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墮天使三巨頭
阿斯特蘭和扎哈瑞爾是一同降臨到這個世界的。
畢竟兩個人在穿越前，就待在盧瑟的演講台上。
阿斯特蘭作為泰拉裔的代表，在台上為盧瑟叛變的演講，爭取泰拉裔暗黑天使的支持。
而扎哈瑞爾守在台下，等待盧瑟推舉他為新一任的賽弗領主。
兩人是墮天使的核心人物。
可以這麼說，盧瑟之所以走向墮落，他們二人有7成功勞。
就在不久前，為了對抗死亡守衛，考斯韋恩派遣貝拉斯回到卡利班，意圖從軍團母星，抽調3萬名暗黑天使增援前線。
正在糾結是否背叛的盧瑟，自然不想削弱自身的實力。
所以他試圖策反貝拉斯。
就在他與貝拉斯談判時，阿斯特蘭趁機發難，擅自登上了貝拉斯的運輸船，險些讓談判破裂。
好在，盧瑟用他精妙的口才，安撫住了暴怒的貝拉斯。
接著，他用普洛斯佩羅的慘劇，證明了帝皇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君，用第二帝國的存在，證明了雄獅已經拋棄了卡利班。
他幾乎就要說服貝拉斯了，但這樣不符合扎哈瑞爾的利益。
於是，被混沌神器「銜尾蛇」腐化了的扎哈瑞爾，偷偷使用靈能襲擊了貝拉斯，迫使盧瑟在血色宴會上，殺死了獅王的使者。
自此，盧瑟已經無路可退，不得不走上背叛的道路。
兩人在一座大廈內降落，他們殺光了周圍的異形，出門便看到了遠處暗黑天使的空投艙。
扎哈瑞爾利用他的靈能，預言到了盧瑟將會前往工廠，於是跟著阿斯特蘭趕到了這裡。
「除了我們之外，留守在卡利班的暗黑天使，有多少來到了這個世界？」盧瑟聽完了兩人的匯報，問出了他最在意的問題。
阿斯特蘭聳了聳肩，看向了身為智庫的扎哈瑞爾。
「我不知道。」扎哈瑞爾看了眼盧瑟身後的陳興，「我感知不到亞空間了，光是預言您的位置，就幾乎耗盡了我的靈能。」
說著，扎哈瑞爾突然拔槍，將槍口對準了陳興。
「嘭！」
盧瑟提前反應了過來，趕在扎哈瑞爾開槍前，打偏了他的槍口，把他死死按在了牆上。
爆彈從陳興的耳畔擦過，打碎他身後的牆壁。
「喂喂喂！」一旁看戲的阿斯特蘭咧嘴一笑，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扎哈瑞爾，在殺死了上一任的賽弗領主後，終於要把槍口對著大導師了嗎？」
他沒有插手，滿臉玩味，毫不顧忌的在二人間拱火。
雖然他們都是墮天使，但墮天使也分為了好幾個派系。
盧瑟是堅定的卡利班派，他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保護母星卡利班，即便卡利班被混沌腐化，他也要一條路走到黑。
扎哈瑞爾是混沌派，自從他被混沌神器「銜尾蛇」腐化後，就成了混沌諸神的僕人。
阿斯特蘭則是野心派，沒人知曉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在讀取我們的思維！」扎哈瑞爾解釋道。
「凡人能讀取你的思維？」盧瑟對著扎哈瑞爾大吼，「你還想再來一次？當著我的面？」
先前與貝拉斯的會議中，盧瑟已經說服了貝拉斯，扎哈瑞爾卻驟然暴起，先手襲擊了貝拉斯，並揚言貝拉斯打算謀害他。
當時事發太過突然，盧瑟在眾人的掩護下撤退，等塵埃落地時，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
代表雄獅的貝拉斯已死，賽弗領主也失去了蹤跡。
事後由於沒有證據，盧瑟也無法對此說些什麼。
不過同樣的事情，盧瑟絕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扎哈瑞爾看著盧瑟的獨眼，他被盧瑟按在牆上，但盧瑟並沒有奪走他的爆彈槍。
如果扎哈瑞爾願意，他依舊可以開槍射擊。
他並不是必須要殺死那個少年，只是從那個少年的身上，感應到了帝皇的氣息，所以才開槍試探，沒想到卻觸怒了盧瑟。
「是我對野生靈能者太過敏感了。」扎哈瑞爾低下了頭，「請原諒我，盧瑟大人。」
盧瑟死死盯著扎哈瑞爾，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他已經不信任扎哈瑞爾了。
他放下了扎哈瑞爾，一旁的阿斯特蘭滿臉失望。
兩人偃旗息鼓後，盧瑟又望向阿斯特蘭，向這位首批5000名星際戰士之一的泰拉裔問道：
「這裡是泰拉嗎？」
阿斯特蘭顯然一愣，他摸著下巴，露出一副思索的樣子，似乎找到了困擾他許久的答案。
他先前就有些困惑，這個世界的氣息，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但這裡的一切都很陌生。
「大概率是。」阿斯特蘭答道。
盧瑟感到了一絲焦躁。
兩人知道的情報，不比他知道的多多少，他必須找到空降的暗黑天使，才能解開心頭的迷霧。
扎哈瑞爾收起了爆彈槍，又看了眼滿臉警惕的陳興，問道：
「盧瑟大人，他是？」
「一位協助者。」盧瑟的回答有些曖昧，「他會與我們同行……前提是他跟得上的話。」
說完，不給扎哈瑞爾繼續開口的機會，盧瑟從他的身旁走過，進入了走廊後的空間。
走廊後是一座新的大廳，這裡發生過極其激烈的戰鬥。
地上的屍體除了工人外，還有不少全副武裝的士兵。
大量報廢的警戒哨塔，兩個重火力的簡易陣地，以及一支百人規模的軍隊——這就是先頭闖入的12名暗黑天使，所斬獲的戰果。
只是，他們也在這裡留下了一具屍體。
盧瑟順著痕跡望去，在腦中復刻了戰鬥的情況：
暗黑天使們沖入大廳，最前方的戰鬥兄弟手持颶風爆彈槍，一發就消滅了正對著大門的重火力陣地。
其他的戰鬥兄弟涌了進來，手中的爆彈槍彈無虛發，無情的收割著埋伏於此地的異形。
大廳的警戒哨塔噴吐火蛇，威力不亞於重型伐木槍，可落在暗黑天使的動力甲上，除了微微遲滯外，沒有造成任何殺傷。
空降小隊以摧枯拉朽之勢，屠殺了每一個攔在路上的異形。
戰況十分樂觀，可盧瑟還是不禁皺起了眉頭。
太急了。
似乎是為了爭取時間，空降小隊完全不閃不避，以近乎自殺的方式，將自身暴露於槍口之下。
他們在冒不該冒的險。
一群被完全改造成機械造物的蘇摩龍沖了上來。
他們手持高分子利刃，在反重力科技下身輕如燕。
同時，異常的重力也被施加給了空降小隊。
盧瑟看著地板上凹陷的腳印，繼續推測後續發生了什麼。
空降小隊的攻擊受阻，被誇張的重力壓得難以行動。
他們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奇怪的重力裝置。
最前方的泰拉裔老兵，沒有去管襲來的蘇摩龍，而是將手中的爆彈槍，對準了施加重力的奧霖巴，優先幹掉這群「重力使」。
巨刃刺穿了動力甲，異形將他的屍體高舉在空中。
同時，重力恢復了正常。
在其身後的戰鬥兄弟，狂怒著將剩餘的異形撕成了碎片。
盧瑟看向了異形的屍體，那群操縱重力的奧霖巴，身體就像壞掉的屏幕，正在不斷閃爍——這是隱形裝置故障後的反應。
他們不僅能改變重力，同時還能隱去自己的身形。
盧瑟頓時瞭然。
這群隱形的奧霖巴，一直在騷擾空降小隊。
死掉的泰拉裔老兵，明明可以優先殺死襲來的蘇摩龍，保住自己的生命，卻因為擔心奧霖巴逃走，於是捨生殺掉了對方。
他在用生命換取時間。
這再一次印證了盧瑟「時間不多」的猜想。
可是為什麼？
難不成他們真的是來找帝皇的？
盧瑟感到了一絲荒謬。
帝皇可能死於荷魯斯之手，但絕不會死在這群異形手下。
畢竟兩個人在穿越前，就待在盧瑟的演講台上。
阿斯特蘭作為泰拉裔的代表，在台上為盧瑟叛變的演講，爭取泰拉裔暗黑天使的支持。
而扎哈瑞爾守在台下，等待盧瑟推舉他為新一任的賽弗領主。
兩人是墮天使的核心人物。
可以這麼說，盧瑟之所以走向墮落，他們二人有7成功勞。
就在不久前，為了對抗死亡守衛，考斯韋恩派遣貝拉斯回到卡利班，意圖從軍團母星，抽調3萬名暗黑天使增援前線。
正在糾結是否背叛的盧瑟，自然不想削弱自身的實力。
所以他試圖策反貝拉斯。
就在他與貝拉斯談判時，阿斯特蘭趁機發難，擅自登上了貝拉斯的運輸船，險些讓談判破裂。
好在，盧瑟用他精妙的口才，安撫住了暴怒的貝拉斯。
接著，他用普洛斯佩羅的慘劇，證明了帝皇是個不折不扣的暴君，用第二帝國的存在，證明了雄獅已經拋棄了卡利班。
他幾乎就要說服貝拉斯了，但這樣不符合扎哈瑞爾的利益。
於是，被混沌神器「銜尾蛇」腐化了的扎哈瑞爾，偷偷使用靈能襲擊了貝拉斯，迫使盧瑟在血色宴會上，殺死了獅王的使者。
自此，盧瑟已經無路可退，不得不走上背叛的道路。
兩人在一座大廈內降落，他們殺光了周圍的異形，出門便看到了遠處暗黑天使的空投艙。
扎哈瑞爾利用他的靈能，預言到了盧瑟將會前往工廠，於是跟著阿斯特蘭趕到了這裡。
「除了我們之外，留守在卡利班的暗黑天使，有多少來到了這個世界？」盧瑟聽完了兩人的匯報，問出了他最在意的問題。
阿斯特蘭聳了聳肩，看向了身為智庫的扎哈瑞爾。
「我不知道。」扎哈瑞爾看了眼盧瑟身後的陳興，「我感知不到亞空間了，光是預言您的位置，就幾乎耗盡了我的靈能。」
說著，扎哈瑞爾突然拔槍，將槍口對準了陳興。
「嘭！」
盧瑟提前反應了過來，趕在扎哈瑞爾開槍前，打偏了他的槍口，把他死死按在了牆上。
爆彈從陳興的耳畔擦過，打碎他身後的牆壁。
「喂喂喂！」一旁看戲的阿斯特蘭咧嘴一笑，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扎哈瑞爾，在殺死了上一任的賽弗領主後，終於要把槍口對著大導師了嗎？」
他沒有插手，滿臉玩味，毫不顧忌的在二人間拱火。
雖然他們都是墮天使，但墮天使也分為了好幾個派系。
盧瑟是堅定的卡利班派，他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為了保護母星卡利班，即便卡利班被混沌腐化，他也要一條路走到黑。
扎哈瑞爾是混沌派，自從他被混沌神器「銜尾蛇」腐化後，就成了混沌諸神的僕人。
阿斯特蘭則是野心派，沒人知曉他的目的是什麼。
「他在讀取我們的思維！」扎哈瑞爾解釋道。
「凡人能讀取你的思維？」盧瑟對著扎哈瑞爾大吼，「你還想再來一次？當著我的面？」
先前與貝拉斯的會議中，盧瑟已經說服了貝拉斯，扎哈瑞爾卻驟然暴起，先手襲擊了貝拉斯，並揚言貝拉斯打算謀害他。
當時事發太過突然，盧瑟在眾人的掩護下撤退，等塵埃落地時，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
代表雄獅的貝拉斯已死，賽弗領主也失去了蹤跡。
事後由於沒有證據，盧瑟也無法對此說些什麼。
不過同樣的事情，盧瑟絕不允許再發生第二次。
扎哈瑞爾看著盧瑟的獨眼，他被盧瑟按在牆上，但盧瑟並沒有奪走他的爆彈槍。
如果扎哈瑞爾願意，他依舊可以開槍射擊。
他並不是必須要殺死那個少年，只是從那個少年的身上，感應到了帝皇的氣息，所以才開槍試探，沒想到卻觸怒了盧瑟。
「是我對野生靈能者太過敏感了。」扎哈瑞爾低下了頭，「請原諒我，盧瑟大人。」
盧瑟死死盯著扎哈瑞爾，眼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他已經不信任扎哈瑞爾了。
他放下了扎哈瑞爾，一旁的阿斯特蘭滿臉失望。
兩人偃旗息鼓後，盧瑟又望向阿斯特蘭，向這位首批5000名星際戰士之一的泰拉裔問道：
「這裡是泰拉嗎？」
阿斯特蘭顯然一愣，他摸著下巴，露出一副思索的樣子，似乎找到了困擾他許久的答案。
他先前就有些困惑，這個世界的氣息，讓他有種熟悉的感覺，但這裡的一切都很陌生。
「大概率是。」阿斯特蘭答道。
盧瑟感到了一絲焦躁。
兩人知道的情報，不比他知道的多多少，他必須找到空降的暗黑天使，才能解開心頭的迷霧。
扎哈瑞爾收起了爆彈槍，又看了眼滿臉警惕的陳興，問道：
「盧瑟大人，他是？」
「一位協助者。」盧瑟的回答有些曖昧，「他會與我們同行……前提是他跟得上的話。」
說完，不給扎哈瑞爾繼續開口的機會，盧瑟從他的身旁走過，進入了走廊後的空間。
走廊後是一座新的大廳，這裡發生過極其激烈的戰鬥。
地上的屍體除了工人外，還有不少全副武裝的士兵。
大量報廢的警戒哨塔，兩個重火力的簡易陣地，以及一支百人規模的軍隊——這就是先頭闖入的12名暗黑天使，所斬獲的戰果。
只是，他們也在這裡留下了一具屍體。
盧瑟順著痕跡望去，在腦中復刻了戰鬥的情況：
暗黑天使們沖入大廳，最前方的戰鬥兄弟手持颶風爆彈槍，一發就消滅了正對著大門的重火力陣地。
其他的戰鬥兄弟涌了進來，手中的爆彈槍彈無虛發，無情的收割著埋伏於此地的異形。
大廳的警戒哨塔噴吐火蛇，威力不亞於重型伐木槍，可落在暗黑天使的動力甲上，除了微微遲滯外，沒有造成任何殺傷。
空降小隊以摧枯拉朽之勢，屠殺了每一個攔在路上的異形。
戰況十分樂觀，可盧瑟還是不禁皺起了眉頭。
太急了。
似乎是為了爭取時間，空降小隊完全不閃不避，以近乎自殺的方式，將自身暴露於槍口之下。
他們在冒不該冒的險。
一群被完全改造成機械造物的蘇摩龍沖了上來。
他們手持高分子利刃，在反重力科技下身輕如燕。
同時，異常的重力也被施加給了空降小隊。
盧瑟看著地板上凹陷的腳印，繼續推測後續發生了什麼。
空降小隊的攻擊受阻，被誇張的重力壓得難以行動。
他們似乎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奇怪的重力裝置。
最前方的泰拉裔老兵，沒有去管襲來的蘇摩龍，而是將手中的爆彈槍，對準了施加重力的奧霖巴，優先幹掉這群「重力使」。
巨刃刺穿了動力甲，異形將他的屍體高舉在空中。
同時，重力恢復了正常。
在其身後的戰鬥兄弟，狂怒著將剩餘的異形撕成了碎片。
盧瑟看向了異形的屍體，那群操縱重力的奧霖巴，身體就像壞掉的屏幕，正在不斷閃爍——這是隱形裝置故障後的反應。
他們不僅能改變重力，同時還能隱去自己的身形。
盧瑟頓時瞭然。
這群隱形的奧霖巴，一直在騷擾空降小隊。
死掉的泰拉裔老兵，明明可以優先殺死襲來的蘇摩龍，保住自己的生命，卻因為擔心奧霖巴逃走，於是捨生殺掉了對方。
他在用生命換取時間。
這再一次印證了盧瑟「時間不多」的猜想。
可是為什麼？
難不成他們真的是來找帝皇的？
盧瑟感到了一絲荒謬。
帝皇可能死於荷魯斯之手，但絕不會死在這群異形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