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逝者歸來！先驅：行吧，我就不適合洗腦！
第80章 逝者歸來！先驅：行吧，我就不適合洗腦！
「你是————」
瑞茲剛剛開口，還沒來得及動用符文的力量，眼前豁然出現一隻比自己腦袋還大的機械大手，毫不留情的扣在臉上，像是大灌籃一樣高舉，重重的慣倒在地。
Duang！
倍兒有手感的聲音在先驅的大手下響起，金屬化的地面上散發著看上去就十分堅硬的光澤，但在先驅的巨力之下，依舊砸現出了足以容納瑞茲半個身子的凹陷。
但身負符文之力的瑞茲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拿下？
只見他的身上爆發出濃烈的奧術光輝，試圖沖開先驅的同時，兩團最基礎、
也是最快的法球「法術涌動」砸向了先驅的面門。
然而！
讓瑞茲更為驚駭的事情發生了一他「超負荷」狀態下發出的法球砸在先驅的機械臉上，卻被那藍色的光鏡瞬間吸收，不僅沒有造成傷害，反而還讓對方身上玄奧的奧術紋路越發明亮。
自己那一擊不像是在攻擊，反倒像是在給對方充能？！
瑞茲此刻越發懷疑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是黑默丁格一除了他，瑞茲想不到還有第二個人會有這等高深的科技造詣，能夠將機械鑽研到吸納奧術的地步。
流浪法師被驚駭的失神，但先驅全然沒有留手的意思，狂野符文之力在身軀中涌動—一作為「主宰」世界符文的分支，狂野符文保留了「主宰」增幅間傷害的特性。
因此，先驅吸納了瑞茲奧術力量的第二拳遠比第一擊更重！
嘭！
沉悶的聲響下，祖安仿佛都在一同震顫。
第三拳，第四拳————
連續且快速的毆打下，先驅物理意義上的「長」出了六條胳膊，連同一開始的兩條，八臂齊揮，拳如流星雨般劈頭蓋臉的落下，空氣都為之焦灼火熱，仿佛生出了「歐拉」的雜音。
瑞茲在失神剎那後，就被先驅綿密如潮的攻勢打的毫無反抗之力，因此選擇利用奧術遷躍先行離開，等到做足萬全準備後再和先驅過手。
然而！
瑞茲發現無論自己遷躍到哪裡，哪怕動用符文之力，瞬移到了另一端的恕瑞瑪大陸上，即便他藏身於沙海風暴中。
下一瞬間，恐怖機械人亦會如影隨形而至！
一次，兩次————直至瑞茲跑了大半個瓦羅蘭、大半個恕瑞瑪和小半個艾歐尼亞後，他終於認清了現實，當即怒吼道：「夠了！！！」
瑞茲那散發著湛藍色虹光的眼眸里有符文閃動，紫色皮膚越發深邃，仿佛烙印在身上的符文刻印也在此刻變得活靈活現一他終於調動了體內的符文之力！
哪怕只是一丁點，哪怕只是一份符文水晶的力量，但一經使用，立刻使他脫離了先驅的鐵拳。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瑞茲即便快被打成碎布，可一旦調用符文之力，他身上的傷勢立刻便快速癒合，一瞬間便恢復成了最初的模樣，只是此時的他沒有了身為大法師的從容與優雅，渾身上下縈繞著起伏不定的奧術力量和一股極度危險的不詳氣息。
那正是符文的影響！
但這就是先驅想要的！
依舊沒有回應瑞茲的問題，先驅只是滿意的釋放出體內狂野符文的氣息。
當兩道符文氣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勾連在一起的時候，瑞茲的腦袋像是被大鐵錘錘過一般發出轟鳴，驀然間想通了一切一「你是在逼我解開符文封印？！」
瑞茲遊走在符文之地，苦心孤詣收集著世界符文、符文水晶，辛辛苦苦將其放到德瑪西亞的禁魔石柱內，但自身受到符文「青睞」的他即便遠離禁魔石柱，依舊能夠感應到世界符文的存在，可以開啟封印，聯通禁魔石柱內的符文，從而獲得符文力量的加持—一他幾乎可以等同為世界符文的代行者！
這是只有他一人知道的秘密。
但此時此刻，先驅對他表現出來的「熟悉」令他毛骨悚然，但他不愧是知識豐富的大法師，摒棄了所有不可能的猜想，找到了問題所在「預知！」
「你用時間的力量預知了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時間的力量本質是運動的力量，每一個個體運動起來所需要的能量是不同的，「質量」越大的個體就越不容易被時間觀測到，因為施術者支付不起運動這類個體的能量。
瑞茲的位格不如半神，但是他運動起來的質量甚至遠超半神一一昔日「鑄星龍王」奧瑞利安·索爾創造了群星，但群星荒蕪，直至有不知名的天人以世界符文之力創造符文大陸，開闢山河日月，以符文的魔法維持世界運轉，方才有了生命的誕生。
所以受到世界符文青睞的瑞茲自身的質量幾乎可以等同於世界符文，怎麼可能輕易被觀測到？
除非————
瑞茲目眥欲裂地看著被封印在德瑪西亞禁魔石森林裡的世界符文以自己為媒介，通過自己，將力量順著狂野符文的氣息轉嫁到了先驅身上！
果然！
是世界符文在搞鬼！
它們選中了新的代行者！
瑞茲紫色的皮膚變得暗淡，臉上的表情變得頹喪，試圖封印住體內聯通禁魔石森林的通道，卻被體表覆蓋的符文牢牢的控制住身軀，變成了無情的轉嫁機器。
先驅半是被動，半是主動的接受著世界符文的「饋贈」，機械化的身軀內部早已經因為狂野符文的緣故提前留下了七處核心，以此用來容納符文的力量。
七處核心像是「卡巴拉生命之樹」一樣蔓延開來，其中的節點是為一枚枚符文水晶預留下的孔處，彼此間盤根錯節，充斥著複雜到了極點的玄秘奧義。
但通過這種方式轉嫁而來的符文力量是有上限的，恰恰斷在了先驅體內的力量即將抵達巔峰的時候—一或許這就是世界符文的「引誘」，好讓先驅主動去德瑪西亞的禁魔石森林將它們釋放出來。
這是堂而皇之的陽謀，更像是在沙漠裡渴水瀕死時擺在面前的慢性毒藥，想要引誘先驅墜入黑暗。
好在先驅意志堅定，準備完成第五次、甚至第六次進化後再去找尋世界符文。
瑞茲虛弱的摔倒在地上，重重的咳嗽出聲，以往縈繞著符文光滑的雙眼此刻黯淡的像是失明一般，蒼白的嘴唇翕動，「符文創造了世界，但世界回饋給了符文惡念，讓這些符文活」了過來，渴望脫離世界，獲得自由！」
「不能，不能將它們釋放出來！」
「那將是一切生命的災難！」
「我知道————」
先驅平靜的回答讓瑞茲生出了幾分欣喜—原來這個傢伙不是啞巴！
只是不等瑞茲再說話，先驅已經收回了八條手臂，但後背處又伸出一個大型維生艙，將瑞茲丟了進去。
「但與你無關！」
想要實現最終進化，必須要有足夠的素材，而這些英雄級人物無疑是接受光榮進化的最佳材料。
不能浪費！
先驅一步跨出回到神廟，將負責斬首的六人小隊收納後，他的身影也出現在皮爾特沃夫上空，看著下方堪稱慘烈的戰場，語氣平靜的說道：「憤怒，仇恨，戰爭，貪婪————人總是沉淪在受情緒和欲望支配的痛苦裡，浪費自己的生命。
這種痛苦毫無意義。」
「經歷了大爆炸，實現了進化，你們執著於復仇，如你們所願，戰爭爆發，你們又不能接受失敗，是你們的情緒阻撓著理性，讓你們忽略了進化的榮光。
感性和理性無法共存，舍其一，方能得其一，因此，我滿足了你們的感性，讓你們體驗到了執著於此所帶來的痛苦。」
「現在，我再給你們一次選擇—
逝者，歸來！」
先驅平靜的聲音扭曲了空間，動搖了時間，手中九節杖點在虛空的那一剎那，無形的力量擴散，緊隨其後的，是死在了這場戰爭、死在了大爆炸下的人悉數復活！
無分皮爾特沃夫、祖安、比爾吉沃特，亦或者是諾克薩斯，進化的榮光包容一切，所有人在先驅眼中一視同仁。
這一幕無疑震撼到了所有人。
無論是勝利者，失敗者，死者，生者，都在此刻失去了言語的力量，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絕景。
先驅同樣感受到一束充滿惡意的目光在生與死的夾縫中注視著自己，他以冷漠的眼神回應，同時向對方傳道：「海克斯的法則扭曲生死，進化的榮光包容一切，捨棄執念，擁抱進化，成就心中蓮花開放。」
千珏瞬息隱匿，只留下了一句「我會一直注視著你，直至你擁抱死亡！」
來自「死神」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下方的眾人，死而復生、失而復得的狂喜讓他們興奮到無以復加，繼而湧現在腦海里的，不是放下一切的解脫，而是臨死前的怨恨。
大部分人都在目光陰冷的逡巡著周圍，尋找著自己的殺身之敵，想要完成復仇。
但隨著先驅幽冷的目光落下，所有人都如同冰雕一般凍在了原地。
「當真是————執迷不悟。」
冷漠到極致的聲音像是一盆涼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頂，消滅了他們心中種種欲望，此時就連失而復得的歡喜也變得無足輕重。
但此時縈繞在眾人心間的並非是理智，也不是對進化的期盼，而是對先驅力量的恐懼，同樣的，一枚名為「變強」的種子也種到了他們心裡。
先驅見狀，不再執迷於傳播光榮進化的理念，而是以九節杖一點，憑空在祖安、皮爾吉沃特不遠處具現出了一座鋼鐵雄城。
「此地名為進化之城，有心擁抱進化榮光的人，可入此城。」
似是看出了先驅想要離開，鐵血狼母安倍薩忽然開口問道：「先驅，擁抱進化榮光，能否獲得力量？」
「力量只是進化微不足道的附加品，長生，飛升，亦不過是進化的結果，因人而異。」
這一句解釋落下，先驅忽然感到下方狂熱的信徒多了不少，大概有九成八？
先驅：
我費勁巴拉說一通，又是設計復活又是人前裝象，結果效果還比不上安倍薩一句話？
（民眾：不給雞蛋」，憑什麼讓我們信你？）
行吧，看來我果然不適合去當傳銷頭子！
先驅維持著高冷的姿態，下落到了地上，手持九節杖走向進化之城，身後是大批狂熱的信徒，懷揣著對未來（×）進化的渴望追隨在他身後。
不久之後，皮爾特沃夫和祖安承認了進化之城，尊稱先驅為「進化之王」。
「什麼狗屁稱號！我先驅當的好好的，給我安了個王號————不就是想把我限制在進化之城嗎？
我想去哪兒，他們還攔得了我？真是不知所謂！」
共享之地，大光球下。
雖然此刻通體都變成了機械，但是這時的先驅反而比起以前更像人，無語的沖其他人吐槽道：「要不是怕那些星靈、半神突然跳出來，我早一個大催眠術玩成世界調製模式了！
」
「你是————」
瑞茲剛剛開口，還沒來得及動用符文的力量，眼前豁然出現一隻比自己腦袋還大的機械大手，毫不留情的扣在臉上，像是大灌籃一樣高舉，重重的慣倒在地。
Duang！
倍兒有手感的聲音在先驅的大手下響起，金屬化的地面上散發著看上去就十分堅硬的光澤，但在先驅的巨力之下，依舊砸現出了足以容納瑞茲半個身子的凹陷。
但身負符文之力的瑞茲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拿下？
只見他的身上爆發出濃烈的奧術光輝，試圖沖開先驅的同時，兩團最基礎、
也是最快的法球「法術涌動」砸向了先驅的面門。
然而！
讓瑞茲更為驚駭的事情發生了一他「超負荷」狀態下發出的法球砸在先驅的機械臉上，卻被那藍色的光鏡瞬間吸收，不僅沒有造成傷害，反而還讓對方身上玄奧的奧術紋路越發明亮。
自己那一擊不像是在攻擊，反倒像是在給對方充能？！
瑞茲此刻越發懷疑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是黑默丁格一除了他，瑞茲想不到還有第二個人會有這等高深的科技造詣，能夠將機械鑽研到吸納奧術的地步。
流浪法師被驚駭的失神，但先驅全然沒有留手的意思，狂野符文之力在身軀中涌動—一作為「主宰」世界符文的分支，狂野符文保留了「主宰」增幅間傷害的特性。
因此，先驅吸納了瑞茲奧術力量的第二拳遠比第一擊更重！
嘭！
沉悶的聲響下，祖安仿佛都在一同震顫。
第三拳，第四拳————
連續且快速的毆打下，先驅物理意義上的「長」出了六條胳膊，連同一開始的兩條，八臂齊揮，拳如流星雨般劈頭蓋臉的落下，空氣都為之焦灼火熱，仿佛生出了「歐拉」的雜音。
瑞茲在失神剎那後，就被先驅綿密如潮的攻勢打的毫無反抗之力，因此選擇利用奧術遷躍先行離開，等到做足萬全準備後再和先驅過手。
然而！
瑞茲發現無論自己遷躍到哪裡，哪怕動用符文之力，瞬移到了另一端的恕瑞瑪大陸上，即便他藏身於沙海風暴中。
下一瞬間，恐怖機械人亦會如影隨形而至！
一次，兩次————直至瑞茲跑了大半個瓦羅蘭、大半個恕瑞瑪和小半個艾歐尼亞後，他終於認清了現實，當即怒吼道：「夠了！！！」
瑞茲那散發著湛藍色虹光的眼眸里有符文閃動，紫色皮膚越發深邃，仿佛烙印在身上的符文刻印也在此刻變得活靈活現一他終於調動了體內的符文之力！
哪怕只是一丁點，哪怕只是一份符文水晶的力量，但一經使用，立刻使他脫離了先驅的鐵拳。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瑞茲即便快被打成碎布，可一旦調用符文之力，他身上的傷勢立刻便快速癒合，一瞬間便恢復成了最初的模樣，只是此時的他沒有了身為大法師的從容與優雅，渾身上下縈繞著起伏不定的奧術力量和一股極度危險的不詳氣息。
那正是符文的影響！
但這就是先驅想要的！
依舊沒有回應瑞茲的問題，先驅只是滿意的釋放出體內狂野符文的氣息。
當兩道符文氣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勾連在一起的時候，瑞茲的腦袋像是被大鐵錘錘過一般發出轟鳴，驀然間想通了一切一「你是在逼我解開符文封印？！」
瑞茲遊走在符文之地，苦心孤詣收集著世界符文、符文水晶，辛辛苦苦將其放到德瑪西亞的禁魔石柱內，但自身受到符文「青睞」的他即便遠離禁魔石柱，依舊能夠感應到世界符文的存在，可以開啟封印，聯通禁魔石柱內的符文，從而獲得符文力量的加持—一他幾乎可以等同為世界符文的代行者！
這是只有他一人知道的秘密。
但此時此刻，先驅對他表現出來的「熟悉」令他毛骨悚然，但他不愧是知識豐富的大法師，摒棄了所有不可能的猜想，找到了問題所在「預知！」
「你用時間的力量預知了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時間的力量本質是運動的力量，每一個個體運動起來所需要的能量是不同的，「質量」越大的個體就越不容易被時間觀測到，因為施術者支付不起運動這類個體的能量。
瑞茲的位格不如半神，但是他運動起來的質量甚至遠超半神一一昔日「鑄星龍王」奧瑞利安·索爾創造了群星，但群星荒蕪，直至有不知名的天人以世界符文之力創造符文大陸，開闢山河日月，以符文的魔法維持世界運轉，方才有了生命的誕生。
所以受到世界符文青睞的瑞茲自身的質量幾乎可以等同於世界符文，怎麼可能輕易被觀測到？
除非————
瑞茲目眥欲裂地看著被封印在德瑪西亞禁魔石森林裡的世界符文以自己為媒介，通過自己，將力量順著狂野符文的氣息轉嫁到了先驅身上！
果然！
是世界符文在搞鬼！
它們選中了新的代行者！
瑞茲紫色的皮膚變得暗淡，臉上的表情變得頹喪，試圖封印住體內聯通禁魔石森林的通道，卻被體表覆蓋的符文牢牢的控制住身軀，變成了無情的轉嫁機器。
先驅半是被動，半是主動的接受著世界符文的「饋贈」，機械化的身軀內部早已經因為狂野符文的緣故提前留下了七處核心，以此用來容納符文的力量。
七處核心像是「卡巴拉生命之樹」一樣蔓延開來，其中的節點是為一枚枚符文水晶預留下的孔處，彼此間盤根錯節，充斥著複雜到了極點的玄秘奧義。
但通過這種方式轉嫁而來的符文力量是有上限的，恰恰斷在了先驅體內的力量即將抵達巔峰的時候—一或許這就是世界符文的「引誘」，好讓先驅主動去德瑪西亞的禁魔石森林將它們釋放出來。
這是堂而皇之的陽謀，更像是在沙漠裡渴水瀕死時擺在面前的慢性毒藥，想要引誘先驅墜入黑暗。
好在先驅意志堅定，準備完成第五次、甚至第六次進化後再去找尋世界符文。
瑞茲虛弱的摔倒在地上，重重的咳嗽出聲，以往縈繞著符文光滑的雙眼此刻黯淡的像是失明一般，蒼白的嘴唇翕動，「符文創造了世界，但世界回饋給了符文惡念，讓這些符文活」了過來，渴望脫離世界，獲得自由！」
「不能，不能將它們釋放出來！」
「那將是一切生命的災難！」
「我知道————」
先驅平靜的回答讓瑞茲生出了幾分欣喜—原來這個傢伙不是啞巴！
只是不等瑞茲再說話，先驅已經收回了八條手臂，但後背處又伸出一個大型維生艙，將瑞茲丟了進去。
「但與你無關！」
想要實現最終進化，必須要有足夠的素材，而這些英雄級人物無疑是接受光榮進化的最佳材料。
不能浪費！
先驅一步跨出回到神廟，將負責斬首的六人小隊收納後，他的身影也出現在皮爾特沃夫上空，看著下方堪稱慘烈的戰場，語氣平靜的說道：「憤怒，仇恨，戰爭，貪婪————人總是沉淪在受情緒和欲望支配的痛苦裡，浪費自己的生命。
這種痛苦毫無意義。」
「經歷了大爆炸，實現了進化，你們執著於復仇，如你們所願，戰爭爆發，你們又不能接受失敗，是你們的情緒阻撓著理性，讓你們忽略了進化的榮光。
感性和理性無法共存，舍其一，方能得其一，因此，我滿足了你們的感性，讓你們體驗到了執著於此所帶來的痛苦。」
「現在，我再給你們一次選擇—
逝者，歸來！」
先驅平靜的聲音扭曲了空間，動搖了時間，手中九節杖點在虛空的那一剎那，無形的力量擴散，緊隨其後的，是死在了這場戰爭、死在了大爆炸下的人悉數復活！
無分皮爾特沃夫、祖安、比爾吉沃特，亦或者是諾克薩斯，進化的榮光包容一切，所有人在先驅眼中一視同仁。
這一幕無疑震撼到了所有人。
無論是勝利者，失敗者，死者，生者，都在此刻失去了言語的力量，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不可思議的絕景。
先驅同樣感受到一束充滿惡意的目光在生與死的夾縫中注視著自己，他以冷漠的眼神回應，同時向對方傳道：「海克斯的法則扭曲生死，進化的榮光包容一切，捨棄執念，擁抱進化，成就心中蓮花開放。」
千珏瞬息隱匿，只留下了一句「我會一直注視著你，直至你擁抱死亡！」
來自「死神」的小插曲並沒有影響到下方的眾人，死而復生、失而復得的狂喜讓他們興奮到無以復加，繼而湧現在腦海里的，不是放下一切的解脫，而是臨死前的怨恨。
大部分人都在目光陰冷的逡巡著周圍，尋找著自己的殺身之敵，想要完成復仇。
但隨著先驅幽冷的目光落下，所有人都如同冰雕一般凍在了原地。
「當真是————執迷不悟。」
冷漠到極致的聲音像是一盆涼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頂，消滅了他們心中種種欲望，此時就連失而復得的歡喜也變得無足輕重。
但此時縈繞在眾人心間的並非是理智，也不是對進化的期盼，而是對先驅力量的恐懼，同樣的，一枚名為「變強」的種子也種到了他們心裡。
先驅見狀，不再執迷於傳播光榮進化的理念，而是以九節杖一點，憑空在祖安、皮爾吉沃特不遠處具現出了一座鋼鐵雄城。
「此地名為進化之城，有心擁抱進化榮光的人，可入此城。」
似是看出了先驅想要離開，鐵血狼母安倍薩忽然開口問道：「先驅，擁抱進化榮光，能否獲得力量？」
「力量只是進化微不足道的附加品，長生，飛升，亦不過是進化的結果，因人而異。」
這一句解釋落下，先驅忽然感到下方狂熱的信徒多了不少，大概有九成八？
先驅：
我費勁巴拉說一通，又是設計復活又是人前裝象，結果效果還比不上安倍薩一句話？
（民眾：不給雞蛋」，憑什麼讓我們信你？）
行吧，看來我果然不適合去當傳銷頭子！
先驅維持著高冷的姿態，下落到了地上，手持九節杖走向進化之城，身後是大批狂熱的信徒，懷揣著對未來（×）進化的渴望追隨在他身後。
不久之後，皮爾特沃夫和祖安承認了進化之城，尊稱先驅為「進化之王」。
「什麼狗屁稱號！我先驅當的好好的，給我安了個王號————不就是想把我限制在進化之城嗎？
我想去哪兒，他們還攔得了我？真是不知所謂！」
共享之地，大光球下。
雖然此刻通體都變成了機械，但是這時的先驅反而比起以前更像人，無語的沖其他人吐槽道：「要不是怕那些星靈、半神突然跳出來，我早一個大催眠術玩成世界調製模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