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E.145 拿龍蛋賠！
第146章 E.145 拿龍蛋賠！
」你這麼能幹的人，正是我——也正是星梭城一直想要結交的好朋友。」
提圖斯繞過桌子，走到瓦里斯的身前，用手指點了點他：「朋友的困難，就是我的困難，我會為你解決御前會議對於你的誤解————」
沒等瓦里斯高興，提圖斯的嘴角一咧：「————雖然，你確實曾站在瘋王那邊，為坦格利安的統治盡心盡力，勸他不要打開城門，放蘭尼斯特家的泰溫進城？」
自從進入這間房後，瓦里斯臉上的笑意，就沒有在他的臉上維持住三秒過。
「當然——我是說，提圖斯大人，我當然願意成為您的好友。」
瓦里斯恭敬示好。
「只要您能稍稍出手，為在下紓解如今的困境，我願意付出一切！」
還付出一切？
話說得這麼滿？
你不誠啊————
提圖斯趁瓦里斯鞠躬的空隙，朝旁邊的溫妲隊長飛快眨了下眼。
道奇下意識瞧過去，只見女隊長盡忠職守，目不斜視，比他們的伯爵正經多了。
「很好，我不會索要朋友的一切。但是————有一天——也許永遠也不會有這一天——我會請你報答我。
而在那天之前，把這份公道，當成是你今天敢來親自見我的欣賞。」
瓦里斯終於面露喜色，便見提圖斯伯爵轉過身去、坐回原位，桌上的小貓咪又被他撈了回來，愛不釋手的輕捏喵爪。
「關於你為瘋王效力的事，我可以出於咱們的私人友情」幫你揭過去。正好，目前國王的御前會議人員嚴重不足，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加入。
可是一碼歸一碼————你先前埋伏我的事，又怎麼算？」
我沒派人埋伏你啊————怎麼又繞回來了？
不是先原諒他，再幫他向御前會議進言麼？怎還反過來了？
瓦里斯收了收喜色，細細打量了對方一下，開始盤算怎麼賠償提圖斯大人的「損失」。
公歸公，私歸私。
幫瓦里斯一把，是因為後面還要用到他，並不意味他就不用賠罪了。
誰叫他當初那麼「冒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星梭城伯爵從不吃虧。
瓦里斯開動腦筋，回憶關於提圖斯大人的種種，忽而靈光乍現，思緒飄落到了三份軍事情報上—
岑樹灘之戰，「黑伯爵」提圖斯陣斬河灣先遣軍的先鋒官藍道·塔利，繳獲了角陵伯爵的瓦鋼巨劍「碎心」。
並在之後一場與保王軍的大戰——「鳴鐘之役」中，使用包括「碎心」在內的兩把瓦鋼劍，將當時的國王之手瓊恩·柯林頓斬手、擊敗。
然後便是在三叉戟河的大決戰時，從「趁人之危、行為不端」的心宿城次子林恩·科布瑞的手上「沒收」掉他們家族的瓦鋼族劍「空寂女士」————
關鍵詞：瓦雷利亞鋼劍。
黑伯爵的愛好顯而易見，除了打打殺殺，就是喜歡「收集」瓦雷利亞鋼製品。
瓦里斯有主意了，虛偽的笑容再再次浮現在他那張討喜的白臉上。
「提圖斯大人，您可曾聽說過羅佳爾家族的保鏢——「影子」單朵軻？」
提圖斯眉峰一挑，信口回道：「當然，他在禁城之圍」時殺害了阿摩里·培克，守住了梅葛樓前的吊橋————長達一十八天的時間內，御林鐵衛中的另一名培克私生子都沒能闖過去。」
瓦里斯：
」
他覺得自己今天的表現大失水準，這根本不是他應該有的水平。
是一開始就被星梭城伯爵震懾住了，所以導致心態失衡，才會出現連續的失誤麼？
瓦里斯艱難的維持住笑臉，儘可能的撫平心境，輕聲細語道：「來自里斯的啞巴保鏢單朵軻，曾經持有一把龍骨為柄、以瓦雷利亞鋼鐵打造而成的亞拉克彎刀。
我想————這很適合作為一份禮物，補償我早前的那些過失？」
瓦里斯這次投其所好，壓中寶了，提圖斯果然來了興趣，心想這個賠罪禮確實能令他感到滿意。
單朵軻在給拉臘·羅佳爾當保鏢前，曾是里斯島的大銀行家、鐵金庫的最大之敵、東大陸「羅氏騙局」的首創者、「偉大的」立桑卓·羅佳爾的得力部下。
他曾在彌林競技場上，贏下過整整一百場決鬥。據說此人不僅啜飲敵人之血，更是在競技場內憑沙土中摸到的石頭擊殺過狼、獅、熊和長翼龍等猛獸。
哪怕不是瓦鋼製造，他的隨身兵器也極具收藏價值。
不得不說，瓦里斯撓到了伯爵的癢處。
「瓦里斯，你可真是大方，據我所知，即使是在厄斯索斯，用瓦鋼武器換取一座小城鎮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能解開我與提圖斯大人之間的誤會，使我們的友誼更進一步，我想這遠比得到一座狹海對岸的小城鎮更令我欣慰。」
一開始的欣喜過後，一直在思考對方從哪兒弄來瓦鋼刀的提圖斯試探著問：「我聽說，你的前合作夥伴伊利里歐·摩帕提斯是自由貿易城邦潘托斯的富商總督？他好像主要做的就是香料、寶石、龍骨、龍鋼和其他見不得人的買賣？」
他果然知道我和伊利里歐·摩帕提斯的關係！
對方連他們的「老鼠」都知道，瓦里斯這回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微笑不變的點頭承認：「是的，我的大人，光憑我一個太監，可沒本事弄到影子單朵軻的瓦鋼彎刀。還算好，我這人比較擅長結交朋友，更懂得如何加深與朋友間的親密關係————這一點，您在之後也會看到的。」
瓦里斯的心頭也在轉著各種念頭，作為一個維斯特洛大陸南方的邊疆地領主，這位以驍勇善戰聞名的「黑伯爵」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
難道是混跡黃金團的那些培克——在給星梭城的培克家主收集東大陸的情報？
不然，又是誰在通風報信？
兩個心思都不怎麼簡單的人，嘴巴上說著漂亮話，暗自里都在試圖從對方的隻言片語下找出自己想要的那部分信息，心思轉得飛快。
星梭城伯爵如今的身份占到便宜，他可以比瓦里斯更不講理。
你來我忘的詞鋒交換後，又輕鬆的暢談了一番關於單朵軻的奇人軼事，提圖斯再是話風一轉：「單朵軻的彎刀當真是件極佳的禮物，可我對瓦雷利亞鋼的興趣著實有限——
「」
我信你個異鬼！騙異鬼去吧————
本來聊得好好的，瓦里斯冷不丁的，又被黑伯爵給閃了一下，不知道他又想搞什麼異鬼。
提圖斯做出一幅「我不喜歡瓦鋼、我從來沒碰過瓦鋼」的架勢，微笑言道：「相比起瓦鋼，我更喜歡另外一種禮物。」
「願聞其詳？」瓦里斯打起精神，笑著捧哏。
「龍蛋，或者說一枚龍蛋化石。」提圖斯豎起一根食指。
只要瓦里斯能拿來龍蛋作為賠償，關於早期的那些個舊帳，提圖斯就願意與他「一蛋勾銷」。
瓦里斯雖不明白培克家的人怎麼也跟坦格利安似的，喜歡收集石頭蛋，但這種稀缺的商品確實也在伊利里歐·摩帕提斯的業務範圍之內，只是極為罕見。
口中說著會讓老朋友留意該種禮品，心理已在想著，黑伯爵越不好對付，與他「交朋友」的價值也就越大。
不止是一顆龍蛋化石，他還得加上一份贈品————
與瘋王的情報頭目談妥，今晚沒扮金剛狼的瓦里斯戴上兜帽，悄然離開。
提圖斯擼著貓頭，心說乾脆把離開紅堡前的事情一塊兒給辦了吧。
他讓道奇去請紅堡中的大學士過來會晤，又招了招手，讓一旁眼熱的溫妲過來一起玩貓咪————
由於誘使前國王開啟雄獅門的功勞，派席爾的宮廷大學士一職得以延續。
他與巴利斯坦相似，是一個從伊耿五世時期起，就服侍過多位國王的老傢伙。當他面對黑伯爵時，沒有擺什麼架子，一臉的兢兢業業、誠實本分。
今天的御前會議沒有他的位子，已經讓這位歷經三朝的「國師」大人看清了自己的份量。
提圖斯瞟了眼他脖子下邊，材質各異的諸多項鍊，客氣的請他坐下再聊。
這是方才的瓦里斯所沒有的待遇。
出身於舊鎮學城的學士們視自己為全維斯特洛的僕人，當他們進入某一座城堡後，則服務該座城堡，而不是某個家族，或某個個人。
他們抹除了自己的姓氏，確難免會被自身的家庭背景所影響。
譬如一個原姓布雷肯的學士跑到布萊伍德的鴉樹城去做城堡學士，那一定非常熱鬧，足以拍攝長達上百集的肥皂劇。
維斯特洛的貴族家庭，經常會將繼承順位靠後的、「多餘的」几子送往學城學習。
「學士沒有政治傾向」一說，也只是停留在理論上。
完成學業後的學士會被學城進行遴選，派往缺乏學士的各地城堡，以一個家庭導師、醫者和顧問的多重身份服務於城堡和它的主人。
倘若這處棲身之所的控制權發生了變化，學士也該向新的城堡主人繼續效忠。
然而人非草木，敦能無情，某座城堡的學士隨著與領主家族成員長年累月的親密接觸，慢慢的成為該家庭的一部分————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
可派席爾顯然不屬於這種。
潘托斯總督之一，伊利里歐·摩帕提斯（曾經的俊男伊利里歐說，他想想過去的自己，再看看現在的自己，就忍不住想哭）：
」你這麼能幹的人，正是我——也正是星梭城一直想要結交的好朋友。」
提圖斯繞過桌子，走到瓦里斯的身前，用手指點了點他：「朋友的困難，就是我的困難，我會為你解決御前會議對於你的誤解————」
沒等瓦里斯高興，提圖斯的嘴角一咧：「————雖然，你確實曾站在瘋王那邊，為坦格利安的統治盡心盡力，勸他不要打開城門，放蘭尼斯特家的泰溫進城？」
自從進入這間房後，瓦里斯臉上的笑意，就沒有在他的臉上維持住三秒過。
「當然——我是說，提圖斯大人，我當然願意成為您的好友。」
瓦里斯恭敬示好。
「只要您能稍稍出手，為在下紓解如今的困境，我願意付出一切！」
還付出一切？
話說得這麼滿？
你不誠啊————
提圖斯趁瓦里斯鞠躬的空隙，朝旁邊的溫妲隊長飛快眨了下眼。
道奇下意識瞧過去，只見女隊長盡忠職守，目不斜視，比他們的伯爵正經多了。
「很好，我不會索要朋友的一切。但是————有一天——也許永遠也不會有這一天——我會請你報答我。
而在那天之前，把這份公道，當成是你今天敢來親自見我的欣賞。」
瓦里斯終於面露喜色，便見提圖斯伯爵轉過身去、坐回原位，桌上的小貓咪又被他撈了回來，愛不釋手的輕捏喵爪。
「關於你為瘋王效力的事，我可以出於咱們的私人友情」幫你揭過去。正好，目前國王的御前會議人員嚴重不足，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加入。
可是一碼歸一碼————你先前埋伏我的事，又怎麼算？」
我沒派人埋伏你啊————怎麼又繞回來了？
不是先原諒他，再幫他向御前會議進言麼？怎還反過來了？
瓦里斯收了收喜色，細細打量了對方一下，開始盤算怎麼賠償提圖斯大人的「損失」。
公歸公，私歸私。
幫瓦里斯一把，是因為後面還要用到他，並不意味他就不用賠罪了。
誰叫他當初那麼「冒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星梭城伯爵從不吃虧。
瓦里斯開動腦筋，回憶關於提圖斯大人的種種，忽而靈光乍現，思緒飄落到了三份軍事情報上—
岑樹灘之戰，「黑伯爵」提圖斯陣斬河灣先遣軍的先鋒官藍道·塔利，繳獲了角陵伯爵的瓦鋼巨劍「碎心」。
並在之後一場與保王軍的大戰——「鳴鐘之役」中，使用包括「碎心」在內的兩把瓦鋼劍，將當時的國王之手瓊恩·柯林頓斬手、擊敗。
然後便是在三叉戟河的大決戰時，從「趁人之危、行為不端」的心宿城次子林恩·科布瑞的手上「沒收」掉他們家族的瓦鋼族劍「空寂女士」————
關鍵詞：瓦雷利亞鋼劍。
黑伯爵的愛好顯而易見，除了打打殺殺，就是喜歡「收集」瓦雷利亞鋼製品。
瓦里斯有主意了，虛偽的笑容再再次浮現在他那張討喜的白臉上。
「提圖斯大人，您可曾聽說過羅佳爾家族的保鏢——「影子」單朵軻？」
提圖斯眉峰一挑，信口回道：「當然，他在禁城之圍」時殺害了阿摩里·培克，守住了梅葛樓前的吊橋————長達一十八天的時間內，御林鐵衛中的另一名培克私生子都沒能闖過去。」
瓦里斯：
」
他覺得自己今天的表現大失水準，這根本不是他應該有的水平。
是一開始就被星梭城伯爵震懾住了，所以導致心態失衡，才會出現連續的失誤麼？
瓦里斯艱難的維持住笑臉，儘可能的撫平心境，輕聲細語道：「來自里斯的啞巴保鏢單朵軻，曾經持有一把龍骨為柄、以瓦雷利亞鋼鐵打造而成的亞拉克彎刀。
我想————這很適合作為一份禮物，補償我早前的那些過失？」
瓦里斯這次投其所好，壓中寶了，提圖斯果然來了興趣，心想這個賠罪禮確實能令他感到滿意。
單朵軻在給拉臘·羅佳爾當保鏢前，曾是里斯島的大銀行家、鐵金庫的最大之敵、東大陸「羅氏騙局」的首創者、「偉大的」立桑卓·羅佳爾的得力部下。
他曾在彌林競技場上，贏下過整整一百場決鬥。據說此人不僅啜飲敵人之血，更是在競技場內憑沙土中摸到的石頭擊殺過狼、獅、熊和長翼龍等猛獸。
哪怕不是瓦鋼製造，他的隨身兵器也極具收藏價值。
不得不說，瓦里斯撓到了伯爵的癢處。
「瓦里斯，你可真是大方，據我所知，即使是在厄斯索斯，用瓦鋼武器換取一座小城鎮也不是什麼難事。」
「只要能解開我與提圖斯大人之間的誤會，使我們的友誼更進一步，我想這遠比得到一座狹海對岸的小城鎮更令我欣慰。」
一開始的欣喜過後，一直在思考對方從哪兒弄來瓦鋼刀的提圖斯試探著問：「我聽說，你的前合作夥伴伊利里歐·摩帕提斯是自由貿易城邦潘托斯的富商總督？他好像主要做的就是香料、寶石、龍骨、龍鋼和其他見不得人的買賣？」
他果然知道我和伊利里歐·摩帕提斯的關係！
對方連他們的「老鼠」都知道，瓦里斯這回已經有了足夠的心理準備，微笑不變的點頭承認：「是的，我的大人，光憑我一個太監，可沒本事弄到影子單朵軻的瓦鋼彎刀。還算好，我這人比較擅長結交朋友，更懂得如何加深與朋友間的親密關係————這一點，您在之後也會看到的。」
瓦里斯的心頭也在轉著各種念頭，作為一個維斯特洛大陸南方的邊疆地領主，這位以驍勇善戰聞名的「黑伯爵」未免知道的也太多了————
難道是混跡黃金團的那些培克——在給星梭城的培克家主收集東大陸的情報？
不然，又是誰在通風報信？
兩個心思都不怎麼簡單的人，嘴巴上說著漂亮話，暗自里都在試圖從對方的隻言片語下找出自己想要的那部分信息，心思轉得飛快。
星梭城伯爵如今的身份占到便宜，他可以比瓦里斯更不講理。
你來我忘的詞鋒交換後，又輕鬆的暢談了一番關於單朵軻的奇人軼事，提圖斯再是話風一轉：「單朵軻的彎刀當真是件極佳的禮物，可我對瓦雷利亞鋼的興趣著實有限——
「」
我信你個異鬼！騙異鬼去吧————
本來聊得好好的，瓦里斯冷不丁的，又被黑伯爵給閃了一下，不知道他又想搞什麼異鬼。
提圖斯做出一幅「我不喜歡瓦鋼、我從來沒碰過瓦鋼」的架勢，微笑言道：「相比起瓦鋼，我更喜歡另外一種禮物。」
「願聞其詳？」瓦里斯打起精神，笑著捧哏。
「龍蛋，或者說一枚龍蛋化石。」提圖斯豎起一根食指。
只要瓦里斯能拿來龍蛋作為賠償，關於早期的那些個舊帳，提圖斯就願意與他「一蛋勾銷」。
瓦里斯雖不明白培克家的人怎麼也跟坦格利安似的，喜歡收集石頭蛋，但這種稀缺的商品確實也在伊利里歐·摩帕提斯的業務範圍之內，只是極為罕見。
口中說著會讓老朋友留意該種禮品，心理已在想著，黑伯爵越不好對付，與他「交朋友」的價值也就越大。
不止是一顆龍蛋化石，他還得加上一份贈品————
與瘋王的情報頭目談妥，今晚沒扮金剛狼的瓦里斯戴上兜帽，悄然離開。
提圖斯擼著貓頭，心說乾脆把離開紅堡前的事情一塊兒給辦了吧。
他讓道奇去請紅堡中的大學士過來會晤，又招了招手，讓一旁眼熱的溫妲過來一起玩貓咪————
由於誘使前國王開啟雄獅門的功勞，派席爾的宮廷大學士一職得以延續。
他與巴利斯坦相似，是一個從伊耿五世時期起，就服侍過多位國王的老傢伙。當他面對黑伯爵時，沒有擺什麼架子，一臉的兢兢業業、誠實本分。
今天的御前會議沒有他的位子，已經讓這位歷經三朝的「國師」大人看清了自己的份量。
提圖斯瞟了眼他脖子下邊，材質各異的諸多項鍊，客氣的請他坐下再聊。
這是方才的瓦里斯所沒有的待遇。
出身於舊鎮學城的學士們視自己為全維斯特洛的僕人，當他們進入某一座城堡後，則服務該座城堡，而不是某個家族，或某個個人。
他們抹除了自己的姓氏，確難免會被自身的家庭背景所影響。
譬如一個原姓布雷肯的學士跑到布萊伍德的鴉樹城去做城堡學士，那一定非常熱鬧，足以拍攝長達上百集的肥皂劇。
維斯特洛的貴族家庭，經常會將繼承順位靠後的、「多餘的」几子送往學城學習。
「學士沒有政治傾向」一說，也只是停留在理論上。
完成學業後的學士會被學城進行遴選，派往缺乏學士的各地城堡，以一個家庭導師、醫者和顧問的多重身份服務於城堡和它的主人。
倘若這處棲身之所的控制權發生了變化，學士也該向新的城堡主人繼續效忠。
然而人非草木，敦能無情，某座城堡的學士隨著與領主家族成員長年累月的親密接觸，慢慢的成為該家庭的一部分————也不是什麼罕見的事。
可派席爾顯然不屬於這種。
潘托斯總督之一，伊利里歐·摩帕提斯（曾經的俊男伊利里歐說，他想想過去的自己，再看看現在的自己，就忍不住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