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粉墨登場
海島之上，薄霧像是死寂，將整座島籠罩。
二十多人，就那麼被牢牢綁在拘束床上，像是待宰的羔羊，被一個個送上了島。
陳誠安靜觀察著周遭，驚奇發現，自打入島之後，耳邊沒有風聲，沒有浪濤，連點蟲鳴鳥叫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薄霧中，島上的黑色岩體、草木，仿佛莫名都鍍上了一層虛妄的清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打被帶上這座孤島，陳誠覺得此地的空氣都變得粘稠，每吸一口，胸肺就像是充滿了沉甸甸的阻礙。
轉眼之間，一群人活像砧板上的魚肉，被帶到了島中心。這裡並非山丘，而是相對平坦的空地。
地面也並非土壤，而是以墨色岩石鋪就，既光滑又粗糙。
見狀，陳誠知道，死斗就要在這裡展開！
緊接著，二十幾號人像是列隊般依次排開，相互毗鄰，被置於空地之上。
放眼望去，此處空間微微有些扭曲，這絕非熱空氣造成的視覺差異，而是一種更本質、違背規律的畸變。
似乎此地，矗立著一道若有若無的無形屏障。
「感受到了嗎？」
忽然，許久沒有言語的楚雲起開口了。
就見他被綁在拘束床上，置於陳誠左側。
聞聽此話，陳誠點頭，隨即說道：「我感覺整座島都有股無形的壓力，看來玖菊神膳流還有滿洲饕餮門，背地裡沒少花心思！」
「要不然他們怎麼會關我們個把月！」
緊隨其後，對面忽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薄霧中一道道身影走來。
放眼望去，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下百人，乍一看各個其貌不揚，就像是大街上隨處可見的路人。
他們有的或許是律師、學生、醫生，亦或者街邊小吃店的老闆，但陳誠知道，接下來這些人將會賭上性命，與他們一同進行死斗！
就見這些人站定之後，忽然分列兩旁，讓出一條通道，一道略顯佝僂的身影緩緩走來，其身邊跟隨的是身穿一身旗袍的沙耶子。
那佝僂的身影是位上了年紀的老者，穿著東瀛傳統的灰色直垂，手拿拐杖一步一步行來。
他抬起渾濁的雙眼，看了眼身旁的沙耶子，瞧了瞧她身上的旗袍，壓低聲音道：「你怎麼穿上了這麼一身衣服？」
沙耶子眼神毫無波瀾，只淡淡回應：「社長，那是因為待會我們還要和饕餮門的門人們合作，我這樣穿著，是以示對對方的尊重！」
卻見被綁在拘束床上的百味樓廖師傅，忽然衝著對面大聲嚷道：「哎，老雜碎，你這半截身子都快埋土裡了，怎麼想著湊這場熱鬧！」
被喚為社長的老東西，渾濁雙目看向那膀大腰圓的壯漢，冷哼一聲，接著一步一步朝場內行來。
邊走邊道：「諸位，為了大東亞共榮，眼下需要諸位的力量。看啊，對面二十多人，各個身懷難得的英靈。」
「他們就像是一頭頭猛虎，只需輕輕咆哮便能讓山林戰慄……」
「可現在呢？」
「還不是被我們的人一點點蠶食，綁縛於這座特意為他們搭建的刑場！而此地對這些人而言是刑場，對我們而言則是戰場！」
「你們要化身成一匹匹惡狼圍攻他們，或許這些人的英靈能撕開第一匹狼的喉嚨，擊殺第二匹的性命，但我們有上百匹，上百匹飢餓的野獸！」
「我們會用最鋒利的牙齒磨平這些人的利爪，用屍骨卡住他們的咽喉，用熱血澆熄他們最後的野望！」
「猛虎？」
「哈哈哈……落單的猛虎，不過是插著獠牙的肉！而我們，是災荒，是瘟疫，是永不停歇的死亡之潮！」
「今日，就讓這些人明白，在這片土地上，孤獨的王，活不過下個黎明！」
沙啞的聲音久久迴蕩……
再看玖菊神膳流的上百號人，眼中看似平靜，眼底卻升起狂熱，那是一種近乎痴迷的神采。
「嘖嘖嘖，早就聽說東瀛滿大街都是邪教，洗腦術早就爐火純青，今日見面果真名不虛傳！」楚雲起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瞧著對面那荒唐的鬧劇。
陳誠會心一笑：「我不懂日語，沒聽懂這老東西說了什麼，但看得出來這老逼登蠱惑人心有一套。要麼說人老成精，那老東西看來是想把手底下的人推上去當炮灰！」
與此同時，陳誠這邊當即有懂日語的人開口回懟：「還做大東亞共榮的夢呢！我就納了悶了，什麼狼啊狗的，說白了不就是四條腿走路的畜生嗎？好好的人不做，非得當畜生，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可就在此時，另一頭傳來一陣腳步聲，上百人浩浩蕩蕩，自薄霧中顯出真正面目。
這些人有男有女，衣服五顏六色。女的看不出什麼不同，但男的一個個在後腦勺留著辮子。
當這些人出現，陳誠這邊所有人都破口大罵。
如果說玖菊神膳流的所作所為雖然卑鄙，但人家好歹是為了自己的國邦。
這票人，就是純純噁心人！
「呦呦呦，這是哪兒冒出來這麼多阿哥格格的，怎麼著，夢回大清啊？」
「我說既然你們一個個想要復辟，幹嘛不把腦袋剃光了？歷史上你們那辮子，可是叫金錢鼠尾頭！」
「這麼喜歡留辮子啊，別忘了當初那幫東瀛鬼子進京，可是拎著你們腦袋上的辮子，擱那兒當電風扇轉圈呢！」
「一群傻逼，自家祖宗曾經被東瀛人扒皮拆骨，結果這會一個個舔著臉舔敵人屁股，真不嫌給你家祖宗丟人！」
「放心吧，他家祖宗的臉皮早讓慈禧老佛爺給丟乾淨了，是往後幾千年都找不回來的那種！這群野豬皮，早就是金剛不壞之身，臉皮都能攔下核彈頭！」
一句句扎心的話語冒了出來，不出意外，雙方當即隔空對罵起來。
直到雙方嗓子冒煙，不得不暫作歇息。就見陳誠清了清嗓子，咽了咽口水道：「我嗓子疼，頭一次覺得罵人的詞彙量有點捉襟見肘！」
一旁的楚雲起咳嗽幾聲：「靠，要不是被綁在拘束床上，我還想上去揍這票不要臉的玩意！」
恰在此時，一道尖利聲響起：
「謹迎……大清帝國攝政睿親王，愛新覺羅·永夜殿下，駕到！」
二十多人，就那麼被牢牢綁在拘束床上，像是待宰的羔羊，被一個個送上了島。
陳誠安靜觀察著周遭，驚奇發現，自打入島之後，耳邊沒有風聲，沒有浪濤，連點蟲鳴鳥叫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薄霧中，島上的黑色岩體、草木，仿佛莫名都鍍上了一層虛妄的清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自打被帶上這座孤島，陳誠覺得此地的空氣都變得粘稠，每吸一口，胸肺就像是充滿了沉甸甸的阻礙。
轉眼之間，一群人活像砧板上的魚肉，被帶到了島中心。這裡並非山丘，而是相對平坦的空地。
地面也並非土壤，而是以墨色岩石鋪就，既光滑又粗糙。
見狀，陳誠知道，死斗就要在這裡展開！
緊接著，二十幾號人像是列隊般依次排開，相互毗鄰，被置於空地之上。
放眼望去，此處空間微微有些扭曲，這絕非熱空氣造成的視覺差異，而是一種更本質、違背規律的畸變。
似乎此地，矗立著一道若有若無的無形屏障。
「感受到了嗎？」
忽然，許久沒有言語的楚雲起開口了。
就見他被綁在拘束床上，置於陳誠左側。
聞聽此話，陳誠點頭，隨即說道：「我感覺整座島都有股無形的壓力，看來玖菊神膳流還有滿洲饕餮門，背地裡沒少花心思！」
「要不然他們怎麼會關我們個把月！」
緊隨其後，對面忽然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薄霧中一道道身影走來。
放眼望去，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不下百人，乍一看各個其貌不揚，就像是大街上隨處可見的路人。
他們有的或許是律師、學生、醫生，亦或者街邊小吃店的老闆，但陳誠知道，接下來這些人將會賭上性命，與他們一同進行死斗！
就見這些人站定之後，忽然分列兩旁，讓出一條通道，一道略顯佝僂的身影緩緩走來，其身邊跟隨的是身穿一身旗袍的沙耶子。
那佝僂的身影是位上了年紀的老者，穿著東瀛傳統的灰色直垂，手拿拐杖一步一步行來。
他抬起渾濁的雙眼，看了眼身旁的沙耶子，瞧了瞧她身上的旗袍，壓低聲音道：「你怎麼穿上了這麼一身衣服？」
沙耶子眼神毫無波瀾，只淡淡回應：「社長，那是因為待會我們還要和饕餮門的門人們合作，我這樣穿著，是以示對對方的尊重！」
卻見被綁在拘束床上的百味樓廖師傅，忽然衝著對面大聲嚷道：「哎，老雜碎，你這半截身子都快埋土裡了，怎麼想著湊這場熱鬧！」
被喚為社長的老東西，渾濁雙目看向那膀大腰圓的壯漢，冷哼一聲，接著一步一步朝場內行來。
邊走邊道：「諸位，為了大東亞共榮，眼下需要諸位的力量。看啊，對面二十多人，各個身懷難得的英靈。」
「他們就像是一頭頭猛虎，只需輕輕咆哮便能讓山林戰慄……」
「可現在呢？」
「還不是被我們的人一點點蠶食，綁縛於這座特意為他們搭建的刑場！而此地對這些人而言是刑場，對我們而言則是戰場！」
「你們要化身成一匹匹惡狼圍攻他們，或許這些人的英靈能撕開第一匹狼的喉嚨，擊殺第二匹的性命，但我們有上百匹，上百匹飢餓的野獸！」
「我們會用最鋒利的牙齒磨平這些人的利爪，用屍骨卡住他們的咽喉，用熱血澆熄他們最後的野望！」
「猛虎？」
「哈哈哈……落單的猛虎，不過是插著獠牙的肉！而我們，是災荒，是瘟疫，是永不停歇的死亡之潮！」
「今日，就讓這些人明白，在這片土地上，孤獨的王，活不過下個黎明！」
沙啞的聲音久久迴蕩……
再看玖菊神膳流的上百號人，眼中看似平靜，眼底卻升起狂熱，那是一種近乎痴迷的神采。
「嘖嘖嘖，早就聽說東瀛滿大街都是邪教，洗腦術早就爐火純青，今日見面果真名不虛傳！」楚雲起嘴角揚起嘲諷的弧度，瞧著對面那荒唐的鬧劇。
陳誠會心一笑：「我不懂日語，沒聽懂這老東西說了什麼，但看得出來這老逼登蠱惑人心有一套。要麼說人老成精，那老東西看來是想把手底下的人推上去當炮灰！」
與此同時，陳誠這邊當即有懂日語的人開口回懟：「還做大東亞共榮的夢呢！我就納了悶了，什麼狼啊狗的，說白了不就是四條腿走路的畜生嗎？好好的人不做，非得當畜生，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
可就在此時，另一頭傳來一陣腳步聲，上百人浩浩蕩蕩，自薄霧中顯出真正面目。
這些人有男有女，衣服五顏六色。女的看不出什麼不同，但男的一個個在後腦勺留著辮子。
當這些人出現，陳誠這邊所有人都破口大罵。
如果說玖菊神膳流的所作所為雖然卑鄙，但人家好歹是為了自己的國邦。
這票人，就是純純噁心人！
「呦呦呦，這是哪兒冒出來這麼多阿哥格格的，怎麼著，夢回大清啊？」
「我說既然你們一個個想要復辟，幹嘛不把腦袋剃光了？歷史上你們那辮子，可是叫金錢鼠尾頭！」
「這麼喜歡留辮子啊，別忘了當初那幫東瀛鬼子進京，可是拎著你們腦袋上的辮子，擱那兒當電風扇轉圈呢！」
「一群傻逼，自家祖宗曾經被東瀛人扒皮拆骨，結果這會一個個舔著臉舔敵人屁股，真不嫌給你家祖宗丟人！」
「放心吧，他家祖宗的臉皮早讓慈禧老佛爺給丟乾淨了，是往後幾千年都找不回來的那種！這群野豬皮，早就是金剛不壞之身，臉皮都能攔下核彈頭！」
一句句扎心的話語冒了出來，不出意外，雙方當即隔空對罵起來。
直到雙方嗓子冒煙，不得不暫作歇息。就見陳誠清了清嗓子，咽了咽口水道：「我嗓子疼，頭一次覺得罵人的詞彙量有點捉襟見肘！」
一旁的楚雲起咳嗽幾聲：「靠，要不是被綁在拘束床上，我還想上去揍這票不要臉的玩意！」
恰在此時，一道尖利聲響起：
「謹迎……大清帝國攝政睿親王，愛新覺羅·永夜殿下，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