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突飛猛進，八品丹方！
從備料到最後服食，整個過程耗時近一個時辰。
這其中固然有韓明恭因為講解而故意放慢步驟的原因。
但依舊體現出煉丹極耗時間精力，不是一門輕鬆活。
「喔，喔，喔——喔！」
天色已大亮，前堂隱約傳來嘈雜人聲。
韓明恭起身，拍了拍袍袖上沾的些許泥灰。
「為師需去前堂坐診了。」
「你既有先賢烙印傳承，煉丹基礎經驗已是不缺，剩下便是親手實踐。」
「這補血丹的煉製，你先自行嘗試，若有疑問，可隨時來問。」
陸鳴恭聲應下：「是，韓師。」
待韓明恭離去，陸鳴將剛才觀摩的景象細細回憶了一遍，方才開始動手。
高達102點的悟性，使得陸鳴腦中能記憶下韓明恭所有的煉丹細節。
新一輪的煉丹開始，只是這次的煉丹師從韓明恭換成了陸鳴。
他取過一份新的藥材，開始『丹前三步』。
按照韓明恭的操作方式，將幾味藥材分別置於小火上微微炙烤，進行『伏火』處理。
隨後放入藥碾，細細研磨成粉。
「接著是『固濟』。」
陸鳴用六一泥丹鼎蓋與鼎身的縫隙處塗抹密封。
手法雖不及韓明恭老道，但也有模有樣。
「丹前最後一步是『起火』暖爐。」
起了炭火，丹鼎均勻受熱，鼎身漸漸泛起溫潤的光澤。
在邊講邊乾的過程中，丹前三步已悄然完成。
整體難度倒是一般，稍微有點麻煩的藥材處理，在陸鳴藥理圓滿面前也沒有難度可言。
「接下來便是重頭戲了。」
當進行到『丹中三步』時，陸鳴有種奇妙的熟悉感。
夢中無數次重複的煉丹經驗，此刻化作了身體的本能。
他的瞳孔深處花瓣虛影流轉，三花葯瞳自動開啟。
透過丹鼎，他能直接感知到鼎內藥材的變化情況。
無需刻意計時，他便知曉該如何投入下一味藥。
「投入牛膝，轉武火！」
添加了木炭，火焰更旺，鼎內的藥粉在高溫下逐漸交融。
「就是這個時候。」
當他察覺到鼎內有補血丹方上提到的黃色煙氣漫出時，便立刻停止停止添加炭火。
進入『退符』階段，讓丹鼎餘溫隨時間慢慢冷卻。
陸鳴全神貫注煉丹，並未察覺身後不知何時多了兩道身影。
「陸師兄，你這是在做什麼呀？」謝清萍好奇的聲音響起。
陸鳴還未回頭，旁邊的錢萬林看著陸鳴手邊已密封好的丹鼎和特製的「六一泥」。
圓臉上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驚喜之色：「煉丹！鳴哥這是在煉丹！」
「煉丹？」謝清萍眨了眨眼，顯然沒法理解這兩字的含義。
錢萬林沒有繼續回答，反而朝著陸鳴恭賀道：「鳴哥，恭喜你啊！總算真正入門了！」
「真正入門......」
見錢萬林圓臉上滿是真誠的喜悅，陸鳴這才想起之前同去太湖縣城時，他含糊的那句『還沒真正入門』。
原來，錢萬林來濟世堂想學的並非尋常醫道，而是這煉丹之術！
幾人還沒來得及深談，韓明恭略顯急促的聲音便從前堂傳來。
「萬林！清萍！快些過來幫忙抓藥！」
看來是前堂病患增多，韓明恭忙不過來了。
錢萬林連忙應聲：「來了來了。」
說罷，便與謝清萍一起急匆匆地向前堂跑去。
內院重歸安靜，陸鳴集中精神，繼續專注於眼前的丹鼎。
......
待到午時歇息，陸鳴已經完成兩輪煉丹。
第一爐成丹色澤較為暗淡，表面也凹凸不平。
第二爐則好上許多。
【丹道（入門18%）】
面板上的信息，記錄了他一上午的成果。
先賢烙印直接為他貢獻了15%的熟練度，餘下的3%則是他今日親手實踐所得。
烙印傳承可助他跨過最初的摸索，但想要成為煉丹大師，還需自身辛勤苦練，方能將前人經驗化用己身。
韓明恭看著桌上的丹藥，頷首道：「煉丹一道，究其根本，在於萃取藥材精華，凝縮藥力。」
「評判這丹藥的品質，關鍵便在於這藥力留存的多寡。」
「十成藥材精華，能留一到三成，便是下品；留存四到六成，可為中品；六成以上，便是難得的上品丹了。」
他指了指桌上陸鳴煉製的補血丹。
「你這第一爐，藥力散去太多，為下品。」
「第二爐，火候把握好了不少，藥力留存有個四成，已夠得上中品了。」
「初學乍練，能有此成績，難得可貴，莫要覺得不完美而氣餒。」
「為師當初第一次煉丹，連成丹都困難，比起廢丹都有不如，更遑論你這下品丹了。」
陸鳴能聽出韓明恭的話外之音。
他是希望自己不要因為先賢烙印而自滿，覺得沒煉出上品丹藥便是失敗。
甚至不惜自糗，為他樹立信心。
「是，弟子明白！」
見陸鳴聽了進去教誨，韓明恭微笑撫須。
點評完畢，韓明恭取了一枚第二爐的補血丹，遞給一旁的謝清萍。
「你近來身子調養的不錯，底子漸固，從今日起，那藥湯便可停了。」
「往後每七日服用一枚這補血丹。」
「如此再調理三月，氣血便可充盈，與常人無異。」
謝清萍依言配合通明草露服下了丹藥。
丹藥入腹，她只覺得一股暖流升起，通達四肢，往日的疲憊感竟消失大半。
見這丹藥如此神異，謝清萍忍不住顫聲問道：「韓師，這補血丹如此神效，那...能否救治中了『人丹之術』的人？」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一凝。
眾人皆知，謝清萍的父親便是喪命於此邪術之下。
她能發出此問，應當是心中難以釋懷。
韓明恭嘆了口氣：「這補血丹，藥力主要在於補益氣血，達不到驅除『丹胚』，挽回被吸取生機的程度。」
見謝清萍眼神瞬間黯淡下去，韓明恭只好安慰道：「不過，丹道之術，變化萬千。」
「不時便有天賦卓絕者，創出新的丹方。」
「或許某日，真有專克那『人丹之術』的靈丹問世，也未可知。」
謝清萍聞言，低頭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眼中已滿是堅定：「韓師，那我能學習這煉丹之術嗎？」
韓明恭看著她認真的神情，似乎透過眼前之人想起了什麼。
遲疑片刻後緩緩點了點頭：「自然可以，只是這煉丹非同兒戲。」
「你若想學，便需先將藥理鑽研透徹，達到一定程度後，方可著手。」
謝清萍堅定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多謝韓師！」
她不再多言，轉身便快步回到自己房中。
很快，隔壁屋子便傳來她翻閱醫書的聲響。
看著她那急於求成的背影，幾人心中皆有些觸動。
韓明恭收回目光，轉而看向一旁的錢萬林。
「萬林，瞧見了？清萍已知奮進，你可要抓緊了，若是將來被她後來居上，我看你還有何說辭！」
錢萬林沒想到火這麼快就燒到自己身上，縮了縮脖子，低聲應了『是』。
隨後趕忙溜走，生怕韓明恭繼續盯著自己教訓。
屋內只剩下陸鳴和韓明恭兩人。
陸鳴趁機上前，將自己得到冰火雙生蓮的事情告知韓明恭。
只是隱去了墨白玄蛇與黑甲軍等細節，說是在石龍山深處偶然尋得。
韓明恭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冰火雙生蓮？你這福緣不淺！」
「此物乃八品靈藥，藥性獨特，兼具冰火兩種極端之力。」
「彼此制衡，玄妙無比。」
他頓了頓，繼續道。
「若是用來煉丹，乃是八品丹藥『築骨丸』的主藥。」
「陸鳴，你既常聽韓猛說道武者，應當知九品破八品，關鍵在於『鍛骨』。」
「但你可知，為何九品武者淬鍊骨骼需循序漸進，耗時良久？」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引導的意味。
陸鳴結合自身修煉的進度，好好思索了一番後，慎重答道。
「弟子猜想，是因人體有些骨骼關乎性命與武道根本，比如保護臟腑的肋骨、支撐全身的脊椎、乃至容納識海的頭骨。」
「這些骨骼若是被狂暴藥力損傷，輕則晉升失敗，重則根基盡毀，甚至有性命之危。」
「因此無人敢行險冒進，只能以溫和藥力徐徐圖之，自然耗時良久。」
韓明恭聞言點了點頭。
「說得不錯！而『築骨丸』的妙用，正是化解此局。」
「它並非直接鍛骨，而是以冰火相濟之力，在你方才所說的那些要害之處，形成一道無形的堅韌防護。」
「如此一來，九品武者便可承受遠超平常的鍛骨藥力。」
「在防護之下，骨骼能安然高效地吸收藥力精華，完成淬鍊，而不必擔心傷及本源。」
陸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熱切。
他之前身體能承受的極限是三倍金珍鍛骨湯。
若是服用了築骨丸，他可以嘗試五倍、乃至十倍。
這樣的鍛骨速度將遠超尋常武者。
這意味尋常武者花費數年才能完成的鍛骨時間，自己只要幾月便能完成！
韓明恭將他的神色看在眼裡，話鋒卻是一轉：「只是，八品丹藥的煉製難度，遠非九品補血丹可比。」
「你貿然上手，很可能徒耗藥材，浪費這次福緣！」
「待你煉製補血丹，十爐之中，能有七八爐達到上品品質，屆時再來尋我。」
「我自會告訴你，去何處尋那《築骨丸》的丹方。」
「時刻謹記，煉丹之道，穩步推進，方是上途。」
陸鳴深知韓明恭所言乃是金玉良言，當下恭聲應諾。
「弟子謹記。」
這其中固然有韓明恭因為講解而故意放慢步驟的原因。
但依舊體現出煉丹極耗時間精力，不是一門輕鬆活。
「喔，喔，喔——喔！」
天色已大亮，前堂隱約傳來嘈雜人聲。
韓明恭起身，拍了拍袍袖上沾的些許泥灰。
「為師需去前堂坐診了。」
「你既有先賢烙印傳承，煉丹基礎經驗已是不缺，剩下便是親手實踐。」
「這補血丹的煉製，你先自行嘗試，若有疑問，可隨時來問。」
陸鳴恭聲應下：「是，韓師。」
待韓明恭離去，陸鳴將剛才觀摩的景象細細回憶了一遍，方才開始動手。
高達102點的悟性，使得陸鳴腦中能記憶下韓明恭所有的煉丹細節。
新一輪的煉丹開始，只是這次的煉丹師從韓明恭換成了陸鳴。
他取過一份新的藥材，開始『丹前三步』。
按照韓明恭的操作方式，將幾味藥材分別置於小火上微微炙烤，進行『伏火』處理。
隨後放入藥碾，細細研磨成粉。
「接著是『固濟』。」
陸鳴用六一泥丹鼎蓋與鼎身的縫隙處塗抹密封。
手法雖不及韓明恭老道，但也有模有樣。
「丹前最後一步是『起火』暖爐。」
起了炭火，丹鼎均勻受熱，鼎身漸漸泛起溫潤的光澤。
在邊講邊乾的過程中，丹前三步已悄然完成。
整體難度倒是一般，稍微有點麻煩的藥材處理，在陸鳴藥理圓滿面前也沒有難度可言。
「接下來便是重頭戲了。」
當進行到『丹中三步』時，陸鳴有種奇妙的熟悉感。
夢中無數次重複的煉丹經驗，此刻化作了身體的本能。
他的瞳孔深處花瓣虛影流轉，三花葯瞳自動開啟。
透過丹鼎，他能直接感知到鼎內藥材的變化情況。
無需刻意計時，他便知曉該如何投入下一味藥。
「投入牛膝，轉武火！」
添加了木炭，火焰更旺，鼎內的藥粉在高溫下逐漸交融。
「就是這個時候。」
當他察覺到鼎內有補血丹方上提到的黃色煙氣漫出時，便立刻停止停止添加炭火。
進入『退符』階段，讓丹鼎餘溫隨時間慢慢冷卻。
陸鳴全神貫注煉丹，並未察覺身後不知何時多了兩道身影。
「陸師兄，你這是在做什麼呀？」謝清萍好奇的聲音響起。
陸鳴還未回頭，旁邊的錢萬林看著陸鳴手邊已密封好的丹鼎和特製的「六一泥」。
圓臉上先是一愣，隨即露出驚喜之色：「煉丹！鳴哥這是在煉丹！」
「煉丹？」謝清萍眨了眨眼，顯然沒法理解這兩字的含義。
錢萬林沒有繼續回答，反而朝著陸鳴恭賀道：「鳴哥，恭喜你啊！總算真正入門了！」
「真正入門......」
見錢萬林圓臉上滿是真誠的喜悅，陸鳴這才想起之前同去太湖縣城時，他含糊的那句『還沒真正入門』。
原來，錢萬林來濟世堂想學的並非尋常醫道，而是這煉丹之術！
幾人還沒來得及深談，韓明恭略顯急促的聲音便從前堂傳來。
「萬林！清萍！快些過來幫忙抓藥！」
看來是前堂病患增多，韓明恭忙不過來了。
錢萬林連忙應聲：「來了來了。」
說罷，便與謝清萍一起急匆匆地向前堂跑去。
內院重歸安靜，陸鳴集中精神，繼續專注於眼前的丹鼎。
......
待到午時歇息，陸鳴已經完成兩輪煉丹。
第一爐成丹色澤較為暗淡，表面也凹凸不平。
第二爐則好上許多。
【丹道（入門18%）】
面板上的信息，記錄了他一上午的成果。
先賢烙印直接為他貢獻了15%的熟練度，餘下的3%則是他今日親手實踐所得。
烙印傳承可助他跨過最初的摸索，但想要成為煉丹大師，還需自身辛勤苦練，方能將前人經驗化用己身。
韓明恭看著桌上的丹藥，頷首道：「煉丹一道，究其根本，在於萃取藥材精華，凝縮藥力。」
「評判這丹藥的品質，關鍵便在於這藥力留存的多寡。」
「十成藥材精華，能留一到三成，便是下品；留存四到六成，可為中品；六成以上，便是難得的上品丹了。」
他指了指桌上陸鳴煉製的補血丹。
「你這第一爐，藥力散去太多，為下品。」
「第二爐，火候把握好了不少，藥力留存有個四成，已夠得上中品了。」
「初學乍練，能有此成績，難得可貴，莫要覺得不完美而氣餒。」
「為師當初第一次煉丹，連成丹都困難，比起廢丹都有不如，更遑論你這下品丹了。」
陸鳴能聽出韓明恭的話外之音。
他是希望自己不要因為先賢烙印而自滿，覺得沒煉出上品丹藥便是失敗。
甚至不惜自糗，為他樹立信心。
「是，弟子明白！」
見陸鳴聽了進去教誨，韓明恭微笑撫須。
點評完畢，韓明恭取了一枚第二爐的補血丹，遞給一旁的謝清萍。
「你近來身子調養的不錯，底子漸固，從今日起，那藥湯便可停了。」
「往後每七日服用一枚這補血丹。」
「如此再調理三月，氣血便可充盈，與常人無異。」
謝清萍依言配合通明草露服下了丹藥。
丹藥入腹，她只覺得一股暖流升起，通達四肢，往日的疲憊感竟消失大半。
見這丹藥如此神異，謝清萍忍不住顫聲問道：「韓師，這補血丹如此神效，那...能否救治中了『人丹之術』的人？」
此話一出，氣氛頓時一凝。
眾人皆知，謝清萍的父親便是喪命於此邪術之下。
她能發出此問，應當是心中難以釋懷。
韓明恭嘆了口氣：「這補血丹，藥力主要在於補益氣血，達不到驅除『丹胚』，挽回被吸取生機的程度。」
見謝清萍眼神瞬間黯淡下去，韓明恭只好安慰道：「不過，丹道之術，變化萬千。」
「不時便有天賦卓絕者，創出新的丹方。」
「或許某日，真有專克那『人丹之術』的靈丹問世，也未可知。」
謝清萍聞言，低頭沉默了片刻，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衣角。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眼中已滿是堅定：「韓師，那我能學習這煉丹之術嗎？」
韓明恭看著她認真的神情，似乎透過眼前之人想起了什麼。
遲疑片刻後緩緩點了點頭：「自然可以，只是這煉丹非同兒戲。」
「你若想學，便需先將藥理鑽研透徹，達到一定程度後，方可著手。」
謝清萍堅定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多謝韓師！」
她不再多言，轉身便快步回到自己房中。
很快，隔壁屋子便傳來她翻閱醫書的聲響。
看著她那急於求成的背影，幾人心中皆有些觸動。
韓明恭收回目光，轉而看向一旁的錢萬林。
「萬林，瞧見了？清萍已知奮進，你可要抓緊了，若是將來被她後來居上，我看你還有何說辭！」
錢萬林沒想到火這麼快就燒到自己身上，縮了縮脖子，低聲應了『是』。
隨後趕忙溜走，生怕韓明恭繼續盯著自己教訓。
屋內只剩下陸鳴和韓明恭兩人。
陸鳴趁機上前，將自己得到冰火雙生蓮的事情告知韓明恭。
只是隱去了墨白玄蛇與黑甲軍等細節，說是在石龍山深處偶然尋得。
韓明恭聽聞，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冰火雙生蓮？你這福緣不淺！」
「此物乃八品靈藥，藥性獨特，兼具冰火兩種極端之力。」
「彼此制衡，玄妙無比。」
他頓了頓，繼續道。
「若是用來煉丹，乃是八品丹藥『築骨丸』的主藥。」
「陸鳴，你既常聽韓猛說道武者，應當知九品破八品，關鍵在於『鍛骨』。」
「但你可知，為何九品武者淬鍊骨骼需循序漸進，耗時良久？」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引導的意味。
陸鳴結合自身修煉的進度，好好思索了一番後，慎重答道。
「弟子猜想，是因人體有些骨骼關乎性命與武道根本，比如保護臟腑的肋骨、支撐全身的脊椎、乃至容納識海的頭骨。」
「這些骨骼若是被狂暴藥力損傷，輕則晉升失敗，重則根基盡毀，甚至有性命之危。」
「因此無人敢行險冒進，只能以溫和藥力徐徐圖之，自然耗時良久。」
韓明恭聞言點了點頭。
「說得不錯！而『築骨丸』的妙用，正是化解此局。」
「它並非直接鍛骨，而是以冰火相濟之力，在你方才所說的那些要害之處，形成一道無形的堅韌防護。」
「如此一來，九品武者便可承受遠超平常的鍛骨藥力。」
「在防護之下，骨骼能安然高效地吸收藥力精華，完成淬鍊，而不必擔心傷及本源。」
陸鳴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熱切。
他之前身體能承受的極限是三倍金珍鍛骨湯。
若是服用了築骨丸，他可以嘗試五倍、乃至十倍。
這樣的鍛骨速度將遠超尋常武者。
這意味尋常武者花費數年才能完成的鍛骨時間，自己只要幾月便能完成！
韓明恭將他的神色看在眼裡，話鋒卻是一轉：「只是，八品丹藥的煉製難度，遠非九品補血丹可比。」
「你貿然上手，很可能徒耗藥材，浪費這次福緣！」
「待你煉製補血丹，十爐之中，能有七八爐達到上品品質，屆時再來尋我。」
「我自會告訴你，去何處尋那《築骨丸》的丹方。」
「時刻謹記，煉丹之道，穩步推進，方是上途。」
陸鳴深知韓明恭所言乃是金玉良言，當下恭聲應諾。
「弟子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