近期拍的，一張是穿著紅色的小洋裙，站在鏡子前，堆著手機拍攝，大概是出發前照的。
不得不說，妹子的身材是真的好，一張完全沒P過的相片，看上去跟那些韓國的明星沒區別，一樣的性感火辣。
另一張，則是兩件衣服。一條是紅色的小洋裙，一件是黃色的道袍，擺在床上。
照片下配文：該選哪個呢？
小洋裙，肯定是小洋裙啊！
劉小華在內心幫著妹子做選擇。
默默收藏了兩張照片，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還是翻開了最後一條的視頻。
屏幕上開始播放視頻，荷小棠身穿道袍的身影占據了畫面，山崖的肅殺背景透過屏幕透出一絲冷峭，與包房傍晚的暖色調形成微妙的對比。
她看著鏡頭，緩緩說道：「今天學了一招新的玄術，叫做《萬物溝通術》，做個視頻記錄一下。只要學了這一招玄術，就可以跟異物溝通……」
隨後，她一邊吟誦，一邊緩緩演示。
唉，妹子的腦子果然是有些問題啊。
《萬物溝通術》，哪會有這種東西啊……
或許，她可能是把小說里的內容，當成了真的。
劉小華原本想關掉視頻，但妹子的聲音實在是太好聽了，絲絲入耳。
他實在忍不住，多看了一會兒。
「跟我掐手訣，同時在心裡默念口訣：差摩多剎帝利……菠蘿迪斯烏魯齊……」
念得是什麼呀，太怪了，梵語嗎？
他忍不住想起童年看的《魔動王》，裡面魔動術的口訣，現在還能默念。
多克拉莫薩拉莫……多克拉莫薩拉莫！出來吧，光能使者！
劉小華看妹子捏的手訣也很有意思，好像火影忍者里的手法。
他閒著也是沒事兒，就跟著比划起來，心裡也下意識地跟著念誦。
差摩多剎帝利……菠蘿迪斯烏魯齊……
還挺上口……
劉小華並不知道，在他跟著視頻學習的時候，身上隱隱冒出來一層微弱的金光。
但窗外夕陽如血，染紅了他的身影，讓那光芒並不明顯。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劉小華腦海中只剩下了那些念誦的聲音。同時，他雙手掐著的法決，也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快逃——」
耳邊忽然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仿佛是誰在提醒自己。
「什麼人？」
劉小華大吃一驚，猛地睜開眼睛。
但面前空無一人，只有夕陽的光芒，灑在咖啡桌上。
什麼鬼？
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這屋子除了他自己之外，應該沒有活物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劉小華的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了那虎子腦袋的輪廓。
總不能是——
他下意識低下頭來，想要看看椅子下面。
「啪嗒！」
門把手擰動的聲音響起。
包房門被打開，荷小棠走了進來。
夕陽的金色光暈為她高挑的身影勾勒出一道溫暖的光邊，髮絲仿佛在發光。那原本紅嫩的嘴唇，好像又潤了幾分。
想嘗嘗……
劉小華忽然醒過神來，趕忙坐直了身體，收起手機。
剛剛聽到聲音的事情，被他拋到了腦後。
大概，是幻覺吧。
「讓你久等啦！」
她衝著劉小華點了點頭，清澈的眼眸里盛著真誠的歉意。接著，眼神往椅子下面掃了一眼，閃過一抹複雜的光芒。
但，一閃即逝。
「沒關係，快請坐吧！」
妹子的笑容還是很甜的，唇紅齒白，笑靨仿佛帶著初陽般的感染力，讓劉小華心情又好了不少，頭暈也減輕了一些。
專家說過，每天看美女的笑容，可以長壽。
有時候，專家也會說兩句人話嘛！
荷小棠向著劉小華走了過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氣，似乎壓過了咖啡館裡原有的咖啡豆焦香。
她來到椅子前，雙手撫過大腿根的裙擺，壓出飽滿的弧形，重新坐下來，看了眼手機。
「呀，竟然過去一個多小時了嗎？好快！」
荷小棠瞧見手機上的時間，忍不住捂住小嘴，發出驚呼。
劉小華也點點頭：「確實，和你相處……時間就過的很快……」
這話落地，荷小棠臉頰微微有些發紅，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薄紅。
明明是個運動型女孩兒，卻偏偏這麼喜歡害羞嗎？
劉小華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有點痒痒的。
妹子確實很漂亮，也很可愛。
雖然腦子有點問題，但應該就是個嚴重的中二病患者。
嘛，自己多少也有點中二，也不是不能理解。
大家都是患者，可以互相抱團，互相緩解嘛！
想到這些，劉小華心裡仿佛放下了一個巨大的包袱。
他決定，跟妹子繼續發展！
「那個……我只請了兩個小時的假，該回去上班了……」
荷小棠忽然抬起頭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接著有些擔心，又跟上一句：「當然，我跟你聊的還是很愉快的……不是想提前跑路的意思哈！」
說話時，她的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擺弄著裙角。
劉小華有點感動。
哎呀，細心這點，也很加分啊。
不過，周末也要上班嗎？
哦對了，人家在動物園工作，周末正是忙碌的時候啊。
為了跟自己相親，特意請假出來的嗎？
劉小華有點感動，點頭說道：「看得出來，荷小姐也是個很上進的人！我理解你！」
「太好了，理解萬歲！」
荷小棠鬆了口氣，看向劉小華的目光，似乎有那麼一點不舍。
她擱在腿上的手無意識地輕輕摩挲了一下冰涼的手機外殼，指節微微用力。
許久，忽然一拍手：「對了，如果劉先生不介意的話……送我到地鐵站好嗎？我們……可以一起走一走。」
說完，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眼神中有著藏不住的期待。
一時間，水波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