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嘴遁
如此這般，陳誠沿著沙灘，繞著這座孤島不斷前行，盼著儘快找到所謂的陣眼。
只是沒走幾步，便撞見一塊巨大的黑曜石。這石頭被打磨得極為圓滑，足有一人高，表面刻著清晰的人工紋路與咒文，凹槽中填滿了名貴的金屬。
它宛如一件精美的工藝品，靜靜佇立在沙灘上。可不等陳誠靠近，卻被黑曜石上的身影嚇得驟然駐足。
只見此人身形修長，身著洗舊的藍色小袖，外罩灰青羽織，衣袂隨風飄動。
他長發未冠，面容俊美，細長的鳳眼銳利如鷹，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那柄長得出奇的長刀！
這人正盤腿坐在黑曜石上，手持酒葫蘆，仰頭暢飲。
陳誠一眼便認出，對方並非凡人，而是不知被誰召喚出的英靈。
那麼顯而易見，這人身下的黑曜石，多半就是所謂的「陣眼」。
他不敢貿然靠近，剛想裝作若無其事地先行離開……
可他剛要抬腿，一道冰冷的日語驟然傳來：「站住，看你這身打扮，應該與我那御主是同屬一個陣營，告訴我合理的理由，來此處到底是為了什麼，否則我送你去黃泉！」
只可惜，這人明顯帶著警告意味的話語，落在陳誠耳中，跟一堆噪音一樣。
陳誠知道自己根本聽不懂對方說了什麼，而英靈就在自己眼前，他想要製作神饌召喚太白，恐怕剛一有動作，下場就跟那兩個警衛一個樣。
「操操操……我去他大爺的，怎麼辦？」
就在陳誠猶豫不決時，這人長刀出鞘，那長到跟晾衣杆一樣的利刃，看得陳誠心驚膽戰。
就見對方那漆黑雙眸中，泛起妖冶的紫色，冷冷道：「怎麼，不願說嗎？」
一時間，陳誠只覺命懸一線，眼看對方就要手起刀落，陳誠靈機一動。
就見他手腳比劃著名，嘴裡發出阿巴阿巴……
見此情形，手拿長刀的武士，眉頭輕挑，眼底帶著狐疑打量著陳誠，嘴裡呢喃：「原來是個啞巴？」
陳誠：「阿巴…阿巴……阿巴……」
「哦……看來真的是個啞巴！」這模樣俊美的武士，微微點頭……
忽然！
一股森寒撲面，陳誠只覺脖頸微涼，只眨眼就看到，一把長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卻見對面之人，十步距離，說到便到，根本不給人一點反應時間，這是陳誠第一次感到，人和鬼神之間的差距。
撲通撲通……
死亡的威脅下，陳誠一顆心極速跳動，就見對面這英靈，自顧自道：「你氣血翻湧，是不是很緊張？以為裝出自己是啞巴的模樣，我就會放過你？」
「知道你的破綻在什麼地方嗎？」
見陳誠依舊是一臉無奈，小心用手腳比劃的模樣。
這人嗤笑出聲：「你以為你是伶人嗎？這麼愛演，那些被稱為警衛的人，說白了就是一群『雅庫扎』，而你最大的破綻就是，明明身為最普通不過的『雅庫扎』，卻能聽到我的話語，還能見到我，我問你，你到底是誰？」
「阿…阿布…你…爹……傻……逼……」
陳誠依舊在比劃，奈何自己根本聽不懂對方說什麼，結果感受到脖頸刀刃的力道，一點點加大，清楚對方打算動手了。
見此情形，索性也不裝了，破罐子破摔道：「臭東西，算老子倒霉，遇到你這麼個倔驢，關鍵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我也聽不懂，只能是命中有此劫，靠！」
「哦……原來是西方所來之人啊！」
就見這武士微微一笑，用僵硬華語道：「也罷，讓你死的明白，你最大的破綻就是能看到我，還能聽到我的話，如果你只是區區警衛，恐怕早就無視我離開，這樣我反而會放過你一馬！」
「操，百密一疏啊，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普通人根本看不見英靈！」
再一想到他剛剛裝聾作啞的模樣，陳誠自己都覺得好笑。
無奈輕嘆道：「也是，既然要殺我，總得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總比做個糊塗鬼強！」
「佐佐木小次郎！」
隨即冷冷道：「不過你做不了鬼，我會斬了你體內魂魄，讓你的靈回歸最為原初的模樣，重新歸入宇宙。」
看了眼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長刀，陳誠或多或少知道所謂的佐佐木小次郎是誰。
於是問道：「看樣子我要是沒猜錯，你就是那個在嚴流島和劍聖宮本武藏比斗的那個佐佐木小次郎？」
「劍聖……宮本也配？！」
陳誠聳了聳肩：「輸就輸了，技不如人，便是技不如人，人家宮本在自傳里寫的明明白白，他只用一刀就把你解決了，後來才發現所謂的天才劍客，其實就是個騙子！」
「你說什麼？！」
「嘶……」
陳誠倒吸一口涼氣，感受到脖頸傳來一股劇烈的刺痛，這並非源自於血肉，而是來自靈魂深處。
看來果真如楊延瑛所言，英靈傷的不是血肉，而是魂靈。
隨即收斂緊張情緒，於是講道：「這可不是我說的，是宮本自傳裏白紙黑字寫的，後世還把你與宮本決鬥拍成電影…電影……你可能不知道什麼是電影，你就當成滑稽戲在諸多國家播放！」
說著陳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就連我一個遠在東方…呃……對你們東瀛人而言是西方的華夏人都清楚，你不過是宮本武藏傳奇一生里，那個最可笑的小丑，江湖騙子而已！」
隨即陳誠目露唏噓，頗為感慨：「看來眾生願力竟然這麼強，因一場滑稽戲傳遍諸國，你一個江湖騙子死後都能成英靈，不得不感慨世事難料啊！」
說著陳誠眼中全是輕蔑：「就是不知道，見到宮本武藏的英靈，還有沒有勇氣敢在他面前拔劍？」
「怎麼你見過宮本英靈？」
陳誠點了點頭：「見過啊，我就是從島中逃出，宮本這會正跟其他英靈爭鬥！」
「是嗎，我這就去會會他，一個偷奸耍滑的卑鄙小人，憑何敢如此折辱於我！」
陳誠嗤笑一聲，搖頭道：「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你們同屬一個陣營，你的御主絕不會讓你這麼做！」
只是沒走幾步，便撞見一塊巨大的黑曜石。這石頭被打磨得極為圓滑，足有一人高，表面刻著清晰的人工紋路與咒文，凹槽中填滿了名貴的金屬。
它宛如一件精美的工藝品，靜靜佇立在沙灘上。可不等陳誠靠近，卻被黑曜石上的身影嚇得驟然駐足。
只見此人身形修長，身著洗舊的藍色小袖，外罩灰青羽織，衣袂隨風飄動。
他長發未冠，面容俊美，細長的鳳眼銳利如鷹，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腰間那柄長得出奇的長刀！
這人正盤腿坐在黑曜石上，手持酒葫蘆，仰頭暢飲。
陳誠一眼便認出，對方並非凡人，而是不知被誰召喚出的英靈。
那麼顯而易見，這人身下的黑曜石，多半就是所謂的「陣眼」。
他不敢貿然靠近，剛想裝作若無其事地先行離開……
可他剛要抬腿，一道冰冷的日語驟然傳來：「站住，看你這身打扮，應該與我那御主是同屬一個陣營，告訴我合理的理由，來此處到底是為了什麼，否則我送你去黃泉！」
只可惜，這人明顯帶著警告意味的話語，落在陳誠耳中，跟一堆噪音一樣。
陳誠知道自己根本聽不懂對方說了什麼，而英靈就在自己眼前，他想要製作神饌召喚太白，恐怕剛一有動作，下場就跟那兩個警衛一個樣。
「操操操……我去他大爺的，怎麼辦？」
就在陳誠猶豫不決時，這人長刀出鞘，那長到跟晾衣杆一樣的利刃，看得陳誠心驚膽戰。
就見對方那漆黑雙眸中，泛起妖冶的紫色，冷冷道：「怎麼，不願說嗎？」
一時間，陳誠只覺命懸一線，眼看對方就要手起刀落，陳誠靈機一動。
就見他手腳比劃著名，嘴裡發出阿巴阿巴……
見此情形，手拿長刀的武士，眉頭輕挑，眼底帶著狐疑打量著陳誠，嘴裡呢喃：「原來是個啞巴？」
陳誠：「阿巴…阿巴……阿巴……」
「哦……看來真的是個啞巴！」這模樣俊美的武士，微微點頭……
忽然！
一股森寒撲面，陳誠只覺脖頸微涼，只眨眼就看到，一把長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卻見對面之人，十步距離，說到便到，根本不給人一點反應時間，這是陳誠第一次感到，人和鬼神之間的差距。
撲通撲通……
死亡的威脅下，陳誠一顆心極速跳動，就見對面這英靈，自顧自道：「你氣血翻湧，是不是很緊張？以為裝出自己是啞巴的模樣，我就會放過你？」
「知道你的破綻在什麼地方嗎？」
見陳誠依舊是一臉無奈，小心用手腳比劃的模樣。
這人嗤笑出聲：「你以為你是伶人嗎？這麼愛演，那些被稱為警衛的人，說白了就是一群『雅庫扎』，而你最大的破綻就是，明明身為最普通不過的『雅庫扎』，卻能聽到我的話語，還能見到我，我問你，你到底是誰？」
「阿…阿布…你…爹……傻……逼……」
陳誠依舊在比劃，奈何自己根本聽不懂對方說什麼，結果感受到脖頸刀刃的力道，一點點加大，清楚對方打算動手了。
見此情形，索性也不裝了，破罐子破摔道：「臭東西，算老子倒霉，遇到你這麼個倔驢，關鍵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我也聽不懂，只能是命中有此劫，靠！」
「哦……原來是西方所來之人啊！」
就見這武士微微一笑，用僵硬華語道：「也罷，讓你死的明白，你最大的破綻就是能看到我，還能聽到我的話，如果你只是區區警衛，恐怕早就無視我離開，這樣我反而會放過你一馬！」
「操，百密一疏啊，怎麼把這茬給忘了！普通人根本看不見英靈！」
再一想到他剛剛裝聾作啞的模樣，陳誠自己都覺得好笑。
無奈輕嘆道：「也是，既然要殺我，總得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總比做個糊塗鬼強！」
「佐佐木小次郎！」
隨即冷冷道：「不過你做不了鬼，我會斬了你體內魂魄，讓你的靈回歸最為原初的模樣，重新歸入宇宙。」
看了眼架在自己肩膀上的長刀，陳誠或多或少知道所謂的佐佐木小次郎是誰。
於是問道：「看樣子我要是沒猜錯，你就是那個在嚴流島和劍聖宮本武藏比斗的那個佐佐木小次郎？」
「劍聖……宮本也配？！」
陳誠聳了聳肩：「輸就輸了，技不如人，便是技不如人，人家宮本在自傳里寫的明明白白，他只用一刀就把你解決了，後來才發現所謂的天才劍客，其實就是個騙子！」
「你說什麼？！」
「嘶……」
陳誠倒吸一口涼氣，感受到脖頸傳來一股劇烈的刺痛，這並非源自於血肉，而是來自靈魂深處。
看來果真如楊延瑛所言，英靈傷的不是血肉，而是魂靈。
隨即收斂緊張情緒，於是講道：「這可不是我說的，是宮本自傳裏白紙黑字寫的，後世還把你與宮本決鬥拍成電影…電影……你可能不知道什麼是電影，你就當成滑稽戲在諸多國家播放！」
說著陳誠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就連我一個遠在東方…呃……對你們東瀛人而言是西方的華夏人都清楚，你不過是宮本武藏傳奇一生里，那個最可笑的小丑，江湖騙子而已！」
隨即陳誠目露唏噓，頗為感慨：「看來眾生願力竟然這麼強，因一場滑稽戲傳遍諸國，你一個江湖騙子死後都能成英靈，不得不感慨世事難料啊！」
說著陳誠眼中全是輕蔑：「就是不知道，見到宮本武藏的英靈，還有沒有勇氣敢在他面前拔劍？」
「怎麼你見過宮本英靈？」
陳誠點了點頭：「見過啊，我就是從島中逃出，宮本這會正跟其他英靈爭鬥！」
「是嗎，我這就去會會他，一個偷奸耍滑的卑鄙小人，憑何敢如此折辱於我！」
陳誠嗤笑一聲，搖頭道：「我勸你死了這條心，你們同屬一個陣營，你的御主絕不會讓你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