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E.97 義軍騎兵統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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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E.97 義軍騎兵統帥

  星梭城那邊做做樣子,能夠安全自保即可。

  起義軍這裡,提圖斯也在積極的參與到各項軍隊事務中去。

  趁著勞勃重傷,無法親自理事的機會,他正在將培克家的觸角,慢慢滲透進隔壁的風暴地軍隊裡。

  布萊斯·卡倫自不用說,他的前侍從加小迷弟。

  幼鹿屯的卡伏倫伯爵由於「白鷹」溫妲的關係,暮臨廳的塔斯伯爵由於侍酒加勒敦的關係,都算是風暴地陣營里的親培克派系。

  剩下來,需要重點攻略的還是那三名風暴地的邊疆領主。

  三人中,豐收廳的阿斯坦·賽爾彌伯爵是御林鐵衛巴利斯坦的晚輩,一個恪守騎士戒律的古板領主,與提圖斯交流不多。

  黑港的西蒙·唐德利恩伯爵是目前為止,和提圖斯最談得來的。

  唐德利恩家族的家徽,是黑色底面上,分叉的紫色閃電和幾顆閃爍的四芒星。

  這一紋章來源於他們祖上的出身,第一位唐德利恩伯爵,曾是風暴王杜蘭登家族的一個信使。

  很久以前的一個暴風雨之夜,這位風暴王的信使在一次使命必達的人肉快遞途中,被兩個多恩人伏擊。

  他的馬被一支箭射死,劍也摔在了一邊。

  正當走投無路之際,一道明亮的紫色閃電打了下來,殺死了那兩個攔路的多恩人。

  信使唐德利恩後將那項重要的信息按時送到,風暴王也因此晉升其為一名領主。

  他們家族同樣出過不少有名的戰士,包括他們的管家。

  血龍狂舞時期,一力推著伊耿二世登上王位的御林鐵衛兼國王之手、有著「擁王者」稱號的克里斯頓·科爾,正是出身於黑港城唐德利恩的管家家族。

  提圖斯借著一同行軍的機會,正不斷加深與西蒙·唐德利恩伯爵的友誼。

  而邊疆地最東邊,傲氣得不行的石盔城伯爵古利安·史文,提圖斯則故意放了放,對方油鹽不進,客套都在表面上,暫時很難拉近關係。

  起義軍一路前進。

  由於態度積極的提圖斯大人麾下的斥候工作做得非常給力,大軍的北上路線簡直安全得完美,一路避開了曼德河東域當地領主的關注與阻截。

  被藍道·塔利痛毆過的風暴地人似對河灣的軍隊產生了某種濾鏡,其實他們足有一萬多人,完全用不著怕的。

  河灣貴族臨時拼湊的大隊士兵,提圖斯伯爵都不怎麼忌憚,更別提那些零零散散的南境領主,那群傢伙更不成氣候。

  只是這樣的濾鏡同樣能用在自己身上,提圖斯暗笑之餘,倒沒有特地解釋。

  以溫妲那隻白隼的傳訊能力與偵察優勢,提圖斯的鼻子即使是像楚留香那般沒用,「戰爭嗅覺」也會自然而然的變得「靈敏」起來。

  除了空中偵察,如果白隼發起主動襲擊,他甚至可以在小範圍內,暫時隔絕某些城堡的傳信通道。

  每座城堡的渡鴉數量都是有限的,這些受過學士訓練的渡鴉們的飛行軌跡,就像是維斯特洛的信息網絡。

  溫妲的白隼,就是這個高空「網際網路」中的「黑客」。

  以阻止消息傳播的效率論,白隼可要比弓箭高出太多。

  一路上的實例,不斷的證明著星梭城軍隊高超的探查能力。

  還在養傷的勞勃一世自己不能領兵,便將風暴地軍隊裡的騎兵撥給了提圖斯一半,不少還都是來自邊疆的資深騎手和職業士兵。

  提圖斯略一整合後,手底下就此掌握了差不多一千騎兵,又成了這支起義軍隊的騎兵營總帥。

  一番操作下來,更坐實了起義軍二號人物的位子。

  古利安·史文再見他時,也不敢再微抬著下巴說話了,對他更是客客氣氣。

  提圖斯趁此機會,對善戰的、立過功的、忠誠的戰士們大加賞賜,進一步拉攏人心。

  他這回帶夠了金龍,還拿出一個大殺器一星梭城伯爵親手冊封出眾的戰士為騎士。

  提圖斯大帥合理的運用自己冊封「騎士」的權利,在軍中大肆封賞那些立下戰功,或表現出色,或向他發誓效忠的精銳戰士為騎士。

  這就叫維斯特洛特色的「纖尊降貴」、「伯爵門生」。


  大軍紮營休整的間隙。

  星梭城伯爵的營帳前仍舊是非常活躍,被點到名的、身形矯健的戰士們一個接一個的排著隊,雀躍而又克制的等候在伯爵大人的帳篷外。

  不少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高采烈與赤膽忠心的表情。

  許多武力出色,卻因為個性耿直、囊中羞澀,原本並沒有獲封機會的戰士在星梭城伯爵這裡得到了區別性的激勵待遇,真是恨不得拿命贈給提圖斯大人。

  這可是由一界領主親封的騎士!可不是一般的騎士冊封可以碰瓷的。

  伯爵的寬敞大帳下。

  提圖斯使用已過明路、在之前的戰場上大放光彩的「孤兒製造者」冊封著身前下跪俯首的戰士。

  今時今日,指環塔的羅克頓都未有發表任何意見,其他人對此更是無從指摘O

  許多人其實都不知道,他手裡的這把瓦鋼劍,原先是羅克頓家的。

  提圖斯管它叫「孤兒製造者」也行,叫「夜曲」也可,沒有人敢亂嚼舌頭。

  又冊封完一人。

  對方感激涕零,轉軲轆的說著一些表忠心的話,然後開心的離開這頂對他意義重大的行軍帳篷。

  「還有多少個?」

  提圖斯拄著他的「孤兒製造者」or「夜曲」,扭了扭酸澀的脖子,詢問剩餘的工作量。

  侍立於一旁的溫妲隊長穿著一身白,瞧起來俏麗動人,相當養眼,英姿颯爽的扶劍答道:「大人,今天的話,還有七個人要接受你的冊封。」

  溫妲女士很有趣的,在外人面前,或在私下,對於星梭城伯爵常會有不同的稱謂表述,「您」和「你」的切換相當靈活自如。

  同樣在這波群體冊封中,被他封為騎士的溫妲女爵爺又說:「還有,義軍再往北進,就要到達曼德河邊上了,我們的遊騎兵已經準備好找船渡河。」

  之前他們渡過藍布恩河的時候,就是通過臨時找船的方法。

  曼德河流域是河灣地的大動脈,從上游到下游,從不缺少船隻來往。

  就在女騎士以為例行公事、並無異意的時候,她的領主大人緩緩咧開嘴。

  「找船渡河?」

  星梭城伯爵露出一個暗藏殺意的笑。

  「不,我們不從水上渡河,直接走橋過去。」

  恰好。

  最近他冊封了太多人,都冊得有點無聊了,也是時候活動活動,算算舊帳,順帶補充一筆花出去的賞金————

  曼德河的河水緩緩流淌,將玫瑰大道攔在身前。

  一道古老的石拱橋,橫亘在寬闊的河面上。

  ——苦橋。

  卡斯威家族的家堡,就坐落在橋畔的平坦原野上。

  這座堡壘算不得宏偉,石木結構的牆體帶著歲月的斑駁。

  最高的塔樓也不過才四十英尺,只因四周皆是一眼望不到邊的空曠原野,沒有任何遮擋,又沒有其他高大建築,才顯得它比實際更高些。

  就像個孤獨的守橋者,立扎在玫瑰大道與曼德河的交匯要衝。

  往日裡,苦橋總還是熱鬧的。

  商隊牽著馱滿貨物的馬匹過橋,旅人們在橋邊的酒鋪歇腳。

  老卡斯威年紀不小了,唯一的繼承人是個虛弱的「騎士」,亦是個遊手好閒的廢物,遠遠比不過這兩天裡心甘情願跪倒在星梭城伯爵面前的那些個戰士。

  教團武裝起事後,卡斯威家族守著苦橋,度過了兩百多年的平安歲月。

  直到提圖斯大帥和他率領的千人騎兵團自南方而來。

  最先發現騎兵奔襲的,是河邊的漁夫。

  他看到南方的地平線上,湧起一股黑色的浪潮,漸響的馬蹄聲順風傳來。

  遠在一里格之外,便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鐵騎壓迫感。

  「是軍隊!有好多人從南邊來!

  —」

  「擁王者」克里斯頓·科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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