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55 遊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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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勞勃先是一愣。

  接著貌似誤會了提圖斯的話,笑容變得蕩漾起來,

  提圖斯見了,怒拍其肩:

  「想什麼呢,我指的是從奧斯溫那裡聽來的『手指舞』。」

  這個手指舞,可不是小姐姐的那種。

  而是一項在鐵群島的鐵民群體裡廣為流傳的殘忍遊戲。

  這種劫掠者間的流行遊戲,最少要有兩個人自願參加,參與者會將手裡的短柄手斧互相投擲向對方。

  被投擲者,必須用手接住,或者想法躲過「舞伴」飛旋迴來的利斧,但得停留原地,不准挪動半步。

  遊戲之所以被稱為「手指舞」,是因為「起舞」的人不但要有有力的手掌和靈活的手指,其遊戲進程也往往需要某一個參與者丟掉至少一根手指後,才得以結束。

  聽到這些打打殺殺的東西,勞勃最感興趣了,提圖斯在他的催促中續道:

  「這種『舞蹈』你聽說過沒有?很帶勁的,試試就失失,運氣不好直接逝世,玩的就是一個弄殘膽大者,嘲笑膽小者……」

  根據鐵民們的傳說,甚至還有人利用手指舞的對決贏得過」鐵群島之王」的頭銜。

  此人正是赫倫堡原先的主人、黑心赫倫的祖先「瘸手」赫拉斯·霍爾。

  他失去了兩隻手指,拿下了鐵群島的王位。

  也有人認為,赫拉斯能夠得到王位,並非是他贏取了遊戲的勝利,而是因為他在安達爾人入侵維斯特洛大陸時期迎娶了一位安達爾小姐作為妻子,從而獲得她父親和其他強大安達爾家族的支持……

  不知不覺間,百爐廳的柴火已然添過三輪。

  長桌上的酒壺也已空了大半,樂手們的指尖開始發酸,吃飽喝足的賓客們的談興卻愈發高漲。

  當最後一支舞曲落下帷幕,話題自然而然地飄向了明天的重頭戲——那場令整個王國翹首相待的比武大會。

  「我敢打賭,拂曉神劍能贏得長槍比武的冠軍!」跑回來跟兄弟伙重聚的艾德敲著酒杯斷言。

  提圖斯清楚,這傢伙的偶像就是御林鐵衛第一帥的亞瑟·戴恩……呃,隨著新人詹姆·蘭尼斯特的加入,亞瑟爵士的地位可能會受到挑戰。

  旁邊的勞勃日常反駁二弟:「巴利斯坦爵士近幾年的狀態正盛,你不能因為他和你搶奪舞伴,就無視這個大熱候選人吧?」

  提圖斯重在參與:「喂,我也不錯啊,反正都是打賭,難道不能選選我嗎?你不能因為我和你搶奪舞伴,就無視我這個大熱候選人吧!」

  艾德聽了,差點把嘴裡的酒水噴出來。

  他算是知道了,自己在耍嘴皮子這條路上還有的學。

  三人又說起領主圈子裡,特別熱衷於參加各種賽事的「青銅」約恩·羅伊斯、「老鷹」傑森·梅利斯特等人,又討論著作為半個東道主的奧斯威爾·河安爵士能不能幫忙守住河安家族的擂台?

  時間匆匆流淌而過。

  夜已深,百爐廳中慢慢的不再熱鬧,賓客們陸續起身離去。

  提圖斯先是送了特地過來打招呼的亞夏拉,還有她的侍女離開……在與白騎士巴利斯坦共舞后,亞夏拉小姐回絕了之後的所有邀請。

  再幫今晚沒少喝的勞勃和艾德披起斗篷,交給可靠的隨從攙住,腳步踉蹌地各回各家。

  離別時,兩人雖是灌了不少酒,眼神卻還發著亮光,哪怕自己不參加,他們口中仍念叨著明日的賽程。

  窗外的月光早已爬上城牆,照亮賽場方向的建築輪廓。

  回往自己住處的少年伯爵仿佛能聽見明日馬蹄踏地的轟鳴、長槍碰撞碎裂的脆響,以及觀眾席上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聲……

  第二天。

  晨霧瀰漫,久未散盡。

  赫倫堡外的比武場內外,早已是人聲鼎沸。

  朝陽越過以坦格利安王室的紅色為主基調的高大建築物遮擋,將場邊懸掛的數百面盾牌染上一層亮麗的金光。

  盾牌上的圖案有猛獸、有植物、有兵器、有城池,也有更多極富創意的貴族家徽或個人紋章。每一面盾牌,都代表著一位前來參賽騎士的家族榮耀和個人標識,無聲宣告著即將開始的較量。

  賽場中央。

  各個賽道的兩端,侍從們俱已在做最後的準備,將近三人高的比賽騎槍整齊地碼放在木架上,槍身上塗抹著各異色彩。


  這種專為比賽定製的騎槍長度超過十二英尺,全由木頭製成,前端不包裹鐵皮。

  使用起來,需要手臂膂力與核心力量的配合,在遇到外力作用時會折裂成數段。儘管如此,這種長槍依然有可能刺穿無裝甲的馬匹,如果刺擊在質量不太行的板甲上,甚至會在甲面留下明顯的深陷凹痕。

  比賽用的長槍過於累贅,在戰場上不怎麼實用。但在一對一的比斗中應用頻繁,因為它比軍用騎槍要長三、四英尺,能夠先把敵人戳下馬。

  一般在長槍對決的賽後,獲勝者可以贏得戰敗者的戰馬與盔甲,這對一些並不富裕的參與者而言可是一筆不小的損失。

  部分虔誠的領主所舉行的比武大會只允許塗抹過膏油的騎士參加,但大多數的比賽並無硬性要求,正宗的騎士、遊蕩的自由騎手、家裡有錢或有地位的人士均可以報名參加。

  只是人馬具裝的最低參事要求,就攔下了一大票人。

  提圖斯有留意到,那些被碼放整齊的騎槍頂端安裝有同樣木質的鈍頭槍尖,有的打磨成圓潤的球形,有的雕刻成花瓣狀,既保證衝擊力又避免致命傷害。

  這也令他會心一笑,暗道維斯特洛的騎士們玩得有夠花哨。

  幸好提圖斯也早有準備,在托布的鐵匠鋪里訂購了整整三打外形奇葩的槍頭,首端均被做成一個握緊拳頭的形狀,很是搶人眼球。

  可惜他的狂戰士鎧甲至今尚未送到,只能穿著原先的板甲先上再說。

  很快賽場兩邊的看台上就坐滿了觀眾,貴族們高高在上不提,平民們依舊是自帶板凳花生,興致不減的在賽場周邊觀賽。

  號角聲響起,全場安靜下來。

  身穿紅袍的裁判走到賽場中央,站直身體,用最洪亮的聲音宣讀規則:

  「比武雙方騎士穿戴盔甲、各持長槍,自賽場兩端策馬對沖!

  將對方戳落馬背者,直接獲勝!

  若雙方均未落馬,則繼續更換長槍比賽。

  數回合後,始終無人墜馬,由記分員根據擊中的位置判定比分——頭盔記三分、胸膛記兩分、手臂記一分。

  分數接近者、難以判別者,則由國王決定勝方!」

  紅袍裁判指向場邊的記分台,那裡有幾名頭戴羽毛帽的記分員正舉著白色的小旗子待命,一旦某位騎士得分,旗子就會插在代表其身份的紋章盾牌上方。

  規則宣讀完畢,賽前抽到頭簽的第一批騎士們開始依次入場。

  這些騎士大多打扮的花枝招展,就連座下的馬兒也都披著上釉的護甲和各色彩綢。他們在觀禮台前勒住韁繩,摘下頭盔向台上的貴賓致意。

  按照傳統,有些未婚的騎士會轉向同樣未婚的貴族小姐,以及寡居的少婦所聚集的那側看台,躬身請求對方的信物。

  如果對方同意,則會將自己的私人物件系套在騎士的長槍上,滑落給自己心儀的、祝願勝利的騎士手中。

  比武大會的騎槍比賽,正式開始。

  ——————

  騎槍上的黑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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