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代號崑崙
「崑崙？」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絢爛光彩。
這兩個字，仿佛帶著某種古老的魔力，瞬間擊中了在場所有華工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
趙覺先沒選什麼大唐、大秦、大明之類的字眼，雖然誰也不能否認這些王朝的強盛，但封建就是封建，到底還是老一套，絕不是他心中的理想國度。
想來想去，既能代表整個華夏文明，又能傳達出自己理念的，唯有「崑崙」二字。
他的理由也很簡單：
一來崑崙二字大氣磅礴，不管是古代還是後來，但凡提起這兩個字，幾乎很容易跟華夏民族聯繫起來。
畢竟整個華夏最重要的兩條河——長江黃河，都是源自崑崙山脈。
也正因為如此，如果說長江黃河是這個民族的母親河，那崑崙山就是孕育母親河的搖籃。
如果道統這種東西真的存在的話，那崑崙就是華夏的道統所在。
因此用這兩個字作為公司名字，那是再恰當不過的。
其次，崑崙二字傳承千年，不管是過去的畫本戲劇，還是後來的小說網文，這兩個字也是流傳最廣，被提起最多，大家都熟悉的存在。
就算是目不識丁的老華工，提起過去的神話故事，大致也知道崑崙的存在。
像是皇帝、伏羲、先秦、王母等都跟崑崙有關，有的甚至就出自崑崙。
因此用這兩個字當公司名，不管是之後擴張還是交流，理解起來更加容易。
當然，對於趙覺先來說，最重要的還是這兩個字背後的含義。
崑崙，萬山之祖，華夏文明的發源地，這兩個字最能代表華人的氣節和氣度，放在後世也不過時。
皇天大道，天下為公，而崑崙，正是通天坦途。
不管從格局還是氣度上來說，崑崙二字都能代表整個華夏的精神和傳統，完美符合自己的理想。
果然，趙覺先這麼一說，眾人仿佛想起什麼，連連叫好。
「好！」
「好一個崑崙！」
「這兩個字比什麼大清國好聽多了！」
「還是趙先生英明！」
陳錦榮撫掌讚嘆，他也是讀過書的人，深知這兩個字的千鈞分量。
不等趙覺先開口，陳錦榮也文縐縐起來：「崑崙，乃萬山之祖，華夏龍脈之源！傳說那是西王母居所，是神仙之境，更是我中華文明肇始之地！用此二字，氣魄何其雄渾！」
他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是說起崑崙，那些戲曲中的台詞那是信手拈來。
周昌不太明白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也咧開大嘴笑了笑：
「這兩個字俺聽著就來勁，比那勞什子「東印度西印度」什麼的有氣勢多了！」
聞言其他華工們也紛紛議論開來，臉上儘是興奮與認同。
「崑崙好啊！說到底，咱們這些人不就是從山那邊海那邊來的麼？」
「這名字正派，咱們不跟洋人學，也不跟大清學，就像趙先生說的，咱就走自己的路！」
「這個我知道，崑崙就是萬山之祖啊，當年王母娘娘就是請周穆王在那裡吃飯。」
「還有傳說呢，說咱們的神仙都在崑崙，凡人要修身成仙，也要經過崑崙，趙先生這個名字想得好啊！」
「就這麼定了，崑崙就崑崙，以後咱們所有人都一樣，都是崑崙公司的。」
眼見眾人沒什麼意見，趙覺先心中一定。
「崑崙」二字，既避開了「唐」、「漢」、「明」可能帶來的前朝影射和格局限制，又蘊含著至高無上、源遠流長的意味，放在幾百年後也不過時。
更重要的是，它像一面精神旗幟，能將所有漂泊海外的華人凝聚在一起。
以後出門在外，但凡見到崑崙公司的旗幟，南洋的華工們也能昂起胸膛，道一聲：「瞧，那是我們的戰艦！」
名號既定，接下來便是真刀真槍地搭建架子了。
這年頭，在法外之地的南洋，成立公司毫無門檻，既無需去衙門登記，也無需驗資，靠的純粹是實力和膽魄。
只要你有本事把旗幟拉起來，能扛得住對手的毒打就行，叢林法則，勝者為王。
眼下，相比於南洋的殖民者，比如西班牙人，荷蘭人和英國人來說，趙覺先的實力還是小了點，畢竟人家可是有巨艦和大炮，還有上百年的積累，暫時沒法與之抗衡。
但是在婆羅洲，在坤甸這一帶，要收拾周邊的土著勢力，對抗其他礦區惡化種植園，保住自家這一畝三分地，已是綽綽有餘。
經過之前跟長屋部落那一戰後，現在桌邊的野人們都規矩好多，之後再沒有出現過偷襲華工的事件。
不但如此，長屋部落這邊還派出不少勞力，幫著一起修房造屋，可算是幫了大忙。
接下來幾天，趙覺先先是借鑑了當時的東印度公司，又融合自己上輩子當社畜的經驗，針對華人社區當前的狀況，總算設計出一套比較成熟的結構方案來。
就結構來說，崑崙公司遵循董事會——核心運營區——各地商館三級架構。
經過無數實踐證明，這種結構最穩定，效率最高，最有利於公司擴張。
就具體層級來說，每一層級功能不同，但都圍繞趙覺先展開。
首先是董事會，這基本跟後世的董事會性質一樣，是崑崙公司的權力核心。
而董事會的組成也很簡單，那就是以趙覺先為首，一群忠誠可靠的追隨者，比如陳錦榮和周昌。
兩人入伙早資歷老，當然算創業團隊的元老，可以分原始股那種。
陳錦榮自然沒得說，論資歷論才幹，他都完全有資格進董事會。畢竟他已經在婆羅洲呆了二十年，熟悉環境，人脈寬廣，趙覺先很多策略都需要通過他才能執行。
其次是周昌，他從下南洋的時候就跟著趙覺先了，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是忠誠可靠，好幾次救過自己的命。
除了這個之外，周昌在打仗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儘管眼下只打了兩小仗，可是他的帶兵能力已經毋庸置疑，這樣的人用來管理公司軍隊正合適。
可以肯定的是，在接下來星辰大海一般的征程中，周昌會是趙覺先手裡最強的武將之一。
當然，除了這兩位之外，董事會接下來還會源源不斷吸納其他成員。
按照趙覺先最初的設計，崑崙公司的董事會人數最好在13-17名左右，也就是說，排除這兩位之後，整個董事會至少還能剩下十個位置。
而這十個席位，趙覺先也早有想法，肯定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加入的。
在趙覺先眼中，能拿到這個席位的，要麼是名震天下的大英雄，就是那種頭鐵到連自己都佩服的人；要麼就是富甲一方，不容忽視的大勢力，只有到了這個程度，才有加入董事會的資格。
至於董事會的職能，同樣十分清晰，這一點跟後世大致保持一致。
簡單地說，就是在趙覺先的引導下，整個董事會負責戰略決策、人事任免、財務決算、航道維護和軍隊管理。
尤其是航道維護和軍隊管理，這兩項業務需要董事會直接負責。
航道就不說了，這個年代各國之間的貿易主要依靠海運，因此保護自己的航道就成了各國海軍重中之重。
無論是西班牙還是荷蘭，亦或者現在還沒成型的大英帝國，各國在航道方面的投入都是驚人數字。
有了航道才有貿易，有了貿易才有利潤，這是最淺顯不過的道理。
只不過就目前來說，崑崙公司剛成立，趙覺先主要勢力範圍還是在婆羅洲坤甸一帶，除了長屋部落的小碼頭之外，還真沒什麼航道可維護。
至於軍隊管理也是同樣的道理，因為要保證航道和貿易，最重要的手段就是軍隊。
眼下在周昌等人的組織下，華工們已經自發組建出一支小規模隊伍，人不多，大概也就一兩百人的樣子。
這支隊伍平日裡負責維持營地的治安，加上定期巡邏，還有就是防備土著。
接下來趙覺先打算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擴充自己的力量，條件成熟時甚至組建自己的艦隊。
以上就是董事會大致結構，算得上功能齊全，同時也能兼顧效率，對婆羅洲土著這些肯定是降維打擊。
而在董事會之後是各地的核心運營區，趙覺先規劃有亞洲、南美、北美、歐洲，還有最重要的澳宋事務部。
每個核心運營區都有包括總督、總幹事、司法總監、財務總監、軍隊指揮官等職位。
不過考慮到眼下的實力和局限，趙覺先只能先成立亞洲核心區，先把南洋這一塊吃下來再說，之後才是澳宋和北美。
在各個核心運營區之下，便是分布於各地的商館了，這些商館負責具體的貿易事務，旗下包括館長、商人和技術人員。
這樣一來，在董事會-核心運營區-各地商館三重架構下，整個崑崙公司潛力都能被激發出來。
這套結構有三個好處：
其一，三重結構，靈活自主！
董事會居於本土，定下大政方針；各核心區總督擁有相當大的自主權，可臨機決斷，不必事事請示，以免貽誤戰機。
至於各地商館，館長和商人可以精誠合作，將利益最大化。
其二，軍政商一體，拳頭夠硬！
公司從誕生之日起，就是貿易與武力並重！
用商業賺取利潤，用武力保障貿易，再用貿易滋養武力，循環壯大！
在眼下這個時段，這套體系簡直完美閉環。
其三，等級分明，晉升有道！
從一個小小的商館助理，到執掌一方的總督，路徑清晰！
只要你有能力，對公司忠誠，立下功勞，便能步步高升！
在崑崙公司，不看出身，只看本事！
趙先生要建立的，是一個前所未有、強大且公平的團體！在這裡，他們的努力能看到回報，他們的子孫能有盼頭！
果然，當他把自己這套想法說出來的時候，華工們無不踴躍而動容。
「妙啊！此乃王佐之才方能設計之制！」陳錦榮由衷嘆服。
「嘿嘿，聽著就帶勁！以後老子也能當個總督玩玩？」周昌摩拳擦掌，已經開始暢想未來。
「跟著趙先生，跟著崑崙公司，干！」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隨即，所有人都揮舞著手臂，激動的呼喊聲響徹山谷：
「崑崙！崑崙！崑崙！」
這一刻，在1772年的婆羅洲密林深處，一家名為「崑崙」的公司，正式登上了歷史的舞台。
它的架構藍圖，遠比它的第一間茅草辦公室要宏偉得多。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不願讓人下跪的年輕人，和他那石破天驚的夢想。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發出絢爛光彩。
這兩個字，仿佛帶著某種古老的魔力，瞬間擊中了在場所有華工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
趙覺先沒選什麼大唐、大秦、大明之類的字眼，雖然誰也不能否認這些王朝的強盛，但封建就是封建，到底還是老一套，絕不是他心中的理想國度。
想來想去，既能代表整個華夏文明，又能傳達出自己理念的，唯有「崑崙」二字。
他的理由也很簡單：
一來崑崙二字大氣磅礴，不管是古代還是後來，但凡提起這兩個字，幾乎很容易跟華夏民族聯繫起來。
畢竟整個華夏最重要的兩條河——長江黃河，都是源自崑崙山脈。
也正因為如此，如果說長江黃河是這個民族的母親河，那崑崙山就是孕育母親河的搖籃。
如果道統這種東西真的存在的話，那崑崙就是華夏的道統所在。
因此用這兩個字作為公司名字，那是再恰當不過的。
其次，崑崙二字傳承千年，不管是過去的畫本戲劇，還是後來的小說網文，這兩個字也是流傳最廣，被提起最多，大家都熟悉的存在。
就算是目不識丁的老華工，提起過去的神話故事，大致也知道崑崙的存在。
像是皇帝、伏羲、先秦、王母等都跟崑崙有關，有的甚至就出自崑崙。
因此用這兩個字當公司名，不管是之後擴張還是交流，理解起來更加容易。
當然，對於趙覺先來說，最重要的還是這兩個字背後的含義。
崑崙，萬山之祖，華夏文明的發源地，這兩個字最能代表華人的氣節和氣度，放在後世也不過時。
皇天大道，天下為公，而崑崙，正是通天坦途。
不管從格局還是氣度上來說，崑崙二字都能代表整個華夏的精神和傳統，完美符合自己的理想。
果然，趙覺先這麼一說，眾人仿佛想起什麼，連連叫好。
「好！」
「好一個崑崙！」
「這兩個字比什麼大清國好聽多了！」
「還是趙先生英明！」
陳錦榮撫掌讚嘆，他也是讀過書的人，深知這兩個字的千鈞分量。
不等趙覺先開口，陳錦榮也文縐縐起來：「崑崙，乃萬山之祖，華夏龍脈之源！傳說那是西王母居所，是神仙之境，更是我中華文明肇始之地！用此二字，氣魄何其雄渾！」
他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是說起崑崙，那些戲曲中的台詞那是信手拈來。
周昌不太明白這些文縐縐的東西，也咧開大嘴笑了笑：
「這兩個字俺聽著就來勁，比那勞什子「東印度西印度」什麼的有氣勢多了！」
聞言其他華工們也紛紛議論開來，臉上儘是興奮與認同。
「崑崙好啊！說到底，咱們這些人不就是從山那邊海那邊來的麼？」
「這名字正派，咱們不跟洋人學，也不跟大清學，就像趙先生說的，咱就走自己的路！」
「這個我知道，崑崙就是萬山之祖啊，當年王母娘娘就是請周穆王在那裡吃飯。」
「還有傳說呢，說咱們的神仙都在崑崙，凡人要修身成仙，也要經過崑崙，趙先生這個名字想得好啊！」
「就這麼定了，崑崙就崑崙，以後咱們所有人都一樣，都是崑崙公司的。」
眼見眾人沒什麼意見，趙覺先心中一定。
「崑崙」二字，既避開了「唐」、「漢」、「明」可能帶來的前朝影射和格局限制，又蘊含著至高無上、源遠流長的意味，放在幾百年後也不過時。
更重要的是，它像一面精神旗幟，能將所有漂泊海外的華人凝聚在一起。
以後出門在外，但凡見到崑崙公司的旗幟，南洋的華工們也能昂起胸膛，道一聲：「瞧，那是我們的戰艦！」
名號既定，接下來便是真刀真槍地搭建架子了。
這年頭，在法外之地的南洋，成立公司毫無門檻，既無需去衙門登記，也無需驗資，靠的純粹是實力和膽魄。
只要你有本事把旗幟拉起來，能扛得住對手的毒打就行，叢林法則，勝者為王。
眼下，相比於南洋的殖民者，比如西班牙人，荷蘭人和英國人來說，趙覺先的實力還是小了點，畢竟人家可是有巨艦和大炮，還有上百年的積累，暫時沒法與之抗衡。
但是在婆羅洲，在坤甸這一帶，要收拾周邊的土著勢力，對抗其他礦區惡化種植園，保住自家這一畝三分地，已是綽綽有餘。
經過之前跟長屋部落那一戰後，現在桌邊的野人們都規矩好多，之後再沒有出現過偷襲華工的事件。
不但如此，長屋部落這邊還派出不少勞力，幫著一起修房造屋，可算是幫了大忙。
接下來幾天，趙覺先先是借鑑了當時的東印度公司，又融合自己上輩子當社畜的經驗，針對華人社區當前的狀況，總算設計出一套比較成熟的結構方案來。
就結構來說，崑崙公司遵循董事會——核心運營區——各地商館三級架構。
經過無數實踐證明，這種結構最穩定，效率最高，最有利於公司擴張。
就具體層級來說，每一層級功能不同，但都圍繞趙覺先展開。
首先是董事會，這基本跟後世的董事會性質一樣，是崑崙公司的權力核心。
而董事會的組成也很簡單，那就是以趙覺先為首，一群忠誠可靠的追隨者，比如陳錦榮和周昌。
兩人入伙早資歷老，當然算創業團隊的元老，可以分原始股那種。
陳錦榮自然沒得說，論資歷論才幹，他都完全有資格進董事會。畢竟他已經在婆羅洲呆了二十年，熟悉環境，人脈寬廣，趙覺先很多策略都需要通過他才能執行。
其次是周昌，他從下南洋的時候就跟著趙覺先了，雖然沒什麼文化，但是忠誠可靠，好幾次救過自己的命。
除了這個之外，周昌在打仗方面也是一把好手，儘管眼下只打了兩小仗，可是他的帶兵能力已經毋庸置疑，這樣的人用來管理公司軍隊正合適。
可以肯定的是，在接下來星辰大海一般的征程中，周昌會是趙覺先手裡最強的武將之一。
當然，除了這兩位之外，董事會接下來還會源源不斷吸納其他成員。
按照趙覺先最初的設計，崑崙公司的董事會人數最好在13-17名左右，也就是說，排除這兩位之後，整個董事會至少還能剩下十個位置。
而這十個席位，趙覺先也早有想法，肯定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有資格加入的。
在趙覺先眼中，能拿到這個席位的，要麼是名震天下的大英雄，就是那種頭鐵到連自己都佩服的人；要麼就是富甲一方，不容忽視的大勢力，只有到了這個程度，才有加入董事會的資格。
至於董事會的職能，同樣十分清晰，這一點跟後世大致保持一致。
簡單地說，就是在趙覺先的引導下，整個董事會負責戰略決策、人事任免、財務決算、航道維護和軍隊管理。
尤其是航道維護和軍隊管理，這兩項業務需要董事會直接負責。
航道就不說了，這個年代各國之間的貿易主要依靠海運，因此保護自己的航道就成了各國海軍重中之重。
無論是西班牙還是荷蘭，亦或者現在還沒成型的大英帝國，各國在航道方面的投入都是驚人數字。
有了航道才有貿易，有了貿易才有利潤，這是最淺顯不過的道理。
只不過就目前來說，崑崙公司剛成立，趙覺先主要勢力範圍還是在婆羅洲坤甸一帶，除了長屋部落的小碼頭之外，還真沒什麼航道可維護。
至於軍隊管理也是同樣的道理，因為要保證航道和貿易，最重要的手段就是軍隊。
眼下在周昌等人的組織下，華工們已經自發組建出一支小規模隊伍，人不多，大概也就一兩百人的樣子。
這支隊伍平日裡負責維持營地的治安，加上定期巡邏，還有就是防備土著。
接下來趙覺先打算在原有的基礎上進一步擴充自己的力量，條件成熟時甚至組建自己的艦隊。
以上就是董事會大致結構，算得上功能齊全，同時也能兼顧效率，對婆羅洲土著這些肯定是降維打擊。
而在董事會之後是各地的核心運營區，趙覺先規劃有亞洲、南美、北美、歐洲，還有最重要的澳宋事務部。
每個核心運營區都有包括總督、總幹事、司法總監、財務總監、軍隊指揮官等職位。
不過考慮到眼下的實力和局限，趙覺先只能先成立亞洲核心區，先把南洋這一塊吃下來再說，之後才是澳宋和北美。
在各個核心運營區之下，便是分布於各地的商館了，這些商館負責具體的貿易事務，旗下包括館長、商人和技術人員。
這樣一來，在董事會-核心運營區-各地商館三重架構下，整個崑崙公司潛力都能被激發出來。
這套結構有三個好處：
其一，三重結構，靈活自主！
董事會居於本土，定下大政方針；各核心區總督擁有相當大的自主權，可臨機決斷，不必事事請示，以免貽誤戰機。
至於各地商館，館長和商人可以精誠合作，將利益最大化。
其二，軍政商一體，拳頭夠硬！
公司從誕生之日起，就是貿易與武力並重！
用商業賺取利潤，用武力保障貿易，再用貿易滋養武力，循環壯大！
在眼下這個時段，這套體系簡直完美閉環。
其三，等級分明，晉升有道！
從一個小小的商館助理，到執掌一方的總督，路徑清晰！
只要你有能力，對公司忠誠，立下功勞，便能步步高升！
在崑崙公司，不看出身，只看本事！
趙先生要建立的，是一個前所未有、強大且公平的團體！在這裡，他們的努力能看到回報，他們的子孫能有盼頭！
果然，當他把自己這套想法說出來的時候，華工們無不踴躍而動容。
「妙啊！此乃王佐之才方能設計之制！」陳錦榮由衷嘆服。
「嘿嘿，聽著就帶勁！以後老子也能當個總督玩玩？」周昌摩拳擦掌，已經開始暢想未來。
「跟著趙先生，跟著崑崙公司，干！」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隨即，所有人都揮舞著手臂，激動的呼喊聲響徹山谷：
「崑崙！崑崙！崑崙！」
這一刻，在1772年的婆羅洲密林深處，一家名為「崑崙」的公司，正式登上了歷史的舞台。
它的架構藍圖，遠比它的第一間茅草辦公室要宏偉得多。
而這一切，都源於那個不願讓人下跪的年輕人，和他那石破天驚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