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守一城而撼天下
「柳生十兵衛……」
陳誠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但也只是耳熟，貌似在哪個動漫中聽到過。
他轉而看向廖師傅身前那道身影，開口詢問楚雲起：「那人到底是誰？」
卻見楚雲起搖了搖頭：「不是很清楚，古往今來，人傑英豪數不勝數，我哪裡個個都記得住。」
再看結界之內，廖師傅身前，矗立著一道身影！
熱浪與煙火匯聚之處，一道厚重巍峨的身影漸漸凝實。
這人身穿斑駁的制式札甲，甲葉上沾染著早已結痂的血漬。
他面相敦厚，雙眸中透著沉靜，卻始終讓人無法忽視其眼底那一絲蒼涼，仿佛藏著難以言說的悲愴。
但這位戰將，脊樑挺得筆直，身影宛如永不倒塌的城牆。
他微微側頭瞥向身後的廖師傅，低聲詢問，聲如洪鐘：「到底怎麼回事？」
「東瀛宵小之徒聯合滿洲餘孽，想要奪天命、爭造化！對不住了老張，這次恐怕咱倆都得折在這裡！」
聽到自家御主所言，戰將仰頭望天，於英靈的視線中，望見空中閃爍的北斗七星虛影，微微一笑：「原來如此，七星奪靈陣，以天地為擂，分勝負、奪造化。」
說話間，他看向對面，沉穩的目光落在柳生十兵衛身上。
對方的穿著打扮雖有諸多細節不同，但他當即斷定，這英靈應是東瀛之人——畢竟生前，他見過許多自稱遣唐使的人，氣質與風格大差不差。
於是他自言自語，似在對某人低語，又似在堅定心中信念。
聲音不高，卻字字鏗鏘：「守土安民，乃張某職責所在，縱為英靈，此心亦然。」
話音落，右手虛按於腰間橫刀刀柄，周遭空氣驟然扭曲，陣陣靈壓宣洩而出！
另一邊，獨眼武士雙腿緩緩叉開，一前一後，宛如即將暴起的獵豹，身體微微前傾。
柳生十兵衛右手緊握打刀刀柄，一副欲拔不拔之態，周遭氣壓瞬間沉寂，靜到冷凝。
兩位英靈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柳生十兵衛沉聲道：「柳生新陰流·柳生十兵衛，參上！」
廖師傅身前的戰將，一步一步向前推進——看似隨意，實則是為了避免餘波傷及自家御主。
嗡——
刀鳴陣陣，橫刀立於胸前，他聲音無喜無悲：「唐臣·張巡！」
頓了頓，確定距離御主足夠遠後，他停下腳步，緩緩道：「終其一生，只守過三座城池，今蒙召喚，以此殘魂，再守一次！」
聞言，柳生十兵衛眉梢微動，唇齒微顫：「原來是孤城懸孤忠，鐵骨鎮朔風，守一城而撼天下的河南節度副使，張巡張大人！」
「生前每每翻閱東方史冊，才知何為忠肝義膽，閣下所作所為，我欽佩不已……」
說話間，他眼神一凝：「今日各為其主，我便使出渾身本領，以示敬意！」
「來便是！」張巡淡淡回應。
只見柳生十兵衛愈發沉寂，劍勢引而不發，將自身的勢與形不斷壓縮、再壓縮。不知不覺間，結界內溫度驟降，空氣里似有寒霜飄搖。
而張巡這邊，整個人仿若置身無形烈焰之中，周身逸散出令人敬畏的內在威武與外在凜然。
他的氣勢堅硬雄渾，帶著時間與空間、物質與靈魂交織而成的深沉與獨特氣場，宛如一座跨越千年光陰的雄關——任歲月變遷、時光荏苒，無論風從何處來、烈火如何灼燒，縱使殘破，依舊挺立！
一時間，場內氣氛愈發焦灼，結界之外的所有人都被這凝重氛圍感染，不約而同屏住了呼吸。
這不僅是兩位英靈之間的爭鬥，更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信念、兩種文明的碰撞。
隨著時間推移，人們的呼吸愈發緩慢，視線漸漸迷離！
突然！
柳生十兵衛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拉出數道殘影，並非直線突進，瞬息間便來到張巡側翼……
「新陰流·月影！」
一抹寒光倏然劃破白晝，似要拉開濃稠的夜幕！
刀，宛如一輪殘月懸於灰藍天際，凝結出極致輝光，獨霸整片天空，盡顯寂靜冰涼，釋放出冰一般的清亮！
再看張巡，竟不閃不避。在刀光即將觸及軀體的剎那，他左腳踏出半步，身體微偏。
鏗——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驟然炸響！
張巡手中橫刀並未出鞘，僅憑刀鞘便精準格擋住了這記透著詭秘氣息的攻擊！
同時他瞅準時機，高高抬起右掌，掌心凝聚起滾滾煞氣，隨即低喝：「守勢·震岳！」
柳生十兵衛瞳孔微縮——在他眼中，這一擊之下，張巡的五指之間，竟凝聚著唯我獨尊、巍峨高峻、令人仰止的五嶽山河！
掌力中積澱著深厚底蘊，似峭壁險峻，令人心悸敬畏，莊嚴肅穆，仿佛能洞察世間滄桑；根根手指宛如天地間屹立不倒的擎天巨柱，盡顯自然鬼斧神工，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震撼力。
見狀，柳生十兵衛心知，若是被這一掌擊中，不死也殘。身經百戰的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絕不能硬接！
於是他毫不戀戰，借著張巡掌風的洪流，身如垂柳、影似孤煙，以極快的速度向後飄掠而去！
轟！
排山倒海的悶響震耳欲聾，緊接著滾滾煙塵席捲整個結界。待到煙塵散去，灰頭土臉的廖師傅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露擔憂，衝著二十步外的張巡喊道：「老張，你沒事吧？」
張巡並未回頭，目光緊鎖對面那略顯單薄的身影，搖了搖頭：「無妨！」
「呼呼……」
柳生十兵衛吹了吹身上的灰塵，微微一笑：「果然是名將，能躲過我剛剛那一擊，眼力當真厲害。只是……接下來你能看穿幾刀？」
話音方落，他的氣勢驟然變得狂暴！
若是說先前，他是將形與勢壓縮到極致，那麼此刻，便是毫無顧忌釋放胸中殺意，宛如一頭陷入狂躁的惡蛟！
整個人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原本整齊的頭髮早已披散開來，隨風狂擺；手中打刀錚錚作響，恰似一頭極度渴望鮮血的惡獸！
陳誠覺得這名字有點耳熟，但也只是耳熟，貌似在哪個動漫中聽到過。
他轉而看向廖師傅身前那道身影，開口詢問楚雲起：「那人到底是誰？」
卻見楚雲起搖了搖頭：「不是很清楚，古往今來，人傑英豪數不勝數，我哪裡個個都記得住。」
再看結界之內，廖師傅身前，矗立著一道身影！
熱浪與煙火匯聚之處，一道厚重巍峨的身影漸漸凝實。
這人身穿斑駁的制式札甲，甲葉上沾染著早已結痂的血漬。
他面相敦厚，雙眸中透著沉靜，卻始終讓人無法忽視其眼底那一絲蒼涼，仿佛藏著難以言說的悲愴。
但這位戰將，脊樑挺得筆直，身影宛如永不倒塌的城牆。
他微微側頭瞥向身後的廖師傅，低聲詢問，聲如洪鐘：「到底怎麼回事？」
「東瀛宵小之徒聯合滿洲餘孽，想要奪天命、爭造化！對不住了老張，這次恐怕咱倆都得折在這裡！」
聽到自家御主所言，戰將仰頭望天，於英靈的視線中，望見空中閃爍的北斗七星虛影，微微一笑：「原來如此，七星奪靈陣，以天地為擂，分勝負、奪造化。」
說話間，他看向對面，沉穩的目光落在柳生十兵衛身上。
對方的穿著打扮雖有諸多細節不同，但他當即斷定，這英靈應是東瀛之人——畢竟生前，他見過許多自稱遣唐使的人，氣質與風格大差不差。
於是他自言自語，似在對某人低語，又似在堅定心中信念。
聲音不高，卻字字鏗鏘：「守土安民，乃張某職責所在，縱為英靈，此心亦然。」
話音落，右手虛按於腰間橫刀刀柄，周遭空氣驟然扭曲，陣陣靈壓宣洩而出！
另一邊，獨眼武士雙腿緩緩叉開，一前一後，宛如即將暴起的獵豹，身體微微前傾。
柳生十兵衛右手緊握打刀刀柄，一副欲拔不拔之態，周遭氣壓瞬間沉寂，靜到冷凝。
兩位英靈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柳生十兵衛沉聲道：「柳生新陰流·柳生十兵衛，參上！」
廖師傅身前的戰將，一步一步向前推進——看似隨意，實則是為了避免餘波傷及自家御主。
嗡——
刀鳴陣陣，橫刀立於胸前，他聲音無喜無悲：「唐臣·張巡！」
頓了頓，確定距離御主足夠遠後，他停下腳步，緩緩道：「終其一生，只守過三座城池，今蒙召喚，以此殘魂，再守一次！」
聞言，柳生十兵衛眉梢微動，唇齒微顫：「原來是孤城懸孤忠，鐵骨鎮朔風，守一城而撼天下的河南節度副使，張巡張大人！」
「生前每每翻閱東方史冊，才知何為忠肝義膽，閣下所作所為，我欽佩不已……」
說話間，他眼神一凝：「今日各為其主，我便使出渾身本領，以示敬意！」
「來便是！」張巡淡淡回應。
只見柳生十兵衛愈發沉寂，劍勢引而不發，將自身的勢與形不斷壓縮、再壓縮。不知不覺間，結界內溫度驟降，空氣里似有寒霜飄搖。
而張巡這邊，整個人仿若置身無形烈焰之中，周身逸散出令人敬畏的內在威武與外在凜然。
他的氣勢堅硬雄渾，帶著時間與空間、物質與靈魂交織而成的深沉與獨特氣場，宛如一座跨越千年光陰的雄關——任歲月變遷、時光荏苒，無論風從何處來、烈火如何灼燒，縱使殘破，依舊挺立！
一時間，場內氣氛愈發焦灼，結界之外的所有人都被這凝重氛圍感染，不約而同屏住了呼吸。
這不僅是兩位英靈之間的爭鬥，更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信念、兩種文明的碰撞。
隨著時間推移，人們的呼吸愈發緩慢，視線漸漸迷離！
突然！
柳生十兵衛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拉出數道殘影，並非直線突進，瞬息間便來到張巡側翼……
「新陰流·月影！」
一抹寒光倏然劃破白晝，似要拉開濃稠的夜幕！
刀，宛如一輪殘月懸於灰藍天際，凝結出極致輝光，獨霸整片天空，盡顯寂靜冰涼，釋放出冰一般的清亮！
再看張巡，竟不閃不避。在刀光即將觸及軀體的剎那，他左腳踏出半步，身體微偏。
鏗——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驟然炸響！
張巡手中橫刀並未出鞘，僅憑刀鞘便精準格擋住了這記透著詭秘氣息的攻擊！
同時他瞅準時機，高高抬起右掌，掌心凝聚起滾滾煞氣，隨即低喝：「守勢·震岳！」
柳生十兵衛瞳孔微縮——在他眼中，這一擊之下，張巡的五指之間，竟凝聚著唯我獨尊、巍峨高峻、令人仰止的五嶽山河！
掌力中積澱著深厚底蘊，似峭壁險峻，令人心悸敬畏，莊嚴肅穆，仿佛能洞察世間滄桑；根根手指宛如天地間屹立不倒的擎天巨柱，盡顯自然鬼斧神工，散發著無與倫比的震撼力。
見狀，柳生十兵衛心知，若是被這一掌擊中，不死也殘。身經百戰的他，敏銳的直覺告訴他絕不能硬接！
於是他毫不戀戰，借著張巡掌風的洪流，身如垂柳、影似孤煙，以極快的速度向後飄掠而去！
轟！
排山倒海的悶響震耳欲聾，緊接著滾滾煙塵席捲整個結界。待到煙塵散去，灰頭土臉的廖師傅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目露擔憂，衝著二十步外的張巡喊道：「老張，你沒事吧？」
張巡並未回頭，目光緊鎖對面那略顯單薄的身影，搖了搖頭：「無妨！」
「呼呼……」
柳生十兵衛吹了吹身上的灰塵，微微一笑：「果然是名將，能躲過我剛剛那一擊，眼力當真厲害。只是……接下來你能看穿幾刀？」
話音方落，他的氣勢驟然變得狂暴！
若是說先前，他是將形與勢壓縮到極致，那麼此刻，便是毫無顧忌釋放胸中殺意，宛如一頭陷入狂躁的惡蛟！
整個人從一個極端走向另一個極端：原本整齊的頭髮早已披散開來，隨風狂擺；手中打刀錚錚作響，恰似一頭極度渴望鮮血的惡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