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夢醒時分
「嗯……呃……」
一聲呢喃響起，如同輕飄飄的落葉，發出摩擦地面的絮語。
再看原本躺在地上的女人，在陳誠不斷呼喚下，緩緩睜開雙眼。
當這女子看清面前的陳誠時，她先是嚇得渾身一哆嗦。
見狀，陳誠連忙解釋：「先別叫！挾持你的人我已經打倒了。」
聽聞此話，女子下意識長舒一口氣，隨即雙手撐地掙扎著半坐起身，當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壯漢時，眼底閃過一絲驚詫。
恰在此時，陳誠掏出手機：「我現在就報警，待會警察來了，你可得給我作證啊！我是為了救你，才把他打趴下的！」
愣愣盯著不知死活的大漢，女子面色蒼白，遲疑著像是要點頭，結果卻突然搖頭道：「什麼跟什麼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打他跟我沒關係，警察來了你自己解釋去吧！」
「嘖……」
陳誠嘴角一撇，心裡暗罵：「果然應了網友的話，『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這話多少人說過，我他媽一時心軟，轉頭就撞上這種破事！」
啪！
忽然一道響亮的耳光劃破空氣！
陳誠直接給這貨一嘴巴，接著怒指此人：「就是你們這種人，磨滅了一個民族的善良和血性！」
女子捂著半邊臉頰，一臉茫然。
陳誠則是冷冷一笑：「算了，只能說大部分人是有良知沒血性，還有些『大人』反倒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種社會風向，有益於社會穩定……」
他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神情，低聲呢喃：「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等著吧，真到了戰爭爆發那天，就知道了為了一時求穩，生生磋磨掉民眾的血性，到時候可有苦頭吃！」
陳誠不再理會這女人，轉身就要報警。
同時，他暗下決心！
從此以後一定要做個冷漠涼薄之人，至少能避開人生中九成以上的麻煩！
可就在這時，女子嘴唇顫抖著指向陳誠身後，大聲驚呼：「小心！」
陳誠下意識猛地轉身，突然感到一股巨力襲來，狠狠擠壓著他的腰腹！
只見那個被他打倒的兩米壯漢，不知何時已經爬起，一把摟住他的腰，將他高高舉過頭頂！
轟！
狂風灌耳，陳誠只覺渾身一震，眼前瞬間騰起漫天金星。
他被狠狠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在對方的怪力之下，這一摔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就在陳誠掙扎著想爬起來做最後一搏時，身體突然一輕……
整個人被壯漢掐住脖頸，再次高高舉起！
再看眼前的壯漢，半邊腦袋血糊糊的，口罩早已不翼而飛。
他如同從地獄爬回的厲鬼，目眥欲裂地嘶吼：「小子，我要你死！」
呼吸愈發困難的陳誠，反倒被逼出了狠勁，獰笑道：「是嗎？那老子也不讓你好過！」
說話間，他抬起雙手，死死摁住壯漢的面頰，眼中閃過一絲癲狂，口中輕喝：「靈犀手·情味剝蝕！」
頃刻之間，陳誠的手指微微輕顫，順著對方皮肉間的溫度，精準尋到肌膚下的間隙。
隨即，一點靈犀閃過心頭，陳誠嘴角揚起殘忍的弧度：「讓你做人你偏不，非要當牲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刺啦——
本該是精妙絕倫的剝皮去骨技藝，此刻卻透著森森鬼泣之聲！
壯漢只覺自己像是被硬生生剝去了頭套，整個頭顱瞬間變得輕飄飄的，但轉瞬間，那蝕骨噬肉的劇痛讓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的整張頭皮都被蛻了下來，無法形容的痛楚讓這頭人形猛獸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死死錮住陳誠，像一頭失控的推土機，朝著天台邊緣猛衝過去。
天台本就不大，幾個呼吸間，陳誠便被壯漢帶著一同摔下了樓。
六層樓高，在如今動輒幾十層的建築面前雖算不得什麼，但這高度足以致命。
跌落的瞬間，陳誠只覺得時間仿佛被拉長，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慢放。
當死亡真正降臨，他忽然覺得，這就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在毫無防備時將人淋得渾身冰冷。
那些湧上心頭的瞬間，滿是遺憾，遠蓋過了恐懼。
「焯，這麼快就下線了？」
陳誠無奈道出人生最後一句吐槽，突然一道清冷的女聲傳入耳中：「別說這種喪氣話……」
緊接著，周遭的一切如同碎紙般層層剝離，陳誠只覺天旋地轉，下一秒竟穩穩地站在了一片白茫茫的光暈中。
再看對面，那位身穿紅衣的女子已經收起了掌中銀槍，懷裡多了一隻黑貓。
她邊輕輕擼著貓，邊問道：「怎麼樣，這次的幻境，騙過你了嗎？」
陳誠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毫髮無損，隨即撇了撇嘴，無語地望向女子，低聲回應：「一點都不好玩。」
女子卻不理會他話語裡的憤懣，轉頭追問道：「我倒想問問你，經此一遭，你覺得那個女人該不該救？」
「讓她死去吧！」
這一次陳誠徹底不再掩飾情緒，被人這麼戲耍一通，沒當場發飆已經算克制了！
「哦？這是為何？」
「沒什麼原因，就是不願意！你幻化出來的那個壯漢，就是個十足的變態！可惜我當時手裡沒有稱手的傢伙，要不然一刀就能把他切成幾段！」
「至於那女人，我還是那句話，讓她死去吧！」
聽聞這話，紅衣女將沉默片刻，隨即點了點頭：「不錯。見惡人必斬，見蠢人冷眼以待，這份心性，倒是合我胃口！」
說到這裡，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可惜啊，我直到身死那天，才領悟到『見惡則除，見腐便棄』的道理。若是早一點明白，我們一大家子，也不會落得那般下場！」
說話間，她隨手拋出一張紙。
陳誠下意識接住，正疑惑時，對面的女將說道：「這紙上寫的是我最愛的一道佳肴，你可要記清楚了。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道：「我的名字叫……」
「楊延瑛！」
一聲呢喃響起，如同輕飄飄的落葉，發出摩擦地面的絮語。
再看原本躺在地上的女人，在陳誠不斷呼喚下，緩緩睜開雙眼。
當這女子看清面前的陳誠時，她先是嚇得渾身一哆嗦。
見狀，陳誠連忙解釋：「先別叫！挾持你的人我已經打倒了。」
聽聞此話，女子下意識長舒一口氣，隨即雙手撐地掙扎著半坐起身，當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壯漢時，眼底閃過一絲驚詫。
恰在此時，陳誠掏出手機：「我現在就報警，待會警察來了，你可得給我作證啊！我是為了救你，才把他打趴下的！」
愣愣盯著不知死活的大漢，女子面色蒼白，遲疑著像是要點頭，結果卻突然搖頭道：「什麼跟什麼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打他跟我沒關係，警察來了你自己解釋去吧！」
「嘖……」
陳誠嘴角一撇，心裡暗罵：「果然應了網友的話，『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命運』。這話多少人說過，我他媽一時心軟，轉頭就撞上這種破事！」
啪！
忽然一道響亮的耳光劃破空氣！
陳誠直接給這貨一嘴巴，接著怒指此人：「就是你們這種人，磨滅了一個民族的善良和血性！」
女子捂著半邊臉頰，一臉茫然。
陳誠則是冷冷一笑：「算了，只能說大部分人是有良知沒血性，還有些『大人』反倒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種社會風向，有益於社會穩定……」
他臉上浮現出嘲諷的神情，低聲呢喃：「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等著吧，真到了戰爭爆發那天，就知道了為了一時求穩，生生磋磨掉民眾的血性，到時候可有苦頭吃！」
陳誠不再理會這女人，轉身就要報警。
同時，他暗下決心！
從此以後一定要做個冷漠涼薄之人，至少能避開人生中九成以上的麻煩！
可就在這時，女子嘴唇顫抖著指向陳誠身後，大聲驚呼：「小心！」
陳誠下意識猛地轉身，突然感到一股巨力襲來，狠狠擠壓著他的腰腹！
只見那個被他打倒的兩米壯漢，不知何時已經爬起，一把摟住他的腰，將他高高舉過頭頂！
轟！
狂風灌耳，陳誠只覺渾身一震，眼前瞬間騰起漫天金星。
他被狠狠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忍不住噴了出來！
在對方的怪力之下，這一摔讓他受了不輕的內傷。
就在陳誠掙扎著想爬起來做最後一搏時，身體突然一輕……
整個人被壯漢掐住脖頸，再次高高舉起！
再看眼前的壯漢，半邊腦袋血糊糊的，口罩早已不翼而飛。
他如同從地獄爬回的厲鬼，目眥欲裂地嘶吼：「小子，我要你死！」
呼吸愈發困難的陳誠，反倒被逼出了狠勁，獰笑道：「是嗎？那老子也不讓你好過！」
說話間，他抬起雙手，死死摁住壯漢的面頰，眼中閃過一絲癲狂，口中輕喝：「靈犀手·情味剝蝕！」
頃刻之間，陳誠的手指微微輕顫，順著對方皮肉間的溫度，精準尋到肌膚下的間隙。
隨即，一點靈犀閃過心頭，陳誠嘴角揚起殘忍的弧度：「讓你做人你偏不，非要當牲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刺啦——
本該是精妙絕倫的剝皮去骨技藝，此刻卻透著森森鬼泣之聲！
壯漢只覺自己像是被硬生生剝去了頭套，整個頭顱瞬間變得輕飄飄的，但轉瞬間，那蝕骨噬肉的劇痛讓他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的整張頭皮都被蛻了下來，無法形容的痛楚讓這頭人形猛獸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死死錮住陳誠，像一頭失控的推土機，朝著天台邊緣猛衝過去。
天台本就不大，幾個呼吸間，陳誠便被壯漢帶著一同摔下了樓。
六層樓高，在如今動輒幾十層的建築面前雖算不得什麼，但這高度足以致命。
跌落的瞬間，陳誠只覺得時間仿佛被拉長，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慢放。
當死亡真正降臨，他忽然覺得，這就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在毫無防備時將人淋得渾身冰冷。
那些湧上心頭的瞬間，滿是遺憾，遠蓋過了恐懼。
「焯，這麼快就下線了？」
陳誠無奈道出人生最後一句吐槽，突然一道清冷的女聲傳入耳中：「別說這種喪氣話……」
緊接著，周遭的一切如同碎紙般層層剝離，陳誠只覺天旋地轉，下一秒竟穩穩地站在了一片白茫茫的光暈中。
再看對面，那位身穿紅衣的女子已經收起了掌中銀槍，懷裡多了一隻黑貓。
她邊輕輕擼著貓，邊問道：「怎麼樣，這次的幻境，騙過你了嗎？」
陳誠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毫髮無損，隨即撇了撇嘴，無語地望向女子，低聲回應：「一點都不好玩。」
女子卻不理會他話語裡的憤懣，轉頭追問道：「我倒想問問你，經此一遭，你覺得那個女人該不該救？」
「讓她死去吧！」
這一次陳誠徹底不再掩飾情緒，被人這麼戲耍一通，沒當場發飆已經算克制了！
「哦？這是為何？」
「沒什麼原因，就是不願意！你幻化出來的那個壯漢，就是個十足的變態！可惜我當時手裡沒有稱手的傢伙，要不然一刀就能把他切成幾段！」
「至於那女人，我還是那句話，讓她死去吧！」
聽聞這話，紅衣女將沉默片刻，隨即點了點頭：「不錯。見惡人必斬，見蠢人冷眼以待，這份心性，倒是合我胃口！」
說到這裡，女子眼中閃過一絲黯然：「可惜啊，我直到身死那天，才領悟到『見惡則除，見腐便棄』的道理。若是早一點明白，我們一大家子，也不會落得那般下場！」
說話間，她隨手拋出一張紙。
陳誠下意識接住，正疑惑時，對面的女將說道：「這紙上寫的是我最愛的一道佳肴，你可要記清楚了。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
她頓了頓，一字一頓道：「我的名字叫……」
「楊延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