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鬼氣森森
「你想做什麼？」
男子滿臉震驚望著面前的女子，卻見被稱為阿鬼的女人，原本漆黑的雙眸，正逐漸變得赤紅。
旋即她緩緩抬起右手，指尖泛起點點漣漪，絲絲陰煞如縷縷黑綢帶，不住環繞。
「做什麼？當然是助我宿主，早日封神！」
說著指尖微微一動，殘影綽綽。仿佛只過了一瞬，又似熬過一個世紀，原本需耗費許久的神饌，頃刻便已成型。
長辮男見狀，當即顧不上瞎眼之痛，急忙起身轉身就逃。
而那名為阿鬼的女子，身體與面目皆隱在陰影中，讓人看不清真實樣貌，嘴角卻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逃？逃得掉嗎？」
她略帶慵懶的聲音徐徐響起：「九幽不熄之魂，千古未散之怨，今以煞為引，奉爾為饌，聽吾敕令，陰門開！」
話音落下，這樓與樓之間的狹小巷內，忽而陰風大作。
阿鬼口中「陰門開」三字，仿佛打破了陰陽之隔！
倏爾，巷內的陰風驟然停滯！
比狂風更令人心顫的死寂沉沉壓下。
緊接著，長辮男只覺四周空氣變得粘稠，仿佛一腳陷入冷寒的深潭，腳下的水泥地、兩側的斑駁牆面，正無聲無息滲出暗紅！
那模樣……
竟是血！
起初不過是淺淺痕跡，可一轉眼便化作股股涓流。
下一秒，無數沾滿粘稠血漿的蒼白臂膀，如彼岸盛開的曼陀羅花般瘋狂湧出！
它們從地面、牆壁中破出，有的乾枯如柴，指甲尖長烏黑，有的腐敗潰爛，滴落著惡臭體液。
帶著千古不化的怨恨，這些來自陰曹地府裹著濃郁恨意的手臂，爭先恐後纏上長辮男的腳踝、小腿、腰身與雙臂。
「救命！放、放……放開我！」
長辮男發出悽厲慘叫，拼命掙扎，卻如落入沼澤的雛鳥，再怎麼撲騰也無濟於事。
他只覺血手冰冷刺骨，力道奇大，五指如鐵箍般深深嵌入皮肉。
更讓他肝膽俱裂的是，自身的力氣與溫度正被這些手臂飛速攫取，那是種源於靈魂深處的虛弱，讓人只覺身體僵硬，貌似這些手要把他的魂魄撕碎！
可他只擁有一個膳靈，且早已和陳誠召喚的膳靈打得不可開交。
如今身陷絕境，他再無任何反制手段，體內的能量如決堤洪流撞上無底深淵，被周身的血手吞噬得一乾二淨。
更多血手從四面八方湧來，順著他的軀體攀爬，直捂向他的口鼻……
被逼到絕境的他，只能破口大罵：「通幽邪門裡的雜種！你們這些與惡鬼為伍、喪盡天良的東西，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
阿鬼略顯尖利的笑聲在巷內迴蕩，似自嘲，亦似戲謔：「是啊，縱使身為邪道，也沒你們這幫人蠢。都到了這個時代，還想著復辟，簡直可笑至極！去陰間問問你們那些死鬼祖宗，看看他們如今是什麼下場吧……」
與此同時，長辮男的視野越發模糊，眼前迅速被一片蠕動的、冰冷的猩紅淹沒。
直到最後，映入他眼帘的，仍是陰影中阿鬼那赤紅的雙眸，依舊慵懶，卻帶著毫無人氣的森冷。
瞬息間，長辮男的身影便被無數扭曲糾纏的手臂吞沒，如同被裹入一具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形繭蛹。
繭蛹中，慘叫聲戛然而止！
片刻後，密密麻麻的血手褪去！
只見長辮男完好無損立在原地，口齒微張，流著口水，眼神呆滯，整個人像是被攝去魂魄，嘴裡不停發出不明其意的囈語。
接著「噗通」一聲，他癱倒在地，不知生死！
再看阿鬼，赤紅眼眸緩緩恢復漆黑。
她慵懶抬手，揉了揉長發，緊接著身形蠕動著慢慢縮小，最終變成那再普通不過的玄貓。
這貓耳朵微動，隨即邁開四腿，瞬間竄入陰影，再無半點蹤跡。
「呼哧……呼哧……」
急促喘息聲從巷口傳來！
陳誠正著急忙慌跑來，衣服有些凌亂，顯然為了擠開人群費了不少勁。
步入巷口後，陳誠心道糟糕：「靠，這一來一回耽擱不少時間，能不能追上那人還不好說。」
可意外的是，當他朝巷內望去，先前死命逃跑的男子，此刻正直挺挺躺在地上。
見狀，陳誠急忙抽出腋下菜刀，小心翼翼靠近，在距離對方三步遠時停下腳步。
耳邊傳來對方含糊不清的話語，細細一聽，什麼家中有幾隻狗、今天吃了什麼、車胎被人扎了洞……
前言不搭後語，根本不知所云！
陳誠不耐煩皺眉：「小子，你跟我裝什麼傻！」
可對方依舊不理不睬，自顧自絮叨。
陳誠幾番試探，對方始終毫無反應，沒了耐心的他一把揪住那人衣領，大聲質問：「說！楚雲起到底在什麼地方？」
就在這時，陳誠忽然發現，這人是真的傻了。
那模樣，真像老一輩人說的……
魂丟了！
恰巧對方的口水滴落在他薅著衣領的手背上，陳誠嫌棄的將人甩開，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又追問起楚雲起的動向，可對方依舊胡言亂語。
啪！
陳誠沒忍住，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厲聲質問：「我問你！被你們抓了的楚雲起，到底在什麼地方？」
「楚雲起……還有好幾個人被抓了……他們身上的膳靈都厲害得很……東瀛鬼子……打算一個月後……把英靈攫取到自己人身上……」
「一個月？」
陳誠急忙追問：「告訴我，他們打算怎麼攫取？」
「要聯合我們這邊的人，對那些人進行一對多的膳靈比斗……等降服膳靈後，接著逼著簽下靈契，讓膳靈投奔我方……」
陳誠又問：「那些參加廚藝爭霸賽的人呢？」
「這比賽看著是切磋點到為止，其實是暗地裡篩選目標……只有真正厲害的膳靈，才配我們出手！」
見狀，陳誠拋出最關心的問題：「為什麼那些東瀛人非要想方設法攫取英靈？」
「為了天命……每個英靈身上或多或少都帶有大氣運……收集的氣運越多，越能讓自己或是所處的勢力天命加身……」
男子滿臉震驚望著面前的女子，卻見被稱為阿鬼的女人，原本漆黑的雙眸，正逐漸變得赤紅。
旋即她緩緩抬起右手，指尖泛起點點漣漪，絲絲陰煞如縷縷黑綢帶，不住環繞。
「做什麼？當然是助我宿主，早日封神！」
說著指尖微微一動，殘影綽綽。仿佛只過了一瞬，又似熬過一個世紀，原本需耗費許久的神饌，頃刻便已成型。
長辮男見狀，當即顧不上瞎眼之痛，急忙起身轉身就逃。
而那名為阿鬼的女子，身體與面目皆隱在陰影中，讓人看不清真實樣貌，嘴角卻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逃？逃得掉嗎？」
她略帶慵懶的聲音徐徐響起：「九幽不熄之魂，千古未散之怨，今以煞為引，奉爾為饌，聽吾敕令，陰門開！」
話音落下，這樓與樓之間的狹小巷內，忽而陰風大作。
阿鬼口中「陰門開」三字，仿佛打破了陰陽之隔！
倏爾，巷內的陰風驟然停滯！
比狂風更令人心顫的死寂沉沉壓下。
緊接著，長辮男只覺四周空氣變得粘稠，仿佛一腳陷入冷寒的深潭，腳下的水泥地、兩側的斑駁牆面，正無聲無息滲出暗紅！
那模樣……
竟是血！
起初不過是淺淺痕跡，可一轉眼便化作股股涓流。
下一秒，無數沾滿粘稠血漿的蒼白臂膀，如彼岸盛開的曼陀羅花般瘋狂湧出！
它們從地面、牆壁中破出，有的乾枯如柴，指甲尖長烏黑，有的腐敗潰爛，滴落著惡臭體液。
帶著千古不化的怨恨，這些來自陰曹地府裹著濃郁恨意的手臂，爭先恐後纏上長辮男的腳踝、小腿、腰身與雙臂。
「救命！放、放……放開我！」
長辮男發出悽厲慘叫，拼命掙扎，卻如落入沼澤的雛鳥，再怎麼撲騰也無濟於事。
他只覺血手冰冷刺骨，力道奇大，五指如鐵箍般深深嵌入皮肉。
更讓他肝膽俱裂的是，自身的力氣與溫度正被這些手臂飛速攫取，那是種源於靈魂深處的虛弱，讓人只覺身體僵硬，貌似這些手要把他的魂魄撕碎！
可他只擁有一個膳靈，且早已和陳誠召喚的膳靈打得不可開交。
如今身陷絕境，他再無任何反制手段，體內的能量如決堤洪流撞上無底深淵，被周身的血手吞噬得一乾二淨。
更多血手從四面八方湧來，順著他的軀體攀爬，直捂向他的口鼻……
被逼到絕境的他，只能破口大罵：「通幽邪門裡的雜種！你們這些與惡鬼為伍、喪盡天良的東西，不得好死！」
「哈哈哈哈……」
阿鬼略顯尖利的笑聲在巷內迴蕩，似自嘲，亦似戲謔：「是啊，縱使身為邪道，也沒你們這幫人蠢。都到了這個時代，還想著復辟，簡直可笑至極！去陰間問問你們那些死鬼祖宗，看看他們如今是什麼下場吧……」
與此同時，長辮男的視野越發模糊，眼前迅速被一片蠕動的、冰冷的猩紅淹沒。
直到最後，映入他眼帘的，仍是陰影中阿鬼那赤紅的雙眸，依舊慵懶，卻帶著毫無人氣的森冷。
瞬息間，長辮男的身影便被無數扭曲糾纏的手臂吞沒，如同被裹入一具令人毛骨悚然的人形繭蛹。
繭蛹中，慘叫聲戛然而止！
片刻後，密密麻麻的血手褪去！
只見長辮男完好無損立在原地，口齒微張，流著口水，眼神呆滯，整個人像是被攝去魂魄，嘴裡不停發出不明其意的囈語。
接著「噗通」一聲，他癱倒在地，不知生死！
再看阿鬼，赤紅眼眸緩緩恢復漆黑。
她慵懶抬手，揉了揉長發，緊接著身形蠕動著慢慢縮小，最終變成那再普通不過的玄貓。
這貓耳朵微動，隨即邁開四腿，瞬間竄入陰影，再無半點蹤跡。
「呼哧……呼哧……」
急促喘息聲從巷口傳來！
陳誠正著急忙慌跑來，衣服有些凌亂，顯然為了擠開人群費了不少勁。
步入巷口後，陳誠心道糟糕：「靠，這一來一回耽擱不少時間，能不能追上那人還不好說。」
可意外的是，當他朝巷內望去，先前死命逃跑的男子，此刻正直挺挺躺在地上。
見狀，陳誠急忙抽出腋下菜刀，小心翼翼靠近，在距離對方三步遠時停下腳步。
耳邊傳來對方含糊不清的話語，細細一聽，什麼家中有幾隻狗、今天吃了什麼、車胎被人扎了洞……
前言不搭後語，根本不知所云！
陳誠不耐煩皺眉：「小子，你跟我裝什麼傻！」
可對方依舊不理不睬，自顧自絮叨。
陳誠幾番試探，對方始終毫無反應，沒了耐心的他一把揪住那人衣領，大聲質問：「說！楚雲起到底在什麼地方？」
就在這時，陳誠忽然發現，這人是真的傻了。
那模樣，真像老一輩人說的……
魂丟了！
恰巧對方的口水滴落在他薅著衣領的手背上，陳誠嫌棄的將人甩開，隨手在衣服上擦了擦，又追問起楚雲起的動向，可對方依舊胡言亂語。
啪！
陳誠沒忍住，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厲聲質問：「我問你！被你們抓了的楚雲起，到底在什麼地方？」
「楚雲起……還有好幾個人被抓了……他們身上的膳靈都厲害得很……東瀛鬼子……打算一個月後……把英靈攫取到自己人身上……」
「一個月？」
陳誠急忙追問：「告訴我，他們打算怎麼攫取？」
「要聯合我們這邊的人，對那些人進行一對多的膳靈比斗……等降服膳靈後，接著逼著簽下靈契，讓膳靈投奔我方……」
陳誠又問：「那些參加廚藝爭霸賽的人呢？」
「這比賽看著是切磋點到為止，其實是暗地裡篩選目標……只有真正厲害的膳靈，才配我們出手！」
見狀，陳誠拋出最關心的問題：「為什麼那些東瀛人非要想方設法攫取英靈？」
「為了天命……每個英靈身上或多或少都帶有大氣運……收集的氣運越多，越能讓自己或是所處的勢力天命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