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90 「法克培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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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1章 E.90 「法克培克!」

  今天玩三劍流的星梭城伯爵手持重盾,走進了前方原本為勞勃·拜拉席恩特設,如今反過來困住藍道·塔利的包圍圈。

  那是提圖斯給藍道精選的致死之地。

  走進去時,他給吉諾統領留下了最後一句話:「第二,藍道·塔利值得由我親自送他上路————他有這個資格。」

  「————我是說,很可惜————我不得不親手送你上路,我的角陵——伯爵大人。

  「」

  提圖斯目視有些失態的軍人伯爵,儘可能誠懇的答道。

  這時候,包圍圈的外側已經徹底「亂」了起來,「讓培克再次偉大!」的高呼聲轟然炸開,一處接一處的響起,仿佛東西南北,全都是培克家的人。

  兩翼原本還在與步兵、輕騎接戰的羅克頓士兵和萊維爾士兵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此時在雙方首領的約束下,不約而同的收縮了防線。

  他們均往後面岑樹灘的方向退卻,似乎要有合兵一處、抱團取暖的傾向。

  那些整齊的呼喊聲,既是星梭城發動的訊號,同樣也是明目張胆、辨明敵友的宣示。

  符合星梭城伯爵的一貫風格,客客氣氣的時候不動手腳。

  一旦動起來,就有種格外的張揚。

  破風聲起,寒光凜冽,幾近四指寬的巨劍十分駭人,斬鋼斷鐵不在話下。

  垮嚓一聲,劍過盾毀。

  那面加厚款的盾牌裂成兩半,被提圖斯輕輕摘下、丟棄在地上,這隻特製的盾牌完成了它的使命,又不是紅白藍星盾,他也用不著「打上一整天」。

  望著對面氣息變得凌亂的角陵伯爵,他只用一面盾牌,就達成了掩護自身,外加消耗對方體力的效果。

  「碎心」的戰場表現著實優異,提圖斯雖是選擇尊重對手、親自上陣,卻是相當謹慎,他有自己的節奏。

  丟掉重盾,提圖斯接著又將已被「碎心」砍折的騎士闊劍隨意地扔到地面,身為一個「三劍流」劍士,他實在太不正宗了。

  嗆哪一聲,提圖斯又拔出第二把備用的闊劍,沒了護盾,仍舊是單手持劍的姿勢,尖峰直接指向藍道。

  藍道·塔利此刻血濺滿身,剛才圍剿勞勃的時候,他如入無人之境,雙手揮舞巨劍,劍風掃過,劈死掉不少風暴地的落地騎兵。

  現下換成眼前的這個對手,卻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

  還好,對方那面超厚的盾牌被他斬裂了,那就還有機會。

  即便提圖斯手中的闊劍夠寬,藍道自信也擋不住「碎心」的數合劈砍,剛剛那把斷劍,已然證明了這一點。

  藍道·塔利自此仍不知道,出賣友軍、暴露出真實面目的提圖斯剛還順帶完成了救駕的成就。

  角陵伯爵並沒有當場投降的意思,不止是出於驕傲和榮譽心,也是他已瞧出,對方並不想留他一命。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塔利家的男孩只要能握得住勺子,他便開始學習如何戰鬥,只要能騎得上馬兒,他的父親便會帶他進入叢林,捕狩獵物。

  他們會帶回一隻公鹿、一隻山羊、一頭野豬和一對野雞,哪怕這需要幾天時間,哪怕這需要一整周,哪怕,這需要男孩的一生————

  就像我的父親和我父親的父親一樣。

  塔利家的男人只有戰死沙場,絕不會卑躬屈膝,求饒祈命。

  望著鬥志不減的角陵伯爵,提圖斯認為自己的決定沒有做錯。

  名為藍道·塔利的男人,確實值得他親自出手。

  就在兩名同樣來自邊疆地、同樣擁有瓦雷利亞鋼劍作為主武器的年輕領主,破開兩個家族之間長期以來的戰友情誼,選擇互下殺手的時候。

  帕克、溫妲他們也在做著自己的任務。

  弗雷德·懷特,或者是另外兩個懷特兄弟都有份。

  反正他們對白園城的領民盤剝甚苛,士兵們,包括騎士們,對待懷特家族的忠心程度實在有限。

  在當場反水,靠著就近原則輕鬆挾持住弗雷德·懷特本人的德克·諾維斯爵士的指證下,帶領整整一個營隊前來此處的帕克與鮑文迅速格殺了幾個跳得最歡的誓言騎士。

  剩下的人,都對星梭城的來者表示出暫時的臣服。


  暫時,這就足夠了。

  溫妲示意德克爵士推著面如死灰的白園城騎士過來,自如的取過德克爵士的匕首,仍是放在白園城騎士的脖子上,橫向輕輕一抹,就割開了弗雷德·懷特的喉嚨。

  弗雷德爵士緊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頸部,沒有留下任何遺言的機會,死在了溫妲和德克的腳下。

  藍道值得,弗雷德不值得。

  也不知是跟星梭城伯爵學的,還是本身就如此,溫妲女士多少也有點小潔癖。

  完成了大人的任務,幹掉白園城騎士後,溫妲面對一臉震驚、完全沒料到她不聲不響便痛下殺手的德克爵士,道:「按照伯爵大人的吩咐,我負責殺人,你負責砍頭和操持後事,記得將這傢伙的腦袋處理乾淨、收起來,後面可能還會用得到。」

  依據維斯特洛大陸貴族交戰的一貫傳統,小兵怎麼死都無所謂,貴族子弟和騎士是可以投降的,只要支付足夠的贖金——

  行價通常為一個騎士一百金龍,一位尊貴的領主一千到上萬金龍不等————付足錢,就可以恢復自由。

  可是溫妲女士的做法,嚴重挑戰了德克的三觀。

  已經完全控制住了形式,問都不問一句,就把「竊取」白園城的懷特騎士直接殺掉嗎?

  呃,對了,弗雷德·懷特爵士沒來得及說話,他還不曾「投降」————那沒事了。

  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德克爵士從御林兄弟會的前頭目身上感受到一股隨意「撕票」的悍匪氣質。

  他不敢多言,卻或多或少知道了,為何對方明明是位漂亮的女性,卻能肩負起伯爵的衛隊長一職。

  「搞定」白園城騎士後,接下來就是接收白園城的士兵,選對邊的德克爵士從培克臥底搖身一變,成了這一千人的統領級人物。

  想必他那位忠臣遺老的父親身在七重天堂,也會為他大好兒的成就倍感欣慰「呼——呼————提圖斯·培克,白園城那邊怎麼了?」

  藍道·塔利喘得更加厲害了,他剛通過一輪猛攻,毀掉對手的第二把闊劍,似想爭取一下時間、恢復一下體能,喘著粗氣問道。

  「白園城,你是說白園城騎士?弗雷德他已經死了,你挑的嘛,伯爵。」

  提圖斯並不在意對方的想法,在藍道變得震驚的眼神中,從腰間緩緩拔出漆黑如夜的「孤兒製造者」,他的最後一把劍。

  「這是————」

  吃驚於白園城騎士的死訊,也震驚於對方竟然也有一把瓦雷利亞鋼劍,藍道懷著對眼下局勢接連崩壞的濃烈挫敗感,脫口而出一句:「法克培克!」

  性轉版「白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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