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交易
「來人！我他媽要撒尿！」
陳誠用力掙扎，奈何渾身動彈不得。這會他在心底恨死了長樂仔！
就是這貨靈機一動，非得讓自己裝成精神病人混入這座醫院。
此時此刻，陳誠深切體會到了處處受制的滋味。
鬧騰了一會，就見一人帶著幾名護工走進屋內，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那位名叫矢野太郎的醫生。
他扶了扶眼鏡，微微一笑，用蹩腳的華語問道：「昨晚我聽值班醫生說，你看到屋子裡來了位女人？能不能跟我說說這裡面的細節？」
一聽這話，陳誠無奈嘆息。
他此刻已經反應過來，昨夜的確有東西進了自己的房間，而那東西並非「人」。
他不由想起自己的天賦技能·通幽瞑目。說實話，除了英靈，還有當初收集紅塵之味時遇到的附身之人，自打覺醒這技能，陳誠還是頭一次遇見怨靈。
但對眼前這些尋常人而言，怨靈也好，陰靈也罷，都是看不見、摸不著的。
如此一來，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在他們眼裡和犯病沒什麼兩樣。
陳誠無可奈何地開口回應：「是我出現了幻覺。醫生，我現在已經好了，能不能先給我解開？我得去上廁所。」
矢野太郎並未著急放開陳誠，而是先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
見陳誠能對答如流，這才命人解開了束縛。
轉眼到了午飯時間，所有病人在食堂吃過飯後，便來到院中進行戶外活動。
陳誠也和其他人一樣，開始在戶外踱步。
他看似漫無目的散步，實則是有意避開監控，查看醫院環境，試圖找到楚雲起等人的蹤跡。
可轉悠了半天，所見所聞都沒什麼蹊蹺之處。
就在陳誠隨便找了張長椅坐下，仰著頭曬太陽，一旁花壇灌木叢中傳來輕輕的貓叫聲。
陳誠用餘光瞥去，只見灌木間隙里有一團黑色身影。
他摸了摸鼻頭，擋住嘴唇低聲問：「元寶，醫院內部的房間，你發現有什麼異常沒有？」
隱匿在植被裡的元寶搖了搖頭。
「焯……」
陳誠暗罵一聲，他這會有點懷疑自己從那長辮男處得來的線索靠不靠譜，畢竟當時對方已經痴傻，說話語無倫次。
「算了，你先暗中觀察。這醫院裡貌似有怨靈，我知道你也能通冥，儘量避開它，悄悄打探就好。實在不行，我最多待一周，要是一周還查不出眉目，就只能從所謂的亞洲爭霸賽主辦方入手了！」
陳誠話音剛落，元寶幾個縱跳便沒了蹤影。
沒多久，一名護工跑來，看到坐在長椅上的陳誠，忙用英文說道：「趙先生，你的家屬過來看你了！」
須臾後，陳誠來到醫院會客廳。
無數病患各自坐在桌子旁，訴說著近期的治療進度。
放眼望去，這裡反倒像場交誼會，所有人有說有笑，輕鬆氛圍徹底打破了他以往對精神病院的認知。
「志強哥，這裡！」
就見留著寸頭的長樂仔坐在座位上沖他揮手。
陳誠愣了一瞬，隨即想起自己如今的化名是趙志強，連忙走到長樂仔對面坐下。
「志強哥，治療得怎麼樣了？」
陳誠聞言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沒什麼進展，怕是還得多待一段時間。」
說到這，他對長樂仔道：「在東京你人脈廣，光我一人在這精神病院裡瞎轉悠也不是辦法。你幫我查查那場廚藝比賽的主辦方，最好能摸到幕後，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什麼動向。」
長樂仔點了點頭：「明白……」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眼看長樂仔要走，陳誠特地囑咐：「對了，我最多在這待一周，一周後會自行離去。對方手段很詭異，尋常人對付不了，你不該輕易露面，萬一被盯上就危險了，一周後咱們在舊公寓碰面。」
「知道了……」
長樂仔應了一聲，隨即離去。
而陳誠在醫院裡漫不經心混過了一天，時間一點點過去，病人們陸續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當燈光熄滅，其他人都昏昏沉沉睡去時，唯有陳誠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病房大門。
沒多久，緊閉的房門輕輕打開，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吱呀聲……
一道披頭散髮的身影，如人形蜘蛛般，從門縫裡鑽進，順著牆壁爬到了天花板上，就那麼扭曲著身子死死盯著他。
陳誠仰頭看著這道詭異身影，常言道「所有恐懼都源自武力不足！」
若非他如今能用紅塵之氣勾勒神饌、召喚膳靈，單是眼前這景象，就足以讓他嚇得背過氣去。
「這位大姐，還是妹妹？我說你趴在天花板上累不累，就不能以正常狀態好好聊聊？」
話音落下，女子順著牆角爬下，走到陳誠床邊，依舊像昨夜那般歪著腦袋，擺出詭異的姿勢，磕磕巴巴用不太熟的華語說道：「你滴…我滴……那個交易……怎麼樣？」
「交易嗎？也好。」
陳誠隨即起身下床，刻意和女子保持著適當距離。
不管怎麼說，對方終究是異類，多留個心眼總沒錯。
他不動聲色問：「那麼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滴……要你殺了這家醫院……院長。作為交換，我滴……能給你豐厚……的報酬，但是要你……自己去取……」
陳誠抬手打斷她，冷冷道：「我對什麼報酬不感興趣。實話跟你說，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這裡的院長？另外，我一個朋友似乎被秘密囚禁在這個地方，如果你能提供線索，這交易未必不能成。」
女子沉默片刻，緩緩講起了自己的過往……
原來，這家醫院的院長几年前以治療為由，常常給她注射鎮定劑，暗地裡卻趁她熟睡時實施侵犯。
直到有一天，因為長期注射藥劑，她的身體產生了耐藥性。
就在院長再次實施侵犯時，她中途醒了過來。
可藥力未消，她根本無力反抗，院長擔心事情敗露，便人為偽裝了一場上吊自殺的戲碼。
弄清女子一直徘徊在這座精神病院的前因後果後，陳誠說道：「殺一個人不難，但你得幫我找到我的朋友，這醫院到底有什麼隱秘，你身為怨靈，應該知道得不少吧？」
陳誠用力掙扎，奈何渾身動彈不得。這會他在心底恨死了長樂仔！
就是這貨靈機一動，非得讓自己裝成精神病人混入這座醫院。
此時此刻，陳誠深切體會到了處處受制的滋味。
鬧騰了一會，就見一人帶著幾名護工走進屋內，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日那位名叫矢野太郎的醫生。
他扶了扶眼鏡，微微一笑，用蹩腳的華語問道：「昨晚我聽值班醫生說，你看到屋子裡來了位女人？能不能跟我說說這裡面的細節？」
一聽這話，陳誠無奈嘆息。
他此刻已經反應過來，昨夜的確有東西進了自己的房間，而那東西並非「人」。
他不由想起自己的天賦技能·通幽瞑目。說實話，除了英靈，還有當初收集紅塵之味時遇到的附身之人，自打覺醒這技能，陳誠還是頭一次遇見怨靈。
但對眼前這些尋常人而言，怨靈也好，陰靈也罷，都是看不見、摸不著的。
如此一來，自己昨晚的所作所為，在他們眼裡和犯病沒什麼兩樣。
陳誠無可奈何地開口回應：「是我出現了幻覺。醫生，我現在已經好了，能不能先給我解開？我得去上廁所。」
矢野太郎並未著急放開陳誠，而是先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
見陳誠能對答如流，這才命人解開了束縛。
轉眼到了午飯時間，所有病人在食堂吃過飯後，便來到院中進行戶外活動。
陳誠也和其他人一樣，開始在戶外踱步。
他看似漫無目的散步，實則是有意避開監控，查看醫院環境，試圖找到楚雲起等人的蹤跡。
可轉悠了半天，所見所聞都沒什麼蹊蹺之處。
就在陳誠隨便找了張長椅坐下，仰著頭曬太陽，一旁花壇灌木叢中傳來輕輕的貓叫聲。
陳誠用餘光瞥去，只見灌木間隙里有一團黑色身影。
他摸了摸鼻頭，擋住嘴唇低聲問：「元寶，醫院內部的房間，你發現有什麼異常沒有？」
隱匿在植被裡的元寶搖了搖頭。
「焯……」
陳誠暗罵一聲，他這會有點懷疑自己從那長辮男處得來的線索靠不靠譜，畢竟當時對方已經痴傻，說話語無倫次。
「算了，你先暗中觀察。這醫院裡貌似有怨靈，我知道你也能通冥，儘量避開它，悄悄打探就好。實在不行，我最多待一周，要是一周還查不出眉目，就只能從所謂的亞洲爭霸賽主辦方入手了！」
陳誠話音剛落，元寶幾個縱跳便沒了蹤影。
沒多久，一名護工跑來，看到坐在長椅上的陳誠，忙用英文說道：「趙先生，你的家屬過來看你了！」
須臾後，陳誠來到醫院會客廳。
無數病患各自坐在桌子旁，訴說著近期的治療進度。
放眼望去，這裡反倒像場交誼會，所有人有說有笑，輕鬆氛圍徹底打破了他以往對精神病院的認知。
「志強哥，這裡！」
就見留著寸頭的長樂仔坐在座位上沖他揮手。
陳誠愣了一瞬，隨即想起自己如今的化名是趙志強，連忙走到長樂仔對面坐下。
「志強哥，治療得怎麼樣了？」
陳誠聞言嘆息一聲，搖了搖頭：「沒什麼進展，怕是還得多待一段時間。」
說到這，他對長樂仔道：「在東京你人脈廣，光我一人在這精神病院裡瞎轉悠也不是辦法。你幫我查查那場廚藝比賽的主辦方，最好能摸到幕後，看看他們最近有沒有什麼動向。」
長樂仔點了點頭：「明白……」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眼看長樂仔要走，陳誠特地囑咐：「對了，我最多在這待一周，一周後會自行離去。對方手段很詭異，尋常人對付不了，你不該輕易露面，萬一被盯上就危險了，一周後咱們在舊公寓碰面。」
「知道了……」
長樂仔應了一聲，隨即離去。
而陳誠在醫院裡漫不經心混過了一天，時間一點點過去，病人們陸續回到了各自的房間。
當燈光熄滅，其他人都昏昏沉沉睡去時，唯有陳誠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病房大門。
沒多久，緊閉的房門輕輕打開，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吱呀聲……
一道披頭散髮的身影，如人形蜘蛛般，從門縫裡鑽進，順著牆壁爬到了天花板上，就那麼扭曲著身子死死盯著他。
陳誠仰頭看著這道詭異身影，常言道「所有恐懼都源自武力不足！」
若非他如今能用紅塵之氣勾勒神饌、召喚膳靈，單是眼前這景象，就足以讓他嚇得背過氣去。
「這位大姐，還是妹妹？我說你趴在天花板上累不累，就不能以正常狀態好好聊聊？」
話音落下，女子順著牆角爬下，走到陳誠床邊，依舊像昨夜那般歪著腦袋，擺出詭異的姿勢，磕磕巴巴用不太熟的華語說道：「你滴…我滴……那個交易……怎麼樣？」
「交易嗎？也好。」
陳誠隨即起身下床，刻意和女子保持著適當距離。
不管怎麼說，對方終究是異類，多留個心眼總沒錯。
他不動聲色問：「那麼你想讓我做什麼？」
「我滴……要你殺了這家醫院……院長。作為交換，我滴……能給你豐厚……的報酬，但是要你……自己去取……」
陳誠抬手打斷她，冷冷道：「我對什麼報酬不感興趣。實話跟你說，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殺這裡的院長？另外，我一個朋友似乎被秘密囚禁在這個地方，如果你能提供線索，這交易未必不能成。」
女子沉默片刻，緩緩講起了自己的過往……
原來，這家醫院的院長几年前以治療為由，常常給她注射鎮定劑，暗地裡卻趁她熟睡時實施侵犯。
直到有一天，因為長期注射藥劑，她的身體產生了耐藥性。
就在院長再次實施侵犯時，她中途醒了過來。
可藥力未消，她根本無力反抗，院長擔心事情敗露，便人為偽裝了一場上吊自殺的戲碼。
弄清女子一直徘徊在這座精神病院的前因後果後，陳誠說道：「殺一個人不難，但你得幫我找到我的朋友，這醫院到底有什麼隱秘，你身為怨靈，應該知道得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