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墮天使之首
盧瑟收劍入鞘，摘下頭盔，走到凡人戰士的身前。
「這是哪裡，凡人？」他問道。
陳興這才回過神來，望向了眼前足有兩米高的大隻佬。
他表情冷峻，線條剛毅，黑色的短髮線條利落，一雙淺綠色的瞳孔深邃，蘊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絕，鼻翼兩側布滿深淺不一的皺紋，刻畫出歲月的滄桑與戰鬥的痕跡。
有點眼熟……
連自己這個雲錘都認識，多半是有個人傳記的超級大腿。
但他剛才說的是什麼？
陳興心中暗道不妙，試著用漢語和英語分別回應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能理解我的語言嗎？」
和戰錘40K的官方CG中，全宇宙都在說英語不同，帝國通用的「低哥特語」，實際是以古拉丁語為基，結合了幾種古泰拉的東方語言，所形成的一種雜種化版語言。
經過了三萬年的演化，它的發音早就面目全非了。
黑甲騎士沒再言語。
他不是普通的軍團戰士，作為原體昔日的副手，盧瑟在大遠征時期，面見過不少世界的高層。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別說語言不同，哪怕同樣用的是低哥特語，來自不同世界的兩個人，想要交流也絕非一件易事。
翻譯這些不同的語言，是隨軍學者的工作。
既然暫時無法交流，盧瑟轉身便走，萊恩可能在這個世界上，他不可能在凡人身上浪費時間。
見眼前的黑甲騎士要離開，陳興當即伸手試圖攔住他。
【暗黑天使體驗券】只有3個小時，這點時間幾乎什麼都做不了，他必須要找到暗黑天使的指揮官，向他們的指揮官說明情況。
+別走！你能聽懂我的話嗎？+
靈能直接傳入了盧瑟腦中。
下一刻，盧瑟化作了一陣風，瞬間跨越了十幾米，抓住陳興的脖頸，將他狠狠按在岩壁上。
「從我腦子裡滾出去，巫師！」盧瑟怒吼道。
雖然盧瑟控制了力道，但陳興還是眼白一翻，險些昏厥過去。
+我們的星球被異形占領，人類在工廠里被當做牲畜屠宰，請幫助我們，殺光那些異形！+
陳興迅速解釋。
盧瑟死死盯著陳興的眼睛，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在對方窒息的前一刻，才放下了這名靈能者。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盧瑟語氣嚴厲，「告訴我更多。」
他對這個人有一定程度的好感，也確實需要一個當地嚮導，所以見對方即便快要被他掐死，也沒有用靈能反抗，便給了對方一個機會。
「咳……咳咳……」陳興捂著嗓子，劇烈咳嗽。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能用靈能與人交流了。
這多半是【天選之人】的能力。
之所以先前沒有發現，是因為他遇到的異形都會說漢語——這應該是老王的功勞，作為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前輩，老王成功普及了漢語。
至於為什麼他寧願被掐死，也不使用靈能反抗……自然是因為他不會。
說真的，就算險些被黑甲騎士掐死，陳興也沒有太大的怨氣，因為他早就知道，人類帝國對待靈能者一向是「寧錯殺，不放過」的。
在戰錘40k的世界裡，靈能者就是極不穩定的炸彈。
他們極易被亞空間腐化，成為惡魔入侵現實的信標，每一個靈能者的失控都可能毀掉一整個世界。
所以帝國會抓捕靈能者。
在經過嚴苛的篩選後，穩定的靈能者會被送往各地，端上星語者之類的鐵飯碗，而絕大部分靈能者都不穩定，只能成為星炬的燃料。
剩下那些萬中無一的天才，才有資格成為星際戰士的智庫。
在陳興暴露了靈能天賦後，黑甲騎士沒有當場殺死他，就已經違背他對阿斯塔特冷漠的刻板印象了。
緩過氣後，陳興用靈能向黑甲騎士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
他告訴對方這裡是泰拉，一群異形占領了這裡，他們的數量加起來至少有數百億，主要的種族只有三種，就是他剛剛殺死的那些。
人類的數量接近百億，但只是異形圈養的奴隸，他們要麼被改造成了機仆，要麼乾脆是食用牲畜。
盧瑟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他就站在陳興身旁，確保一旦陳興有任何刺探他記憶的舉動時，他就能在第一時間殺死對方。
好在這個靈能者足夠理智。
說明完情況後，陳興抬頭看了眼高大的黑甲騎士。
他覺得有些奇怪。
對方在得知了「神聖泰拉」的遭遇後，除了顯而易見的震驚之外，沒有太強烈的情緒波動。
就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樣。
盧瑟走進了異形的浮空車內，看了眼裡面陌生的操作設備，轉身向陳興問道：「你會駕駛它嗎？」
陳興搖了搖頭。
「它會。」盧瑟指向了陳興身後，「讀取它的記憶。」
陳興順著盧瑟的視線望去，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大蜥蜴。
這頭蘇摩龍的四肢均被一道順滑的切口分開，強橫的生命力讓他依舊吊著最後一口氣。
+我不知道怎麼讀取記……算了，我試試。+
陳興咽了口唾沫，將自身的靈能探出，刺入大蜥蜴的腦海。
大蜥蜴只剩最後一口氣，自然沒有精神反抗，陳興沒費什麼力，就從它的腦內劫取了大量記憶。
可他才剛獲得靈能天賦，尚未學會過濾不需要的記憶。
浮空車的駕駛方式，附近城市的大致地圖，守軍的火力結構，彌那瑪的霸王條款，月球的移民船票，和隊長在廁所里的小秘密……
「嘔…嘔……」一天沒吃飯的陳興吐出了大量酸水。
他是真覺得外星生物噁心。
+我學會了。+
陳興把有用的信息分享給了身旁的黑甲騎士。
盧瑟只是微微頷首。
他不怒自威的氣質，讓陳興不免猜測他的身份。
暗黑天使有哪些大佬來著？
他只記得戰團長外號是「阿茲喵」，具體叫什麼忘了，還知道有一個魔怔牧師阿斯莫代。
但眼前的傢伙不像他們。
不管對方是誰，陳興都在心裡向帝皇由衷的表達了感謝。
他原本以為【暗黑天使體驗券】只能讓他變為3個小時的星際戰士，從未想過是召喚黑暗天使戰團。
畢竟要召喚一支軍隊，所需要付出的代價絕對不低。
而且「不朽」也十分優秀，他重度燒傷的雙手已經結痂了。
陳興決定以後再不稱呼人類之主為「黃皮子」了。
他撿起之前被拍飛的匕首，突然靈光一閃，試著用靈能連結到坑裡的三人，命令他們跟隨自己。
果然，不需要言語控制，三人聽從了陳興的命令。
——他可以用靈能遠程操控這些被【精神閹割】的人們。
黑甲騎士已經登上了浮空車，陳興猶豫了一下，帶著三人一起跟了上來，主動坐到了駕駛位上。
+我來駕駛。+
陳興依據著蜥蜴人的記憶，啟動了浮空車的引擎。
「先去最近的城市。」黑甲騎士惜字如金，但語氣柔和了許多，「到空投艙的落點那裡。」
陳興點了點頭，浮空車漸漸騰空，向著城市方向飛去。
氛圍稍微緩和了下來。
黑甲騎士除了氣場強悍外，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冷漠。
畢竟是擔任門面的初創團，與戰錘里那些魔怔的戰團相比，暗黑天使可以說是最典範的騎士——前提是不要涉及到他們的「小秘密」。
否則，這些最典範的騎士，將會變成比最魔怔的戰團還要魔怔一萬倍的究極神經病。
設置好自動駕駛後，陳興深吸一口氣，向身後的騎士詢問道：
+我叫陳興，大人，我該怎麼稱呼你？+
盧瑟打量著陳興的背影，短暫的沉默後，報出了他的名號。
「盧瑟。」
「這是哪裡，凡人？」他問道。
陳興這才回過神來，望向了眼前足有兩米高的大隻佬。
他表情冷峻，線條剛毅，黑色的短髮線條利落，一雙淺綠色的瞳孔深邃，蘊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決絕，鼻翼兩側布滿深淺不一的皺紋，刻畫出歲月的滄桑與戰鬥的痕跡。
有點眼熟……
連自己這個雲錘都認識，多半是有個人傳記的超級大腿。
但他剛才說的是什麼？
陳興心中暗道不妙，試著用漢語和英語分別回應道：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能理解我的語言嗎？」
和戰錘40K的官方CG中，全宇宙都在說英語不同，帝國通用的「低哥特語」，實際是以古拉丁語為基，結合了幾種古泰拉的東方語言，所形成的一種雜種化版語言。
經過了三萬年的演化，它的發音早就面目全非了。
黑甲騎士沒再言語。
他不是普通的軍團戰士，作為原體昔日的副手，盧瑟在大遠征時期，面見過不少世界的高層。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別說語言不同，哪怕同樣用的是低哥特語，來自不同世界的兩個人，想要交流也絕非一件易事。
翻譯這些不同的語言，是隨軍學者的工作。
既然暫時無法交流，盧瑟轉身便走，萊恩可能在這個世界上，他不可能在凡人身上浪費時間。
見眼前的黑甲騎士要離開，陳興當即伸手試圖攔住他。
【暗黑天使體驗券】只有3個小時，這點時間幾乎什麼都做不了，他必須要找到暗黑天使的指揮官，向他們的指揮官說明情況。
+別走！你能聽懂我的話嗎？+
靈能直接傳入了盧瑟腦中。
下一刻，盧瑟化作了一陣風，瞬間跨越了十幾米，抓住陳興的脖頸，將他狠狠按在岩壁上。
「從我腦子裡滾出去，巫師！」盧瑟怒吼道。
雖然盧瑟控制了力道，但陳興還是眼白一翻，險些昏厥過去。
+我們的星球被異形占領，人類在工廠里被當做牲畜屠宰，請幫助我們，殺光那些異形！+
陳興迅速解釋。
盧瑟死死盯著陳興的眼睛，手上的力道逐漸加重，在對方窒息的前一刻，才放下了這名靈能者。
「我會一直盯著你的。」盧瑟語氣嚴厲，「告訴我更多。」
他對這個人有一定程度的好感，也確實需要一個當地嚮導，所以見對方即便快要被他掐死，也沒有用靈能反抗，便給了對方一個機會。
「咳……咳咳……」陳興捂著嗓子，劇烈咳嗽。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突然就能用靈能與人交流了。
這多半是【天選之人】的能力。
之所以先前沒有發現，是因為他遇到的異形都會說漢語——這應該是老王的功勞，作為穿越到這個世界的前輩，老王成功普及了漢語。
至於為什麼他寧願被掐死，也不使用靈能反抗……自然是因為他不會。
說真的，就算險些被黑甲騎士掐死，陳興也沒有太大的怨氣，因為他早就知道，人類帝國對待靈能者一向是「寧錯殺，不放過」的。
在戰錘40k的世界裡，靈能者就是極不穩定的炸彈。
他們極易被亞空間腐化，成為惡魔入侵現實的信標，每一個靈能者的失控都可能毀掉一整個世界。
所以帝國會抓捕靈能者。
在經過嚴苛的篩選後，穩定的靈能者會被送往各地，端上星語者之類的鐵飯碗，而絕大部分靈能者都不穩定，只能成為星炬的燃料。
剩下那些萬中無一的天才，才有資格成為星際戰士的智庫。
在陳興暴露了靈能天賦後，黑甲騎士沒有當場殺死他，就已經違背他對阿斯塔特冷漠的刻板印象了。
緩過氣後，陳興用靈能向黑甲騎士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
他告訴對方這裡是泰拉，一群異形占領了這裡，他們的數量加起來至少有數百億，主要的種族只有三種，就是他剛剛殺死的那些。
人類的數量接近百億，但只是異形圈養的奴隸，他們要麼被改造成了機仆，要麼乾脆是食用牲畜。
盧瑟的臉上依舊沒有表情。
他就站在陳興身旁，確保一旦陳興有任何刺探他記憶的舉動時，他就能在第一時間殺死對方。
好在這個靈能者足夠理智。
說明完情況後，陳興抬頭看了眼高大的黑甲騎士。
他覺得有些奇怪。
對方在得知了「神聖泰拉」的遭遇後，除了顯而易見的震驚之外，沒有太強烈的情緒波動。
就好像根本不在乎一樣。
盧瑟走進了異形的浮空車內，看了眼裡面陌生的操作設備，轉身向陳興問道：「你會駕駛它嗎？」
陳興搖了搖頭。
「它會。」盧瑟指向了陳興身後，「讀取它的記憶。」
陳興順著盧瑟的視線望去，看到了倒在地上的大蜥蜴。
這頭蘇摩龍的四肢均被一道順滑的切口分開，強橫的生命力讓他依舊吊著最後一口氣。
+我不知道怎麼讀取記……算了，我試試。+
陳興咽了口唾沫，將自身的靈能探出，刺入大蜥蜴的腦海。
大蜥蜴只剩最後一口氣，自然沒有精神反抗，陳興沒費什麼力，就從它的腦內劫取了大量記憶。
可他才剛獲得靈能天賦，尚未學會過濾不需要的記憶。
浮空車的駕駛方式，附近城市的大致地圖，守軍的火力結構，彌那瑪的霸王條款，月球的移民船票，和隊長在廁所里的小秘密……
「嘔…嘔……」一天沒吃飯的陳興吐出了大量酸水。
他是真覺得外星生物噁心。
+我學會了。+
陳興把有用的信息分享給了身旁的黑甲騎士。
盧瑟只是微微頷首。
他不怒自威的氣質，讓陳興不免猜測他的身份。
暗黑天使有哪些大佬來著？
他只記得戰團長外號是「阿茲喵」，具體叫什麼忘了，還知道有一個魔怔牧師阿斯莫代。
但眼前的傢伙不像他們。
不管對方是誰，陳興都在心裡向帝皇由衷的表達了感謝。
他原本以為【暗黑天使體驗券】只能讓他變為3個小時的星際戰士，從未想過是召喚黑暗天使戰團。
畢竟要召喚一支軍隊，所需要付出的代價絕對不低。
而且「不朽」也十分優秀，他重度燒傷的雙手已經結痂了。
陳興決定以後再不稱呼人類之主為「黃皮子」了。
他撿起之前被拍飛的匕首，突然靈光一閃，試著用靈能連結到坑裡的三人，命令他們跟隨自己。
果然，不需要言語控制，三人聽從了陳興的命令。
——他可以用靈能遠程操控這些被【精神閹割】的人們。
黑甲騎士已經登上了浮空車，陳興猶豫了一下，帶著三人一起跟了上來，主動坐到了駕駛位上。
+我來駕駛。+
陳興依據著蜥蜴人的記憶，啟動了浮空車的引擎。
「先去最近的城市。」黑甲騎士惜字如金，但語氣柔和了許多，「到空投艙的落點那裡。」
陳興點了點頭，浮空車漸漸騰空，向著城市方向飛去。
氛圍稍微緩和了下來。
黑甲騎士除了氣場強悍外，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冷漠。
畢竟是擔任門面的初創團，與戰錘里那些魔怔的戰團相比，暗黑天使可以說是最典範的騎士——前提是不要涉及到他們的「小秘密」。
否則，這些最典範的騎士，將會變成比最魔怔的戰團還要魔怔一萬倍的究極神經病。
設置好自動駕駛後，陳興深吸一口氣，向身後的騎士詢問道：
+我叫陳興，大人，我該怎麼稱呼你？+
盧瑟打量著陳興的背影，短暫的沉默後，報出了他的名號。
「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