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故人重逢
「喂，醒醒，醒醒，陳誠你媽喊你回家吃飯飯了！」
恍惚間，略顯慵懶，尾音微微拖長的聲音，像隔著水霧鑽入陳誠耳中。
他眼皮掀起一條縫，視野里模糊一片，只有刺目的白。
下意識想活動僵硬的軀體，結果腰部剛一用力，半揚的上身像斷線木偶，不受控制跌躺回去，身下墊子隨之發出沉悶的彈動聲。
直到這時，陳誠才驚覺自己上半身被結實的束縛衣緊緊裹住，下意識使勁掙脫起來。
「行了，別費勁了，你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帶著幾分無奈的嗓音再次響起。
陳誠充耳不聞，在原地掙扎了好幾下，才勉強借著力道，蹭著柔軟的牆壁坐起身來。
他喘了口氣，背靠著那面令人無處著力的牆，這才看清說話之人。
對方長發披散，嘴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不是楚雲起又是誰？
這貨也同自己一樣，被束縛衣捆得像個粽子，懶洋洋倚在對面牆上，眼底帶著明顯的倦怠，卻掩不住眸中玩味。
「我說陳誠，你怎麼也跑這來了？」
楚雲起以半開玩笑的語氣問道，眉毛還挑了挑。
陳誠登時無語，翻了個白眼，都淪為階下囚了，這貨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他扯了扯嘴角：「這得感謝你的好師妹。」
楚雲起眉頭輕輕蹙起：「你是說屈雨語，她怎麼樣了？」
「放心，她好好的！」
陳誠沒好氣哼了一聲：「是她跑過來希望我能救你，結果買一送一，我也關到了這裡。」
「你……」
楚雲起目露狐疑，上下掃了陳誠兩眼，猶豫著開口：「你別跟我說，你也會鬼神饌？」
陳誠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冷哼，下巴微揚：「你以為呢？」
一聽這話，楚雲起眼底的倦意瞬間被好奇驅散，他身體下意識向前傾，忙道：「跟我說說，你的膳靈是哪一位？」
「我說楚雲起，都被人關起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你問這些有個屁用，先設法逃出去再說！」
就見楚雲起一臉的無所謂：「能想的辦法我都想了，要是能出去，早出去了。」
陳誠聞言，眼神閃爍了幾下，暗自思忖過後，肩膀垮了下來，生無可戀道：「你說那幫東瀛人還有滿洲餘孽，這兩波人合起伙來，到底想怎樣？」
楚雲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銳利了幾分：「還能做什麼，自然是想著以七星躲靈陣，將我們身上的膳靈變成他們的！」
一聽這話，陳誠猛地想起那夜長辮男的慘狀，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你說的有可能嗎？」
楚雲起無可奈何嘆了口氣，連帶著肩膀都塌了下去：「怎麼不可能，不過七星奪靈陣，布置起來可不是挪挪桌子，掐個訣念個咒就行，需要足夠的人力物力！」
「然後就這樣把我們的膳靈給奪走了？！」
陳誠一臉不可置信，眼睛瞪得溜圓，仿佛想從楚雲起臉上找到否定的答案。
畢竟不管需要怎樣的人力物力，陳誠在這段時間的接觸後，發現所謂玖菊神膳流，貌似不怎麼缺錢。
常言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錢只要管夠，移山填海在如今這個時代也能辦到。
就見楚雲起被束縛衣勒得有些不舒服，皺著眉扭了扭上半身，見陳誠目露忐忑的神情，他眼底反而掠過一絲桀驁，語氣帶著幾分譏誚：「哪有那麼簡單，所謂七星奪靈陣，其實在我看來就像是擺給天地的擂台，在天地見證下，進行比斗！」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語速稍快，帶著一種剖析的意味：「一句話，就看誰的英靈更強勢了，還有誰能做出更多神饌，將英靈特性激發出來，這就各憑本事了……」
「不過……」
講到這，楚雲起聲音低沉下去，眉宇間籠罩上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可我擔心我們會進入車輪戰，縱使自家英靈強勢，但也是猛虎架不住群狼，這次恐怕危險了！」
聞言，陳誠心底一沉，仿佛被無形的手攥緊，他重重吐出胸口一口濁氣，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就在這時，一陣尿意不合時宜湧來，他眉頭緊蹙，臉上露出窘迫神情：「我這會想撒尿，這上半身被綁著，該不會上廁所就讓我們自行解決吧？」
就見楚雲起早有所料，用下巴微揚，朝一個方向努了努嘴：「看哪！」
順著對方所指方向，陳誠費力轉動脖頸，則看見軟包牆壁上，那枚小小的按鈕。
「你如果想上廁所，就用頭觸，自然有人過來帶你去。」
陳誠扭了扭被束縛的身體，接著吃力弓著腰站了起來，挪到按鈕前。
他盯著那小小按鈕，忽而雙眼微眯，瞳孔聚焦，壓低聲音：「我覺得這是個機會，只要能給我鬆綁，趁機召喚膳靈……」
只是不等陳誠把話說完，楚雲起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出了聲：「呵呵，你想多了，人家自然有人給你代勞！」
「呃……」
聞言，陳誠目露錯愕，不死心追問，「那我要是來大的呢，這溝子總得我自己來吧？」
「放心，溝子自然有護工替你代勞！」
楚雲起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但眼底閃過一絲促狹，慢悠悠補充：「而且各個都是漂亮女孩！」
「我焯……」
聞聽此話，陳誠徹底無語，但尿急之下，顧不上許多，還是用額頭重重撞了撞那按鈕。
果然幾分鐘後，好幾名穿著統一護工服、年輕貌美的女子，面無表情匆匆趕來……
於是（此處省略兩百字……）
待陳誠被重新「安置」回軟包房內，他面頰泛紅，一直紅到了耳根，眼神躲閃，不敢與楚雲起對視。
說句實在話，活了幾十年，平生頭一遭，在那麼多異性面前露鳥。
「靠，真TM尷尬！」
再看楚雲起，卻是一臉淡然：「住一段時間你就習慣了，我們每周都會清洗一遍身體，不過是昏迷情況下進行。剛剛送你去的女護工們，其中一個跟我講過，她已經從頭到腳把我摸過好幾遍了，連我屁股蛋上有幾顆痣都記得下來！」
「呃……」
陳誠聞言，臉上紅暈還未完全消退，只能化作一聲充滿無奈和認命的悠長嘆息。
緊接著，他甩了甩頭，想把剛才的尷尬畫面從腦子裡清除，然後看向一臉淡然的楚雲起，身體努力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之前你問我我的膳靈是什麼，你能不能先說說你的！」
聞聽此話，楚雲起歪著腦袋，看向陳誠，嘴角緩緩勾起傲然弧度。
「也沒什麼了不起，」他語氣輕描淡寫，但字裡行間卻透著股難掩的自信，
「不過是蜀漢五虎上將之一的……」
「常山·趙子龍！」
「靠，這傢伙運氣這麼好？！」
恍惚間，略顯慵懶，尾音微微拖長的聲音，像隔著水霧鑽入陳誠耳中。
他眼皮掀起一條縫，視野里模糊一片，只有刺目的白。
下意識想活動僵硬的軀體，結果腰部剛一用力，半揚的上身像斷線木偶，不受控制跌躺回去，身下墊子隨之發出沉悶的彈動聲。
直到這時，陳誠才驚覺自己上半身被結實的束縛衣緊緊裹住，下意識使勁掙脫起來。
「行了，別費勁了，你要折騰到什麼時候？」
帶著幾分無奈的嗓音再次響起。
陳誠充耳不聞，在原地掙扎了好幾下，才勉強借著力道，蹭著柔軟的牆壁坐起身來。
他喘了口氣，背靠著那面令人無處著力的牆，這才看清說話之人。
對方長發披散，嘴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不是楚雲起又是誰？
這貨也同自己一樣，被束縛衣捆得像個粽子，懶洋洋倚在對面牆上，眼底帶著明顯的倦怠，卻掩不住眸中玩味。
「我說陳誠，你怎麼也跑這來了？」
楚雲起以半開玩笑的語氣問道，眉毛還挑了挑。
陳誠登時無語，翻了個白眼，都淪為階下囚了，這貨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他扯了扯嘴角：「這得感謝你的好師妹。」
楚雲起眉頭輕輕蹙起：「你是說屈雨語，她怎麼樣了？」
「放心，她好好的！」
陳誠沒好氣哼了一聲：「是她跑過來希望我能救你，結果買一送一，我也關到了這裡。」
「你……」
楚雲起目露狐疑，上下掃了陳誠兩眼，猶豫著開口：「你別跟我說，你也會鬼神饌？」
陳誠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冷哼，下巴微揚：「你以為呢？」
一聽這話，楚雲起眼底的倦意瞬間被好奇驅散，他身體下意識向前傾，忙道：「跟我說說，你的膳靈是哪一位？」
「我說楚雲起，都被人關起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去，你問這些有個屁用，先設法逃出去再說！」
就見楚雲起一臉的無所謂：「能想的辦法我都想了，要是能出去，早出去了。」
陳誠聞言，眼神閃爍了幾下，暗自思忖過後，肩膀垮了下來，生無可戀道：「你說那幫東瀛人還有滿洲餘孽，這兩波人合起伙來，到底想怎樣？」
楚雲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銳利了幾分：「還能做什麼，自然是想著以七星躲靈陣，將我們身上的膳靈變成他們的！」
一聽這話，陳誠猛地想起那夜長辮男的慘狀，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上來，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你說的有可能嗎？」
楚雲起無可奈何嘆了口氣，連帶著肩膀都塌了下去：「怎麼不可能，不過七星奪靈陣，布置起來可不是挪挪桌子，掐個訣念個咒就行，需要足夠的人力物力！」
「然後就這樣把我們的膳靈給奪走了？！」
陳誠一臉不可置信，眼睛瞪得溜圓，仿佛想從楚雲起臉上找到否定的答案。
畢竟不管需要怎樣的人力物力，陳誠在這段時間的接觸後，發現所謂玖菊神膳流，貌似不怎麼缺錢。
常言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錢只要管夠，移山填海在如今這個時代也能辦到。
就見楚雲起被束縛衣勒得有些不舒服，皺著眉扭了扭上半身，見陳誠目露忐忑的神情，他眼底反而掠過一絲桀驁，語氣帶著幾分譏誚：「哪有那麼簡單，所謂七星奪靈陣，其實在我看來就像是擺給天地的擂台，在天地見證下，進行比斗！」
他頓了頓，繼續解釋，語速稍快，帶著一種剖析的意味：「一句話，就看誰的英靈更強勢了，還有誰能做出更多神饌，將英靈特性激發出來，這就各憑本事了……」
「不過……」
講到這，楚雲起聲音低沉下去，眉宇間籠罩上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可我擔心我們會進入車輪戰，縱使自家英靈強勢，但也是猛虎架不住群狼，這次恐怕危險了！」
聞言，陳誠心底一沉，仿佛被無形的手攥緊，他重重吐出胸口一口濁氣，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
就在這時，一陣尿意不合時宜湧來，他眉頭緊蹙，臉上露出窘迫神情：「我這會想撒尿，這上半身被綁著，該不會上廁所就讓我們自行解決吧？」
就見楚雲起早有所料，用下巴微揚，朝一個方向努了努嘴：「看哪！」
順著對方所指方向，陳誠費力轉動脖頸，則看見軟包牆壁上，那枚小小的按鈕。
「你如果想上廁所，就用頭觸，自然有人過來帶你去。」
陳誠扭了扭被束縛的身體，接著吃力弓著腰站了起來，挪到按鈕前。
他盯著那小小按鈕，忽而雙眼微眯，瞳孔聚焦，壓低聲音：「我覺得這是個機會，只要能給我鬆綁，趁機召喚膳靈……」
只是不等陳誠把話說完，楚雲起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出了聲：「呵呵，你想多了，人家自然有人給你代勞！」
「呃……」
聞言，陳誠目露錯愕，不死心追問，「那我要是來大的呢，這溝子總得我自己來吧？」
「放心，溝子自然有護工替你代勞！」
楚雲起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但眼底閃過一絲促狹，慢悠悠補充：「而且各個都是漂亮女孩！」
「我焯……」
聞聽此話，陳誠徹底無語，但尿急之下，顧不上許多，還是用額頭重重撞了撞那按鈕。
果然幾分鐘後，好幾名穿著統一護工服、年輕貌美的女子，面無表情匆匆趕來……
於是（此處省略兩百字……）
待陳誠被重新「安置」回軟包房內，他面頰泛紅，一直紅到了耳根，眼神躲閃，不敢與楚雲起對視。
說句實在話，活了幾十年，平生頭一遭，在那麼多異性面前露鳥。
「靠，真TM尷尬！」
再看楚雲起，卻是一臉淡然：「住一段時間你就習慣了，我們每周都會清洗一遍身體，不過是昏迷情況下進行。剛剛送你去的女護工們，其中一個跟我講過，她已經從頭到腳把我摸過好幾遍了，連我屁股蛋上有幾顆痣都記得下來！」
「呃……」
陳誠聞言，臉上紅暈還未完全消退，只能化作一聲充滿無奈和認命的悠長嘆息。
緊接著，他甩了甩頭，想把剛才的尷尬畫面從腦子裡清除，然後看向一臉淡然的楚雲起，身體努力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之前你問我我的膳靈是什麼，你能不能先說說你的！」
聞聽此話，楚雲起歪著腦袋，看向陳誠，嘴角緩緩勾起傲然弧度。
「也沒什麼了不起，」他語氣輕描淡寫，但字裡行間卻透著股難掩的自信，
「不過是蜀漢五虎上將之一的……」
「常山·趙子龍！」
「靠，這傢伙運氣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