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E.188 龍蛋 瓦鋼 雙喜臨門
第189章 E.188 龍蛋 瓦鋼 雙喜臨門
格雷格學士告辭後，提圖斯又叫來鄧肯·維克，跟他商量長矛兵團再次擴增的事宜。
人員並不難選，跟隨他們歷經數戰的原星梭城輔兵們，已有資格升任正式戰兵，成為新兵團的一份子，開始每月拿固定薪金。
新的兵團人數同樣翻倍，暫定為兩千人。
其中兩支老聯隊，依舊需要駐留於星梭城；新成立的兩支聯隊，則會分別派遣至白園城和杜斯頓伯里駐紮。
新的聯隊長人選，也是從吉諾、帕克手下進行篩選，所有的百夫長都是候選人，再受到鄧肯爵士的推舉，以及提圖斯的認可。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一個是吉諾下面的首席百夫長芬利，他將率新聯隊的五百人前往白園城，與那兒的德克·諾維斯配合。
還有一個，是前伯爵衛隊的副隊長鮑文，提圖斯認為鮑文的底線更低、處事方式也更「靈活」，他很適合搭檔杜斯頓伯里的亨特兄弟。
是的，西邊的角陵塵埃落地後，一直被帶在身邊的海爾·亨特也被提圖斯放了出去，讓其去曼德河下游，協助他的堂兄重整杜斯頓舊地，替他們的伯爵看好更上游的高庭。
杜斯頓伯里的位置還是比較緊要的，他們兄弟倆在那裡做得好，完全可以起到抑制金玫瑰的作用。
海爾爵士跟他的兄弟一樣，得知此項意想不到的調派時，不免大吃了一驚，只是本來「角陵城主」這種美差也耒必輪得到自己頭上，他比堂兌的接受程度更好。
去杜斯頓伯里，雖跟他們兄弟預先想的結果不太一樣，可星梭城伯爵的確並未食言，說給亨特「一城之主」的待遇，就給了杜斯頓的城主職位。
還能怎麼說呢，先好好幹著吧。
至於原由亨特兄弟掌管的角陵獵兵團成員，提圖斯打算留下五百名精英獵人，後有大用，另五百人回去角陵，用以幫襯洛朗斯·羅克頓，鎮壓當地可能發生的「匪患」。
這樣一來，「平行四邊形」的四個頂角，都有了足夠的兵力把守。
而在高庭南面的羅克頓領地，提圖斯暫不想有什麼大動作————玫瑰家已經夠可憐，就先別刺激他們了。
做好新得城池和各地駐守部隊的初步規劃，提圖斯又想了想今後的經濟發展計劃，心思篤定了不少。
內部勢力的整合與發展都需要時間，而在此之前，他還要高度關注龍石島那邊的情況，以及著手準備針對多恩方向的戰爭。
回顧了一下之前與風息堡克禮森學士的交流，提圖斯拿過紙筆，準備聽聽多方意見，再跟塔斯島的學士討論討論——————
時間又過了幾日。
提圖斯這天剛和被他特意留下的幽谷城騎士聊完，就獲知了溫妲隊長已從角陵回城的好消息。
而且還是雙喜臨門。
於紅堡「重出江湖」的情報大臣、提圖斯伯爵的新朋友—瓦里斯大人的那一份賠償——或者說禮物，終是送到地兒了。
東書房的採光還是那麼優秀，橡木書桌前的斑駁光塊都充斥著一股慵懶的味道。
空氣中，浮動著一些來自舊書卷的墨香和一絲外來的沉香。
後邊的那絲香氣，是從桌上那個精緻的烏木小箱上面散發出來的。箱體四周，雕飾著東大陸風格的纏枝紋樣，銅質搭扣光澤閃亮。
箱子，正是來自厄斯索斯的潘托斯。
箱蓋已被打開，其內部鋪滿了深紅色的絨布，一枚碩大的蛋狀物體靜靜的在那兒安放，攫取了這間書房中的所有目光。
它約莫排球大小，只是呈現橢圓形狀，輪廓飽滿、線條流暢，初看時，宛如一塊渾然天成的黑曜圓石，也像是一件顏色深邃的藝術品。
可再凝神細看，便會發現在它的黑色基底上，隱現出不少暗紅的紋路，仿佛沉睡的火山岩漿正在透光的石皮底下緩緩流淌。
隨著光線角度變化，時而凝聚成旋渦，時而舒展成波浪，自有一股生機勃勃的韻味。
回歸伯爵身邊的溫妲隊長侍立在側，獨眼早被桌上這個傳說級別的寶物牢牢吸引，她初見時，竟誤以為這枚「彩蛋」的外殼是由無數細碎的璀璨寶石鑲嵌而成的。
那豐富的紋理、漸變的色彩，比最精良的琺瑯器還要奪目。
「你也來瞧瞧？」
提圖斯坐在寬大柔軟的座椅上，興致盎然。
他探身拿起箱子裡的寶貝，單手持握毫不費力—伯爵大人就愛單手持球。
這枚黑紅色的巨蛋看似不大，分量卻遠超尋常的石塊，手小者需用雙手方能穩妥捧起。
提圖斯手腕一揚，把球傳給了白衣金髮的美女隊長。
白鷹的「擒拿手」使得不錯，不慌不忙，身手利落的接過龍蛋，捧起它仔細端詳。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種古籍中的寶物。
溫妲覺得它看上去真像是精美的陶瓷或琺瑯製成，不過要比它們沉重得多。
溫妲輕拋掂量了一下，那紮實的墜手感，分明如同一顆實心奇石。
龍蛋入手後，表層並非光滑一片，而是布滿了細密的鱗片狀紋路，也不硌手，似是經歷過無數歲月打磨的玉石，堅硬中帶有溫潤的質感。
手感不錯！
「這是————化石？」
她把玩著龍蛋，指尖摩挲著鱗片的紋路，通透的光穿過她的指間縫隙，映照在龍蛋表面，宛如將它當場「拋光」，閃爍出動人的反射光澤。
「是漫長的歲月，使它變為了石頭蛋？」
隊長喃喃自語，忍不住轉動石蛋，想看外界的光影在鱗片的紋路間到處流轉，眼中有些痴迷。
提圖斯起身走到桌邊，指尖輕觸龍蛋表面，感受著那種溫硬而細膩的觸感，又輕輕捏了捏女侍衛的手。
「外殼是方解石礦化後的結晶，內里的紋路，則是原蛋殼的氣孔道與蛋殼膜的纖維結構。無數年的石化，讓它變得比鋼鐵還要堅硬。」
溫妲隊長聽不懂這些，她也習慣了伯爵大人偶爾的惡趣味。
將龍蛋輕輕放回絨布上，女侍衛的目光仍未離開，甜笑著打趣：「黑中帶紅，像是從內部燃燒的黑曜石，大人你是準備放在桌面上，把它當作一個擺件？」
提圖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也有留意到，這顆蛋看起來像是黑色的，宛如午夜汪洋，實際上卻又暗紅隱現，顯出生氣勃發的暗紅色波浪和旋渦形花紋。
沒猜錯的話，伊利里歐·摩帕提斯總督送來的這枚龍蛋，應當就是他聲稱「來自亞夏以東的陰影之地」的那三顆龍蛋之一。
對於魔龍的來源，一直都有兩種說法：
瓦雷利亞牧羊人的血魔法和來自遠東的亞夏巫術。
兩者未必不是同一件事————
就潘托斯總督的那三顆蛋而言，提圖斯更願意相信，它們的真實來源，是某個曾任「海王」的布拉佛斯大家族敗家子的手筆。
「西太后」雷妮亞·坦格利安的閨中密友——或是蕾絲邊女友、仙女島的艾麗莎·法曼小姐為了實現自己的航海家夢想，曾經盜竊過巨龍「夢火」的龍蛋。
不多不少，也是三顆。
艾麗莎·法曼似用它們跟當時的布拉佛斯海王做成了一筆交易，交換來大量的黃金和一艘四桅遠洋船「逐日者號」。
然後，此女化名「亞麗·西山」，在舊鎮招納了大量的人手與船隊，踏上了日落之海的「環球」旅行。
對龍極有研究的巴斯修士那時候剛當上首相，上任伊始就要離開君臨，乘船前往布拉佛斯去跟海王、鐵金庫進行談判。
為的就是索要回艾麗莎·法曼偷走的三顆龍蛋————人們都說，艾麗莎將這些龍蛋賣給了海王。
但當巴斯首相質問海王時，海王不出意料的選擇了否認。
巴斯空手而回。
一些人堅持認為，海王愚弄並誆騙了老實的巴斯修士，認為新的國王之手有辱使命。
然而巴斯卻與海王達成了另一項協議，布拉佛斯的鐵金庫免除掉鐵王座所欠債務的所有本金，王室的負債總額頓時減半。
「亞麗·西山」乘坐用龍蛋換來的「逐日者號」向西遠行，進入海洋的深處去做她的冒險。
她的去向，她的歸宿，歷史未作任何記載，也無他人知曉。
直到「海蛇」科利斯·瓦列利安的「九次偉大航行」中，曾在第二次遠航時，到達了遙遠東方的亞夏，並在那裡發現了一艘破爛不堪、飽經風霜的古老破舊之船。
因其外形與當年的艾麗莎·法曼座駕類似，「海蛇」堅信，那就是失落的「逐日者號」。
它從維斯特洛西方的日落之海，一直行駛到了世界之東————
一邊回想著維斯特洛女性麥哲倫的神奇經歷，一邊將龍蛋放回烏木小箱中，合上蓋子，銅質搭扣「咔噠」一聲扣起。
溫妲的神情難掩探究，好奇發問：「聽說除了龍蛋，那個光頭的情報總管還送來了別的東西？」
當時，提圖斯大人勒索——不，是跟瓦里斯交朋友的時候，她也在現場。
提圖斯點頭稱是。
對方這一回做事，倒是相當的亮。
作為龍蛋的附贈品，他們還送來了瓦里斯曾經主動提及過的那把瓦鋼彎刀。
提圖斯從桌後拎起一個青銅長匣，將它豎放在裝有龍蛋的烏木箱子旁邊，單手稍一用力便將蓋子掀開。
一道森寒的烏光似從匣中迸發而出，比龍蛋的黑曜石光更為攝人。
那是一把特大號的亞拉克彎刀。
新月狀的刀刃弧線流暢，哪怕是柄彎刀，都長有三英尺有餘，漆黑暗啞的刀身上遊走著細密的波紋，正是瓦雷利亞鋼獨有的鍛造方式。
它的刀柄，則用一整塊黑色的角狀龍骨尖端打磨而成，質地堅硬且又帶著天然的彎曲，握感貼合掌心。
柄上的一面，雕刻有一串扭曲纏繞的古文。
筆畫奇異難懂，既不像瓦雷利亞文字，也不像東大陸「四大文明古國」其三的吉斯、
洛伊拿或薩洛爾汗國的文字————總不見得是儀地的古文吧？
「強記博聞」如提圖斯，也是完全看不懂。
姑且算它是「小樓一夜聽春雨」罷————要不就是「井中月」。
他也不確定，這真是「影子」的彎刀，還是「檻衣親王」手下那個咆哮武士的佩刀。
又或者，兩把刀其實也是同一把？
風吹團的「檻衣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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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格學士告辭後，提圖斯又叫來鄧肯·維克，跟他商量長矛兵團再次擴增的事宜。
人員並不難選，跟隨他們歷經數戰的原星梭城輔兵們，已有資格升任正式戰兵，成為新兵團的一份子，開始每月拿固定薪金。
新的兵團人數同樣翻倍，暫定為兩千人。
其中兩支老聯隊，依舊需要駐留於星梭城；新成立的兩支聯隊，則會分別派遣至白園城和杜斯頓伯里駐紮。
新的聯隊長人選，也是從吉諾、帕克手下進行篩選，所有的百夫長都是候選人，再受到鄧肯爵士的推舉，以及提圖斯的認可。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一個是吉諾下面的首席百夫長芬利，他將率新聯隊的五百人前往白園城，與那兒的德克·諾維斯配合。
還有一個，是前伯爵衛隊的副隊長鮑文，提圖斯認為鮑文的底線更低、處事方式也更「靈活」，他很適合搭檔杜斯頓伯里的亨特兄弟。
是的，西邊的角陵塵埃落地後，一直被帶在身邊的海爾·亨特也被提圖斯放了出去，讓其去曼德河下游，協助他的堂兄重整杜斯頓舊地，替他們的伯爵看好更上游的高庭。
杜斯頓伯里的位置還是比較緊要的，他們兄弟倆在那裡做得好，完全可以起到抑制金玫瑰的作用。
海爾爵士跟他的兄弟一樣，得知此項意想不到的調派時，不免大吃了一驚，只是本來「角陵城主」這種美差也耒必輪得到自己頭上，他比堂兌的接受程度更好。
去杜斯頓伯里，雖跟他們兄弟預先想的結果不太一樣，可星梭城伯爵的確並未食言，說給亨特「一城之主」的待遇，就給了杜斯頓的城主職位。
還能怎麼說呢，先好好幹著吧。
至於原由亨特兄弟掌管的角陵獵兵團成員，提圖斯打算留下五百名精英獵人，後有大用，另五百人回去角陵，用以幫襯洛朗斯·羅克頓，鎮壓當地可能發生的「匪患」。
這樣一來，「平行四邊形」的四個頂角，都有了足夠的兵力把守。
而在高庭南面的羅克頓領地，提圖斯暫不想有什麼大動作————玫瑰家已經夠可憐，就先別刺激他們了。
做好新得城池和各地駐守部隊的初步規劃，提圖斯又想了想今後的經濟發展計劃，心思篤定了不少。
內部勢力的整合與發展都需要時間，而在此之前，他還要高度關注龍石島那邊的情況，以及著手準備針對多恩方向的戰爭。
回顧了一下之前與風息堡克禮森學士的交流，提圖斯拿過紙筆，準備聽聽多方意見，再跟塔斯島的學士討論討論——————
時間又過了幾日。
提圖斯這天剛和被他特意留下的幽谷城騎士聊完，就獲知了溫妲隊長已從角陵回城的好消息。
而且還是雙喜臨門。
於紅堡「重出江湖」的情報大臣、提圖斯伯爵的新朋友—瓦里斯大人的那一份賠償——或者說禮物，終是送到地兒了。
東書房的採光還是那麼優秀，橡木書桌前的斑駁光塊都充斥著一股慵懶的味道。
空氣中，浮動著一些來自舊書卷的墨香和一絲外來的沉香。
後邊的那絲香氣，是從桌上那個精緻的烏木小箱上面散發出來的。箱體四周，雕飾著東大陸風格的纏枝紋樣，銅質搭扣光澤閃亮。
箱子，正是來自厄斯索斯的潘托斯。
箱蓋已被打開，其內部鋪滿了深紅色的絨布，一枚碩大的蛋狀物體靜靜的在那兒安放，攫取了這間書房中的所有目光。
它約莫排球大小，只是呈現橢圓形狀，輪廓飽滿、線條流暢，初看時，宛如一塊渾然天成的黑曜圓石，也像是一件顏色深邃的藝術品。
可再凝神細看，便會發現在它的黑色基底上，隱現出不少暗紅的紋路，仿佛沉睡的火山岩漿正在透光的石皮底下緩緩流淌。
隨著光線角度變化，時而凝聚成旋渦，時而舒展成波浪，自有一股生機勃勃的韻味。
回歸伯爵身邊的溫妲隊長侍立在側，獨眼早被桌上這個傳說級別的寶物牢牢吸引，她初見時，竟誤以為這枚「彩蛋」的外殼是由無數細碎的璀璨寶石鑲嵌而成的。
那豐富的紋理、漸變的色彩，比最精良的琺瑯器還要奪目。
「你也來瞧瞧？」
提圖斯坐在寬大柔軟的座椅上，興致盎然。
他探身拿起箱子裡的寶貝，單手持握毫不費力—伯爵大人就愛單手持球。
這枚黑紅色的巨蛋看似不大，分量卻遠超尋常的石塊，手小者需用雙手方能穩妥捧起。
提圖斯手腕一揚，把球傳給了白衣金髮的美女隊長。
白鷹的「擒拿手」使得不錯，不慌不忙，身手利落的接過龍蛋，捧起它仔細端詳。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這種古籍中的寶物。
溫妲覺得它看上去真像是精美的陶瓷或琺瑯製成，不過要比它們沉重得多。
溫妲輕拋掂量了一下，那紮實的墜手感，分明如同一顆實心奇石。
龍蛋入手後，表層並非光滑一片，而是布滿了細密的鱗片狀紋路，也不硌手，似是經歷過無數歲月打磨的玉石，堅硬中帶有溫潤的質感。
手感不錯！
「這是————化石？」
她把玩著龍蛋，指尖摩挲著鱗片的紋路，通透的光穿過她的指間縫隙，映照在龍蛋表面，宛如將它當場「拋光」，閃爍出動人的反射光澤。
「是漫長的歲月，使它變為了石頭蛋？」
隊長喃喃自語，忍不住轉動石蛋，想看外界的光影在鱗片的紋路間到處流轉，眼中有些痴迷。
提圖斯起身走到桌邊，指尖輕觸龍蛋表面，感受著那種溫硬而細膩的觸感，又輕輕捏了捏女侍衛的手。
「外殼是方解石礦化後的結晶，內里的紋路，則是原蛋殼的氣孔道與蛋殼膜的纖維結構。無數年的石化，讓它變得比鋼鐵還要堅硬。」
溫妲隊長聽不懂這些，她也習慣了伯爵大人偶爾的惡趣味。
將龍蛋輕輕放回絨布上，女侍衛的目光仍未離開，甜笑著打趣：「黑中帶紅，像是從內部燃燒的黑曜石，大人你是準備放在桌面上，把它當作一個擺件？」
提圖斯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他也有留意到，這顆蛋看起來像是黑色的，宛如午夜汪洋，實際上卻又暗紅隱現，顯出生氣勃發的暗紅色波浪和旋渦形花紋。
沒猜錯的話，伊利里歐·摩帕提斯總督送來的這枚龍蛋，應當就是他聲稱「來自亞夏以東的陰影之地」的那三顆龍蛋之一。
對於魔龍的來源，一直都有兩種說法：
瓦雷利亞牧羊人的血魔法和來自遠東的亞夏巫術。
兩者未必不是同一件事————
就潘托斯總督的那三顆蛋而言，提圖斯更願意相信，它們的真實來源，是某個曾任「海王」的布拉佛斯大家族敗家子的手筆。
「西太后」雷妮亞·坦格利安的閨中密友——或是蕾絲邊女友、仙女島的艾麗莎·法曼小姐為了實現自己的航海家夢想，曾經盜竊過巨龍「夢火」的龍蛋。
不多不少，也是三顆。
艾麗莎·法曼似用它們跟當時的布拉佛斯海王做成了一筆交易，交換來大量的黃金和一艘四桅遠洋船「逐日者號」。
然後，此女化名「亞麗·西山」，在舊鎮招納了大量的人手與船隊，踏上了日落之海的「環球」旅行。
對龍極有研究的巴斯修士那時候剛當上首相，上任伊始就要離開君臨，乘船前往布拉佛斯去跟海王、鐵金庫進行談判。
為的就是索要回艾麗莎·法曼偷走的三顆龍蛋————人們都說，艾麗莎將這些龍蛋賣給了海王。
但當巴斯首相質問海王時，海王不出意料的選擇了否認。
巴斯空手而回。
一些人堅持認為，海王愚弄並誆騙了老實的巴斯修士，認為新的國王之手有辱使命。
然而巴斯卻與海王達成了另一項協議，布拉佛斯的鐵金庫免除掉鐵王座所欠債務的所有本金，王室的負債總額頓時減半。
「亞麗·西山」乘坐用龍蛋換來的「逐日者號」向西遠行，進入海洋的深處去做她的冒險。
她的去向，她的歸宿，歷史未作任何記載，也無他人知曉。
直到「海蛇」科利斯·瓦列利安的「九次偉大航行」中，曾在第二次遠航時，到達了遙遠東方的亞夏，並在那裡發現了一艘破爛不堪、飽經風霜的古老破舊之船。
因其外形與當年的艾麗莎·法曼座駕類似，「海蛇」堅信，那就是失落的「逐日者號」。
它從維斯特洛西方的日落之海，一直行駛到了世界之東————
一邊回想著維斯特洛女性麥哲倫的神奇經歷，一邊將龍蛋放回烏木小箱中，合上蓋子，銅質搭扣「咔噠」一聲扣起。
溫妲的神情難掩探究，好奇發問：「聽說除了龍蛋，那個光頭的情報總管還送來了別的東西？」
當時，提圖斯大人勒索——不，是跟瓦里斯交朋友的時候，她也在現場。
提圖斯點頭稱是。
對方這一回做事，倒是相當的亮。
作為龍蛋的附贈品，他們還送來了瓦里斯曾經主動提及過的那把瓦鋼彎刀。
提圖斯從桌後拎起一個青銅長匣，將它豎放在裝有龍蛋的烏木箱子旁邊，單手稍一用力便將蓋子掀開。
一道森寒的烏光似從匣中迸發而出，比龍蛋的黑曜石光更為攝人。
那是一把特大號的亞拉克彎刀。
新月狀的刀刃弧線流暢，哪怕是柄彎刀，都長有三英尺有餘，漆黑暗啞的刀身上遊走著細密的波紋，正是瓦雷利亞鋼獨有的鍛造方式。
它的刀柄，則用一整塊黑色的角狀龍骨尖端打磨而成，質地堅硬且又帶著天然的彎曲，握感貼合掌心。
柄上的一面，雕刻有一串扭曲纏繞的古文。
筆畫奇異難懂，既不像瓦雷利亞文字，也不像東大陸「四大文明古國」其三的吉斯、
洛伊拿或薩洛爾汗國的文字————總不見得是儀地的古文吧？
「強記博聞」如提圖斯，也是完全看不懂。
姑且算它是「小樓一夜聽春雨」罷————要不就是「井中月」。
他也不確定，這真是「影子」的彎刀，還是「檻衣親王」手下那個咆哮武士的佩刀。
又或者，兩把刀其實也是同一把？
風吹團的「檻衣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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